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搭讪的女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冻了一下,但她在这风月场里混久了,不仅没退,反而觉得这男人身上有股致命的野性。
  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那截露在卫衣外面的冷白下颌骨,和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透着一股诱人的禁欲感。
  “别这么冷淡嘛。”
  女人扭着腰,端着两杯红酒,试图强行在贺京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卡座这么大,拼个桌呗?”
  贺京沉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黑眸如刀锋般扫向那个女人。
  深渊般的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厌恶。
  女人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酒洒在手背上,血液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那是她在那些只会用钱砸人的富二代身上,从未见过的恐怖气场。
  就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猛兽,随时准备撕碎闯入者。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踩着高跟鞋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在过道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四周重新恢复了清净。
  贺京沉收回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二楼。
  二楼的包厢门已经打开,温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贺京沉站起身,理了理卫衣下摆,准备从员工通道离开,赶在温叙之前回到庄园。
  他刚迈出半步,面前的灯光突然被一道修长挺拔的阴影挡住。
  一股熟悉至极的、带着淡淡薄荷与烈酒交织的气息,侵略性地占据了周围的空气。
  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漫不经心地撑在了贺京沉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指节分明,食指上还戴着那枚尺寸刚好、泛着冷光的粉钻对戒。
  贺京沉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拼个桌呗,帅哥。”
  一道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戏谑的清润嗓音,在贺京沉头顶上方响起,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轻轻挠过心尖。
  贺京沉僵硬地抬起头。
  温叙单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着腰,那张极具冲击力的冷艳面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灯光打在温叙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狡黠照得一览无余。
  “这位穿黑卫衣的跟踪狂先生。”温叙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贺京沉帽檐的一角,一点一点,将那顶掩耳盗铃的棒球帽往上抬。
  一双含着戏谑的桃花眼,直直对上男人那双因为被抓包而骤然紧缩的黑眸。
  “贺总,大度不查岗的戏码演砸了,打算怎么赔我清白?”


第198章 被温叙当场抓包,霸总试图装作是路过的男大学生
  “贺总,大度不查岗的戏码演砸了,打算怎么赔我清白?”
  温叙的指尖捏着那块黑色的棉质布料,随着帽檐一点点往上抬。
  昏暗跳跃的镭射光下,贺京沉那张轮廓深邃、下颌线紧绷的脸,避无可避地暴露在空气中。
  贺京沉的脊背瞬间僵成了铁板。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深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男人的目光从温叙那张带着戏谑的脸,滑向他锁骨处因为刚才喝酒而泛起的微红,最后硬生生把视线定在桌面的水杯上。
  “认错人了。”
  低沉冷硬的嗓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贺京沉猛地偏过头,抬手扣住自己的帽檐往下一拉,试图重新把脸藏进阴影里。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将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音调压扁,闷闷地憋出一句:“我只是个路过的男大学生。”
  温叙挑了挑眉。
  他松开捏着帽檐的手,改为双臂环胸,身子往旁边的高脚凳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叠,鞋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贺京沉隐藏在桌底下的黑色皮鞋。
  “路过的大学生?”
  温叙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微眯起桃花眼,视线像带着倒刺的刷子,慢条斯理地从男人头顶的那顶黑色棒球帽,一路往下扫。
  宽阔平直的太平洋宽肩,哪怕被廉价的纯黑卫衣包裹着,也掩盖不住那股强烈的核心力量。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在昏暗中闪烁着低调的幽光。
  温叙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哪家大学的男学生,出来喝个酒,手腕上戴着几千万的表?”
  温叙倾下身,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挑开贺京沉卫衣的袖口。他指腹在那块冷硬的金属表盘上敲了两下。“叮”的一声脆响,在重金属音乐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这块表还是我亲自去日内瓦拿的货。你这路过的大学生,抢劫了贺氏集团的总裁?”
  毫不留情的嘲讽,字字句句砸在贺京沉的耳膜上。
  贺京沉的手腕被那微凉的触感烫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卫衣口袋里,脊背挺得更直了。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拉远。只有温叙身上那股混合着威士忌和薄荷的冷香,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
  千亿财阀的面子,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但他贺京沉是谁?是在资本市场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活阎王。
  他死鸭子嘴硬,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捏紧了拳头。他头也不抬地继续装死:“家里有钱,不行吗?这位先生,你挡着我看风景了。”
  “看风景?”
  温叙直接笑出了声。
  他不仅没走开,反而变本加厉。温叙单手撑着桌面,修长的腿一跨,直接挤进了贺京沉所在的半包围式卡座里。他紧挨着男人的大腿坐下。
  热源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西装裤的面料摩擦着卫衣粗糙的边缘,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这角落黑得连只老鼠都找不到,你看什么风景?”温叙侧过脸,鼻尖几乎要蹭到贺京沉的侧脸。
  他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吐在男人的耳廓上:“是在看二楼VVIP包厢里,谁敢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吗?”
  谎言被毫不留情地当面拆穿。
  贺京沉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一瞬。
  被戳中痛处,那股压抑了一晚上的酸意再也憋不住了。
  贺京沉猛地转过头,深黑的眼眸撞进温叙的视线里。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警告:“那个姓方的手要是再往前伸一寸,我就让人把他的手给剁了。”
  这句话一出,算是彻底不装了。
  刚才那个“路过男大学生”的伪装,碎得连渣都不剩。
  温叙看着这老男人咬牙切齿又理直气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堂堂贺家家主,动辄决定百亿资金流向的上位者,为了吃口飞醋,竟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贺京沉骨子里的那种固执和偏执,在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可笑的可爱。
  不远处,吧台边。
  几个一直隐藏在暗处保护贺京沉的保镖,原本一个个绷着脸装作喝闷酒。听到自家老板这番自曝,几个训练有素的硬汉纷纷低下头。
  他们的肩膀疯狂耸动。
  他们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在这位“路过大学生”面前笑出声。这要是被贺爷发现他们在笑,明天集体被送去非洲挖矿都是轻的。
  贺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贺京沉自然察觉到了周围那些憋笑的目光。
  他那双平时只用来听取商业汇报的耳朵,从耳根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上一抹诡异的绯红。这抹红色一路蔓延,最终隐没在卫衣领口下的脖颈里。
  堂堂京海市的活阎王,竟然脸红了。
  为了面子强撑出来的冷酷,被这抹红色出卖得干干净净。
  温叙看着那抹红色,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再继续折磨这个吃醋吃到失去理智的男人。温叙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黑暗,毫不避讳地揪住了贺京沉那只红透的耳朵。他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指尖在男人滚烫的耳垂上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
  “路过的大学生是吧?”
  温叙无视了周围保镖们惊恐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利落的弧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跟我回家。”


第199章 乖乖被揪耳朵回家,键盘已经准备好了
  “跟我回家。”
  温叙的手指没有松开。他微凉的指尖捏着那块已经红透的耳垂,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提。
  迷醉酒吧一楼大厅,重金属电子乐的鼓点还在疯狂敲击着耳膜。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光扫过半包围式的卡座。
  在几十号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京海市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贺京沉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硬生生配合着温叙的动作弯下了腰。他非但没有发火,反而体贴地往温叙身侧侧了侧肩膀。
  他生怕拉扯的角度不对,累着温叙的手腕。
  不远处吧台边,贺氏的保镖们眼珠子掉了一地。
  保镖队长老吴刚端起的加冰威士忌,手腕一抖,玻璃杯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琥珀色的酒液洒了半张桌子,顺着台面滴答往下淌。
  他却连擦都忘了擦,只是张着嘴,活像见了鬼。
  那个动辄让对手在资本市场里倾家荡产的贺爷,此刻像只被拿捏住后颈皮的大型犬,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不走?”
  温叙松开手,指尖在贺京沉的卫衣领口上弹了一下。
  “走。”
  贺京沉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理亏的沙哑。他顺势站直身子,反手握住温叙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侧。
  哪怕是在认错装乖,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也藏不住。
  他刻意落后半步,用自己宽阔平直的脊背,挡住了四周那些探究和好奇的视线。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推开酒吧沉重的双开大门。
  十一月的京海市,夜风已经染上了刺骨的寒意。
  温叙刚走出大门,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黑色冲锋衣从天而降,牢牢地裹在了他的肩膀上。
  贺京沉站在风口处。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深灰色短袖,结实的小臂肌肉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线条。
  “我不冷。”温叙想把衣服扯下来。
  “穿着。”贺京沉按住他的肩膀,不容置疑地将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温叙那截诱人的冷白锁骨。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和一辆车牌号嚣张至极的劳斯莱斯迈巴赫。
  温叙瞥了一眼那辆满是灰尘的大众轿车,挑了挑眉。
  “路过男大学生的座驾?”温叙毫不留情地往贺京沉心口扎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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