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温老教训得是。”贺京沉嗓音低沉,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晚辈愿意学。”
  “学?”温如海冷笑一声,从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抽出一本厚重的、由于经常翻阅而边缘微卷的《道德经》,反手往贺京沉面前的茶台上一扔。
  “砰”的一声。
  那本沉甸甸的书册在空气中激起几粒细微的浮尘。
  “既然想娶叙儿,那就先把温家的家规和这些古籍背熟了。”
  温如海目光如炬,带着一种要把贺京沉全身戾气都磨平的狠劲。
  “明天清晨五点,老夫在这里抽查。错一个字,你就从宣德路滚出去,一个月之内不准再踏进这道朱门。”
  贺京沉盯着那本在他看来比几百亿收购书还要沉重的古籍,伸出那双曾掌控无数人生死的手,动作迟缓且僵硬地将其接了过来。
  书册的纸张微凉,却烫得他掌心冒汗。
  温叙靠在外公肩膀上,看着贺大总裁那副捧着书、手指都在细微打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坏心思的轻笑。
  “贺总。”
  温叙语调微扬,尾音里藏着勾人的坏,“今晚记得熬夜啊。”
  贺京沉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在那一瞬间翻涌起了无尽的怨念与炽热。
  他死死盯着温叙。
  那眼神仿佛在说:等我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在床上讨回来。
  然而此时。
  他也只能垂下眼帘,对着温如海恭敬地弯下了腰。
  “晚辈领命。”
  男人嗓音干涩,脊背却在那本书的重压下,显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乖巧”的卑微。
  温如海拂袖而去。
  温叙则是转过身,月白色的衣角在贺京沉膝盖旁掠过,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香。
  贺京沉盯着那抹残香,捏紧了手中的《道德经》。
  这漫漫追妻路的第一道关卡。
  比。
  商战。
  难。
  一万倍。


第146章 活阎王委屈求抱抱,深夜发朋友圈求助惊呆特助
  沉香木的雕花长案上,铺着一层厚重的宣纸。
  那本泛着古旧黄气的《道德经》摊开在冷白色的台灯光晕下。纸页边缘有些卷曲,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酸涩墨香。
  贺京沉坐在案几后那把硬邦邦的太师椅里。
  他那身剪裁凌厉的纯黑高定西装还未换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缺血的冷白,手背上的青筋随着他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男人深邃如渊的黑眸死死钉在那一行行晦涩难懂的繁体字上。
  他在国际金融大鳄的围剿中从未皱过一下眉头,在几百亿的对赌协议前连眼睛都不曾多眨半分。
  可现在,这位掌控着京海半壁江山的财阀掌权人,正对着一句“道可道,名可名”咬紧了后槽牙。
  夜风顺着半敞的木格窗棂灌进来。
  贺京沉扯了扯勒得发紧的深灰色领带,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他抬手捏住隐隐作痛的眉心,浑身上下那股子足以让华尔街抖三抖的杀伐气,此刻被生生憋在了一本薄薄的古籍里。
  偏厅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温叙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步履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斜靠在门框上,月白色的真丝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处那抹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股靡艳的欲色。
  温叙那双清醒的桃花眼微微挑起,视线越过门缝,落在那道被台灯拉得老长的影子上。
  往日里指挥千军万马、一个眼神就能让底下高管冷汗直流的贺大总裁,此刻正眉头紧锁地盯着文言文,嘴唇微动,像是在无声地默读。
  这副规规矩矩坐在台灯下背书的模样,活像个因为考砸了被罚留堂的小学生。
  温叙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轻笑。
  他心里那层坚硬的冰壳,被这滑稽又透着股偏执的反差感,不轻不重地撞开了一条缝。
  这男人。
  为了能带他回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牢笼,连骨子里的傲气都肯折断。
  温叙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的木门,缓缓推开。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沉闷的呻吟。
  贺京沉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被文言文熬得满是阴霾的眼睛,在触及那一抹月白色的瞬间,眼底的暴戾利落地碎裂开来,化作了一滩黏稠且滚烫的岩浆。
  他甚至没管那本快要掉下桌案的古籍,直接推开椅子站起身。
  长腿只迈了两步,贺京沉便跨到了温叙面前。
  男人带着一身驱不散的冷杉香气,长臂一展,直接扣住温叙的细腰,将人蛮横地揉进自己怀里。
  “怎么还不睡?”
  贺京沉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透着股长时间紧绷后的疲倦。
  他低下头,将那颗原本不可一世的头颅,重重地埋进温叙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穿透单薄的真丝面料,洒在温叙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叙没推开他,反而顺势将下巴搁在男人的宽阔的肩膀上。
  “外公睡了,我来看看某个被罚留堂的差生。”
  温叙语调慵懒,指尖在贺京沉挺拔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头暴躁的猛兽,“贺总,进度怎么样了?”
  贺京沉揽在温叙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闭上眼,高挺的鼻梁在温叙颈侧那块软肉上带着惩罚意味地蹭了蹭。
  “温叙。”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竟透着股不加掩饰的委屈,“外公好凶。”
  这四个字一出口,温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堂堂活阎王,背地里能把对家搞得家破人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居然抱着他在这儿喊“好凶”。
  这种只有在温叙面前才会展露的示弱,带着致命的蛊惑力。
  温叙心口软了一瞬,他抬起手,指腹插进贺京沉那头略硬的短发里,像顺毛一样,顺着他发丝的纹理慢慢往下捋。
  “外公那是心疼我。”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清醒的笑意,侧过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贺京沉的耳廓。
  “谁让你当年拿那种霸王条款逼我签字?温家护短,你这叫自作自受。”
  贺京沉偏过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温叙的嘴唇,在那两片柔软上重重咬了一口。
  “我要是不逼你签字,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剧组跟别人拍搭肩戏。”
  贺京沉眼底翻涌着黑沉的占有欲,指腹在温叙腰侧的软肉上用力碾了碾,“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你绑回贺家。”
  温叙吃痛地吸了口气,反手在男人胸膛上拍了一巴掌。
  他推开贺京沉那颗还在试图作乱的脑袋,眼神清明。
  “行了,别在这儿讨巧。外公说明天早上五点抽查,你错一个字,咱们俩就得在这老宅和庄园之间异地恋了。”
  温叙指了指桌上那本《道德经》,尾音带着钩子。
  “贺总,为了名分,忍忍吧。”
  贺京沉盯着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躁动。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前,那背影透着股要去炸碉堡的悲壮。
  温叙靠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贺大总裁重新翻开古籍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转身准备回房。
  “温叙。”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温叙脚步一顿,回头。
  贺京沉坐在台灯下,那双黑眸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死死锁在他身上。
  “等我背完这本破书。”贺京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砸出来的,“今晚欠下的利息,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温叙挑了挑眉,留给他一个散漫的背影。
  “那也得等你背完再说。”
  房门被轻轻带上。
  偏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贺京沉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看了许久,直到眼底的温度渐渐冷却,重新换上那副冷硬的面孔。
  他捞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利落地划开。
  电话拨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了特助秦鹤恭敬中带着疲惫的声音。
  “贺爷。”
  “秦鹤,通知下去。”贺京沉嗓音冰冷,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明天上午的跨国并购案视频会议取消,下午的董事会例会推迟到下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所有商务行程全部清空。”
  电话那头的秦鹤愣了足足三秒,呼吸都屏住了。
  “贺爷……那份并购案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摩根那边的代表明天就要飞回华尔街了,您这个时候推迟……”
  “让他等着。”
  贺京沉打断了秦鹤的话,语气里带着股唯我独尊的狂妄。
  “他不等,贺氏就换一家投行。就这样,别来烦我。”
  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贺京沉将手机随手扔在桌面上。
  他盯着那满篇繁体的《道德经》,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死结。
  商业逻辑他能一眼看穿,但这生涩的文言文,确实触及到了这位千亿总裁的知识盲区。
  贺京沉沉思了片刻。
  他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随后按下发送键。
  深夜,京海市CBD的贺氏总部大楼。
  秦鹤正坐在总裁办外间的工位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刚才贺京沉强行取消行程带来的连锁反应。
  他刚发完一封致歉邮件,顺手端起桌上的冷咖啡灌了一口。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微信朋友圈的更新提示。
  秦鹤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然而,在看清那个万年不发一条动态、头像是一片纯黑的账号名称时。
  秦鹤嘴里的那口冷咖啡,险些直接喷在造价昂贵的显示器上。
  他瞪大眼睛,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贺京沉】:求助:如何速记《道德经》?在线等。
  没有配图。
  只有这干巴巴的、透着一股子绝望与求生欲的十几个字。
  秦鹤的手指抖了抖,手机顺着掌心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大腿上。
  他脑海里那个杀伐果决、在资本市场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活阎王形象,在这一刻,伴随着这本《道德经》,碎成了一地拼凑不起来的渣滓。
  秦鹤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整个人。
  陷入了。
  漫长的。
  三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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