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喉结滚了滚。
  他从裤兜里掏出大众车的钥匙,随手扔给身后跟上来的保镖老吴。
  “开去报废。”贺爷冷着脸下达指令。
  老吴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硬憋着笑,大声应了一句:“是,贺爷!”
  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拉开。
  温叙弯腰坐了进去,贺京沉紧随其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车水马龙。
  “升挡板。”
  贺京沉对着前排司机丢下三个字。
  黑色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宽敞的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挡板合拢的最后一秒。
  贺京沉抬手摘掉头上那顶掩耳盗铃的鸭舌帽,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伪装彻底撕裂。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倾斜,长臂一伸,直接将温叙揽进怀里。
  温叙猝不及防地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贺京沉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下巴顺势埋进温叙的颈窝,发丝蹭着温叙敏感的侧颈。
  “我错了,老婆。”
  低沉发哑的嗓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毫无底线的撒娇意味。
  贺京沉将脸埋在那片冷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温叙身上的味道全部刻进肺里。
  “错哪了?”
  温叙没有推开他。他靠在真皮座椅上,任由这个一米八八的男人像只巨型金毛一样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贺京沉硬朗的短发里,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不该跟踪你。”
  贺京沉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他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温叙,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可是里面太黑了。”贺京沉理直气壮地狡辩,“方寒那小子喝多了就发疯,还有那几个新来的小明星,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我怕你被别人占便宜。”
  他一边说,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叙的侧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股热度烫得温叙腰眼发酸。
  “怕我被占便宜?”
  温叙轻笑一声,一把按住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
  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贺京沉的高挺的鼻梁。桃花眼里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我看,这车里才最容易被占便宜。”
  贺京沉呼吸一滞。
  男人的目光像锁定了猎物的狼,顺着温叙的唇角一路往下,停在那被冲锋衣拉链半遮半掩的喉结上。
  “老婆。”贺京沉喉咙发紧,凑上去想讨个吻。
  “打住。”
  温叙偏头躲开,修长的食指抵在贺京沉的唇上。
  他看着男人那副欲求不满的憋屈模样,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贺总,既然认错,就得有认错的态度。”温叙收回手,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了两下,语调慵懒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搓衣板还是键盘,你自己选。”
  车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贺京沉盯着温叙看了两秒,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男人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收紧了环在温叙腰间的手臂,将人拉得更近。
  “我选键盘。”
  贺京沉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痞气。他低下头,薄唇擦过温叙的手背,留下一个滚烫的吻。
  “回去就跪,跪到你满意为止。但现在……”
  贺京沉的目光暗了下来,那股侵略性再也压制不住。他扣住温叙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带着淡淡薄荷香和威士忌烈度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温叙被他压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他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回应着这个霸道又急切的吻。
  车厢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的路灯光影飞速向后倒退,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暗斑。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京海市郊区。
  道路两旁的香樟树被甩在身后。不远处的夜色中,贺家庄园的轮廓渐渐清晰。
  庄园外围那条长达三公里的私家车道上,此刻已经铺满了从荷兰空运而来的红色重瓣玫瑰。两旁的复古路灯全部亮起,将整座庄园映照得犹如童话里的城堡。
  迈巴赫在雕花铁门前停稳。
  后座的挡板降下,司机目不斜视地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夜风卷着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
  温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从车里跨出来。他刚站稳,贺京沉就紧跟着下了车,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并肩走在铺满花瓣的石板路上。
  周围静谧无声,只有皮鞋踩在落叶和花瓣上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庄园主楼那座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古董钟塔,巨大的表盘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贺京沉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锁在温叙脸上。男人抬起手,将温叙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当——”
  悠远而沉闷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里骤然敲响。
  一声。两声。
  指针稳稳地跨过表盘的最顶端。
  午夜十二点。
  贺京沉握紧了温叙的手,那双历经商海沉浮的黑眸里,此刻倒映着漫天星光,和眼前这个他用命去爱的人。
  “温叙。”贺京沉的声音有些发颤,透着藏不住的狂喜。
  钟声还在庄园上空回荡。
  新的一天,到了。


第200章 婚礼前夜,两人在星空下相拥,感谢五年前的暗恋
  “当——”
  钟声的余音穿透厚重的夜色,在满园的玫瑰花海里泛起层层涟漪。
  新的一天,到了。
  贺京沉握着温叙的手指骤然收紧。那双历经商海沉浮、向来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像倒翻了的墨水,浓稠的占有欲里夹杂着近乎虔诚的狂喜。
  他死死盯着温叙,喉结上下滚动,胸膛的起伏大得连西装布料都掩盖不住。
  温叙任由他握着。
  他抬起眼帘,桃花眼里倒映着漫天星光。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一句话就能让京海市抖三抖的千亿财阀,此刻眼角竟然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猩红。
  “贺总。”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修长的食指从男人宽大的掌心里挣脱出来,反手点了点他紧绷的下颌。
  “再这么看下去,天都要亮了。”
  指尖微凉的触感让贺京沉如梦初醒。
  他没有说话,而是猛地踏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穿过温叙的腿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温叙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颈。
  “贺京沉,放我下来。还有保镖看着。”温叙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
  “闭眼。让他们看。”
  贺京沉不仅没松手,反而将人往怀里颠了颠,抱得更紧。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红色的花瓣,大步流星地朝着庄园主楼走去。
  沿途站岗的黑衣保镖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头低进泥土里,谁敢多看一眼老板的墙角。
  一路穿过奢华的水晶大厅,乘坐私人电梯直达顶层主卧。
  贺京沉没有将温叙放在那张铺满喜字的大床上,而是用脚勾开落地窗,直接走上了那个可以俯瞰整个京海市夜景的巨大露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从酒吧带回来的一丝酒气。
  贺京沉将温叙放在露台的藤椅旁,自己却没有退开。
  一米八八的高大骨架,将温叙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男人从背后贴上来,宽大的手掌顺着腰侧滑入那件黑色的冲锋衣里,隔着单薄的衬衫,牢牢扣住那截柔韧的细腰。
  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温叙脊背微微发麻。
  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彻底沉淀。
  远处是京海市璀璨如星河的万家灯火,近处是漫天繁星。两个站在权力与资本顶峰的男人,在夜色中静静相拥。
  “紧张了?”
  温叙放松了身体,将全部重量靠在身后那具坚硬的胸膛上。他偏过头,侧脸蹭了蹭男人的颈窝。
  “嗯。”贺京沉回答得很干脆。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温叙的肩膀上,鼻尖贪婪地嗅着温叙发丝间清冷的洗发水香味。
  “怕这一切是做梦。”贺京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怕我一睁眼,你又消失在人海里,我连找你的理由都没有。”
  温叙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绵密的酸软。
  他转过身,在贺京沉的怀里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栏杆,温叙抬起双手,捧住男人那张轮廓深邃的脸。
  “贺先生,你的算盘打得整个京海市都听见了。”
  温叙眼底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男人眼角的泪痣。
  “半年前在洲际酒店的走廊上,是谁把我堵在墙角,顺水推舟把我拐进套房的?第二天早上,我留下的那两百块打车钱,你可是连本带利地讨回去了。”
  提起那两百块钱,贺京沉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他顺势偏过头,一口咬住温叙作乱的指尖。牙齿轻轻碾磨,不疼,却带起一阵钻心的痒。
  “两百块,买断了我贺京沉的一辈子。”男人松开嘴,指腹捏着温叙的下巴,“温家主这笔买卖,难道不是稳赚不赔?”
  温叙直接笑出了声。
  他靠在栏杆上,目光掠过贺京沉的肩膀,看向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明月。
  这半年的时光,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快进电影。
  从一个被黑心老板逼着解约、全网嘲黑的十八线糊咖;到荒野求生综艺里手撕绿茶;再到好莱坞试镜大杀四方、拿下金龙影帝。
  最后,戴上那枚帝王绿扳指,将那些心怀鬼胎的旁系亲属亲手送进监狱,成为掌控千亿帝国的温家新主。
  他走过的每一步,脚下都铺满了刀尖。
  但温叙从未退缩过半步。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冲得多远,身后永远站着一个替他兜底的疯批。
  “贺京沉。”
  温叙收回视线,直勾勾地撞进那双深黑的眼眸。
  “其实,我该谢谢你。”温叙收起了平时的散漫,声音清越而认真,“谢谢你在王茂的公司踹开那扇门。谢谢你在剧组吃那些酸得冒泡的飞醋。谢谢你……瞒了我整整五年。”
  那个在无数个综艺镜头找不到的盲区里,穿着高中校服,站在角落里默默注视他的眼神。
  那些在海外社交平台上,隔着半个地球,却永远和他坐标重合的商业动态。
  贺京沉呼吸骤然一顿。
  胸腔里那颗常年冰冷的心脏,在此刻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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