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爱(近代现代)——第十三月

分类:2026

作者:第十三月
更新:2026-09-14 12:05:29

  这感觉太恐怖了。丹尼尔被吓得不知所措,如果是只猫想必浑身的毛已经炸开。以利亚一边摸着他的头发,哄着他放松,一边又往里面送了点。
  此时仿生人几乎说不出什么完全的语句,只是颠三倒四地重复着“不”或者“不要”。以利亚吻了下那对颤抖的唇瓣,又低声问道:“回答我的问题?”
  “……”
  丹尼尔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灰色眼睛里蒙着一层惧意。
  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被关在窄小的房间里,脖子上带着项圈的A-4413,衣不蔽体,浑身上下都是伤,精液和血动一动就淌出来。这时候丹尼尔就算竭尽全力地维持体面,也会被各种各样看上去毫不相关的东西吓得应激。恐惧成了他性格的底色,如果喂养得当,这底色就渐渐淡化。如果有意施虐,那这东西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复活,从他疲倦的外表上钻出来,生根发芽。
  “因为……因为,”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对客人动手了。”
  “为什么?”
  “……”
  以利亚假装要再把针埋进去一点。
  “——因为、因为他要我把生殖腔口打开让他进去,”丹尼尔见状,语速飞快地解释,声线细弱,“可是我怀孕了。”
  针从乳孔中撤出来,以利亚亲了亲丹尼尔被汗打湿的鬓角:“真听话。”
  “希望妈妈之后也这么听话。”
  丹尼尔这会像是缓过来了,他喘了口气,猛地闭上眼。
  日子不会再比那时候难过了——
  他想。
  忍一忍就好。
  *
  他没想过以利亚还能折腾得更狠。有时候家族事务繁忙,他忙不过来,就往丹尼尔身体里塞东西。丹尼尔第一次被他用束缚带固定在床上,双腿大开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妙,以利亚拿了根快有成人小臂粗的按摩棒进来。
  穴口边缘的褶皱被撑成了几乎透明的圆环,丹尼尔调整着呼吸,吃力地适应着。昨天晚上他还被按着操了半宿,穴道入口被磨得又红又肿。以利亚毫无怜悯地将按摩棒按到快齐根进去,时候打开了最高一档的震动。
  仿生人的腰猛地弓起来,随即在束缚带的桎梏下重重回落。他现在没年轻时那么耐玩了,在按摩棒的作用下射了两回就已经快受不了了,挣扎着开始摸索打开束缚带的办法。显然以利亚打定主意不放过他,丹尼尔绝望地看了会天花板,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几乎被扣得翻了盖。
  等以利亚忙了快一天回家,就是看见了这么个场面。
  他把束缚带解开,给丹尼尔喂了点水。顺带去检查了下成果:穴口被插成了合不上的圆洞,原本生涩的粉色被磨成了糜烂的嫩红色,肉洞松软水润,轻易就能插进五根手指,以利亚等着丹尼尔半醒不醒地咽下最后一口水,随即解开了裤链。
  如果精神上得不到丹尼尔的偏爱的话,以利亚冷漠地想,那就把他操成离了自己活不了的婊子好了。
  *
  丹尼尔再次能得知艾薇儿的消息,已经快过了一年。
  她过得不错。他只模模糊糊地知道这一点。
  ——丹尼尔弯下腰,从腿旁边的冰柜里拿出酒。
  仿生人的味觉比人类弱很多,因此他也格外偏爱烈酒。而且仿生人地身体构造导致他对酒精代谢过快,喝少了醉意还没上来,人就清醒了。
  以利亚试过让他戒酒,收效甚微。没有办法用酒精麻痹脑子的时间丹尼尔在尝试用死亡麻痹自己。最后以利亚只好开始给他划定每天能喝的量。
  当然也有私心。喝醉了的丹尼尔异常好摆弄,偶尔还会神志不清地回复以利亚,露出那种温柔又缱倦的、母亲看着幼子的神态。尽管家庭医生警告过丹尼尔摄入的酒精浓度再高下去,就有威胁到脑部功能的可能,即便如此,以利亚依旧放宽了标准。对于丹尼尔有时偷偷跑到地窖偷酒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内心隐约期待着某天丹尼尔被彻底搞坏了脑子,最好只记得他一个小孩,只会作为他一个人的母亲活下去。
  他在床上时也听话了很多。甚至摸残腿时都不太叫了——不过原因也有他有一次割喉自杀,以至于变成了半个哑巴。被操狠了只能嘶哑地叫两声,以利亚本来想给他换个新的声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丹尼尔现在非常抗拒去医院,第一次做检查时咬伤了医生,第二次快要动手术了,他不知怎么藏了把小刀,差点来了第二次割喉。以利亚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非必要情况下,丹尼尔不会开口和他讲话。以利亚有时候会产生一点幻觉,丹尼尔现在快要变得和那些蠢笨的仿生人一模一样了。他不再看书,每天喝完酒就睡觉。能量包可以放在那三天不动一下。以利亚最后得亲手给他喂下去,防止对方真的某天把自己喝死。而如果以利亚出差,这事就得交给仆从。丹尼尔对于仆从的服从度远远小于以利亚,有次以利亚出差到一半,接到仆人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半夜丹尼尔心脏突然暂停,现在正在急救。
  但是还是没死。仿生人修理起来方便得多。也简单得多。以利亚赶回来时丹尼尔已经被转进了普通病房。他坐在桌边,看到上面有一张纸条。
  丹尼尔写的。
  看出来费了很大劲,字体歪歪斜斜。丹尼尔在上面吃力地、一笔一划地写道:
  “让我死。”
  *
  以利亚将纸条丢进了碎纸机。
  *
  碎纸机嗡嗡工作着。艾薇儿托着下巴,翻阅着近一周查到的各种资料,扫了一眼,废话连篇的就扔进碎纸机,留下来的叠成一摞,随后订起来。
  从丹尼尔失踪以后,她就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和温德斯贵族家的。贵族总是会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即便以忠诚闻名的温德斯家也不能避免。
  她和以利亚这无声地较量持续了一年,不到能扳倒的地步,只是造成了些小麻烦。不过,麻烦总是从小变大的,艾薇儿托着下巴,耐心地想在等,等一个能撼动根基的机会,好叫她有办法找到丹尼尔被藏起来的蛛丝马迹。
  她倒是没有想过,以利亚居然是会先来找她低头的那个。
  *
  丹尼尔喝酒把自己喝成了半失忆状态。
  他本来记忆就是残缺的,家庭医生说这症状是多方面因素导致的。有年轻时随意被更改记忆造成的后遗症,还有酒精摄入过量,除此之外,医生委婉地说,病人长时间接收强烈的性刺激,也会导致一定程度的退化。
  他差不多忘掉了二十九岁以后的所有事,也就是艾薇儿刚一岁那会。这时候以利亚才知道了丹尼尔和希亚——他名义上的母亲之前的关系,他失忆当天就把所有挂着希亚照片的地方砸了个稀巴烂,并且根据所剩无几的记忆错误地推理出一定是希亚带走了他的小孩,并连带着因为被破坏的声带恨上了以利亚。
  二十九岁,那时候丹尼尔还没有被彻底磨灭生气,还有力气反抗命运施加给他的一切不幸。而对以利亚更不利的是,终于熬过了选举季的艾薇儿开始高强度地找他麻烦。
  丹尼尔没有生以利亚的记忆,同时还是个以为自己即将丧女的母亲。每天平均策划两次自杀,一起对以利亚的谋杀。以利亚最后意识到如果不让丹尼尔明白他并非谋害艾薇儿的共犯,总有一天两个目标中得有一个得手。
  艾薇儿就是这么被邀请过来的。
  前提是——她必须得按照以利亚的剧本来。
  *
  艾薇儿在看到丹尼尔的那一刻,差点没忍住拔枪弄死她同母的亲哥的冲动。
  和在她家的时候对比,丹尼尔明显瘦了一大圈。即便穿着长袖,手腕上深深浅浅的割痕依旧能随着动作露出来。以及他的声音——艾薇儿冷冷地瞪了以利亚一点。
  丹尼尔则看上去有点发愣——他对艾薇儿的印象还停留在吃奶的小小孩时期,他不确定地看了一眼艾薇儿,又回头看了下以利亚。嘀咕了两句,然后伸手捏了捏艾薇儿的胳膊。
  “老天,”丹尼尔小声地说,“明明出生时手比我掌心还要小一圈。”
  艾薇儿回之以一个拥抱。
  丹尼尔身上的温度偏低,艾薇儿脸贴着父亲的脸,压着哭腔喊了声“爸爸”。
  “嗯。”他应了一声,摸了摸女儿的长发。
  “我在呢。”
  在艾薇儿解释后,仿生人终于相信了他确实丢了几十年的记忆。并且看在和女儿重逢的面子上,连带着对以利亚稍微缓和了点态度。
  因为得按着以利亚给的剧本走,艾薇儿最后还是告诉了以利亚也是丹尼尔的小孩这件事。丹尼尔用了点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在此之前,失忆后他还是被以利亚压着干了几次。
  可能是因为之前对以利亚误解太深,知道血缘关系后丹尼尔反而生出了一点对于以利亚微妙的愧疚感。他作为妈妈却把孩子忘掉了。而且现在艾薇儿长大了,可是对着女儿的那种面对小小孩的母爱一时半会收不回来,于是就便宜了以利亚。
  以利亚骗他说他也照顾过小时候的以利亚,现在却忘得一干二净,艾薇儿听得满头黑线,不过没法撕破脸,只能忍气吞声地看丹尼尔从半信半疑到信了不少。晚上的时候丹尼尔本来要陪艾薇儿,以利亚非借着丹尼尔没有给他讲过睡前故事的名头把人骗过去,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丹尼尔狐疑地问。
  “您之前同意过了呀,”以利亚装作无辜的样子,“您说过我可以操您的。”
  “……我不可能说过这种话。”丹尼尔干巴巴地说。
  以利亚就把之前录过的性爱视频通通翻出来,看了个开头丹尼尔就坐立不安,说要回去陪艾薇儿。以利亚轻易地按住他,翻身压了上去。
  *
  局面就维持住了微妙的平衡。艾薇儿一个月会把丹尼尔接回去住一两天,有时候也自己过来。但是大部分时间丹尼尔还得在这套别墅住。他觉得和亲生子上床并不妥当,然而以利亚自从发现撒娇管用后,每次都会半哄半骗着让他张开腿。
  在某次玩过火了,以利亚非说他没吃过丹尼尔的奶,要按着他打催乳针。丹尼尔又气又吓,当天就回了艾薇儿的家。可是住了没三天,他又心软了。艾薇儿没劝住,半月后以利亚给艾薇儿发了个视频,视频里她的父亲全身赤裸,正托着涨奶的胸口给对方喂奶,白色的乳汁从嘴边滑落,画面透露出某种猎奇的色情感。
  艾薇儿虽然有隐约猜到他俩之间的畸形关系,并坚定地认为全是以利亚这个畜牲的责任。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视频里丹尼尔看上去状态不太对劲,瞳孔失焦,苍白的皮肤泛着反常的潮红,可是在艾薇儿找上门去时,他却看上去状态不错。她于是又去质问以利亚——当然,没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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