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下午的时光被揉碎在窗外斑驳的树影里。
  初秋的日落来得早。
  落地窗外的天际线被残阳染成了一片浓重的血色。室内的光线渐暗,贺京沉坐在书桌后处理堆积如山的跨国邮件,键盘敲击声沉稳有力。
  温叙窝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看剧本。
  那是李安华送来的《深渊之下》。
  看了几个小时,温叙换了个姿势。他本来就是极易水肿的体质,加上这几个月连轴转的通告,身体疲惫感积压。
  左手无名指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温叙微微蹙眉。
  他放下剧本,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左手。
  原本只是稍微紧贴的戒圈,此刻已经深深勒进了皮肉里。白皙的指根处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甚至连带着指节都有些微微发胀。
  温叙转动了一下戒圈。
  金属边缘摩擦过充血的皮肤,带起一阵略显刺痛的酸涩。
  “嘶——”
  这声极轻的倒吸凉气声,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在空气里。
  书桌后的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贺京沉就像是一头对领地动静有着变态级敏锐度的黑豹。哪怕隔着大半个房间,那点细微的声响还是精准地踩中了他的神经。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眨眼间。
  那道高大的阴影已经将温叙严严实实地笼罩。
  “怎么了?”
  贺京沉嗓音发紧,直接半跪在沙发旁,一把抓过温叙的左手。
  窗外的残阳余晖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贺京沉那双总是冷静到近乎冷血的瞳孔,在看清温叙无名指上那道深深的红痕时,骤然缩紧至针尖大小。
  刺目。
  那道红痕在温叙瓷白肌肤的映衬下,像是一道带血的伤疤,狠狠刺痛了贺京沉的眼。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贺京沉的下颌线绷出了一道凌厉骇人的弧度,额角的一根青筋突兀地跳动着。男人宽厚的手掌因为克制不住的情绪,竟开始微微发颤。
  他原本想用这枚戒指套住他。
  结果。
  他亲手伤了他。
  “我摘下来。”
  贺京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里透着一股杀人的戾气。
  他捏住那枚粉钻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一点一点,顺着肿胀的指节往外挪。
  铂金戒圈刮蹭着发红的皮肉,温叙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指尖。
  就这半寸的退缩。
  彻底逼疯了贺京沉。
  “别动,别躲。”男人眼眶瞬间红了,血丝攀上眼白,透出一种自我厌弃的狼狈。
  他托着温叙的手,另一只手沾了一点桌旁水杯里的冷水,涂在温叙的指节上充当润滑。
  冰凉的水珠混着男人滚烫的指腹。
  戒指终于“吧嗒”一声,脱离了指尖,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暗响。
  温叙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贺京沉,你别这副表情。”
  温叙看着半跪在地上、眼眶猩红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无奈的酸软。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男人紧绷的后颈,语调放软,“只是稍微有点红,我容易水肿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疼的。”
  “红了。”
  贺京沉死死盯着那道没有戒指遮挡后、愈发明显的勒痕。
  他低下头,将温叙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微凉的指尖。舌尖在那道红痕上轻柔地、虔诚地舔舐,仿佛这样就能抚平所有的痛楚。
  温叙心尖一颤。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脊背发酥。
  “贺京沉,脏……”温叙想往回抽手。
  男人却咬着他的指节,抬起眼。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容反驳的偏执与暴戾。
  “都肿了。”
  贺京沉吐出指尖,双手将那只手捧在掌心,低头在那道勒痕上不断地吹着气。动作小心翼翼,可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足以冻死一头象。
  他猛地直起腰,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特助秦鹤的专线。
  电话接通的瞬间。
  京圈活阎王那股子不顾死活的疯劲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秦鹤。”
  贺京沉冷下脸,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把那家位于巴黎的高定珠宝设计所,给我封了。”
  电话那头,正准备下班的秦鹤脑子“嗡”的一声。
  “贺爷?那是全球顶尖的百年工坊,设计界的老牌贵族,出什么事了?”
  “他们量尺寸的废料把温叙的手指勒红了。”
  贺京沉语气森寒,透着股蛮不讲理的独裁,“我不管他们是百年还是千年,明天早上,我不想再在任何奢侈品名录上看到这间工作室的名字。告诉他们,贺氏全线撤资,并且全行业封杀。”
  “贺京沉,你讲点道理。”
  温叙在一旁听得眉心直跳,伸腿踢了踢男人的小腿,“是我自己傍晚水肿,关设计师什么事?你少在那儿滥杀无辜。”
  贺京沉一把攥住温叙作乱的脚踝,目光阴沉。
  “我不讲道理。”
  男人对着手机那头继续下令。
  “把京海市手艺最好的老匠人,半小时内带到庄园来。带齐工具,现场改圈口。改不好,他也不用干了。”
  “另外。”
  贺京沉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通告单,眼底划过一抹冷嘲。
  “把温叙明天那两个该死的杂志拍摄和商务站台,全部取消。违约金走贺氏的账,双倍赔给他们。”
  温叙这下真的坐不住了。
  他猛地抽回脚,从沙发上站起来。
  “贺京沉,你凭什么取消我的通告?我手又不残废,凭什么不能去工作?”
  贺京沉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深处。
  他大步上前,长臂一捞,直接将炸毛的温叙死死按进怀里。
  男人的力道极大,铁铸般的手臂横在温叙腰间,不留一丝缝隙。
  “就凭你手肿了。”
  贺京沉低头,鼻尖抵着温叙的鼻尖,呼吸滚烫且霸道。
  “今晚改不好戒指,你哪儿也不许去。明天就在家休息。”
  温叙气笑了。
  他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透着清醒的挑衅。
  “贺总,订婚宴马上就到了,全城的高奢都在盯着。我明天要是无故旷工,后天媒体就能写出我‘持宠生娇’的通稿。”
  温叙指尖点在男人的喉结上。
  “只是改个戒指而已。贺京沉,低调点不行吗?”
  贺京沉盯着他那张张扬的脸,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浓烈。
  他一把捉住温叙作乱的手,压在自己胸口。
  “低调?”
  男人冷笑一声,尾音里透着股足以掀翻京海市的狂妄。
  “温叙。”
  “不可能。”


第152章 财阀式硬核告白,无人机编队霸占京海夜空
  “不可能。”
  男人的尾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狂妄,沉沉地砸在温叙耳膜上。
  温叙靠在他怀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道浅浅的勒痕。他仰起头,迎上贺京沉那双翻涌着暗火的黑眸。
  “贺京沉。”温叙放软了嗓音,尾音拖着一抹讨价还价的慵懒。
  他知道硬碰硬对这头疯狼没用,只能顺毛捋。
  “我是个演员,不是靠豪门八卦博眼球的网红。订婚宴的排场弄得人尽皆知,明天的头条全是资本联姻,谁还关注我的戏?”温叙指尖顺着男人硬挺的下颌线往下滑,停在喉结处,轻轻打了个圈,“低调点。办个私密晚宴,请些亲友,不好吗?”
  贺京沉垂下眼。
  视线落在那根泛红的指节上。他握住温叙的手腕,将那几根手指拉到唇边,温热的唇瓣贴着勒痕流连。
  沉默在室内蔓延。
  半晌,男人喉结滚了滚。
  “好。”贺京沉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敛去了一切锋芒,“听夫人的。低调。”
  温叙眼底划过一抹狐疑。
  这答应得太痛快,反倒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危险。
  还没等他深究,卧室门外传来管家福伯压低的声音。那位号称全行业第一的老匠人,已经带着全套工具候在门外。
  贺京沉松开手,转身去开门。
  这一整晚,那叮叮当当的修改声成了主卧里唯一的背景音。贺京沉全程如同一尊煞神般守在匠人身侧,深黑的视线死死锁在锉刀和戒圈之间。
  ……
  次日清晨。
  卧室内的恒温系统安静运转。
  温叙在一阵舒适的暖意中睁开眼。
  枕边已经空了。真丝床单上残留着几道凌乱的压痕,冷冽的雪松香气尚未完全散去。
  温叙撑着床榻坐起身。
  他抬起左手。
  那枚粉钻戒指稳稳地套在无名指上。尺寸被连夜修改得恰到好处,既不勒肉,也不松垮。冰冷的铂金贴着皮肉,像是一道温柔的枷锁,服帖地圈在指根处。
  温叙捏了捏眉心,掀开被子下床。
  宽大的睡袍衣摆扫过羊毛地毯。他赤着脚,走到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厚重的重工遮光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温叙伸出手,握住窗帘边缘的流苏,猛地向两侧拉开。
  “唰——”
  刺目的晨光毫无阻挡地倾泻进来。
  温叙半眯起眼,习惯性地看向不远处的京海市CBD商圈。
  下一秒。
  他捏着窗帘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瞳孔在强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
  视线尽头,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金融中心双子塔,往日里常年滚动播放着全球顶级高奢广告的巨型LED幕墙。
  此刻,竟然换了模样。
  巨大的屏幕上没有繁复的商业设计,只有一张极简的黑白双人剪影。
  画面中,贺京沉穿着长款风衣,单手替身旁的人撑着伞。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和体型差,以及手腕上那枚全球限量的定制对表,足以让每一个熟悉内娱和金融圈的人,一眼认出那是谁。
  剪影下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巨大烫金字体。
  【贺京沉与温叙,定于初八缔结良缘。】
  温叙呼吸一滞。
  他猛地低下头,视线扫过庄园外那条绵延十里的沿海大道。
  目光所及之处。
  公交站牌、商场外立面的广告灯箱、甚至是十字路口循环播放的电子路牌。
  全被这相同的画面和文字彻底占领。
  整座京海市,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巨大的、毫无死角的告白展厅。早高峰的车流在这些广告牌前缓慢移动,无数行人驻足举起手机,闪光灯的微光在清晨的街头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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