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走出夜店大门,江城的夜风猛地涌过来。
  周笙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的烟味被冷风置换掉大半。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助理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上了车,时一坐在左边,他坐在右边,助理发动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位。
  后座的隔音很好,夜店的音乐在车窗升上去的瞬间被掐断。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车子驶过长江大桥,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顶被照得忽明忽暗。
  周笙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蜷着。
  “我没想给你惹事。”他开口。
  时一侧头看他,“你没惹事。”
  然后时一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周笙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贴着周笙的手背,手指合拢,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然后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
  没说话,没有让他下次别去,也没有说以后别理那些人。
  就是握着,时一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腹有薄茧,指节分明。
  周笙没有抽手,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江景。
  长江两岸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倒映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
  他的手在时一的膝盖上,被握得很稳,一路没松开。
  到家,电梯直达玄关,周笙换鞋的时候站在鞋柜前,解鞋带的手指有点发僵。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脑子比平时慢了半拍。
  “下次如果不想去,”时一站在他身后,“可以直接拒绝,电话我帮你接也行。”
  周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鞋子放进鞋柜,站起来。
  “嗯。”
  他背对着时一,往客房走,走到一半停住,没有回头。
  “谢了。”
  “不用。”
  周笙关上客房的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时一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往主卧方向远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还残留着时一掌心的温度。
  他翻过手,手心贴着自己的膝盖,握住。
  像时一在车上握着他的手那样。
  然后他把手松开,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着右手,被时一握了整整一段长江大桥的距离。
  从江南到江北,再回江南,那只手没有松过一次。
  周笙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右手手背上的触感还没散,不是幻觉,时一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腹有薄茧,握了他整整一段长江大桥的距离。
  他翻了个身,把右手压在枕头下面,又翻了个身,把枕头盖在脸上。
  睡不着…
  他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
  喉结滚动了一下,渴,心烦意乱的时候想要往嘴里灌点什么东西的渴,他踩上拖鞋,拉开房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一盏,暖黄色,只照到脚下一小片。
  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厨房倒水。
  冷水从滤水壶里倒进玻璃杯,杯壁结了一层水雾。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转身。
  时一站在走廊口,深灰色棉质家居服,领口比白天低,锁骨的起点露了一截。
  头发没有白天那么整齐,额前垂了几绺,大概是翻过身压的。
  “睡不着。”时一说。
  周笙把水杯放在岛台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步,走廊的灯光从时一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了一圈模糊的光边。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是江城的夜景,长江两岸的灯火在凌晨只剩稀疏的几盏。
  “手还疼吗?”时一问。
  “不疼。”
  安静了两秒,冰箱的压缩机嗡了一声,又停了。
  时一往前走了一步,他走路的姿态让周笙想起健身房里他切进内围的那个动作——稳,准,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周笙没有后退,他的后背靠着岛台边缘,手指扣着大理石台面的边沿。
  时一在他面前停下来,距离近到周笙能看见他喉结下方那颗小痣。
  然后时一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垫在他脑后,低头吻了他。
  这是压抑了很久的吻,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力度,鼻梁贴着他的鼻翼。
  周笙的后背撞上岛台边缘,时一的手掌垫在他后脑勺和橱柜门板之间,闷响被掌心缓冲掉了。
  周笙的大脑在最初几秒完全空白。
  然后是触感的洪流,时一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T恤下摆被攥出褶皱。
  他自己的手抬起来,十指揪住了时一的家居服领口,棉质布料在指间揉成一团。
  他在回吻,舌尖碰到时一齿关的时候,时一的呼吸重了,那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压在他的嘴唇上。
  箍在腰间的手收紧,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
  时一的拇指在周笙后脑的发根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和唇舌间几乎失控的力度完全相反。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分开。
  周笙靠在岛台上,胸口起伏,嘴唇发胀,下唇有一小片被吮得发麻。
  时一的手还垫在他脑后,琥珀色的眼睛颜色比平时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鼻尖碰着鼻尖。
  “那个在酒吧碰你的人,”时一的声音低哑,气息还没调匀,“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江城了。”
  周笙的手指从时一的领口滑下来。指尖碰到时一的锁骨,又收回来。
  “……你这是在吃醋。”
  “是。”
  周笙弯了一下嘴角,他抬手用指腹碰了碰时一的嘴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他刚才不小心咬的。
  他没有意识到,直到现在看到,指腹在牙印上停了一拍。
  时一握住他的手指,攥在掌心里。
  然后时一退开半步,他松开周笙的手,给他理了理T恤领口。
  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歪,锁骨全露在外面。
  时一的手指捏着领口边缘归位,指尖擦过锁骨上方的皮肤。
  “今晚先这样。”
  时一转身往主卧走,步伐平稳,和平时一样,主卧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没有锁。
  周笙靠在岛台上,水杯里的水还剩下大半,杯壁的水雾凝成了水珠往下淌。
  他抬手碰了碰下唇,还在发烫。
  被吮过的皮肤,被抵住的岛台,被握住的手指,全部在同一时间向他的大脑集中汇报。
  他端起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喉咙还是干。
  他把杯子放进水槽,走回客房,关上门,后脑勺抵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操。”
  他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壁听到。
  周笙醒了之后没有立刻起床。
  他盯着天花板,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倒,岛台边缘硌在后腰的凉,时一拇指摩挲他后脑发根的痒,自己揪住对方领口时指节发颤的力度。
  他伸手碰了碰下唇,那小块皮肤还残留着轻微的胀感,他把被子拉过头顶。
  没用,被子底下全是时一家洗衣液的味道。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在床那边,他没穿,赤着脚走出房间。
  咖啡机在响,时一背对他站在岛台边,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正往面包机上放吐司。
  后颈的头发修得干净,耳廓被晨光照得半透明。
  周笙拉开高脚椅坐下,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轻响。
  时一推了一杯咖啡过来,周笙接住,两人的指尖隔着陶瓷杯壁碰了一下。
  时一抬头看他,周笙低头喝咖啡,咖啡没加糖,苦得他皱了皱眉。
  他的目光落在时一的嘴角,那道牙印结了浅浅的痂,粉红色,在嘴角偏下的位置,和自己下唇的胀感隔着空气同时发疼。
  他放下杯子,伸手指腹碰上去。
  “……破皮了。”
  时一没有动,周笙的指腹停在那道痂上,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纹理。
  然后时一抬手握住他的手指,攥在掌心里。
  “没事。”
  烤面包机弹起两片吐司,两个人都没动。
  时一的拇指在周笙手背上来回摩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尖蹭过皮肤,周笙的呼吸停了半拍。
  时一松开手,转身去拿黄油,周笙把手收回去,端起来咖啡又喝一口。
  手指上残留的余温被杯壁的冰凉中和掉,但那个被摩挲过的地方还酥着。
  上午,时一去了公司。
  周笙打游戏死了四次,第五次复活加载的时候他直接关了机,把手机掏出来翻群聊。
  赵明发了十几条消息,说孙瑞家的公司今早被查出税务问题,人连夜被送去了外地分公司。
  周笙盯着屏幕,时一昨晚说不会再出现在江城了,他以为是气话,可在今天早上之前就已经变成了完成的事实。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走了三圈。
  走到岛台边上停住,大理石台面的棱角在正午的阳光里发亮。
  时一的嘴唇压下来的力度还在那里,垫在他脑后的手掌还在那里,他伸手摸了一下岛台边缘,冰凉的。
  拿起手机给时一发消息。
  “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他发的明明是废话,时一认真地回答了,像窗帘,像咖啡机保温壶,像每天早上被刻意放轻的走廊脚步声。
  周笙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了两个字,删掉。
  最后发过去:“牛排,你上次煎的那种。”
  “好,六点半到家。”
  他看着到家这两个字,最后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去厨房打开冰箱,两块牛排已经在冷藏室里解冻,旁边是新鲜芦笋,小番茄,一盒淡奶油。
  时一早上出门前叫的生鲜配送。
  他在冰箱前站了片刻,早上七点,这个人卷着袖子煎蛋烤面包的同时,还在手机上下单了晚上的菜。
  而周笙当时坐在岛台对面,只顾着往咖啡里偷偷加糖。
  他关上冰箱,靠在冰箱门上。
  下午过得很慢,他换了身衣服去健身房打沙袋,左直右摆打了三组,每组中间停下来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绷带拆了又缠上,缠上又拆了。
  最后一场直拳把沙袋打得摆幅过大,回弹的时候差点撞到额头。
  冲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听见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六点十分…他说六点半,但现在是六点十分。
  时一进门换鞋,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他看了周笙一眼,周笙的头发还是湿的,T恤领口被水珠洇出几小块深色印子,赤脚站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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