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佞(穿越重生)——天下天

分类:2026

作者:天下天
更新:2026-09-12 17:16:33

  那小侍告诉他,大公子就在里面等着他。
  朱大壮满脸急色,都没察觉到身后之门在他进去后就被悄悄上了锁。
  “方才那些情投意合的话也是那小侍教于我的,说是万一被人发现,这般说了便能保我一命。”
  只是朱大壮没想到,他一进去就被沈大公子敲晕了去,醒来又差点被活活烧死,现在更是被这魔鬼折磨得生不如死。
  “尚书大人,各位贵人,小人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完便不断大呼冤枉。
  程轶嫌吵,一手刀将其敲晕。
  悠悠然回到温晚宁身旁坐下,程轶这才讥笑着看向脸黑如墨的沈云鹤。
  “尚书大人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
  据朱大壮所言,那小侍身着暗服,又特意戴了帷帽遮住面貌,甚至连声音也是刻意压低做了伪装。
  如此,现在只怕那人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认得出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人既能从后门轻车熟路的将朱大壮领至祠堂,还能绕过所有人,可见他对尚书府极为熟悉。
  事情已然明了。
  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陷害,企图在忠勇侯府上门提亲时,污蔑沈大公子与人私会苟且,从而破坏两家结亲。
  可不想他们两家结亲之人比比皆是,甚至就连他们两家各自也是对这场婚事不满的。
  如此还要什么交代?
  这小子完全可以凭今日之事闹到皇上面前,这样一个德性败坏又淫/乱不堪之人,他不想娶再正常不过。
  皇上本就不是有意赐婚,婚事黄了简直皆大欢喜,不是吗?
  结果呢,这小子却在这里给他要交代?
  沈云鹤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要不他怎么最烦与武夫打交道呢,一个个认死理,一根筋,竟是半点不知变通。
  沈云鹤深吸一口气才压下胸中烦闷,而后无力道:
  “贤侄放心,此事我必会查清原委,给你一个交代。”
  程轶心下冷笑,方才还是竖子,现在又成贤侄了。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母子俩随即冷着脸告辞。
  直到回到马车上,温晚宁这才露出担忧之色。
  “轶儿,我看这尚书府都是豺狼虎豹,这婚事……能否作罢?要不请你爷爷出面,皇上总要给他老人家几分薄面的吧?”
  温晚宁想起尚书夫夫那副狰狞嘴脸就发怵,还未结亲已然结仇,以后两家若是结了亲又该如何相处?
  再者这般毁人清白的下三滥手段着实令她厌恶。
  她怕忠勇侯府往后再无安宁。
  程轶有些愧疚的安抚母亲。
  “对不起啊娘亲,让您面对这些糟心事,不过沈公子我是定要娶的,无关赐婚,也并非因为输了赌约。”
  温晚宁微怔,她又想起方才,那孩子全程揪着程轶的衣襟不放。
  程轶面上不耐,可他分明任由那孩子揪着,直到府医上完药离开这才掏出匕首割断衣襟挣脱出来。
  不仅如此,程轶随意将那匕首扔到了沈家哥儿身上,说是那匕首便是他准备的定亲信物。
  当时她只以为这孩子是气糊涂了,毕竟那匕首可是老国公从敌国大将军手里抢来的,亲自送给程轶的。
  据说是什么绝世珍宝,程轶从小便宝贝似的时刻带在身上。
  现在看来,这小子分明是故意为之。
  “那尚书府既是龙潭虎穴,我便更不能让他留在那里。”
  便是报上一世收尸之恩,也要将他拉出来。
  程轶忽又正色道:
  “娘亲,今日之事我需要您替我传扬出去。”
  温晚宁微愣,随即反应过来。
  今日若非程轶及时赶到,又不顾一切大闹一场,只怕那苟且污名便定死在那孩子身上了,哪怕什么也没发生。
  想来那孩子背负的污名大多都是这么来的。
  她爱屋及乌,却也是真心疼那孩子,于是便坚定的点了点头。
  “交给娘亲便好,你放心做自己的事。”
  温晚宁心里多少有些感慨,孩子长大了。
  内宅之事自然要通过内宅传出去,而且传得最快,最广。
  心里有了决断,温晚宁便盘算着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邀约。
  以往诸多宴会或是诗会什么的,她都是能推则推,如今该是多出去走动走动了。
  另一边,程轶将母亲送回忠勇侯府之后便径直去了镇国公府。
  这几日他一直陪着母亲,倒是冷落了老国公。
  他将今日之事简要与老国公说了一遍。
  老国公当即气得面色铁青。
  他一生坦荡,最是见不得这些腌臜算计的小人行径。
  “轶儿,依你所见今日之事是何人所为?”
  程轶首先怀疑尚书府主君王殊辞。
  后宅多的是腌臜阴毒之事,加之上一世沈易忱曾状告沈云鹤杀夫害子,想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否则王殊辞不该容不下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哥儿。
  除此之外,不想镇国公府与五皇子扯上关系之人大有人在。
  如今势头最盛的除了五皇子,还有三皇子和二皇子。
  至于被废了的前太子,也就是如今的大皇子,人人都以为他成了废人再无可能,可经历过前世的程轶却知道,大皇子背后还有一股势力不可小觑。
  且,以他对这三人的了解,他们都使得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甚至于,就连当今天子,那个最是多疑又虚伪之人也完全有可能。
  总之,怀疑对象太多,以至于不能立下定论。
  所幸沈易忱无事。
  而程轶今日本就是要去尚书府闹事的。
  醉京楼一事还不足以打消景昭帝那些人的顾虑,是以他需要与尚书府彻底闹翻。
  沈易忱他要娶,但镇国公府也必须与五皇子划清界限。
  这些个皇子,镇国公府谁也不沾。
  爷孙俩在书房密谈许久,老国公是越谈眼睛越亮。
  他这孙儿,仅一年不见竟是脱胎换骨一般,无论是对朝堂的局势还是诸多势力的分析都让老国公频频侧目。
  程破虎是既惊喜又担忧,生怕老二的悲剧重演。
  只是程轶忽然提起远在北疆的林守城让他有些意外。
  此人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衙衙役。
  一次偶然,程破虎发现他一身骑术了得,遂收入麾下,而后便一直跟在他身边征战。
  程破虎卸甲回京后,此人又跟在程霁远身边。
  “如今,他已是你大伯的左膀右臂,怎的忽然提起他?”
  程轶眸色晦暗,自是因为他知道,此人真正效忠的是那位多疑的天子。
  他还会在三年后让大伯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可笑他前世直到变成孤魂野鬼才知道真相。
  大伯死后,直至他掌管几十万大军,他都始终如一的信任着这位所谓的大伯部将。
  一是因为他是大伯的左膀右臂,大伯死前甚至将程轶托付于他。
  再就是因为,此人正是他“至交好友”林北骁的父亲。
  程轶眸色黑得吓人,有那么一瞬间老国公都被他周身冷冽之气惊到浑身汗毛倒竖。
  好在程轶很快恢复正常,随口编了个理由,说是在北疆时偶然发现此人形迹可疑。
  老国公神色凝重,经过方才的交谈,他已不能再把眼前之人当做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捣蛋鬼。
  这孩子的敏锐程度远超他想象。
  是以对他的话程破虎不敢丝毫怠慢,就要书信一封告知大儿子留心此人。
  程轶却道他已经给大伯寄了信,且那位本就对程家多有防备,只怕老国公周围布满那位的眼线,是以老国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轶儿所言极是。”
  程破虎心情复杂,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从镇国公府离开时已是深夜,整个京城万籁寂静。
  程轶不自觉隐入黑暗,整个人无声无息,像是孤魂野鬼一般融入夜色之中。
  不知何时,竟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尚书府。
  想到白日里那张惨白的脸,还有抱在怀中轻得离谱的重量。
  程轶心思微动,干脆纵身一跃,从墙头翻了进去。


第15章 怪人
  程轶循着白日的记忆一路来到沈易忱院中。
  里面极安静,似是睡了。
  略微犹豫后,程轶还是翻窗而入。
  他身手极好,是以房里的人并未听到任何动静。
  待到适应屋内黑暗之后,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程轶才发现床上那道单薄的身影。
  他下意识走近。
  只见沈易忱侧身朝里蜷缩着,蜷曲的姿势让他大半背部都露在被子外面。
  一头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却也遮不住他单薄的脊背。
  程轶下意识弯腰,想将他的被子提起来。
  却在这时,床上之人猛然一个转身,紧接着一抹冷光夹杂着强烈的杀意直直朝着程轶刺来。
  得亏程轶反应迅速。
  躲开的同时他迅速逼近,在对方开口叫人之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
  沈易忱大惊失色,可所有声音都被一只大手捂住,他只能拼命将匕首再一次狠狠刺过去。
  程轶看着朝自己刺来的熟悉匕首,心情复杂。
  一抬手便轻易握住了他的手腕。
  “呜呜!”
  沈易忱瞪大双眼,只觉腕上仿佛攥了一只铁手。
  动作间身上的伤已疼得他阵阵眩晕,此人力道之大更是叫他绝望。
  真是躲过一劫又一劫,他今日是非死不可吗?
  却在这时,一道夹杂着温热气息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是我,别出声。”
  这声音……
  即便只是那日简短的几句话,却也莫名印在了沈易忱脑子里。
  怔愣间他定睛一看,果然便对上一张模糊却一眼认出的脸。
  程轶?
  怎会是他?
  沈易忱呆住,外间却突然传来初六的声音。
  “公子?是您醒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进来伺候吗?”
  程轶不由得手上用力,同时眼神示意他别让人进来。
  这一动程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大掌覆在沈易忱唇上,掌心处竟是一片柔软温热。
  他一路从夜色中而来,本就一身寒气,手心冰凉,此刻那片温热便格外明显。
  烫得他手心发痒。
  心底莫名荡起一丝异样。
  殊不知被他捂住唇的人已然爆红了一张脸。
  若非黑暗中看不清,程轶必能瞧见沈易程通红的耳尖。
  意识到眼前之人竟是程轶时,本就惊魂未定的沈易忱只觉心脏跳得更快。
  昏暗中四目相对,他只觉男人眉眼越发深沉,模糊的轮廓更是让这张本就出众的脸多了几分令人沉迷的神秘之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