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的视线扫过温叙握着笔的指节,目光里藏着翻涌的暗火。
  “接新戏?”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满的兴师问罪。他刚结束那些冗长的会议,本来想把这只终于冠上他名字的狐狸带回庄园好好温存。
  结果这人转头就在看新剧本。
  温叙没躲。
  他后背抵着真皮椅背,迎着那股带着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扬起下颌,任由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巡视。
  “李导送来的本子,剧本不错。”
  温叙喉结微动,嗓音清淡。
  贺京沉冷哼一声。
  他视线下移,落在那叠散开的A4纸上。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
  贺京沉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那张概念合成图上。
  方寒。
  贺京沉的记性一向很好。他记得五年前那个在选秀后台,试图把手搭在温叙肩膀上的毛头小子。
  男人的下颌线瞬间绷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按住了那张概念图。指腹在纸张边缘用力,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李安华察觉到了危险。
  他往后缩了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京沉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本厚重的剧本,当着温叙的面,哗啦啦地翻开。
  纸页快速翻动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锯神经。
  贺京沉一目十行。
  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周身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往下降。
  书房里的中央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
  “夜雨巷战,近身肉搏。”
  贺京沉念出那几个字,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每一寸都透着杀意。
  他翻过几页,越看,眉头拧得越深。
  纸页上的黑体字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针,精准地扎进这个男人那颗偏执的恋爱脑里。
  他翻页的手指猛地停住。
  目光落在一行清晰的动作描写上。
  【陈锋被死死抵在泥泞的墙壁上,方寒的手肘压着他的咽喉,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砰。
  贺京沉将剧本重重地砸回桌面上。
  实木桌面震了震。
  那支签字笔顺着桌沿滚落,“啪嗒”掉在地毯上。
  贺京沉双手撑在办公桌两端,将温叙圈在一个狭小且充满侵略性的领地里。
  男人俯下身,鼻尖几乎碰上温叙的鼻尖。
  他那双深黑的眸子因为翻涌的醋意而泛起隐隐的红血丝,像是一头领地被严重侵犯的护食凶兽。
  “双男主?”
  贺京沉咬着这三个字,从牙缝里磨出浓重的戾气。
  他死死盯着温叙那双清醒的桃花眼,声音低哑得可怕。
  “有对手戏?”
  男人指节用力压着桌面,骨节泛出惨淡的冷白。
  “还要肢体冲突?”


第156章 贺爷警铃大作:不许接!我来投资,男主换我!
  贺京沉的声线沉在喉口,带着砂纸磨过般的粗粝。他双手死死扣着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起,泛出缺血的冷白。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能把人拆吃入腹的暗火。
  温叙靠在皮椅背上。
  他迎着男人带着倒刺的视线,指尖在真皮扶手上敲了敲,神色散漫。
  “贺总,这是悬疑警匪片。”温叙扯了扯唇角,桃花眼里淬着清醒的光,“没有肢体冲突,难道两个大男人坐在审讯室里,面对面喝茶下棋?”
  “啪!”
  厚重的剧本被一只大手猛地合上,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
  沉闷的巨响在休息室里陡然炸开,震落了悬在空气中的几粒浮尘。
  坐在对面的李安华浑身一哆嗦,手里端着的骨瓷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泼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他连疼都顾不上喊,缩着脖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躲。
  这位新锐导演只觉得脖颈后头嗖嗖往里灌着冷风,整个人像是被按在了铡刀底下。
  贺京沉没看那个抖得像鹌鹑一样的导演。
  他单腿屈膝,直接挤进温叙的双腿之间,将人死死困在老板椅和自己的胸膛里。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落地窗透进来的大半阳光。
  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泥泞的小巷,后背抵着墙壁。”贺京沉咬着牙,把剧本里的描写一字一顿地嚼碎了吐出来,“他还要用手肘压着你的咽喉,呼吸交错。”
  男人的指腹覆上温叙那截修长白皙的颈脖。
  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脆弱的喉结上危险地摩挲着,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叙,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他碰你这里?”
  温叙喉结上下滑了滑。
  那股属于贺京沉的、霸道且不容置喙的乌木沉香,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鼻腔。
  换做别人,早被这满身的杀伐气吓软了腿。
  但温叙只是掀起眼皮。
  “那是演戏。”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拍开男人作乱的手指,掌心拍在西装布料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我的工作。陈锋这个角色我接定了,谁演对面那个警察,那是导演和选角统筹的事。”
  “我不许。”
  贺京沉直起身,黑色的西装马甲勒出倒三角的劲瘦腰身。
  他转过头,凌厉的视线刀子一样刮向角落里的李安华。那目光里的警告意味浓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部戏的投资预算是多少?”
  李安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结结巴巴地开口:“初、初定是三个亿……”
  “我出十个亿。”
  男人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砸出去的不是十亿现金,而是茶几上的一包纸巾。
  李安华猛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了。
  贺京沉冷冷地看着他,下颌线绷出森寒的弧度。
  “条件只有一个,把方寒换掉。”
  李安华的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十个亿的诱惑足够让圈内任何一个导演陷入疯狂,但方寒和温叙的碰撞是他构思了三年的心血,那是整部戏的灵魂。
  “贺、贺总……”李安华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抖,“方老师的档期已经敲定了,而且他和温老师的磁场最契合,这双男主如果换人,戏的张力就……”
  “契合?”
  贺京沉扯起一抹冷笑,眼底的醋意烧成了燎原的大火。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彻底引爆了京圈活阎王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抬手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动作透着股不顾死活的偏执与狂妄。
  “不就是演个警匪双男主吗?不就是要有宿命感和张力吗?”
  男人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叙。
  “我带资进组。那个男主,我来演。”
  休息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李安华张着嘴,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堂堂贺氏财阀的掌权人,要来他的剧组里演个满身泥泞的糙汉警察?
  温叙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他眼底的错愕化作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来演?”
  温叙单手撑着下颌,目光从头到脚地扫过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资本家冷血无情味道的男人。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
  笑声清脆,带着明晃晃的讥诮,在安静的室内肆无忌惮地荡开。
  “贺总,您是不是对自己的气场有什么误解?”
  温叙站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迎面走到贺京沉面前。
  他伸出食指,点在男人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马甲上。指尖顺着平整挺括的布料一路往上划,最后停在贺京沉的锁骨处。
  “看看你这身行头。看看你这副恨不得把全天下都踩在脚底下的阎王脸。”
  温叙凑近他,桃花眼里全是戏谑的冷光。
  “让你去演一个在泥水里打滚、拿着几千块死工资、为了破案连命都不要的基层刑警队长?”
  他嘴角上扬,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温度。
  “你站进那个布景里,观众只会觉得你是来视察黑警工作的幕后黑手,或者是策划了连环杀人案的高智商绑匪。”
  温叙退后半步,目光清明且锐利。
  “那是我的专业领域。贺京沉,收起你那套资本砸钱的把戏,别在我的底线上撒野。”
  贺京沉盯着他。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里爬上细密的红血丝。
  他知道温叙说得对。他更知道温叙有多看重自己的演艺事业,有多渴望那座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国际奖杯。
  可只要一想到方寒那双爪子要搭在温叙的肩膀上,只要一想到剧本里那些近身肉搏的描写,他脑子里的理智就会被绞成一团废纸。
  那是他的伴侣。
  是戴了他贺京沉戒指的人。
  “温叙,你非要接?”贺京沉嗓音干涩,带着最后的挣扎和不甘。
  温叙没再理他。
  他弯下腰,从长毛地毯上捡起那支掉落的黑色签字笔。
  笔尖在指节间利落地转了个圈。
  他转过身,将那份意向合同拉到自己面前,拔掉笔帽。
  “李导。”
  温叙没有回头,背影挺拔如竹。
  “合同我签了。下个月,准时进组。”
  笔尖落在白纸上。
  沙沙沙。
  流畅飘逸的“温叙”两个字,力透纸背,直接印在了签约栏上。黑色的墨水在纸张纤维里晕染开来,带着一锤定音的坚决。
  贺京沉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男人死死盯着那份签好字的合同,牙根咬得咯吱作响。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身侧攥紧、松开,再攥紧。
  他舍不得动温叙一根手指头,甚至连放句狠话都怕这没良心的小混蛋真的跟他冷战。
  但他心里的酸水已经快要把自己淹死了。
  李安华见状,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他双手捧起那份合同,像捧着免死金牌一样死死护在胸前。
  “谢、谢谢温老师!我先走一步,剧组见!”
  导演抓起公文包,夺门而出,一秒钟都不敢在这个修罗场里多待。
  休息室的玻璃门“砰”地关上。
  温叙把笔扔在桌上。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快要自燃的财阀大佬。
  贺京沉面沉如水,周身的低气压能把活人冻僵。
  他冷着一张俊脸,猛地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
  男人修长的拇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碎钢化玻璃膜。
  微信界面上,联系人显示着“秦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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