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水龙头拧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
　　陆栖遥把碗放回沥水架，转过身来的时候，许知予正站在厨房门口：“季淮安那边，如果走完内部流程，下周可以正式启动。”
　　“那下周开始，你会更忙。”
　　“前期会集中一些。”
　　陆栖遥走出厨房，在客厅入口站了一下：“粥明天早上我煮。”他说完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还站在厨房门口。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他伸手把那两只碗从沥水架上拿下来重新摆正。然后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他站了片刻，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粥已经在桌上了。陆栖遥坐在对面，面前那碗粥已经喝了一半。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季淮安那边的启动排期，你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今天是周末，他那边走不了内部流程。”
　　“那框架终稿你打算什么时候发。”
　　“上午。”
　　陆栖遥没有再问，他低头把那碗粥喝完了，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
　　许知予坐下来喝完粥之后，也站起来把碗洗了放回沥水架。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把那份框架终稿重新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点开季淮安的对话框，上传附件，正文只写了一行：“框架终稿已确认，可走启动流程。”
　　他按下发送键，页面跳转，显示邮件已发送，然后关了电脑。
　　窗外的光正在沿着桌面缓慢移动。穿过键盘边沿，在鼠标垫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穿过窗台边缘，沿着墙面向前延伸，快要触到墙角了。
　　他没有催促那道光的移动，站起来走出书房。
　　陆栖遥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没有拿东西，偏过头看着窗外。他听到脚步声没有转头：“发完了。”
　　“发完了。”
　　“那接下来，等季淮安的回复。”
　　许知予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等他那边走完流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两端，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又滑到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快要触到墙面了，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明天早上，粥还煮吗。”
　　“煮。”陆栖遥说。
　　他依然看着窗外，手指搭在膝盖上。那道边界已经沿着地板边缘推进到了墙角，停在了它的终点处。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把灶台上的砂锅盖子盖好。他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手指搭在灶台边沿。
　　窗外的晨光穿过厨房窗户落进来，在他手背上形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然后沿着指节缓缓滑落。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的移动，然后收回手，走出厨房，在客厅入口处停了一下：“粥每天都会煮。”
　　他没有等许知予接话，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又滑到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快要触到墙面了，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偏过头看着那个方向，在晨光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在晨光中持续地向前延伸。
　　他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催促那道光靠近墙角。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贴着他的耳廓缓缓滑进晨光的边缘。像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正在沿着窗台的轮廓向前延伸。
　　穿过灶台边沿的白瓷碟，在桌面上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窗外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变亮。
　　沿着窗台边缘向前推进，穿过他和陆栖遥之间那段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墙角落成一小片暖色的光晕。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站起来。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持续而细碎。他听着那道声响，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第36章 启动
　　周一上午，季淮安的消息来了。不是语音，是文字。
　　许知予在基金会办公室看到的。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
　　季淮安发的：“内部流程走完了。可以启动。”
　　他看了两遍，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翻面前那份文件。翻了两页之后停了一下。
　　把页面折了个角，合上放在桌角，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天光偏白，没有云。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听到办公室外走廊里有人经过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伸手拿起手机，点开季淮安的对话框，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然后锁了屏，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中午他回到小楼的时候，陆栖遥正在厨房里。
　　灶台上的火关着，菜已经切好了，码在碟子里。边沿没有多余的水渍。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季淮安那边回了。”
　　“回了。可以启动了。”
　　陆栖遥把手里的菜刀放回刀架上：“那下一步怎么走。”
　　“先做前期调研。一到两周。”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来，“然后出执行方案。”
　　“调研阶段，需要瓴域这边配合的地方，发邮件就可以。我这边会转给贺闻声。”
　　“知道了。”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陆栖遥打开灶火，油声响起来。他把菜下锅，翻了几下，盖上锅盖。
　　许知予坐在餐桌前，偏过头看着厨房的方向。
　　陆栖遥背对着他，正在调火。肩线的轮廓在午后的光里被勾勒出一道浅色的边缘。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收回目光。
　　午饭端上桌的时候，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调研阶段，你打算从哪一块开始。”
　　“先调行业数据，然后走技术评估框架。”
　　“技术评估框架，你之前已经做过一版了。”
　　“那版是基于季淮安初步方案的框架。现在要重新做一版。”
　　陆栖遥没有再问。他夹了一筷菜放进自己碗里：“那这周你会很忙。”
　　“前一周会有大量的案头工作。”
　　“知道了。”
　　那天下午，许知予在书房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他把季淮安发来的启动确认邮件和之前的框架终稿并排摊在桌面上。
　　在空白页上逐条列出了调研清单。
　　窗外的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从纸页左端移到中段，又从中段移到边沿。
　　他在清单末尾加了一行备注：“技术评估框架，参考瓴域数据方向。”
　　然后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里。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声响细碎而持续。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出书房。
　　经过客厅的时候，陆栖遥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支笔。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调研清单列完了。”
　　“列完了。”
　　“需要贺闻声那边提前准备什么。”
　　“暂时不需要。等框架搭好之后再对接。”
　　陆栖遥没有追问。他翻了一页文件，笔尖在纸边画了一道线，然后抬起头来：“项目启动之后，季淮安那边的参与程度是多少。”
　　“框架搭建阶段由我这边完成。执行方案阶段会和他同步确认。”
　　“那你这边如果有人手需求，可以告诉我。”
　　许知予站在客厅入口：“目前没有。”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笔尖在页边画了一道线，然后翻了一页。
　　许知予在客厅入口多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端着杯子走回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
　　许知予端着那杯水没有喝，杯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圈微光。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在书房里开始搭技术评估框架。
　　他把调研清单按条目展开，在每一行后面标注了来源和优先级。
　　他写到第三页末尾的时候停下来，把前两页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在一处标注下方加了一行备注：“瓴域数据方向可作主要参考。”
　　他写完那行字，把笔搁在桌面上，没有合上笔记本。
　　窗外的光在书桌上缓慢移动，穿过笔记本边沿，在他手指边缘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然后站起来，走出书房。
　　在客厅门口站了一下：“调研框架初步搭完了。中午之前会把第一版发给季淮安。”
　　陆栖遥从厨房探出身来：“发完之后，等他的反馈。”
　　“对。等他反馈之后再调整。”
　　“那他反馈之前，你这边没有别的事要做。”
　　“没有。”
　　陆栖遥把灶台上的火调小了一些：“那中午可以正常吃饭。”
　　许知予没有接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靠进沙发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在墙角的阴影处停住了。
　　他坐在那道光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有拿起来。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油声和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持续地铺展开来。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拿起手机。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听着那道声响，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厨房里传来锅盖被掀开又合上的声响，然后是碗沿碰到台面的轻响。
　　许知予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催促它移动。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向前推进，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偏过头看着那个方向，在晨光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进厨房。
　　陆栖遥背对着他，正在往锅里下菜。
　　油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持续地响着，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