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他的脚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第38章 剪枝
  周六早上,许知予比平时晚了一些下楼。
  晨光已经铺满了半间厨房,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
  他走过去掀开——粥还在,碗放在旁边,筷子搁在碗沿上。他盛了一碗坐下来喝了一口,温的。
  陆栖遥不在客厅,院子方向传来一阵持续的声响。
  隔着一层玻璃,听不太真切,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脆响。断断续续的,中间隔着几秒的间隙。
  他放下碗,走到客厅窗边,拉开半扇窗户。
  看到陆栖遥正站在那棵香樟树下面,手里拿着一把修枝剪,剪掉几根向外伸展的枝条。
  地上已经落了一小堆细枝,长短不一。
  有一根横在石板路的缝隙中间,被晨光照着,边缘还带着露水。
  他没有推门出去,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陆栖遥穿着旧外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专注地修剪着,剪刀开合的声音细碎而持续。
  许知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餐桌前,把剩下的粥喝完了,洗了碗,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陆栖遥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这棵树的枝条长得太快了。”
  他剪掉一根手指粗的枝条,随手放在脚边,“再长下去会压到二楼窗户。”
  许知予站在台阶上,看着地上那堆被剪掉的枝条。
  有一根上还挂着几片叶子,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还没来得及舒展就被剪落了。
  他弯腰捡起一根,在手里翻了一下,然后放回那堆枝条里:“剪下来的这些,要清理掉吗。”
  “不用。晒干了可以当柴,或者堆在墙角当肥料。”
  陆栖遥剪完最后一根,把修枝剪刀放在墙边,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夏天的时候树枝太密,院子里的光进不来。”
  许知予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他看着陆栖遥把剪刀放好,又弯腰把那堆枝条拢到一起,抱起来走到墙角放下。
  晨光从香樟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肩膀上落成一团一团的亮斑。
  他转身走回门廊的时候,经过许知予身边停了一下:“你站这儿看了多久。”
  “从你剪第二根的时候。”许知予说,“粥我喝完了。”
  陆栖遥没有接话,走进屋,在厨房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上午有安排吗。”
  “没有。”
  “那下午你忙你的。剩下的枝条我来收拾。”他把手擦干,关掉水龙头,“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
  陆栖遥没有追问,从冰箱里拿出两棵青菜放在水槽边沿。
  他没有立刻洗,站在窗边,偏过头看了一会儿院子里那棵修剪过的香樟树。
  光线从枝叶间的缝隙穿过,落在地面上,在树根周围形成一团一团的亮区。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确认那道光的落点是否和他预期的一致。
  然后转身把青菜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持续地响着。
  下午许知予在书房里整理评估框架的第二版。
  他把贺闻声发来的补充备注逐条嵌入对应的位置。
  在末端验证那一栏做了一处调整,把验证周期从两周压缩到十天。
  他做完之后把文件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没有发现问题。合上笔记本放在桌角,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从桌角滑到墙面中部,在墙角的阴影处停住了。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陆栖遥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拿东西。
  茶几上放着两杯水,一杯在自己面前,一杯在对面。许知予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来:“框架第二版已经整理完了。周一发季淮安。”
  陆栖遥把对面那杯水往前推了一下:“发完之后,季淮安那边的反馈周期,你预计多久。”
  “一到两天。”
  “那下周三之前能定。”
  “能。”许知予端起那杯水,杯沿在嘴唇边停了一下,“你今天上午把那棵树修完了。”
  “修了一部分。剩下的过段时间再修。”陆栖遥说,“剪得太狠,树会缓不过来。”
  他站起来,“晚饭还早,你要是没事做,可以去院子里坐一会儿。”
  他说完走进厨房,灶台上的火已经开了,油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来。
  他背对着客厅,站在灶台前面。
  许知予坐在客厅里,端着那杯水没有喝。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香樟树的树冠比早上稀疏了一些,光从枝丫的缝隙间穿过,落在草坪上,像一层正在被重新铺开的东西,边缘微微晃动。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推开客厅的门,走到门廊下,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石板路是凉的,晨光已经从院子中央移到了墙根,他的脚边有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他坐在那里,院子里那棵香樟树的影子在他的手背上缓缓移动。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光,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继续坐着。
  厨房里传来碗沿碰到台面的声响,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持续而均匀。他听着那道声响,在台阶上坐了很久。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天光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修枝的事,我说过段时间再剪剩下的,不是不剪。”
  “我知道。”许知予说,“你说剪太狠树会缓不过来。”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低下头开始吃饭,夹了一筷青菜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明天早上粥我煮。”
  许知予也夹了一筷菜:“那下午我整理框架,你剪树枝。各做各的。”
  陆栖遥没有接话,低头把那碗汤喝完了。他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框架整理完,季淮安的反馈到了之后,这个项目的评估阶段就结束了。之后进入执行阶段,你需要投入的时间会更多。”
  “我知道。”许知予说,“前两个月集中。”
  “那执行阶段,如果需要瓴域这边配合,我会让贺闻声提前留时间。”
  “已经预留了。”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收碗,许知予也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碗叠在陆栖遥那只碗上面,端进厨房。
  水龙头拧开又关上,水流声停了之后,他在水槽边沿站了一下,然后把碗放回沥水架。
  陆栖遥已经走出厨房,在客厅入口站了一下:“明天早上粥还是六点半。你起得来就下来喝,起不来就温着。”
  他说完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还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台面上残留着锅沿的温度,正在缓慢地散尽。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离开,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
  他偏过头看着那个方向,在窗边站了片刻,然后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他在那道光前面站了片刻,没有出声,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粥已经在桌上了。
  陆栖遥坐在对面,手里没有拿东西,偏过头看着窗外。他听到脚步声收回目光:“粥刚盛好。”
  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的,咸度和平时一样。
  两个人坐在餐桌两端,中间隔着那只粥碗,窗外的晨光正在缓慢地移动。
  从窗台边缘滑到桌面中部,在碗沿边缘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
  像是正在沿着桌面向前延伸,快要触到桌沿了。陆栖遥先放下碗:“昨天那棵树的树枝,我下午又剪了一轮。”
  “剪了多少。”
  “修剪完大概能透进一半的光。”陆栖遥说,“剩下的等秋天再修。”
  许知予喝完了碗里的粥,放下碗:“那今天下午,没什么安排。”
  “有。”陆栖遥说,“下午想去一趟花市。”
  “买什么。”
  “补几盆绿植。”陆栖遥说,“树修完之后院子里空了一块。”
  许知予看着他说:“下午几点。”
  “三点左右。”
  “可以一起去。”
  下午三点,两个人一起出了门。花市在城南,开车大约二十分钟。
  到了之后陆栖遥走在前面,步伐不快,路过几排摊位的时候会停下来看一眼。
  他在一个卖绿植的摊位前面停下,弯腰看了一会儿一盆龟背竹。
  叶片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口,像是不久前被人碰过。“这盆怎么样。”
  许知予走上去看了一眼:“叶片边缘有损伤。”
  “损伤不影响长势。”陆栖遥说,“过段时间新叶长出来就盖住了。”
  他弯腰把花盆端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看了一下根部,“根系是好的,能活。”
  他付了钱,把花盆端在手里,走回停车场的路上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你之前买过绿植吗。”
  “买过一盆绿萝,放在窗台上养了很多年。后来搬家的时候留在了原来的地方。”
  陆栖遥没有追问。他走到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把龟背竹放进去,动作很稳,花盆底部没有磕到边沿。
  他关好后备箱,拉开驾驶座的门。许知予站在副驾驶座旁边,没有立刻上车,偏过头看了一眼后备箱盖板的方向,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龟背竹的叶片在车厢里微微晃动,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车子开回小楼门口的时候,陆栖遥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搬到院子里,放在香樟树旁边。”
  许知予也下了车,走到后备箱旁边,等陆栖遥把花盆端出来,然后跟着他走进院子。
  陆栖遥在香樟树旁边的空地上蹲下来,把花盆放在地上,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叶片正对着院门的方向。
  他站起来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那个位置,没有再移动。
  许知予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盆龟背竹的叶片正在风里微微晃动。
  边缘有一道细窄的裂口,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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