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爱(近代现代)——第十三月

分类:2026

作者:第十三月
更新:2026-09-14 12:05:29

  “那你想让我报复他们吗?”艾薇儿略微侧过脸,问道。
  “………”
  “听着,”丹尼尔叹了口气,“艾薇儿,你既然已经活在了这种社会规则之中,就没有必要因为站在我的角度,背上没有必要的道德债务。在一整个社会都默认如此的前提下,如果你只会为此而痛苦,那就不要去想它。”
  “相信我,我恨他们,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离他们远远的,”丹尼尔把手抱到胸前,“想这些没什么意思,收东西吧——搬家的车是不是快到了。”
  艾薇儿点了点头。
  *
  这次他们搬进的是一个隐私性相当高的社区。艾薇儿指挥着机器人安装家具,丹尼尔把他腿上的外骨骼拆下来充电后,拿着艾薇儿的光脑在桌子上玩投影的国际象棋。
  “你什么时候学的?”艾薇儿刚叫机器人放下烤箱,一回头就看见丹尼尔自己跟自己下棋下得不亦乐乎。
  “学了几天。”仿生人挪了一步,头也不抬的说。
  “叩叩!”
  “应该是订的餐到了,”艾薇儿说,“爸你去看一下。”
  丹尼尔应了声,一边眼睛还盯着棋局,一边把充到半满的外骨骼扣回去——现在它的续航稍微好了点——丹尼尔走到门口,打开门。
  以利亚站在门口,冲他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
  “我找了你好久啊,”他一字一句地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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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 20
  “你妈早死了,”丹尼尔心平气和地指出这一点,“我记得墓地和薇薇母亲在一个墓园。”
  他说完就打算关门,以利亚当然不让。他目光贪婪地扫过丹尼尔,仿生人抓着把手的手臂暴起了青筋。
  以利亚这才发现丹尼尔的身高其实相当可观,甚至比他还要高出小半头。之前他从未发现这点,大概是和以利亚待在一起的时候,丹尼尔总是尽量把整个人蜷缩起来的缘故。
  现在他在艾薇儿家,腰背笔直,看上去也比半年前有生气了很多。比如说,在被豢养在以利亚家里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直视他的眼睛。
  ——而现在丹尼尔冷冰冰地看着他,微微眯着眼睛。神态像个预备驱逐不速之客的猫科猛兽。
  门后传来了艾薇儿的脚步声。
  “怎么还没把饭拿过来啊,”她一边走,一边扬起了声音问道,“爸?”
  轻松的腔调在看到门口的以利亚之后消失殆尽。艾薇儿几乎是立刻走上前,将丹尼尔挡到她身后,似乎连客套的意思也没有了,开口就是压抑着怒火的逐客令:“请离开这儿。”
  “您没用我给您的推荐信?”
  “早扔了,”艾薇儿说,“顺带一提,您这种私自登门上访的行为非常、非常没有礼貌。以后请不要再这样做。”
  “是吗,”以利亚说,“真抱歉。”
  “但十分抱歉,我没办法满足您的要求。”
  几天后,以利亚追求这位最近炙手可热、风头正盛的平民政客艾薇儿小姐的消息不胫而走。各个花边新闻卯足了劲地追着这小道消息不放。而现在又正是竞选的关键时刻,艾薇儿为了维护选民中的形象,只能暗地里反击回去,十分憋屈。
  丹尼尔轻描淡写地和她说起她与以利亚的血缘关系。掠去了他和以利亚母亲的那段不堪入目的过往。艾薇儿心烦意乱地用勺子戳着巧克力慕斯蛋糕:“但是以利亚家基本只有他一个人有合法的继承权。”
  “贵族对血统的看重是真的,可是不可能压过切实的家族利益,没哪个媒体敢把这事报道出来,除非温德斯家犯了重罪,能火上浇油捞点什么,才敢有人去以身犯险。”
  “爸,”艾薇儿冷不丁地调转了话题,“他为什么要把你抢回去?”
  “胜负欲作祟。”仿生人说。
  艾薇儿低低地骂了句脏话。
  “没办法,”她最后总结道,“先撑着吧,下半年我有个去外殖民地的名额,温德斯家的手伸不到那儿去,那里是新党的地盘。”
  “首都城都叫那几个大贵族家里渗干净了,”艾薇儿咬着牙,捏紧了叉子,“去哪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x的,迟早要让那些死贵族把他们吞进去的全吐出来!”
  说完这话没过一周,艾薇儿出了人生中第二次车祸。
  自动驾驶系统失效,丹尼尔当然不信,不信也没办法,毕竟他只是个仿生人。甚至在病情最危急的那几天,连医生递过来的病危通知单都无权接过。
  艾薇儿的助理都比他有资格。
  在艾薇儿的庇护——或者说是保护下过了大半年,他都快忘掉了,自始自终他就没有被艾薇儿以外的人当成过真正的人过。
  ——那如果现在他去死呢。丹尼尔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脑中冷不丁冒出这么个念头。
  他的女儿会过得更好吗?在摆脱了一个累赘的、残疾的父亲之后?
  想死一度作为他丑陋地挣扎下来的一个支柱。十四岁第一次被侵犯时他这么想,二十五岁第一次被强迫生育时他也这么想,被客人们压着强暴时他也这么想。死亡对于仿生人来说像条岔路,尽头是宁静的黑暗,没什么可怕的。
  丹尼尔总是尽量避免回忆,他的记忆也过于零散。他年轻时恨到没有可恨的地方了,就开始恨自己,恨自己的头脑,恨自己的无力,恨凭什么其他仿生人可以在浑浑噩噩的一生中迎来死亡,他却非得醒着接受凌迟。丹尼尔记得希亚夸他聪明,摸他的脑袋,好似在夸一条狗。
  在她眼里,他确实是一条狗。
  丹尼尔没有被谁依赖过,也没有被谁爱过,以至于第一次被艾薇儿抓着手,他猛地被小孩子的眼睛里全是毫无作假的信任烫得无所适从。真是奇怪,丹尼尔曾经想让她死想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回忆起来,他却只能想起艾薇儿冲他笑的样子。
  天快亮的时候,助理过来告诉他,艾薇儿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丹尼尔筋疲力尽地答应了下来。他看着一点点铺满地板的日光,问助理:“能借下电话么?”
  他已经失去过艾薇儿一次,那就不能再有第二次。
  丹尼尔最终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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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写着感觉丹尼尔真的好惨好可怜…(良心隐隐作痛中)


第22章 chapter 21
  丹尼尔又回到了那个别墅。
  故地重游,他却只觉得难言的疲倦,好似即将抵达过冬暖地的渡鸟。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他真想歇斯底里地笑,又没那个力气,艾薇儿还好吗?丹尼尔漫无目的地想,希望她能早点把他忘了。
  以利亚把他推到床上。
  性快感攀上仿生人的脊柱,有小半年没被操过的穴又紧又窄。以利亚按着丹尼尔的腰,经历过多次生育,那儿已经不再紧实,用点力就可以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个手感很好的性爱娃娃。
  以利亚不太喜欢对方走神的样子,灰色眼睛空蒙蒙的,眼前的人成了个躯壳,灵魂不知道蜷缩在哪个角落。他沿着小腹往下摸,警告似地捏了捏他的右腿。
  丹尼尔条件反射地曲了下膝盖,睁大了眼睛,眼神忽然聚焦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拒绝。
  “妈妈听话点。”以利亚亲亲他的脸侧,柔和地说。
  “……不要叫我妈妈。”
  大概是残腿被握在了他人手心里把玩的缘故,丹尼尔最后只勉强说了这么一句。以利亚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狂跳,一种日久天长培养出来的、不自觉的畏惧反应。他没有体贴地放过对方,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在丹尼尔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中问道:“腿是怎么断的?”
  他当然知道答案,但是他想让丹尼尔亲口说出来。
  身下的人紧紧地抿着嘴,闭着眼睛,看样子没有配合他的追问的意思。
  没有办法,以利亚只好更用力地抓了一把膝弯下那畸形的、可怜的皮肉。
  丹尼尔完好的另一条腿开始疯狂地踢蹬。他觉得自己像又陷进了那个噩梦,灯光晃着眼,人声在耳边影影绰绰,一切像和他隔了层水,只有被侵犯的触感是真实的。因为畏惧,穴道收缩力度更甚,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埋在里面的性器,反而便宜了以利亚。
  “我不想逼你,”以利亚摸了摸丹尼尔眼下的湿痕,后者猛地别过脸,以利亚又把他掰回来,温声细语,好似这不是乱伦和强暴,而是你情我愿的性交,“真的。”
  丹尼尔看上去很想骂他,又出于求生的本能止住了嘴。以利亚有意折腾他,摸到了敏感点后就一次次重重地碾过去,然后在高潮前停下。
  “妈妈。”他抱着丹尼尔,埋在胸口,将那对久已不产奶的双乳添得湿漉漉的,再又含着肉粒,磨了会牙便咬了下去。
  以利亚几乎是在嚼那一小块皮肉,丹尼尔疼得闷闷地叫起来,把以利亚的脑袋往外推,原本有点起来意思的阴茎也软了下去。说实在话,丹尼尔快不记得他上一次性高潮是在什么时候了——客人们可不会管飞机杯有没有爽到,大部分时候他只是在被虐待而已。
  而现在,久未体会过高潮的身体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本能地将疼痛和快感勾联到了一起,毫无廉耻地开始讨好埋在穴里的男性器官。某种欲望从身体内部烧起来,好似在渴望谁将他操开,填满。以利亚吃着一边的奶,也不忘揉捏另一边,丹尼尔咬着牙,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按进齿关里。
  以利亚在折磨可怜的乳粒的间隙又追问了一次:“腿是怎么断的?”
  他开始抵着那处敏感点猛操,故技重施,第二次高潮即将抵达时,他猛地扇了一把已经被玩得布满牙印的奶肉。这次是下了狠手,丹尼尔措不及防被这么一弄,痛得条件反射要蜷缩起来,又被硬生生钳制在床上,被迫继续冲着亲生子张开腿,予取予求。
  “你如果不想说的话,没有关系,”以利亚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口吻确是与他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符合的温和,“那作为代价,我会把它插进你的乳孔。”
  丹尼尔张了张嘴,奶孔这么浅,这么小,怎么可能被这东西插进去?他企图往后躲,以利亚察觉到他的意图,就警告似地将那细针的三分之一没进了软嫩的小孔,陌生的触感让仿生人呆愣了一下,随即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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