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这次的拍摄没有难度,也没有太过奇怪的镜头设计,池月乔想着自己可以早些下班了,然而,在拍摄快结束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第19章
  池月乔慢慢走回了幕布前。
  有人搬了张玻璃茶几来,放在摄影区旁边,周寒翊在靠背椅上坐下,手边是一壶新沏的茶。
  他看见俞小雅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抬了抬下巴:“坐。”
  俞小雅哪敢真的坐,不过是屁股挨了点椅子边,勉强支撑住身体。
  周寒翊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似乎在很认真地欣赏,而摄影灯很亮,照得池月乔的身影像笼罩在一团白光之下,十分模糊不清。
  俞小雅坐了会儿,听见身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问:“他表现怎么样?”
  她下意识握了握放在膝盖上的手,随后才给出自己的答案:“池先生对于拍摄的工作表现得特别认真,也很配合,目前过程都相当顺利。”
  “没和你说他不想拍?”
  “没有。”
  “哦?”周寒翊投过来似笑非笑的一瞥。
  “呃,池先生和我提过一次,觉得目前日程的安排似乎有些时间上的冲突……”俞小雅感觉有一滴冷汗爬过自己的头皮,在发丝的缝隙中穿梭,划过脸侧的肌肤,有些痒痒的,让她想抬手去擦,又怕动作明显,只得忍住。
  “没有我的通知,那就按你收到的安排来,如果他不肯配合,联系我的秘书。”
  “是。”
  十分钟之后,今天的拍摄得以收工。池月乔去换了自己的衣服,又卸了妆,从化妆间走出来时脸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白净且年轻。
  俞小雅忽然想起,这个年轻人今年好像才24岁。
  周寒翊直接拉着人走了,路过她的时候,只通知了她一句:“你下午放假。”
  池月乔今早出门的时候只来得及套了件墨绿色的连帽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和板鞋,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也让他走在周寒翊旁边更加格格不入。
  而周寒翊毫不掩饰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从上电梯到坐上车之前,他的手都没有离开过池月乔的腰。池月乔只好挨着他,两个人一起穿过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一楼的旋转门,下了楼梯,走到路边停的一辆银蓝双拼的迈巴赫。
  池月乔恍然间诞生出一种错觉,周寒翊这样做好像在炫耀什么,可这能炫耀什么呢,难道是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屈服吗?
  驾驶座上有司机,他们一坐上后座,中间的挡板自动升起,让整个后座成为一个密闭的空间。
  周寒翊朝池月乔招了招手,他便靠过去,等待对方低下头,与自己进行了一个漫长的亲吻。
  池月乔不太明白这项活动为何如此令周寒翊着迷,不过是唇舌的厮磨、唾液的交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乐趣,而且自己的吻技极差,唯一能做的是永远不反抗对方的探索——
  诚然周寒翊不会只单纯吻他,手早就越过了那套宽松的屏障,抚摸着他的腰腹和胸膛,手指夹住淡色的乳头揉捏,引得池月乔发出轻轻的喘息。
  两个人亲了十几分钟,嘴唇总算分开片刻,周寒翊舍不得退太远,仍旧靠过来咬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说:“今天别回去了吧,我明天再送你回基地。”
  “我晚上要训练……”
  “昨天比赛赢了,为什么今天还要训练?”
  “教练约了韩国那边的队伍,很难得的机会。”
  周寒翊坐直身体,挑起眉,佯装生气:“我喊他来是干这个的?”
  池月乔没听懂,也顾不上,立刻扑过来,他一旦认定要做到某件事时,总能拿出誓不罢休的架势:“都是为了进季后赛,我也不想打的……”
  他捧着周寒翊的脸亲,对方始终摆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也毫无放弃之意,像只找奶喝-的小狗。
  在池月乔糊了自己一脸口水之前,周寒翊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轻声说:“那我考虑一下。”
  池月乔一听这话就有点急。
  这还要考虑一下,谁知道周寒翊要花多久,万一考虑个一天一夜,自己的训练赛就全黄了。
  这次训练赛是布野托私人关系约到的,对方是韩国联赛目前排名前二的强队,机会难得,前两天教练就嘱咐过他们千万不能缺席。
  池月乔也不允许自己缺席。
  他把心一横,迈开腿爬到周寒翊大腿上跨坐下,抬手就去解马甲上的纽扣。周寒翊下意识先搂住他,又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干嘛?”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池月乔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表情——周寒翊依然镇定,但不如方才那般老神在在,似乎自己眼下的行为多少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池月乔挣脱他的钳制,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时,嘴里喃喃道:“我晚上真的得回去,要不我们就在这儿速战速决……”
  周寒翊忽然翻身压住他,池月乔发出一声短促地惊叫,天旋地转间,两个人一齐倒在后座上。
  “你可真是……”
  周寒翊伸直胳膊撑起身体,从上方俯视青年,而池月乔眨着眼睛,面上毫无羞意,反倒很是理直气壮:“不做吗?”
  ——叫他啼笑皆非。
  周寒翊另一手抓住池月乔的手腕,将它从两个人的身体中间拽出来,手指揉捏着凸起的关节,没由来说:“你戴手表挺好看的。”
  池月乔的手腕很细,又白,情人桥明明是块女表,在他的手腕上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甚至衬托出它过于脆弱的感觉,好像戴的东西稍微再重些,就会使它不堪重负地断掉。
  “呃,啊?”池月乔傻眼了,怎么就变成这个话题了呢?
  “过两天给你送一块去,收到记得戴。”
  “呵呵,不必了吧,要是太重挺不方便的。”听到这话,他赶紧推辞。
  “不会,放心。”
  这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
  然而池月乔本来也没有想和周寒翊商量这件事,他轻微动了一下腿,鼓足的勇气其实早就散尽,然而他又感觉得到对方硬了,正热乎乎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只好犹犹豫豫问:“那……两个小时够吗?再晚得堵车。”
  周寒翊这回真笑了:“你要是不想回去打训练赛,可以直说。”
  池月乔闭嘴了。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说。”
  通常,每一场常规赛结束后第二天的基地在白天时都会比较安静,要到晚上才稍微活跃些。不过今天有临时增加的训练赛,选手们都提前下楼吃了点阿姨做的饭。
  池月乔回来的时候,好几个人整聚在餐厅里,看见他慢吞吞地走进来,还招呼他:“回来了?马上就要打训练赛了,以为你赶不回来呢。”
  他多了商拍的事情,队里众人早就知晓,
  第一回没赶上训练赛时,管理层立刻喊来替补,布野并没有说什么,大家心里就或多或少有了数。
  池月乔站定脚步,遥遥说:“路上车多,我一早就往回赶了。”
  李想喊他:“吃饭了吗,要不要来吃点?”
  “不用。”他说话声音不大,也不肯多走一步,只站在那里。
  “还有二十分钟呢,不着急。”
  “我吃过了。”池月乔迟疑了一下,“那我去下洗手间。”
  一楼有公共洗手间,分了三个隔间,池月乔进去后把大门关上,背靠住门,一时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
  他的左手边是洗手池和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出他单薄的身形,昏沉的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是黯淡的灰色,整个人显得格外惨不忍睹。
  犹豫片刻,池月乔走进第一个隔间,锁上门,解开裤子先放了波水,冲完马桶之后,他合上马桶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水箱上,腰肢微微塌陷,另一手往身后探去。
  他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自己现在正面临的困境。
  手指轻触上自己看不到的穴口,感受到轻微的湿润,池月乔克制住心里泛起的抗拒,慢慢把自己的中指插了进去,而它被全根吞没时,指尖终于碰到了一个硬物。
  他的肠道里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带着微微的棱角,戳弄在柔软的肉壁上。周寒翊声称这是一份来自他的馈赠,可以传递好运,保证池月乔在训练赛中取得胜利。
  池月乔认为他完全就是在放屁,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小的爱心玩具哪怕不能传递所谓的幸运,却是让自己今天脱困的关键钥匙。
  他别无选择。
  周寒翊甚至大悲慈悲地让他提前体验了一下它的威力——迟到的午餐是宁波菜,据说还是家有名的米其林餐厅,包间很大,装修典雅,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
  而池月乔几乎没能亲口尝到那些菜品真正的味道,桌边摆了一圈椅子,他们两个人只用了一张,他坐在周寒翊的大腿上,后腰绷得紧紧的,拉出小腹两侧的线条,耳边萦绕着听不到的嗡嗡声。
  池月乔的手指蜷缩着缠住周寒翊的衣襟,双腿试图夹紧,又被对方的手无情隔开。他硬了,阴茎笔直地顶在裤子里,却无人触碰。
  周寒翊夹了一筷子金勾翅喂到池月乔的嘴边,却发现这人明明早就坠跌欲海,满脸绯红情潮,依然咬紧牙关,怎么都不松口。他假模假样叹了口气,把捞翅含在口中,换了种方式撬开这张嘴。
  而眼下,这个似乎无伤大雅的小玩具自己正安静地蛰伏着,像是寻找到了温暖巢穴而暂时休眠的蛇,没有人知道它下次出击将在何时。
  池月乔想把它拿出来,周寒翊倒没有说不准他回基地就取出身体这种话,可是,这似乎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达成的目的。
  他的指尖动了动,跳蛋的表面很是滑腻,唯一的小尾巴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只靠外力这一条路行不通,池月乔涨红了脸,身后穴道逐渐收缩起来,一吸一放间,将这个不速之客一点点向外驱逐——
  厕所的门被人砰地打开,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一个男声:“这门怎么关了?”
  池月乔手一抖,将那颗爱心捅进了更深的地方。
  “不知道啊。”
  有人握住第一个隔间往外用力拽,发现打不开后,又摇了两下,整个隔间都在跟着他的动作晃:“有人,谁在里面上厕所?”
  是卢一森的声音。
  “是池月乔吧,他说自己要上厕所。”另一个人是应添旭。
  “是我。”池月乔只好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幸亏没有太多破绽。
  他听着卢一森和应添旭分别进入了第二个和第三个隔间,又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卢一森大声说:“咋上这么久厕所,掉马桶里了?训练赛要开始了,你快点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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