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第147章 为了讨好外公,贺爷连夜背诵《道德经》
  时针悄无声息地滑过罗马数字三。
  温家老宅的偏厅依旧灯火通明。红木书桌上的黄铜台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晕,堪堪照亮那本泛黄的线装古籍。
  贺京沉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
  他那双曾无数次在华尔街敲定百亿并购案、透着冷血与算计的黑眸,此刻正死死钉在满屏生涩繁复的“道可道,非常道”上。纸页上的墨迹在他眼底倒映出锋利的芒,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戾劲儿,比做空对家公司时还要重上几分。
  价值千亿的财务报表他能一目十行,从不卡壳。可眼前这些文言文,就像是一座座横亘在他和温叙名分之间的铁索桥,稍有踏空,便是万丈深渊。
  他烦躁地扯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
  冷硬的喉结在光影交错中艰难地上下滚动。
  一旁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秦鹤连夜搜罗来的数十个精修注疏版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界面。为了能让温如海挑不出一丝错处,贺京沉强行按着自己那颗浸淫资本市场多年的大脑,去逐字逐句地查阅每一个生僻典故的出处。
  指腹在纸张边缘用力摩挲,压出一道不平整的折痕。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绵长的声响。
  温叙端着一只白瓷炖盅,赤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身上那件月白色家居服在夜色里泛着冷调的光,随着步伐晃动,贴合出柔韧纤长的身形。
  一股清淡的莲子甜香混着温叙特有的冷香,不轻不重地撞进贺京沉的鼻腔。
  男人的视线猛地从竹简上拔出来。
  贺京沉抬眼。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在触及温叙身影的刹那,所有防备和如同困兽般的焦躁瞬间卸了个干净。
  温叙将炖盅搁在桌角。
  瓷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动。
  他垂眸,视线落在贺京沉深陷的眼窝处。那里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连带着向来锐利的眼白也攀上了细密的红血丝。
  “堂堂贺氏掌权人,还真打算在这里悬梁刺股?”
  温叙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指尖微弯,在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触感温凉。
  贺京沉反手一扣。
  他五指收紧,直接握住温叙的指尖,顺势一拽。
  温叙没防备,大腿磕在太师椅边缘,半个身子顺着力道跌进了男人滚烫的怀里。
  贺京沉顺势收拢双臂,铁铸般的胳膊圈住温叙的细腰。他将脸深深埋进温叙的腰腹间,温热的呼吸穿透丝质面料,大片大片地洒在皮肤上,带起一阵令温叙腰椎发酸的战栗。
  “不背完,明天我就得被扫地出门。”
  贺京沉的声音闷在布料里,透着股执拗。他那颗在商界冷硬了三十年的心脏,在此刻却为了怀里这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头,手指捏着温叙的腕骨,将其拉到那本摊开的古籍前。
  长指点在其中一行墨字上。
  “致虚极,守静笃。”
  贺京沉盯着那行字,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偏执。他仰起下颌,目光死死锁住温叙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这一段的意思。”
  男人嗓音干涩,喉结剧烈颤动,“是不是只要我清空杂念,心足够诚,外公就会答应把你嫁给我?”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叙看着男人那张一本正经、试图在道家经典里抠出恋爱指南的脸,胸腔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笑声止不住地放大。
  温叙单手撑着桌沿,笑得肩膀直颤,眼尾都逼出了一抹潋滟的水光。
  “贺京沉,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温叙低下头,微凉的指尖捏住男人冷硬的下巴,指腹在那层熬夜冒出的青茬上蹭了蹭。
  “老子写这本书,是为了教人得道飞升、顺应天理。”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坏心思的笑,“不是给你当彩礼谈判指导手册的,贺大总裁,你想多了。”
  贺京沉眸色转暗。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张嘴,一口咬住温叙作乱的指尖,齿关微微用力,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只要能娶到你,当彩礼手册又怎样。”
  贺京沉松开牙齿,唇瓣贴着温叙的指节亲吻。他盯着眼前这张哪怕看了千百遍依然能让他心脏狂跳的脸,语气沉沉。
  “别说是背一本书。只要他点头,我连贺氏的印章都能双手奉上。”
  温叙眼波微敛。
  那种清醒不内耗的心墙,在面对这个男人毫无底线的偏爱时,总是不争气地塌陷。
  他抽出手,端起桌上的白瓷盅,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汤,递到贺京沉唇边。
  “喝了,提神。”
  温叙语调平稳,“明天早上外公那一关,可没那么好过。温家的人,专治各种嘴硬。”
  贺京沉就着他的手将甜汤咽下。
  他重新握起那支钢笔,目光再次落回枯燥的竹简上。这一次,眼底的疲色被某种名为“名分”的动力彻底驱散。
  夜色渐深。
  沙沙的翻书声在偏厅里响了一整夜。
  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晨雾还未散去,宣德路老宅里的鸟雀便开始在枝头啼鸣。博山炉里的冷香燃尽了最后一丝余烬,留下一室清苦的气息。
  挂在墙上的机械座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六点整。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穿过回廊。伴随着手杖点地的沉闷声响,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着偏厅外的大理石地砖。
  温叙靠在不远处的软榻上,刚聚拢了一点睡意,被这声音惊得掀开眼皮。
  雕花木门被两旁的佣人缓缓向外拉开。
  温如海穿着一身挺括的暗纹唐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老人跨过高高的门槛,带着山岳般的威压,准时出现在大厅中央。
  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剑,直直刺向书桌后的男人。
  贺京沉合上古籍。
  他站起身,大长腿绷出笔挺的线条。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摸向喉结处,将昨夜敞开的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
  他迎着温老审视的目光,神色肃穆。
  眼底翻涌了一夜的商界杀伐气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迎击命运的冷峻与郑重。
  一场决定他此生名分的抽查。
  正式。
  开始。


第148章 温叙笑疯:老公,你背错行了!
  一场决定他此生名分的抽查,正式开始。
  温如海走到主位,撩起唐装下摆落座。拐杖点在青砖上,“咚”的一声闷响。
  “第一卷。”老人没看他,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拨了拨浮沫。
  贺京沉背脊挺如青松。男人那低沉的嗓音在厅堂内响起。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字正腔圆,咬字清晰。没有停顿,没有卡壳。
  温如海撇茶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双锐利的苍老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商界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狼崽子,能在一夜之间沉下心啃透这些生涩古籍,这份心性,挑不出毛病。
  温叙靠在软榻上,单手支着下颌。他端着一只薄胎瓷杯,里面盛着新沏的碧螺春。清浅的雾气氤氲,模糊了他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
  他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男人。
  那身黑色西装被熬夜的褶皱添了几分散漫。但贺京沉站得笔直,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像一柄收敛了锋芒的重剑。
  温叙捏着杯壁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眼底漾起笑意,没骨头似的换了个姿势。真丝家居服顺着肩膀滑落半寸,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那上面,还留着昨夜某人发疯时烙下的红痕。
  温叙故意没有拉好衣服。他端起茶杯,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迎上贺京沉在背诵间隙投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
  温叙唇角微勾,舌尖探出,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的一滴茶水。
  那动作带着明晃晃的勾引,野性又直白。
  贺京沉的呼吸猛地一滞。
  背诵的声音出现了半秒的断层。男人喉结剧烈滑动,握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收紧,骨节泛出缺血的冷白。脑海里那些刚刚构建好的竹简墨字,在温叙那一截带印的锁骨面前,瞬间轰塌成了一堆废纸。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贺京沉的声音开始发紧。视线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温叙身上,怎么也撕不开。他满脑子都是昨晚这只狐狸在他怀里喘息的模样,那些清冷的、泛红的、沾着汗水的画面疯狂交织。
  温如海抬起头,眉头微皱。“继续,家规第三条与《道德经》第八章 的结合阐述。”
  贺京沉额角青筋跳动。
  他强行逼着自己把视线从温叙的唇上挪开,看向面前那堵白墙。然而,大脑的缓存区已经被名为“温叙”的病毒全面占领。
  “上善若水。”
  他开了口,嗓音干涩发哑。
  温如海捏着茶盖,满意地点了点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贺京沉舌根发麻,拼命回忆昨晚在平板上划过的高亮重点。家规第三条是什么?敬老爱幼?护短?还是珍视血脉?
  温叙在那边又换了个姿势。
  一截冷白的小腿从丝绸裤管里探出来,圆润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蜷了蜷。
  贺京沉瞳孔一缩,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脱口而出。
  “上善若水……外孙是宝。”
  男人的声音低沉,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偏厅里荡出层层回音。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温如海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茶盖“当啷”一声砸在杯沿上。老人的嘴角疯狂抽搐,几缕银白的胡须在风中凌乱颤抖。
  “噗——咳咳咳!”
  软榻上,温叙刚喝进去的一口碧螺春直接喷了出来。他猛地弯下腰,单手捂着肚子,咳嗽声混杂着放肆的大笑,在偏厅里毫无顾忌地炸开。
  “哈哈哈哈哈……”
  温叙笑得直不起腰。他眼尾逼出潋滟的水光,整个人倒在真丝软垫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贺京沉……”温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站在厅中央的男人,眼角的泪花都闪了出来,“老公,你背错行了哈哈哈哈哈!”
  那声脆生生的“老公”,在此刻无异于火上浇油。
  贺京沉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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