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听到“客房睡”三个字,贺京沉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眼前这张冷艳又嚣张的脸,胸膛肉眼可见地起伏了两下。那股快要把理智烧没的占有欲,硬生生被这轻飘飘的一句威胁压在了喉咙口。
  “第三……”
  温叙缓步走近。
  他停在单人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贺京沉的大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息交错。
  温叙直直地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压低了声音:“不许查岗。”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贺京沉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像滚烫的烙铁,描摹着温叙殷红的唇角。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报复性地捏住温叙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好。”
  贺京沉硬生生挤出一个大度的笑。他松开手,靠回椅背上,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做派:“去吧,玩得开心点。我不查岗。”
  温叙站直身子,唇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迈巴赫停在庄园的雕花铁门前。
  老吴拉开车门。温叙弯腰钻进后座,透过降下的车窗,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贺京沉。
  路灯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平时那个杀伐果决的千亿财阀,此刻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头被迫留守的委屈大型犬。
  “走了,老公。”
  温叙丢下这句惹火的称呼,车窗缓缓升起,将那道黏腻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半小时后,京海市繁华的市中心。
  “迷醉”作为整个京海隐秘性最高、门槛最严的顶级私密酒吧,今晚的顶层VVIP包厢被财大气粗的伴郎团彻底包圆了。
  厚重的隔音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夹杂着迷离的镭射灯光,瞬间冲撞着耳膜。
  “叙哥!你可算来了!”
  方寒手里举着一瓶没开封的黑桃A,一个滑步窜到门口。他探头探脑地往温叙身后的走廊张望,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仔仔细细把走廊扫荡了三遍。
  确定没有那个散发着杀气的黑面神,也没有那一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后,方寒猛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我刚才连遗书都打好草稿了。”方寒一把揽过温叙的肩膀,往包厢里带,“我还真怕贺爷带着人冲进来,直接把这栋楼给拆了。”
  包厢里,几个圈内的顶流朋友也跟着起哄。
  “叙哥牛啊,连活阎王都能驯服。”
  “快快快,把酒满上!过了今晚,咱们叙哥可就彻底是贺家的人了。”
  温叙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双腿随意交叠。他脱下外套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接过方寒递来的加冰威士忌。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琥珀色的酒液在镭射光下折射出暗昧的色泽。温叙靠在沙发背上,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喉结滚动,咽下一口烈酒。
  “放心喝。”温叙转过头,看着满脸忌惮的方寒,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狐狸般的狡黠,“他答应了我,今晚不跟过来,也不查岗。”
  方寒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骰子声、碰杯声和年轻人们肆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
  城郊的贺家庄园。
  迈巴赫的红色尾灯刚在监控画面里消失不到三秒钟。
  书房里,贺京沉脸上那层“深明大义”的伪装,犹如一张薄脆的纸,瞬间撕裂得粉碎。
  不查岗?
  让他放着温叙那张祸水一样的脸,独自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喝酒,还要跟一群如狼似虎的娱乐圈小白脸混在一起?
  做梦。
  贺京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男人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又大又急,带着一阵凌厉的风,直接穿过卧室,走向了衣帽间的最深处。
  他推开一扇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隐秘推拉门。
  这里挂着的不再是那些一板一眼的纯手工高定西装。
  贺京沉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深色衣物上掠过。他扯下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连帽冲锋衣,脱下身上的衬衫。
  结实的肌肉在冷光灯下泛着冷硬的色泽。
  他面无表情地套上冲锋衣,随手捞起一顶纯黑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寒星般的眼眸。
  贺京沉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跑车钥匙,大步流星地朝车库走去。


第197章 贺爷假装大度不查岗,十分钟后自己套上卫衣去跟踪
  地下车库里,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贺京沉没有走向那排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也没有去碰那几辆限量版的超跑。
  他的视线在车库角落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一辆常年积灰、原本用来给佣人外出采购用的黑色大众轿车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着车钥匙,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一米八八的身高挤在狭窄的轿车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贺京沉长腿憋屈地踩下油门,黑色大众悄无声息地滑出车库,犹如隐入暗夜的幽灵,远远缀在那辆迈巴赫的车尾灯后。
  距离温叙离开庄园,仅仅过去了十分钟。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黑色大众停在距离迈巴赫三辆车的位置。贺京沉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清冷的白。
  “滴——”
  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秦鹤发来的微信。
  【贺爷,并购案的跨国视频会议五分钟后开始,高管们已经在连线了。】
  贺京沉扫了一眼屏幕,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飞快地敲下两个字,按下发送键。
  【推迟。】
  手机那头的秦鹤看着这冷冰冰的两个字,推眼镜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心里默默为几十个熬夜跨时区的高管点了根蜡。
  红灯转绿,车流涌动。
  京海市中心的霓虹灯光怪陆离,透过挡风玻璃映在贺京沉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勾勒出几分危险的寒意。
  跟踪自己的老婆。
  这种只会在低俗电视剧里出现的下作手段,要是传出去,整个京海市的资本圈恐怕都要跌破眼镜。
  但贺京沉一点也不觉得跌份。
  只要一想到温叙那张脸会暴露在迷醉酒吧那种纸醉金迷的光线里,被那些来路不明的人用觊觎的目光打量,他就觉得胸腔里有股火在烧。
  这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什么“深明大义”,什么“绝不查岗”,全见鬼去吧。
  半小时后,黑色大众停在一条背街的巷子里。
  贺京沉拔下车钥匙,将卫衣的帽子拉到头顶,压低帽檐,双手插在兜里,融入了酒吧后门的阴影中。
  迷醉酒吧是会员制,但这家店的背后老板,好巧不巧,正是贺氏集团旗下文娱板块的一个小分支。
  老板刚才接到秦鹤的电话时,吓得腿都软了,早早就把大门敞开,还专门留了一条隐秘的员工通道。
  贺京沉从员工通道走进酒吧。
  重金属音乐的鼓点犹如心脏搏动般撞击着胸腔。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光在空气中交织,舞池里群魔乱舞。
  贺京沉对这些喧嚣置若罔闻。
  他没有要包厢,而是径直走到一楼大厅最偏僻、光线最暗的一个半包围式卡座。
  这里是整个酒吧的视线死角,却能将二楼透明玻璃VVIP包厢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贺京沉坐进黑色皮质沙发里,长腿交叠。
  他往阴影里靠了靠,帽檐在鼻梁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只露出一双深渊般的黑眸。
  二楼的VVIP包厢。
  透过单向防爆玻璃,贺京沉清晰地看到温叙坐在包厢正中央的主位上。
  温叙脱了那件碍事的外套,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修身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段冷白诱人的锁骨。
  方寒正端着个酒杯,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温叙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玻璃折射的灯光打在温叙脸上,那股子清冷与散漫杂糅在一起,勾人于无形。
  贺京沉捏紧了手里的玻璃水杯,指节发白。
  包厢里不止方寒,还有几个圈内新冒头的小鲜肉。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眼睛就像黏在了温叙身上一样。有个不怕死的,竟然还端着酒杯凑过去,想要跟温叙碰杯。
  贺京沉的目光瞬间化作实质性的利刃。
  距离隔得太远,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死死盯着那个小鲜肉端酒杯的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霜,将那片玻璃冻结。
  一米。
  半米。
  就在那只手距离温叙的肩膀还有不到三十厘米的时候,贺京沉手里的玻璃水杯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一道裂纹顺着杯壁蔓延开来。
  楼上,温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威士忌,随意地碰了碰桌沿,算是回敬。
  那个小鲜肉尴尬地收回手。
  贺京沉眼底的戾气稍稍平息了半分,紧绷的下颌线松懈了一点。算这小子识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贺京沉就像个尽职尽责的冷面判官,坐在角落的黑暗里,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描着每一个试图靠近温叙的雄性生物。
  二楼包厢里,方寒喝多了,大着舌头凑近温叙。
  “叙、叙哥!来,再走一个!”
  方寒的手眼看着就要搭上温叙的肩膀。
  楼下卡座里,贺京沉的后背瞬间绷直。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玻璃杯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大半杯水溅在黑色的卫衣上。
  没等他迈开腿冲上二楼,他视线一顿,停住了动作。
  楼上,温叙没让方寒碰着,反而毫不客气地抬脚,用那双纤尘不染的高定皮鞋,在方寒的小腿骨上踢了一脚。
  方寒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腿滚到一旁。
  温叙放下手里的酒杯,看了一眼腕表,似乎在跟众人道别。
  贺京沉重新坐回沙发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家狐狸,爪子锋利着呢。
  就在贺京沉盯着楼上那道准备离去的身影,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是在停车场截人,还是先溜回庄园继续装深沉时。
  一阵刺鼻的高级香水味混杂着酒气,突兀地飘进鼻腔。
  贺京沉眉头微皱。
  他坐的这个角落,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人影。但依然有人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
  “帅哥,一个人啊?”
  一道娇媚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贺京沉没有抬头,甚至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他将帽檐压得更低,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冷硬的音节。
  “滚。”
  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久居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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