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时一的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脚尖堪堪点着地。
  衬衫领口在动作中被扯开了第三颗扣子。
  锁骨全露,肩膀从歪掉的领口里滑出来。
  吻完,时一退开,嘴唇离开的时候在周笙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件被扯歪的白衬衫,伸手把领口边缘拉了拉,但拉不正,越拉越歪。
  “以后在家经常穿。”
  周笙靠在衣柜上,嘴唇被吻得发红,锁骨上又多了一道手指不小心蹭到的红痕。
  他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你的衬衫比我穿着好看?”
  时一的手还扶着他的腰。拇指在腰侧缓缓摩挲,隔着棉布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嗯,所以多穿。”
  周笙推开他,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
  时一还站在原地看他,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周笙从冰箱里拿出水壶倒了一杯冷水,“看什么?”
  “好看。”
  周笙把水喝完,杯子放在岛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磕响。
  他走向健身房,路过时一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衬衫借我一天,明天还你。”
  时一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报表,“衣柜里还有七件,随便拿。”
  周笙在健身房门口停了一下,“七件?你数过?”
  时一翻了一页报表,“嗯。”
  周笙走进健身房,沙袋还悬在角落里,上次被他一拳打得歪了位置,到现在没人调。
  他把缠手绷带一圈一圈绕在手掌上,绷带尾端塞进虎口处,耳朵还红着。
  ——
  拳馆在江北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是铁皮焊的,锈迹从铆钉眼往外蔓延。
  门口停了辆电动车,车筐里搁着一副旧拳套,皮面磨得发亮。
  周笙推开玻璃门,门上的弹簧发出一声尖响。
  老陈正在给学员喂靶,听到动静转过头。
  他手里还举着靶子,目光从周笙身上滑到他身后的时一身上。
  时一今天没穿西装,深灰色T恤,黑色长裤,袖口收在小臂中段。
  站在拳馆斑驳的水泥墙前面,和这个满地镁粉的地方格格不入。
  老陈把手靶夹在腋下,走过来。
  “带了人来?”
  “嗯。”周笙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时一。”
  老陈上下打量时一,时一伸出手:“您好。”
  老陈在裤子上蹭掉掌心的镁粉,握上去,握了三秒。
  周笙知道老陈在试握力,他十六岁第一次跟老陈学拳,老陈也是这么握的。
  握完之后老陈松开手,看了周笙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去继续上课。
  周笙走进更衣室换了背心出来,黑色,肩带很窄,后背露出一大片。
  他在江北的太阳底下晒出来的肤色偏深,和时一那种常年坐办公室的白形成对比。
  他走到沙袋前面,先拿手掌推了一下,还是上次那只沙袋,皮革表面被打了三年,拳印叠着拳印,凹陷处比其他地方更软。
  他开始打,左直拳点一下,沙袋摆幅不大。
  右直跟上,闷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然后加速,左右左,组合连击,膝盖顶进去再接一记转身肘。
  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没入短裤腰带。
  肩胛骨在每次出拳时交替凸起又展平,背肌在皮肤下面滚动。
  时一坐在场边的长凳上,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目光跟着周笙的每一个动作移动,像雷达锁定了一个目标之后就不再扫描其他区域。
  周笙打完一组,扶着沙袋喘气。
  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他转过身隔着围绳看着时一,汗珠从下巴滴落。
  他挑了挑眉,“上来。”
  时一站起来,他脱掉T恤,里面还有一件灰色背心。
  他挽起袖子,折两折,边缘整齐,刚好卡在小臂中段。
  然后翻上拳台,动作干净利落,从围绳中间钻过来而不是从底下钻。
  周笙扔给他一副手靶,“先热身。”
  时一接住,他戴好手靶,抬起双臂。
  周笙出拳,他接。
  两个人没有对打,但配合默契。
  周笙的拳落在靶面上,声音又脆又沉。
  老陈在隔壁台上给学员示范动作,眼睛往这边扫了好几次。
  热完身,周笙摘了手靶,“来一局。”
  两个人站到拳台中央,周笙先动,散打底子,快而刁,左低扫探路。
  时一侧身避开,幅度不大,周笙跟上右直拳,时一拍掉他的拳面,力道精准。
  几个来回之后周笙找到机会切入内围,一记勾拳擦过时一肋骨,没收力,打到一半才收,但时一已经接住了他的手腕。
  周笙重心失衡,后背撞上围绳,弹了一下。
  时一站在他面前,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腰侧。
  周笙靠在围绳上喘气,汗珠挂在下巴上,欲落不落。
  时一伸手,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那滴汗。
  动作和上次在健身房一样——轻,快,像没发生过。
  “你退步了。”
  “滚。”周笙推开他,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汗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进锁骨窝里。
  背心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时一站在他面前,没有走开。
  拳台边的学员在收靶具,老陈在拳台下面点第二根烟。
  镁粉的味道混着汗味和皮革味飘在空气里。
  时一低头,在周笙嘴唇上碰了一下。
  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不到两秒,但足够让拳馆里所有人看清。
  隔壁台上那个正在解手靶的学员动作僵住,绑带从手指上垂下来。
  老陈的烟差点从嘴里掉下去,他伸手接住了过滤嘴那头。
  时一退开,周笙靠在围绳上,水瓶还举在半空中。
  然后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廓,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你疯了?!”
  “让他们知道。”
  周笙压低声音,嗓子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里是我师父的拳馆,你——”时一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拳馆惨白的日光灯下颜色很淡,“所以更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老陈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带着那种刻意的、响亮的、让所有人听到的咳嗽,“拳台是打拳的地方。”
  周笙差点被水呛死,他弯腰扶着膝盖,咳得肩膀发抖。
  时一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然后转向老陈,礼貌地点了下头,“下次注意。”
  老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一眼周笙,又看了一眼时一。
  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来,“行。”就一个字。
  他把烟叼回去,转身去收拾拳台角落的沙袋,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下次注意的意思是下次别在我拳台上,台下我管不着。”
  周笙从拳台上翻下来,把水瓶扔进垃圾桶,耳朵还红着。
  他走到更衣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时一站在拳台上,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肩线的轮廓勾得分明。
  周围几个学员在假装收拾东西,眼睛往拳台上偷偷摸摸地瞟。
  时一弯腰捡起周笙落在拳台上的手绷带,缠好,放进自己口袋里。
  周笙推开更衣室的门,老陈靠在门框边上,手里夹着第三根烟,他看了周笙一眼。
  周笙等着他说点什么——“你找的这人靠谱吗?”或者“别让人家欺负你”又或者任何老陈作为师父应该说的叮嘱。
  老陈弹了弹烟灰,“眼光不错。”
  周笙别过脸,更衣室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他把背心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就是顺手捡的。”
  老陈把烟掐灭在墙角的易拉罐里,转身走回拳台。
  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说:“人家可是把你当宝。”
  学员都散了,拳馆的日光灯关了一半,只剩拳台上方那排还亮着,在空荡荡的场地上投下一片长方形的白光。
  周笙坐回拳台边上,腿垂在边缘晃着。
  老陈从冰柜里拿了两瓶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围绳在他们身后微微晃动,被吊扇的风吹的。
  老陈把水递给他,周笙接过,没拧开,两只手握着瓶子搁在膝盖上。
  塑料瓶身被他的指节捏得咯吱响了一声。
  “那个时一,”老陈拧开自己那瓶,喝了一口,“你认真的?”
  “我没问你爸妈,没问周家,没问那些乱七八糟的,我问你。”
  周笙没说话,他把水瓶换到左手,右手在短裤上蹭掉掌心的汗。
  老陈没催,他看着拳台上方那盏日光灯,灯管两头已经发黑,偶尔闪一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这孩子眼神稳,”老陈说,“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他喝了一口水,把瓶盖拧上,“你别欺负人家。”
  周笙差点把水瓶捏炸了,“我欺负他?他欺负我还差不多。”
  老陈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个弯度是被烟熏出来的,不是真的在笑,但眼睛在笑,“那就对了,你小子嘴硬,得有个人治你。”
  周笙把脸转到一边,拳馆后面的小巷里传来野猫翻垃圾桶的声音,铁皮盖子哐当一声。
  水瓶在他手里转了好几圈,他看着自己帆布鞋上磨白的鞋头,墙上那个被打了十几年的沙袋凹痕,天花板上生锈的吊扇。
  “他对我挺好的。”
  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个在夜店门口对全世界竖中指的周笙,不像刚才在拳台上挑眉挑衅的周笙,水瓶在他手里又转了一圈。


第16章 时一的母亲
  老陈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手掌粗糙,虎口全是老茧。
  这只手从十二岁起给他缠绷带,十六岁那年他被混混堵在校门口打断肋骨,老陈在医院走廊里坐了整夜。
  老陈拍了拍,没说话,手收回去,撑着膝盖站起来。
  “好就好好处,别端着了。”他拿起水瓶往办公室走,拖鞋在地板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周笙一个人坐在拳台边上,日光灯在他头顶闪了一下,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
  然后站起来,把水瓶扔进墙角那个装满空瓶子的垃圾桶里,准头很好。
  车钥匙从口袋里摸出来,铁环在食指上转了一圈。
  他推开拳馆的玻璃门,弹簧在身后发出一声尖响。
  迈巴赫停在巷口路灯下,时一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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