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陷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黑色衬衫领口敞着,喉结在冷光下压出一道锋利且禁欲的弧。他面前站着战战兢兢的秦鹤,一叠叠加盖了公章的文件正被飞快地签字归档。
  听见推门声,贺京沉那双翻涌着杀伐戾气的黑眸,在触及那一抹纤细身影的刹那,利落地封上了一层柔软。
  “醒了?”
  贺京沉嗓音低哑,带着熬夜后的砂纸感。他对着秦鹤做了个“滚出去”的手势。
  秦鹤如蒙大赦,抱着电脑落荒而逃,临出门前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家那位影帝。
  温叙几步挪过去,没骨头似地跨坐在贺京沉腿上,手臂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截冷硬的后颈发根。
  “贺总,大清早的,全京海都快被你弄得心脏停跳了。”
  温叙垂眸看向桌面上那份特殊的合同。
  那上面印着海外基建项目的红头,合同生效处,贺子桀的名字被一枚红得发黑的指印盖死。
  “非洲,恩德培矿区?”
  温叙挑了挑眉,指尖在那个地名上点了一下,语调里透着股子狐狸般的狡黠,“贺总,你是打算让他去那儿体验生活,还是打算让他直接在那儿把骨头化成矿?”
  贺京沉顺势扣住温叙的细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真丝烫进皮肉。他低头,鼻尖在温叙颈侧那处红痕上惩罚性地碾了一下。
  “那里缺个挖土豆的。”
  贺京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透着股碾碎骨头的狠劲。
  “他既然那么喜欢动用海外杠杆,那就让他去最原始的土地上,用体力换粮食。什么时候那片矿区的基建翻了新,他什么时候再考虑回国。”
  男人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足以冻结空气的疯,“至于这一天,我预计是一百年。”
  一百年。
  这意味着贺子桀这辈子都只能在那片烈日灼人的贫瘠土地上,与尘土和矿渣为伍,直到死都见不到京海的一片瓦。
  温叙轻笑出声,眼神里没半点同情,反而透着股子理所当然的冷。
  “一百年啊,贺总还真是长情。”
  温叙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两人鼻尖相撞,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交缠。
  “听说贺子桀在被带走前,还哭着喊着要见你二叔?可惜了,你二叔现在正忙着在看守所里交代那几十个离岸账户的流水,怕是连他这个儿子姓什么都记不清了。”
  贺京沉眸色暗得见不到底,他盯着温叙那两片一张一合的红唇,喉结沉沉地滑了一下。
  “动了你的人,不配有以后。”
  男人的大手顺着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腹在那截被捏出红印的腰线上反复巡视。那种如影随形的控制欲在这一刻几乎化作了实质。
  这一场商战,温叙拿出的三亿片酬不仅一分没丢,还反手吞并了二房所有的信托基金。
  现在的温叙,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大佬庇护的糊咖,而是手握重权、能与贺京沉并肩站在巅峰的顶级捕猎者。
  “危机解除了。”
  温叙嗓音沙哑,尾音勾着钩子,“贺总,是不是该履行承诺,把那个‘罢工协议’继续下去了?”
  贺京沉盯着他,瞳孔微缩。
  他猛地起身,直接将温叙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哗啦一声,几份绝密文件被扫落在地,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出格。
  温叙脊背抵着微凉的桌面,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偏执的脸。
  “奖励。”
  贺京沉咬着温叙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闻,“我要的奖励,三亿片酬可不够还。”
  窗外的云层翻涌,原本晴朗的天空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庄园内的佣人们已经收到了“禁止上三楼”的绝对禁令。
  福伯站在楼梯口,听着头顶传来的那声细微的、门锁被利落扣上的“咔哒”声。
  他垂下眼,默默退出了走廊。
  书房内。
  温叙看着反锁的房门,再看看贺京沉那双盛满了嗜血与柔情的眸子,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他知道。
  昨晚在迈巴赫里没收完的利息,今天大概要翻倍偿还了。
  贺京沉解开昂贵的袖扣,随手扔在脚边。
  他俯身。
  “温叙。”
  “今晚,谁来敲门都没用。”
  男人那股子压抑到了极点的疯劲。
  在这一刻。
  彻底决堤。
  温叙勾起一抹坏笑,迎着那抹滚烫。
  “那贺先生……”
  “可千万别。太早。停下。”


第137章 危机解除,贺爷要奖励,温叙腰又疼了
  冷硬的玻璃贴合着掌心,那种沁入骨髓的凉与身后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且危险的割裂。
  温叙半边脸侧贴在落地窗上,双眼被京海市繁华到近乎虚幻的霓虹灯火刺得微微眯起。这种居高临下的高度让他有一种正在云端坠落的错觉,唯有腰间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扣住他的命门,将他强行拽回现实。
  “贺京沉,事情办完了,该……唔。”
  挑衅的话语还没散在空气里,就被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生生撞碎。
  贺京沉的鼻尖顶在温叙颈后的脊椎骨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股尚未完全收敛的杀伐气。
  “办完了?”男人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疯劲,“影帝大人算得真准,连我二叔藏了几年的底牌都算得一分不差。”
  贺京沉俯身,滚烫的气息灼得温叙颈后的细小绒毛都颤栗起来,他张口,在那截瓷白的皮肉上重重衔了一下。
  “嘶——”温叙指尖在玻璃上抓出一道模糊的水痕,喉结上下滑动,嗓音里浸了一层未散的哑,“贺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报复我?”
  “是在讨债。”
  贺京沉反手扣住温叙的五指,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紧扣,随后重重地按在玻璃上。
  男人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里,此时哪还有半点商场上冷血裁决者的样子,全是被这档综艺、这场博弈逼出来的、几乎要将温叙生吞活剥的独占欲。
  “这几天,我戴着粉色手套洗碗,在镜头前装不值钱的傻子,任由你拿着我的名声当鱼饵去钓二房那群蠢货。”
  贺京沉收紧手臂,将两人的距离压到负数,沉闷的心跳声咚咚地撞击着温叙的背脊。
  “现在鱼死网破,夫人,你打算拿什么来平我心里这股火?嗯?”
  温叙侧过头,眼尾被那种极致的压迫感逼出一抹颓靡的潮红。他轻笑一声,清醒得过分的瞳孔里映着贺京沉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偏执的脸。
  “贺先生,主意是我出的,钱也是我赚的,你顶多算是个出镜的‘道具’。”温叙转过身,手勾住男人的后颈,指尖在那截冷硬的发根处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语调慵懒,“道具也要奖金?”
  贺京沉眼底的墨色在这一瞬彻底炸开。
  “我不要奖金。”男人猛地将温叙往上一提,膝盖蛮横地挤进空隙,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谁才是你的家主。”
  这一晚的京海夜景,温叙终究没能看个完整。
  落地窗上的雾气散了又聚,在冷光下折射出凌乱的痕迹。贺京沉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被“压制”的疯劲都一次性讨回来。
  他逼着温叙在这高空之上,一遍遍在那令人失神的节奏中承认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称谓。
  温叙的指尖死死扣住窗沿,在那些几乎要将神志燃尽的热度里,他听到了男人在他耳边那句如同誓言般的低吼。
  “温叙,你这辈子,只能栽在我手里。”
  ……
  第二天中午。
  厚重的重工遮光帘严丝合缝,将刺眼的日光挡在室外。
  温叙在一阵几乎要将身体拆解重组的酸痛中睁开眼。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整条右臂都透着股脱力后的麻木。
  “……禽兽。”
  温叙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他试图翻个身,腰侧传来的那股由于过度受力而产生的酸涩,疼得他直接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重新摔进柔软的蚕丝被里。
  枕边已经空了,只有淡淡的冷冽雪松香还残留在鼻尖。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温度控制得精准。
  温叙撑着身子坐起来,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到胸膛那一片堪称“惨烈”的红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那位家主大人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
  就在他打算拿过水杯润喉时,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违和的震动声。
  嗡——嗡——
  这种频率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温叙皱了皱眉,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那串数字组合得有些古怪,不像是普通的私人号段,倒透着股子沉淀了许久的古朴味道。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半晌,一道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顺着电流缓缓钻进了温叙的耳膜。
  那嗓音沉厚如钟,带着一种常年身处上位、浸润在书香与权柄中的压迫感,每一个字的吐息都讲究。
  “是温叙吗?”
  温叙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那种清醒不内耗的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对方来头不小。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语调微沉:“是我,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那叹息里藏着温叙听不懂的怀念与颤动。
  “京海市,宣德路三号,温宅。”
  老者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是温如海。”
  温叙瞳孔骤然紧缩。
  温如海。
  那个在国内外文化界被誉为“国学泰斗”,在京圈底蕴深厚到连贺家老爷子都要礼让三分的温家家主。
  也是那个传闻中。
  隐世多年,从不与娱乐圈有任何瓜葛的。
  温家掌权人。
  温叙喉结重重滑动,感受着窗外风雨欲来的气压,嗓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冷静。
  “温老先生,找我有事?”
  “我想见见你。”
  老者的声音透过屏幕,沉沉压下。
  “孩子,看看你长得,像不像我那个早逝的女儿。”
  咔哒。
  卧室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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