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他那张常年在纳斯达克敲钟、在国际谈判桌上冷血无情的脸,此刻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那种带着热度的绯色,穿透了冷硬的小麦色肌肤,烧得他恨不得当场在地砖上砸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活阎王这辈子,三十年。
  没这么丢过脸。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温叙,眼神里全是危险信号,却又透着股无计可施的憋屈。
  “砰!”
  温如海终于忍无可忍。
  那只价值连城的宣德窑白瓷杯被他重重砸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飞溅,顺着红木桌沿滴答落下。
  “贺、家、小、子!”
  温如海气得声音都在打哆嗦。他握紧手边的乌木拐杖,手背青筋暴突,“老夫让你背道法自然!你在这里背什么外孙是宝?你……你当真有辱斯文!老夫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眼看着老爷子真的要举起拐杖。
  贺京沉站在原地没躲。他身姿挺拔如初,只是偏过头,那双深黑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软榻上的温叙。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局促。
  只有毫不掩饰的求救。
  那头桀骜不驯的黑豹,此刻硬生生收起了利爪,把肚皮翻出来,眼巴巴地等着饲养员来顺毛。
  温叙接收到男人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那抹快要咧到耳根的笑意。他用手背随意抹去唇边的茶渍,赤着脚从软榻上跳了下来。
  月白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
  温叙几步跨到书桌前,在温如海的拐杖落下之前,精准地握住了老人颤抖的手腕。
  “外公。”
  温叙嗓音放软。那种平素里带着刺的防备全部卸下,尾音里拖着一抹刻意的乖顺与甜腻。
  他半蹲下身,仰起头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温如海,桃花眼里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水汽。
  “外孙确实是宝嘛。”
  温叙指腹在老人手背上安抚性地顺着气,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偏袒,“他昨晚熬了一整夜,脑子都成了浆糊,看在他是因为满脑子都想着您的宝贝外孙才背错的份上,您就饶他这一回?”
  温如海盯着温叙那张酷似亡女的脸。
  胸腔里那股要杀人的怒火,被这一声软糯的“外公”生生浇灭了大半。老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手里的拐杖最终还是没能敲下去。
  “你啊你,就知道护着他!”
  温如海恨铁不成钢地抽回手,指着贺京沉的鼻子,胡子还在一抖一抖。
  贺京沉站在原地,看着温叙护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喉结沉沉地滚动。那股子在心口激荡的暖流,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尴尬与难堪。
  温如海将手杖重重一顿。
  他怒瞪着贺京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第149章 温老终于松口:勉强算你及格吧
  温如海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紫砂茶盏重重搁在桌面上。瓷盖与碗沿碰撞,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脆响,将厅堂内凝滞的空气猛地砸开一条裂缝。
  贺京沉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半分。
  他迈开长腿,越过铺着暗纹羊毛地毯的地面,停在老人面前。那身昂贵的黑色高定西装由于一夜的熬夜背诵,压出了几道不明显的凌乱褶皱。男人站得笔直,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被训斥的难堪,只有迎击审判的郑重。
  温叙仰起头。
  他靠在软榻的边缘,桃花眼底还盈着一汪尚未褪去的水汽。他指尖微抬,在男人垂落的西装衣摆上轻佻地勾了勾,动作里透着股不加掩饰的安抚意味。
  贺京沉反手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在温叙微凉的指节上惩罚性地碾过,力道重得像是要将这人的体温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地交汇。
  一个肆意张扬,一个暗火翻涌。
  贺京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生生压下眼底那股想要当场把人吻到窒息的掠夺欲。他松开手,转头看向温如海,微微颔首,姿态放到了最低。
  “跟我来棋室。”
  温如海拄着那根雕花乌木拐杖,转身朝偏厅深处走去。
  棋室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
  青白色的烟雾从博山炉的镂空处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刚刚亮起的晨曦。一张整块金丝楠木雕就的棋盘横在中央,黑白两色的云子盛在玉钵里,泛着温润的冷光。
  两人分坐两端。
  “执黑还是执白?”温如海问。
  “长者为尊,您执白。”贺京沉嗓音低沉,双指探入玉钵,夹起一枚黑子。
  他手腕微悬,黑子稳稳地落在天元的位置。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棋局如战场。
  温叙没有立刻跟进去。
  他靠在雕花木门外,单手环胸,视线越过升腾的青烟,落在了那个执棋的男人身上。
  贺京沉在商场上向来以狠辣著称。做空、并购、绝地反击,他在资本的绞肉机里从来不留余地,恨不得将对手的骨血都榨干。
  但此刻的棋盘上,他敛尽了所有的锋芒。
  黑子步步为营,防守得滴水不漏。他将中盘的核心区域死死护住,任由温如海的白子在边角发起猛烈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不退缩,不还击。
  每一招都透着隐忍,却又在隐忍中撑起了一根宁折不弯的脊梁。
  温如海落下一子,抬起眼皮,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
  老人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这纵横交错的棋盘底色。
  他看懂了贺京沉的棋语。那被黑子死死护在腹地、不容任何人染指的核心,叫温叙。
  为了一人,心甘情愿收起獠牙,任由长辈敲打试探。
  这头在京海翻云覆雨的孤狼,生生给自己套上了名为“责任”的项圈,甚至亲手将绳索递到了温家人的手里。
  贺京沉夹起最后一枚黑子。
  他视线微抬,恰好撞上门外温叙的目光。
  深黑的瞳孔里,瞬间溢出浓稠的偏执与贪恋。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眼神。
  他手腕微顿,黑子落在一个看似精妙,实则留有半寸余地的空位上。
  “啪。”
  温如海将一枚白子扔进玉钵,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棋局终了。
  贺京沉输了半子。
  输得不露痕迹,败得体面周全。既保全了长辈的颜面,又展现了足以抵挡风雨的实力。
  “贺家小子。”
  温如海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厚重威压。
  “你这步步为营的算计,全用在老夫身上了。”
  贺京沉垂下眼睑,神色恭敬:“晚辈只是想求一个名分。”
  温如海冷笑一声。
  他抓起手边的拐杖,在青砖地砖上重重一点,震得桌上的残茶泛起圈圈涟漪。
  “名分?温家的小少爷,生来就该站在云端,受万人仰望。”
  老人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护短,那是世家门阀护着自家骨血时特有的霸道。
  “以后,你要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敢让他掉一滴眼泪。”
  温如海盯着贺京沉的眼睛,一字一顿,字字见血,“温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散尽满门家财,也会把你从贺氏那个位子上拉下马。让你生不如死。”
  这句警告如同利刃,直接横在了贺京沉的颈动脉上。
  门外,温叙捏着门框的指尖微微一紧。
  他看着贺京沉。
  男人没有任何迟疑。
  贺京沉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西装下摆。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抗下这世间所有的风暴与重压。
  “您放心。”
  贺京沉迎上老人的目光,嗓音沙哑,透着碾碎骨头的郑重。
  “我的命,是他的。”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眼底的黑焰烧成了永不熄灭的火种。
  “他若掉一滴眼泪,我自己把命送回宣德路。”
  死寂。
  棋室内的沉水香燃尽了最后一截,化作一缕灰白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温如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狂妄,偏执。却有一副压不弯的硬骨头,和一颗甘愿为温叙去死的心。
  老人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眼底的寒霜终究是化作了一腔无奈的叹息,夹杂着些许释然。
  “勉强算你及格吧。”
  这七个字落下的瞬间。
  贺京沉那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轰然松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宽阔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那股子熬夜背书的疲倦在这一刻被名为“得偿所愿”的肾上腺素彻底冲散。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外的温叙。
  男人的眼神像是一团烧红的烈火,几乎要将温叙整个人吞噬殆尽。
  温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清醒又勾人的弧度,对着他做了个口型:恭喜。
  “管家。”
  温如海没有理会两人之间拉丝的视线,偏头对着门外的阴影喊了一声。
  一名穿着布衫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躬身待命。
  “老爷。”
  温如海捻着手里的玉核桃,声音平稳,却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
  “去把东库房里那套红宝石头面拿出来。”
  老人顿了顿,视线扫过温叙,眼底浮起一丝慈爱与不舍。
  “给叙儿,定亲用。”
  “定亲”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贺京沉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男人的瞳孔骤然缩紧至针尖大小。
  狂喜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贺京沉甚至没顾得上跟温如海行辞别礼。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跨出棋室。带起的风卷灭了案几上的一点残灰。
  温叙刚想开口调侃一句“贺总这就等不及了”。
  眼前黑影一闪。
  男人宽厚滚烫的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
  温叙双脚腾空,被迫撞进那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里。乌木沉香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堵死了他所有的呼吸空间。
  “温叙。”
  贺京沉咬着他的名字,双眼熬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是我的了。”
  他低下头,鼻尖死死抵着温叙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定亲。”
  男人咬着牙,眼底迸发出足以燎原的疯狂。
  “我要让全世界看到。”
  “你冠上我的姓。”


第150章 世纪婚约官宣!贺氏温氏强强联手引爆全球
  “定亲。我要让全世界看到,你冠上我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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