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佞(穿越重生)——天下天

分类:2026

作者:天下天
更新:2026-09-12 17:16:33

  沈清兰没脑子,也极没主见,是以从小到大他看似趾高气昂,高沈玉竹这个庶兄一等,实际上每次对上他都是被牵着鼻子走的。
  眼下,沈玉竹三言两语便让他消了气。
  只觉自己天好地好,果然是那永安侯世子配不上自己。
  只是看着沈易忱,他难免不甘心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沈玉竹心里直骂蠢货。
  后宅多的是叫人生不如死又不被人看出来的手段,明明王殊辞就是此中翘楚,为何偏偏生出沈清兰这么个蠢货。
  这么多年了,竟是半点没学会吗?
  比如给其下寒毒之药,让其疼痛难忍同时还能绝了他怀子的可能;
  又比如泻药,迷情之药,亦或者刺痒之药,只要成婚那日让他当众出丑,必让他颜面扫地,这辈子都活在世人的嘲笑声中。
  ……
  而这些,又与尚书府何干?
  可沈玉竹向来是清冷自持的模样,这般狠毒之言自然不能从他口中流出。
  然,就在他思索该如何引导沈清兰时,忽的听到身后传来沈易忱讥讽的笑声。
  “沈清兰你这蠢货,你当真以为他是对你好吗,他巴不得你永远是个光头,永远见不得人呢。”
  众人这才发现,原是沈易忱趁方才他们没注意,将口中之物用舌尖顶了出来。
  此时他正讥笑的看着两人。
  沈玉竹心里一凛,“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别叫我大哥,我爹爹只生了我跟兄长两个孩子,况且我爹爹死之前,可不知沈尚书有什么侧室,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孽种。”
  沈易忱可不吃他这套,什么清冷高洁,沈玉竹跟他那个只会虚伪奉承王殊辞的爹一样,都是蔫坏的货色。
  且,什么二公子,他从来都不认。
  沈玉竹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庶出身份,且因为他的出生时间敏感,是以多年来沈云鹤总是刻意淡化他的存在,无论是他还是爹爹,尚书府大小事务也鲜少让他们露面,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尚书府还有个二公子。
  他恨透了自己这庶出的卑贱身份。
  是以他毫无理由的嫉妒沈易忱这个贱种,他分明一无是处却偏偏占尽天时地利,即便外祖家因谋反而被满门抄斩,即便他爹爹早早病死,可他依旧死死占着尚书府嫡长哥儿的身份。
  他真是恨透了这一点。
  偏这贱人每一次都能精准戳中他的痛点,这叫他如何不恨?
  “叫你一声大哥那是敬你,别欺人太甚。”
  沈清兰却更想知道,刚才沈易忱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沈易忱瞧着微微变了脸色的沈玉竹没好气的冷笑道:
  “你这蠢货,方才便与你说了,一月后皇后将要举办中秋宫宴,到时三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家眷入宫。”
  “往年父亲带的可都是你和你爹爹,可如今你这幅模样,”沈易忱说着还肆无忌惮的扫了一眼沈清兰的脑袋,“啧啧,你猜你这幅模样,父亲还会带你入宫吗?”
  沈清兰一听,顿时杀人的心又冒了出来。
  实在是接二连三的糟糕事将他都气糊涂了,一时竟忘了还有这回事。
  想到那般荣宠的机会他却去不了,顿时眼底的恨意又浓烈了几分。
  府上就三位公子,沈易忱就算没嫁人也轮不到他,那剩下的还能是谁?
  “沈玉竹!”沈清兰顿时恶狠狠的看向沈玉竹,“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还说替我寻到了生发药,你是不是在骗我?”
  沈易忱嘴角一勾。
  而沈玉竹则是肉眼可见的懊恼。
  面对这样的蠢货,他很难维持清冷模样。
  “清兰你看不出来吗,他在挑拨离间。”
  “我就是在挑拨离间没错,”没想到沈易忱却大方承认,“可我说的就是事实,你敢说你不想随父亲入宫赴宴?”
  沈玉竹眸色一闪。
  如何不想?
  他早已为此筹谋许久,且他今日之所以站在这里陪这蠢货演戏,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万万没想到会被沈易忱这贱人当众戳破。
  此刻他骑虎难下。
  若是否认,倘若这机会当真落在自己头上,岂不是错失良机?
  可若承认,沈清兰这蠢货就会喋喋不休,只要他找王殊辞一闹,王殊辞也绝不会再给他入宫机会。
  沈易忱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竟是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沈玉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更晚了,我努力抽时间加更做补偿,


第28章 算计
  当主仆俩互相搀扶着回到院中已是暮色满院, 四下昏沉。
  主仆俩抹黑进了房,此时只觉浑身疼痛,还饥肠辘辘的。
  所幸今夜又一次化险为夷。
  两人皆是乐天派, 是以满身狼狈也无关紧要,反倒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初六点了灯,而后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番龇牙咧嘴的从怀里掏出一油纸包, 嘿嘿傻笑着凑到沈易忱面前。
  “还好姑爷让卫大哥给我们打包了点心,不然今晚还得饿肚子呢。”
  他那傻兮兮的样子,面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瞧着都心酸, 偏他自己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只是当油纸打开他便蔫了。
  “哎呀, 碎了。”
  沈易忱瞥了他一眼,随即挑了一块碎渣往嘴里一塞。
  “碎了它就不是桂花糕了,放进口中不一样得嚼碎?”
  他说着还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好吃。”
  初六立马眼睛一亮,跟着吃起来。
  比起饿肚子,这境遇显然比以往好太多了。
  况且今晚算是有惊无险, 初六不由得佩服的看向自家公子。
  他家公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今晚这般糟糕的处境他家少爷都能化险为夷, 他还以为他们会被三公子欺负死呢。
  且说方才,沈易忱三言两语就让沈清兰对沈玉竹怒目而视,还让沈玉竹骑虎难下。
  可惜没等沈玉竹表态,王殊辞身边的小侍便匆匆来将沈清兰叫走。
  一场疯狂欺凌就此无疾而终。
  对沈清兰不甘的眼神,沈易忱浑不在意,倒是对沈玉竹阴郁的视线心底生出些防备。
  不过此时沈易忱脑中想的却是忠勇侯夫人究竟做了什么。
  他直觉此事必与程轶有关。
  这般想着, 竟是连身上的酸痛都少了几分。
  另一边, 沈清兰被王殊辞叫回去之后便一阵摔摔打打。
  他就是想不通,父亲和爹爹怎么就那么多顾忌, 沈易忱不就是个无依无靠的贱种吗?
  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任他发泄,怎么偏就这几次不行了?
  王殊辞的郁闷不比他少,三番五次被那贱种得逞,还被他算计如斯,可沈云鹤发话他也无法。
  好在这贱种终究还未嫁出去,是以有的是办法惩治他。
  想到这些,他便越发淡定的安慰儿子。
  “兰儿莫要再气了,你总是这般沉不住气,叫爹爹如何放心让你嫁出去?”
  “可是爹爹,我现在连皇后姑母举办的宫宴都去不了了,这叫我如何不气?”
  往年这时候他都是被无限尊宠的那位,因着皇后姑母的关系,不知道多少人对他谄媚讨好。
  沈清兰对这般万众瞩目的感觉极为受用。
  可今年因为沈易忱那贱人,他去不了了。
  王殊辞也恨得咬牙,但他更理智。
  “去不了也好。”
  “爹爹~”
  “退婚之事根本瞒不住,我虽已让人放出风声,是张淼淼那贱人生的贱种有错在先,但难免那些碎嘴的背后乱嚼舌根污蔑于你,到时流言碎语于你不利,去了反倒叫你难堪。”
  也怪那天气头上撕破了脸,否则两家体面退婚,他也无需担心永安侯府将清兰头发之事传扬出去。
  说来说去还是怪那贱种。
  沈清兰听完自是又气又恼,不过他又提起沈玉竹,说他寻到了生发之药。
  但王殊辞明显理智许多。
  他家清兰本就不是生了怪病落光头发,而是被剪,所以只需耐心等上几月头发自会长出来。
  再者中秋宫宴仅剩月余,就算用了多神奇的生发药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长到原来那般及腰长度。
  由此可见这生发之药本就是多此一举。
  若清兰真接受了,反倒是让那沈玉竹平白无故讨了个好。
  沈清兰听完爹爹分析顿觉生气。
  “哼!我就知他没安好心。”
  王殊辞心里暗叹自家宝贝心性单纯,总是容易受人蒙蔽。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不想他的兰儿入那皇宫后院。
  否则以他皇后亲弟的身份,让兰儿做个五皇子妃都不在话下,又怎会看上那唯母是从的永安侯世子呢。
  还不是看上他的好拿捏。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现在一切都毁了,所幸那混账也并非什么良配。
  “兰儿莫气,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他这般年岁,若是想嫁得如意郎君,无论如何,他都得仰仗咱们父子鼻息,他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是以沈玉竹再多算计也无用,在王殊辞眼里,他可比沈易忱那个不管不顾的疯子好拿捏多了。
  殊不知此时的沈玉竹也是同样的想法。
  沈清兰那蠢货亦是比沈易忱好拿捏许多。
  “玉竹,经那贱种挑拨,王殊辞还能带你入宫吗?”
  严秋水面露担忧,心里更是恼恨,他的玉竹这般风林玉秀,比沈易忱那贱种不知强了百倍千倍,却被他抢了嫡长哥儿的身份这么多年。
  如今玉竹也到了年岁,若非那死去的贱人占了他的身份,他的玉竹只怕被说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何至于这么多年躲躲藏藏,如今更是想要谋个好亲事都这般艰难。
  沈玉竹面色阴沉,但终究比严秋水淡定许多。
  “爹爹莫不是忘了,这尚书府终究是父亲说了算。”
  只要沈云鹤开口,王殊辞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咬着牙让他去。
  而只要给他露脸的机会,他自会抓住。
  严秋水却有些担忧。
  “王殊辞这般强势不讲理,你父亲这些年对他多有顾忌,慢慢的越发不把我看在眼里了,我的话他只怕不会听。”
  若非如此,这些年他如何需要低三下四的讨好那贱人。
  想到这些屈辱,严秋水只觉王殊辞比死去的公孙吟更叫他恨之入骨。
  沈玉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心想爹爹这般年岁还如此单纯,竟还对父亲那般凉薄之人抱有期待。
  父亲不看重爹爹,怎会是受了王殊辞压迫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