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试图控制住自己不听使唤的手指。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枚冰凉的金属戒圈,将它从丝绒托盘上拈了起来。
  他拿着戒指,视线缓缓移向温叙。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眶四周已经红透了,猩红的血丝爬满眼白。往日的冷酷与戾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毫无保留的赤诚与脆弱。
  “叙叙。”
  男人的喉咙像吞了一把粗砂,发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拿着戒指,试探性地往前递了递。颤抖的指尖在靠近温叙左手无名指时,却又像触电般地停住,怎么也对不准那个纤细的指节。
  他怕自己手重,弄疼了那人;更怕自己动作太快,惊醒了这场美梦。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连套个戒指都笨拙得像个傻子一样的老男人。
  温叙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那点原本被庄重气氛烘托出来的肃穆,瞬间被这笑声冲散。
  温叙眼底漾开一波涟漪。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盛满星光的桃花眼,温柔且直白地看着贺京沉。
  “贺总。”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
  他抬起左手,修长冷白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轨迹。
  没有丝毫犹豫,温叙反握住了贺京沉那只宽大、布满薄茧,且正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掌心相贴的瞬间。
  滚烫的体温顺着脉络传递过来。温叙的手指灵活地穿过男人的指缝,将那只颤抖的大手牢牢包裹住。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我吗?”
  温叙的声音不大,却通过胸前的隐形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传到了全球每一个看直播的观众耳中。
  他握着贺京沉的手,引导着那枚璀璨的粉钻,一点一点,坚定不移地套进自己的无名指。
  “现在,抖什么?”
  温叙轻声反问,尾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沙哑。
  随着最后一丝阻力消失,金属戒圈稳稳地停留在温叙的无名指根。粉色的钻石在热带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与他身上那套纯白的高定西装交相辉映。
  贺京沉的手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反客为主,猛地反握住温叙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温叙的指骨捏碎,但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卸去了所有的蛮力。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双唇印在温叙戴着戒指的手背上。
  一个虔诚到了骨子里的吻。
  海风卷起漫天的玫瑰花瓣。
  方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着空托盘,像完成了什么历史使命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回了伴郎队伍里。
  台下的宾客区爆发出一阵善意且热烈的掌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迎来了井喷式的大爆发。
  “活阎王居然手抖了?救命,这种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他那是手抖吗?他那是怕梦碎了!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温叙太会了!反向安抚,这才是强强联手该有的姿态,我要把这段视频刻在我的DNA里!”
  牧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眼底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位见证了无数新人的老者,清了清嗓子。
  “戒环是圆的,象征着你们的爱没有尽头。”牧师翻开圣经,将目光投向贺京沉。
  “现在,两位可以向对方宣告你们的誓言。”
  庄严的宣告声在海浪的伴奏中响起。
  “贺京沉先生。”牧师微微弯腰,声音沉稳。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是否愿意与温叙先生结为伴侣,爱他,忠诚于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漫天的红雨还在下。
  温叙静静地站着。他没有收回手,任由贺京沉紧紧握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等待着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贺京沉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渊般的黑眸,穿过翻飞的玫瑰花瓣,死死锁住温叙的脸庞。
  “贺京沉先生,你愿意吗?”牧师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第203章 这句我愿意,我等了整整两千零五十天
  海风穿过布置着千万朵白桔梗的观礼台,卷起一片不知从哪儿飘落的红玫瑰花瓣。花瓣擦着贺京沉冷硬的侧脸飞过,落在他宽阔平直的肩膀上。
  诺大的私人海岛上,鸦雀无声。
  无论是坐在头排身价千亿的跨国财阀,还是平日里长袖善舞的娱乐圈大腕,此刻都默契地屏住了呼吸。
  几千双眼睛,加上天空中几十架无人机的高清镜头,死死锁定在那个一身纯黑高定的男人身上。
  贺京沉没有看牧师。
  他甚至连那本镶嵌着碎钻的烫金誓词本都没有扫一眼。
  那双常年浸透着资本算计与冷血掠夺的黑眸,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一抹纯白的身影。那些勾心斗角的商战法则,在温叙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贺京沉上前一步。
  皮鞋踩在厚厚的玫瑰花瓣上,发出细微的闷响。两人鞋尖相抵,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他不仅没有松开温叙的手,反而抬起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温叙眼尾那颗并不明显的浅痣。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四周那层压抑的猩红,在热带阳光的直射下无所遁形。
  “我愿意。”
  低沉的嗓音穿透海风,带着长久压抑后破茧而出的嘶哑。
  没有官方的华丽辞藻,没有虚伪的客套。只有三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掷地有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温叙的睫毛颤了颤。
  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散漫与狐狸般狡黠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贺京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温叙的眉眼,喉结沉重地滚了一下。指腹上的温度高得烫人,沿着温叙的眼尾一路滑到修长的颈侧。
  “这三个字,我等了整整两千零五十天。”
  男人的声音在发颤,扣在温叙后颈的手指却收得极紧,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触之即碎的梦境。
  “两千零五十天前,在那个破旧的选秀舞台后门。”贺京沉的呼吸有些粗重,“你戴着耳机,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时候的温叙,还只是个被经纪公司打压、在泥潭里挣扎的少年。
  而贺京沉,坐在停在暗巷里的车内,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将那惊鸿一瞥死死刻进了骨髓里。这一刻,跨越了五年多的日日夜夜。
  贺京沉的眼底翻涌着外人根本看不懂的偏执与病态的深情。
  “从那一秒起,温叙。”他咬着这个名字,像在咀嚼自己的信仰,“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这番话没有通过任何扩音设备,却顺着两人胸前的隐形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观礼台沸腾了。
  几位平时端着架子的老牌名媛捂住嘴,眼泪直接弄花了精致的妆容。方寒站在伴郎团里,吸了吸鼻子,粗暴地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停滞后,迎来了核爆般的刷屏。
  “两千零五十天……五年半,纯爱战神这是什么概念啊!”
  “从选秀就开始暗恋?活阎王竟然是个痴情种,我哭得好大声!”
  “他连具体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把命都给他了,这种男人到底哪里找!”
  温叙静静地听着。
  他能感受到贴在自己后颈的那只手在细微地发抖,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藏在强势外表下,那颗患得患失的心脏。
  温叙眼底的水光终究没有化作眼泪掉下来。
  他是清醒的,也是骄傲的。哪怕在最动情的时刻,温家新主也不会任由自己哭得毫无形象。
  他扬起唇角,反客为主地抬起双手,捧住了贺京沉那张轮廓深邃的脸颊。
  “贺先生,你的数学学得不错。”
  温叙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在尾音处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迎着贺京沉那双近乎燃烧的眼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也愿意。”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解除封印的魔咒。
  贺京沉眼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温叙狠狠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漫天的红玫瑰花瓣还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中肆意飘落,红白交织的花雨将两人彻底淹没。
  贺京沉的吻带着掠夺城池的凶狠,攻城略地般撬开温叙的唇齿。却又在唇舌交缠的瞬间,化作了虔诚的膜拜。
  温叙没有退让。
  他环住男人的脖颈,在那带着薄荷香和冷杉气息的纠缠中,热烈地回应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与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融为一体。
  观礼席上,不知是谁带头站了起来。
  紧接着,数百名宾客齐刷刷地起立。雷鸣般的掌声犹如海啸般席卷了整座岛屿,久久不息。
  夕阳在海平线尽头燃烧殆尽,夜幕犹如一块巨大的深蓝色天鹅绒,将私人海岛包裹其中。
  海滩外场的草坪上,上百盏水晶吊灯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按照顶流豪门婚礼的惯例,晚宴的敬酒环节,才是各大财阀和资本大佬互相试探、交换资源的真正重头戏。
  长达几十米的冷餐台上,摆满了空运来的顶级鱼子酱、白松露,以及年份久远的罗曼尼康帝。
  温叙换了一套黑色的丝绒礼服,修身的剪裁将他那把柔韧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冷白皮在黑色丝绒的映衬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他手里端着高脚杯,正准备跟一位欧洲的老牌电影发行商碰杯。
  还没等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插进来,直接从温叙手里抽走了那杯红酒。
  “抱歉,他酒精过敏。”
  贺京沉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他随手将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丢进了一旁侍者的空托盘里,动作粗暴得连酒液都溅出了几滴。
  欧洲商人愣住了,看看温叙,又看看面沉如水的贺京沉。他识趣地讪笑着,端着酒杯退回了人群里。
  “我什么时候酒精过敏了?”温叙挑了挑眉,狐狸眼斜睨着身边这个寸步不离的男人。
  贺京沉没有回答。
  他单手扯住自己颈间那条纯黑色的真丝领带,烦躁地往下拽了拽。原本一丝不苟的温莎结被扯散,露出男人的喉结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透着一股不耐烦的野性。
  从敬酒开始,那些男男女女落在温叙腰上的视线,已经让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敬酒环节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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