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端着餐盘走进来的脚步,在对上温叙那张瞬间苍白且冷厉的脸时。
  生生停住了。
  男人的眼神。
  在一瞬间。
  封了。
  冰。


第138章 宣德路听雨阁会面,温如海眼底掠过的痛色
  卧室内,空气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贺京沉端着白瓷餐粥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在冷白皮肤下突兀地弹动。他迈开长腿,黑色的丝绸睡袍下摆随着步履卷起微小的弧度,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钉在温叙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上。
  温叙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攥紧,屏幕边缘咯得掌心隐隐作痛。他仰起头,对上贺京沉那道充满了审视与独占欲的视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温如海?”贺京沉放下餐盘,发出的磕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温叙身侧的床单上,阴影瞬间将温叙整个人笼罩其中。
  男人温热的吐息扑在温叙鼻尖,带着那股侵略性十足的雪松香气:“那个老头子找你干什么?温家什么时候也对娱乐圈感兴趣了?”
  温叙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将手机随手反扣在枕边。那种清醒且不内耗的本能让他迅速平复了剧烈跳动的心脏,他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贺京沉硬朗的下颌线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
  “贺总,你在紧张什么?”温叙嗓音沙哑,透着股还没睡醒的磁性,“温老先生说,想看看我长得像不像他那个早逝的女儿。这种理由,你也要吃醋?”
  贺京沉眼底的墨色沉得惊人,他猛地抓住温叙那只作乱的手,送到唇边狠命咬了一下。
  “温家那摊子水太深。温如海这个老东西,骨子里流的都是算计的血。”贺京沉嗓音低哑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去见他,可以。我陪你去。”
  温叙用力抽回手,顺势往后一靠,脊背抵着床头。他摇了摇头,眼底是一片不容置喙的清明。
  “他指名道姓只见我一个人。贺京沉,你那份‘罢工协议’还在生效期,贺氏那些老狐狸都在盯着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麻烦。”
  温叙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他从衣帽间挑出一套墨绿色的中式立领正装,绸缎质地的面料在冷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贺京沉站在阴影里,看着温叙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口的盘扣。那种属于温叙骨子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感,在这一刻竟然与那个传闻中的隐世温家有了某种诡异的重合。
  ……
  京海市,宣德路三号,听雨阁。
  这是一家隐在深巷里的茶馆,灰瓦白墙,推门而入便是满院的翠竹。竹影摇曳间,空气里浸润着一股清苦的茶香。
  温叙在服务生的引路下,穿过曲折的回廊。他的黑色皮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响动。
  包间的大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沉檀燃尽后的冷香扑面而来。
  温如海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椅上。他穿了一身灰色的对襟长衫,满头银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的紫砂壶散发着袅袅热气。
  在那双苍老却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来时,温叙感觉到一种极强的、类似于血缘深处的压迫感。
  但他没退,反而更直白地迎了上去。
  “温老先生。”温叙嗓音平稳,步履从容地在对面落座。他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面对泰斗时的局促,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坦荡。
  温如海没急着开口,他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只细瓷杯,在鼻尖嗅了嗅,随后推到温叙面前。
  “尝尝,今年新下的雨前龙井。”老人的嗓音厚重如钟,听不出喜怒。
  温叙伸出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冷的茶汤顺着喉管滑下,带走了一丝浮躁。
  “茶是好茶。”温叙放下杯子,指腹摩挲着杯沿,“不过温老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论茶的。”
  温如海盯着温叙拿杯子的姿势,目光在他那截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快速闪过一抹痛色。
  “听说你在圈子里名声毁誉参半。”温如海转过头,指着墙上一幅临摹的《枯木怪石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有人说你手段狠辣,有人说你媚骨天成。你觉得,这幅画画得如何?”
  温叙转过头,视线在那幅笔触凌厉的画作上停留了三秒。
  “笔墨虽冷,但横斜出的那截枯枝,骨子里透着股不肯低头的狂。”温叙转过脸,直视温如海,“画如其人。外公教过我,看画不看皮肉,要看那一根压不弯的脊梁骨。”
  ‘外公’这两个字脱口的瞬间,温如海捏着紫砂壶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溅落在老人的虎口处,瞬间红了一片。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死死盯着温叙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标准的多情桃花眼,此时却浸着冷若冰霜的理智。
  像。
  太像了。
  温如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只长满老人斑的手撑在桌沿上,指甲在那坚硬的紫檀木上抓出了一道细微的白痕。
  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己那个在二十多年前,为了所谓的爱情不惜与家族决裂、最后却客死异乡的女儿。
  “孩子,你……”温如海嗓音颤抖,眼眶在那一瞬间红得刺眼。他伸出手,试图去触碰温叙的侧脸。
  那种清醒而又透着股狠劲的眼神,简直就是温婉复生。
  温叙察觉到了老人的失态,他脊背绷紧,心里那种被尘封多年的疑团正随着这股茶香一点点裂开。
  隐世豪门,流落在外的女儿,孤儿院长大的影帝。
  这些充满了狗血色彩的碎片,在这一刻几乎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温老先生。”温叙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分,避开了那只手。他眼神锐利,语调里藏着钩子,“我是孤儿院出来的,家里那一块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您找的人,未必是我。”
  温如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巨浪。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包间那扇厚实的实木门突然被人突兀地撞开了。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一股浓烈的、充满了廉价人工香水味道的气息闯了进来。
  “温老!晚生不请自来,给您带了点家乡的云雾茶,还请您一定要指点一下晚生的画……”
  一个穿着白色暗纹西装、长相清秀却透着股阴郁气的男艺人闯了进来。
  苏清。
  那个在圈内一向标榜自己是“国风少年”、“书香门第后人”,实际上却到处碰瓷大佬的流量小生。
  苏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在看到包间里坐着的温叙时,他脸上那抹虚伪的笑容僵住了。
  “温叙?你怎么在这儿?”苏清语调瞬间变得尖锐,眼底满是不屑与嫉妒。
  他转头看向温如海,脸上瞬间换成了一副谦卑到骨子里的讨好样。
  “温老,您可别被这种满身铜臭味的戏子给骗了。他这几天在综艺里那些勾当,可是把咱们文人的脸都丢尽了。”
  苏清大喇喇地走过来,试图将手里那份“礼物”强行压在温叙面前的茶台上。
  贺家庄园里的温柔还没散去,温叙此时看着这只跳梁小丑,指尖在茶杯边缘重重一扣。
  包间内的气压陡然降至冰点。
  温如海原本还带着悲恸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封了冰,他冷冷地看向不请自来的苏清,嗓音低沉且充满了杀意。
  “你叫我什么?”
  苏清愣住了,手里的盒子停在半空中。
  温叙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比苏清高了半个头,这种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将对方笼罩。
  “温老在问你话呢。”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哪来的苍蝇,在这儿嗡嗡乱叫?”
  他伸手,直接按住了苏清那只提着盒子的手。
  指关节微微用力。
  苏清发出一声惨叫,檀木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砖上。
  温如海看着温叙利落的动作,眼底竟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赞赏。
  这种。
  绝不内耗的。
  狠劲。
  才是他温家的种。
  温如海扶着桌沿站起身,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钟声:
  “滚出去。”
  苏清瘫在地上,整个人傻了眼。
  温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在领口的盘扣上轻快地点了一下。
  “听到了吗?”
  “温老让你……”
  “滚。”
  温叙嗓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疯劲。
  一脚。
  直接踩在了那精美的檀木盒子上。
  碎裂声。
  在安静的茶室里。
  清脆。
  悦耳。


第139章 假清高男配想拜师,被温老直接轰出门外
  碎裂的声响在静谧的茶室里炸开。
  那只号称价值连城的檀木盒子,在温叙鞋底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细碎的木屑迸溅出来,滑过苏清那双由于惊恐而瞬间瞪大的眼眸。
  苏清整个人僵在那儿,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指尖由于过度的难堪和愤怒而不停地颤抖。他盯着那一地的残骸,又猛地抬头看向稳坐在原位的温叙,脸上的伪善险些没挂住。
  “温叙,你疯了?”苏清嗓音尖细,由于急促而显得有些刺耳,“这可是我找了三个月才求来的古籍,你毁了它,拿什么赔?”
  温叙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他没理会苏清的叫嚣,反而看向指尖。
  刚才由于动作幅度略大,墨绿色绸缎的袖口蹭到了茶台上的水渍。温叙皱了皱眉,那种如影随形的矜贵感在这一刻溢了出来。
  苏清见温叙不搭理他,咬了咬牙,转头扑向温如海的方向,眼神里瞬间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演技拙劣得令人发笑。
  “温老,您看他!我就说娱乐圈的人大多浮躁,温老师大概是最近在综艺里被那位贺总宠坏了,连对长辈和文物的基本尊重都没了。”
  苏清挺了挺胸膛,强行扯出一抹自诩清高的笑容,试图找回那股子“国风少年”的范儿。
  “温老师也来求温老提携?可惜,温老收徒看重的是风骨,不是演技。这有些人呐,在镜头前演戏演久了,怕是连自个儿祖宗是谁都忘了,只顾着在那儿巴结权贵。”
  温叙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端起茶盏,指腹摩擦着细瓷杯口,杯子里的青绿液体漾出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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