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操盘室内满是刺鼻的酒精味和香烟气味。
  贺子桀瘫坐在碎裂的玻璃渣中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双眼死鱼般盯着大屏幕上那一长串红色的“强制平仓”提示。
  那是倾家荡产的声音。
  “堂哥……你……”
  贺子桀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一排横七竖八的保镖,看到了那个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贺京沉逆着光,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将他衬得如同一尊刚从炼狱走出来的杀神。
  他没穿外套,黑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处,露出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股冷冽的压迫感。
  贺京沉没看那一地的残局,那双如渊的瞳孔死死钉在贺子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让贺子桀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咯血声。
  “贺京沉……那个戏子……他到底是……”
  贺京沉在他面前站定,黑色皮鞋踩过香槟瓶的碎片,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没给贺子桀说完话的机会。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按在了主控电脑的电源排插上。
  “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贺京沉嗓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眼底却燃着某种恐怖的疯劲。
  他指尖猛地一用力。
  “咔哒。”
  最后一盏显示着股价的红灯,在瞬息之间,彻底寂灭。
  黑暗降临。
  只有男人那双盛满了嗜血戾气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
  “既然那么喜欢看数字,那就去非洲,慢慢数那里的土豆。”
  贺京沉冷笑一声,俯身凑近那个已经吓瘫的男人。
  “顺便,教教你什么叫……名分。”


第135章 收网时刻,贺爷冷笑:欺负我老婆,找死
  电子设备的嗡鸣声在断电的刹那戛然而止,整个操盘室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贺子桀像是一块被风干的烂肉,颓然瘫倒在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
  碎裂的玻璃瓶渣刺破了他的掌心,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那堆象征着倾家荡产的红色K线图残影前,显得格外滑稽。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想要求饶,却发现声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皮鞋踩在细碎玻璃渣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嘎吱、嘎吱。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他的脊梁骨上,震得他内脏生疼。
  贺京沉单手插兜,在那张散发着焦煳味的操控台前站定。
  男人背对着落地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火,逆光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层冰冷且凌厉的金边,如同暗夜里走出的裁决者。
  “堂哥……你不能……我是贺家人……二叔他……”
  贺子桀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火烧过,透着股绝望的颤栗。
  贺京沉眼底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懒得施舍。
  他抬起手,指尖微动。
  身后的秦鹤心领神会,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啪!”
  那一叠带着油墨香气的文件,兜头砸在了贺子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随后散落了一地。
  贺子桀低头,视线在那一张张白纸黑字上扫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林浩宇——也就是他亲生父亲,连同二房嫡系这十年间暗中转移贺氏资产的所有明细。
  每一笔公款的出项,每一处海外隐秘房产的置办,甚至连他们父子俩为了打压异己而雇佣黑恶势力的转账记录,都被清清楚楚地钉死在这些纸面上。
  那些照片里,林浩宇正满脸贪婪地与境外洗钱集团握手,背景里的美金堆积如山,此刻却成了送他们全家上断头台的催命符。
  “这不只是要让你们破产。”
  贺京沉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俯下身,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由于刚才在SKP跟温叙拉扯时的力道,领口还留着几道细微的褶皱。
  但在这一刻,那点凌乱不仅没有削弱他的压迫感,反而平添了几分属于掠夺者的疯狂。
  “贺子桀,你大概还没搞清楚。”
  贺京沉伸出修长的手指,拎起其中一张贺子桀在暗地里买通水军谩骂温叙的截图,指甲划过纸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划破皮肉的声音。
  “如果你只是贪点钱,或者单纯想抢贺氏的位置,我或许还会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留你们一具全尸。”
  男人猛地攥紧手心,那张截图在他指间被揉成一团废纸,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你最不该做的,是觉得这盘生意里,温叙是个可以用来要挟我的筹码。”
  贺京沉眼底那抹一直压抑着的血色终于翻涌上来,他盯着贺子桀,眼珠子像是被点燃的寒冰。
  “欺负我老婆,找死。”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每一个发音都像是被血浸透过,带着碾碎骨头的狠劲。
  贺子桀连呼吸都彻底凝固。
  他看着贺京沉那双盛满了嗜血欲望的眸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触碰的不是什么“色令智昏”的软肋,而是一道名为“温叙”的、能让这头黑豹彻底发疯的禁忌咒语。
  “秦鹤,接下来的流程,交给司法部和警方。”
  贺京沉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乜斜着地上那滩烂泥。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灰色的袖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掉了一堆路边的垃圾。
  “既然他们父子喜欢吃‘公家饭’,那就让他们在牢里,把贺氏这些年分给他们的利息,一点点吐干净。”
  贺京沉转身,大步跨出这间充满了罪恶和腐朽味道的办公室。
  身后。
  是贺子桀凄厉而绝望的哀嚎声。
  ……
  会所外的停车场,晚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平添了几分肃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灯的暗影处,车身流线在夜色中闪烁着尊贵且内敛的光。
  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露出一截如瓷般白皙的手背,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细长的指关节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贺京沉走出的每一步都带着掠夺者的气场,可在看到那辆车、看到那个模糊的人影时,他周身那股足以割裂空气的戾气,竟在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他扯开勒得有些发紧的领带,随手扔给一旁的保镖。
  随后,这位在商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动作轻柔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内,暖色调的阅读灯亮着。
  温叙半靠在真皮椅背上,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还没脱,领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清秀逼人,眼神里却透着股直球般的调侃和清醒。
  他斜着眼睨了一眼钻进车厢的男人,指尖在膝盖上的平板电脑上轻快地点了点。
  “贺总,收割得挺利索啊?”
  温叙嗓音里浸着一抹慵懒的笑意,那是收了大笔空单入账后的餍足,“我刚才看了一下子账户,二房那几处信托基金已经全部清零了,秦特助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贺京沉盯着他,视线从温叙那截修长的颈脖,一路向下,巡视到他那双赤着的、正踩在羊毛地毯上的足部。
  男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底那抹对着外人的冰霜,在这一刻,被温叙一句话给点燃成了滚烫的火。
  他倾身压了过去,双手撑在温叙身侧的椅背上,瞬间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挤占得密不透风。
  那一股熟悉的乌木沉香混合着深夜的寒意,扑面而来。
  温叙没躲。
  他顺势勾住贺京沉的脖子,指尖在男人后颈那截微硬的发根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事情办完了,不夸夸我?”
  温叙微仰起头,由于这个动作,校服领口滑得更低,露出了一大片由于刚才在休息室里的疯狂而还没退去的红痕。
  那是在全国观众面前没敢露出来的,贺爷专属的烙印。
  贺京沉盯着那些痕迹,眼神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他在温叙鼻尖上重重咬了一下,带着股失而复得的疯劲和藏不住的庆功喜悦。
  “夫人,收成不错。”
  贺京沉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刚被火燎过,每一个字都震颤在温叙的耳膜上。
  他伸出手,粗砺的指腹摩挲着温叙温润的唇瓣,语调里满是黏稠的宠溺和欲色。
  “帮我清了家门,又帮我吞了二房的私房钱。”
  男人的呼吸沉沉地砸在温叙的唇缝间。
  “现在,要怎么奖励我?嗯?”
  温叙轻笑出声,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他指尖在贺京沉心口处点了点,语调拉得老长,带着股子勾人的尾音。
  “奖励啊……”
  “贺先生,你那份罢工协议,可是还有一个星期的有效期呢。”
  温叙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想在这里,还是回房?”
  贺京沉瞳孔骤然紧缩。
  他没有回答。
  而是用一只手直接扣住了温叙的后脑勺。
  随后。
  在迈巴赫这方私密且昏暗的空间里。
  狠狠地。
  吻了上去。
  “回家。”
  贺京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对着前座早已识趣升起隔板的司机吐出两个字。
  嗓音里。
  全是。
  快要。
  失控的。
  疯。


第136章 二房彻底凉凉,被打包送去非洲挖土豆
  晨曦越过重工刺绣的遮光帘缝隙,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割开一道细长的金线。
  温叙在半梦半醒间,指尖下意识地摸索枕边。入手的不是惯常的温热躯体,而是已经略微冷却的丝质床单。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里还漾着一抹由于缺觉而产生的涣散。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由于频繁的推送闪烁不停。
  温叙顺手划开,京海市晨间财经头条的黑体大字几乎要撞碎屏幕。
  【贺氏集团发布联合声明:剥夺贺明远一家族内继承权,正式除名族谱。】
  【司法介入:贺子桀涉嫌巨额非法洗钱及非法做空,已被采取强制措施。】
  温叙扯了扯唇角,眼神里的睡意在瞬间被一种清醒的野性取代。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随手披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冷白如釉的胸膛,上面那几抹深红的指痕在晨光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欲。
  他推开书房沉重的实木门时,里面正氤氲着一股浓烈的冷调雪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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