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池月乔只能说好。
  他在厕所又磨蹭了一会儿,洗了很久的手,终于决定往训练室走。
  身后的异物感很清晰,传来轻微的酸胀,池月乔努力忽略它,假装这是一个天生就该存在于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他走得慢,进入训练室大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然而他竟然不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楚原并不在训练室里。
  离训练赛开始还有五分钟,布野在问翻译上单去哪儿了,池月乔在自己的椅子上慢慢坐下,直到适应了那颗爱心,才卸了力,让自己靠上椅背。
  李想凑过来问:“哥,你早上去拍啥了?我听到你老早就出门了。”
  “一个手表的广告。”
  “听起来好高级。”
  “也没有吧,我觉得那块表……不怎么好看。”
  因为楚原缺席,训练赛始终没能正式开始,池月乔玩了会儿手机,然后就收到了梅思的消息。
  「老公,钱转你啦,爱你,谢谢你这回帮我。」
  梅思主动来还了他二十万,她要是不提,池月乔几乎忘了。这笔钱他最后没找柔姐借,他本就不喜欢找人借钱,那天和对方提完之后,又回房间翻了翻自己的网上银行,最后在自己的电子账户里发现了一笔现金,金额还不小。
  他一时怔愣,下一秒就想起这笔意外之财的来历——是他去北京“出差”时赚的外快。
  当时周寒翊说要给他打钱,池月乔以为这人只是在讲些疯话,加上那个节骨眼上的那个情形,怎么顾得上这些,就算确实掏了手机出来,他也没有当回事。
  事后他恨不得把在北京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忘了个一干二净,更不可能去查看自己的账户。
  他没想到周寒翊真的一笔笔付款了。
  池月乔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金额,感觉到一丝不可思议,愈发疑惑周寒翊会不会是精神上出了问题,还是说,这人就是钱多得没处花?
  说的再难听些,池月乔都不觉得自己的屁股值这么大笔钱。
  顾不上那么多,他最后转了二十万给梅思,并没打算让她还,他完全不想要这钱。
  「你这客气什么呢,事情解决了?」
  「差不多啦。」
  「你在上海吗?」
  「在苏州,下个星期回来一趟。」
  「嗯好。」
  「不打扰你了,我也要去忙了,拜拜。」
  五分钟之后,在布野发火之前,楚原终于来了。他先向大家道了歉,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在厕所多待了会儿,不过脸上并没有任何歉意。他说完,回到座位坐下,看起来不像也要为此解释更多的样子。
  如此折腾一番,训练赛总算开始,选英雄的阶段,池月乔保持了沉默,布野给他拿了个他不怎么玩的英雄,问他能不能行,他只说,那试试。
  不愧来自是韩国赛区的顶尖战队,下路对线期带来的压力与夏季赛时遇到的队伍不可同日而语。不止李想频频出现失误,池月乔也感到棘手,尤其是他对现在用的英雄掌握得并不熟练。
  十分钟时,李想一个技能释放失误,导致两个人被线杀,他发出懊恼的声音,习惯性转头去看池月乔,却发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上的鼠标。
  140.
  李想觉得有点奇怪,之前他每次失误或者下路对线出现小问题时,池月乔总会主动说一句“没事”,经过一年的磨合,这几乎成了对方习惯性的小动作。
  他怕池月乔在生气或是心情不好,可想不到理由——队里特意在他不在的时候开过一次会,经理和领队都在,告诉大家池月乔由于接到了不少商务代言,会因这部分工作而缺席一些训练赛。
  其他人嘴上不说,但李想感觉得到他们既羡慕又嫉妒,大家辛辛苦苦打游戏这么多年,除为了拿到成绩,更重要的就是为了赚钱。
  既然是工作,没有人不喜欢又轻松又能赚大钱的工作,而大家都在一个战队打比赛,一起拿的冠军,偏偏只有池月乔一个人接到了新代言。
  两把训练赛打完,MG都输了,除了上路,其他两路在对线期的劣势很明显,到打团时大家发挥都有十分亮眼的表现,可惜还是不敌对手。
  开完复盘会已经接近凌晨,布野意犹未尽,打算下次再想办法约几次这样的训练赛,应添旭大呼“累死你爹了”,站起身打算去睡觉,卢一森跳起来搭上他的肩膀,说“今天就你最菜你还累”,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李想见池月乔坐着不动,反而拿了张纸擦起了键盘,问他:“回去睡觉不哥?”
  “你先回去呗。”
  “行。”
  池月乔在训练室又呆了半个小时,想着李想应该洗漱完了,才往楼上走。经过几个小时的训练赛和复盘会,塞在后穴里的跳蛋撑得他都感觉有点麻木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它取出来,无论用什么手段。
  走进卧室,李想果然已经洗完了澡,正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玩手机,都没有听到开门声。池月乔进了洗手间,把门锁好,又打开了淋浴,才开始脱衣服。
  他不清楚周寒翊是不是想听自己打电话求饶,拜托对方帮忙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云云,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打算这么做。
  淋浴间的墙上贴着瓷砖,很冰,池月乔的手撑上去,寒意从掌心沿着胳膊一直蔓延。
  指尖再一次触碰到那个滑腻的硬物,他试着将它在狭小的肉穴中翻滚,找到那条连接在心尖上的小尾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任他努力到手酸,也只勉强让它挪动到穴口处。
  肠道泛着湿意,和学会了流水似的,池月乔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能感觉到面颊两侧上的热。
  在快要成功之际,他摸到了爱心中央有个小小的凹陷,随后,一直保持安静的跳蛋蓦然间被开启。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肠肉蠕动搅紧,不可避免地将小小的爱心裹住,吞进深处。
  作恶的玩具疯狂地振动着,池月乔腰眼闪电般窜过一阵酸麻,他跌靠在墙上,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水雾从头顶淋下来,浇得他愈发睁不开眼睛,强烈而直白的快感扎进大脑,使他整个人都在颤,尤其是两瓣雪白臀肉,几乎要抖出了浪花。
  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硬起的阴茎,随意撸动两下,池月乔便很痛快地射了出来。
  下午陪周寒翊鬼混的时候,对方一次都没有让他释放,他憋得郁卒,又感到一丝扭曲的畅快。
  稍稍恢复些神志,顾不得手心里全是精液,池月乔再一次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屁股里,这回他终于摸到那根连接绳,勾住圆环,一把将爱心拽了出来。
  池月乔一连两天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委顿。
  李想差点以为他被自己传染了病毒性感冒,不过池月乔没有发烧,只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甚至比赛那天晚上也是,布野看出来他状态很差,调整了bp,给下路拿了功能性射手,并叮嘱他们对线时不要出问题。
  幸亏对手实力不强,加上MG的中野选手在拿到强势组合后不负所望地接管了比赛,带着池月乔躺赢了两把。刚和对手碰完拳,应添旭马上去搂池月乔的肩膀:“你哥又带飞你两把。”
  “谢谢。”
  他本意是开玩笑,池月乔的语气却听起来很认真,应添旭只好又拍了拍他,嘻嘻哈哈接了一句:“你小子,是我应该的,不过下一把你得想办法让我躺一躺啊。”
  池月乔知道他要接受赛后采访,便主动提出去帮他收拾了外设。一行人回到休息室,通过电视屏幕看了会儿采访,应添旭很爱和主持人聊天,每次准备腹稿时就两句话,等站上那个舞台,就会呱呱说个不停。
  采访进行到一半,大家便去准备重新回到舞台参加幸运观众互动环节。出门时,李想神秘兮兮地拉住池月乔:“哥,和你说个事。”
  “怎么了?”
  李想从兜里掏出一根香蕉,把皮剥开:“我带了根香蕉,我俩分了吃了吧。”
  池月乔有点哭笑不得,他不饿,但不想拒绝对方的好意,便掰了一半吃了。
  比赛胜利之后,他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些,脸上终于多了点笑意,看起来就没那么憔悴,可惜还是没精神。
  偏偏互动环节时,抽到的五个观众,有四个都是池月乔的粉丝,纷纷要求与他合照,他不得不配合他们的要求摆出各种拍照手势,还得保持微笑。
  等一切都结束后,大家出发回基地,池月乔一上车就给自己戴上眼罩,靠在靠背上睡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被传染上什么疾病,可这两天无论如何他怎么努力,都提不起劲儿,不想说话、不想吃饭,甚至难得不想去参加训练。
  池月乔从开始打职业到现在,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差的状态,他想他可能是太累了,自从夏季赛开赛以来,他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还得在训练、比赛和应付周寒翊三件事情中间无缝周转。
  前两者尚且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而周寒翊却一直是颗不定时就要自爆的炸弹,并且会把他炸得灰飞烟灭。
  池月乔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这种纠缠——他想周寒翊既有钱又有闲,如果需要一位伴侣、情人或者一个宠物、玩具,总不会缺少供他挑选的对象,为什么非得来折磨自己?
  他们的人生本来不该有任何交集。
  池月乔感觉自己只闭上了一会儿眼睛,就被李想推醒,喊他下车,他特别不想动,依然窝着,李想坐在他旁边,也没下车。
  池月乔摘了眼罩,看他在玩手机,随口问了句:“看什么呢,论坛?”
  “哦,随便看看,还挺无聊的,看了浪费时间。”李想锁了屏幕,“哥,我们下车不?”
  池月乔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坐起身:“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慢悠悠晃回基地。阿姨煮了夜宵,池月乔不打算吃,一个人上楼回到房间。
  一进门,微信就开始弹消息,他打开一看,是周寒翊。
  池月乔拧起眉毛,这人难道在自己身上安了监控?
  周寒翊的消息很简单。
  「喜欢那份幸运小礼物吗?」
  池月乔差点就把手机摔了。
  他不想和周寒翊讨论这件事,虽然两个人上过很多次床,他强烈地认定这一切都是一种交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察觉到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厕所遇到的事情终归有哪里不一样。
  而对这种不一样,他本能地产生厌恶。
  「扔掉了。」
  「你真残忍。」
  「有事?」
  「它可保佑你今天比赛胜利了。」
  「别恶心我。」
  他能想象到周寒翊打这句话时的表情,对方一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小游戏,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