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欲(近代现代)——纯血牛马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7:07:24

  可这话丝毫没有让齐容桓恢复理智,他甚至更加癫狂地去扯陈诺的裤子,力道大的惊人,陈诺在挣扎中甚至听见了开线的声音。
  “不……不……”陈诺都不知道是该先去救裤子还是先推开齐容桓,但齐容桓的力气大的可怕,陈诺一个成年男人都推不开。
  “刺啦——”
  陈诺的裤子被扯烂了,布料破碎的声音像在耳边炸开,很快就有冷空气灌进来,激得他颤栗不止,他的腿被强硬地分开,手指抠进腿间的窄穴,粗暴地像是要把拳头也给塞进去。
  陈诺彻底失了声,他没有办法,只好小声道:“我们回去房间里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可是下一秒,齐容桓就顶了进来。
  穴口太过干涩,陈诺也不是很配合,齐容桓用力压开陈诺的腿,强硬地往里面进。
  这几乎和强奸没有区别了,陈诺疼得眼角渗泪,他一手摸索到后面和前排的隔断开关,直到看不见前窗的景色,他才松了一口气。
  “好痛……真的好痛……”陈诺忍不住呜咽起来。
  可齐容桓完全听不见了,他就像动物只剩下繁殖的本能,用力掰着陈诺的腿,将他整个下半身压折过去,只露出穴口,然后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捅进去。
  透明的粘液混着血丝从阴穴里溢出来,陈诺痛得满脸都是泪,整个小腹都被捅得酸酸麻麻。在这逼仄狭小的空间,他只看得到自己的膝盖,和悬在空中因为冲撞而一颤一颤的腿,这使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人做爱,而是和某种兽类。
  直到外面传来敲车门的声音,陈诺才猛然回过神来。
  “陈哥,一直没看见你回来,你在里面睡觉吗?”是小易的声音,“我是来和你道谢的。”
  陈诺又一次挣扎起来,但齐容桓就像是丝毫不害怕一样,又狠狠顶了两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响,陈诺捂着嘴不敢出声,却看见齐容桓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但是一直按着他腿的手松开了,而后把手伸向车门。
  那个位置,是开车窗的按钮。


第四十五章 
  意识到齐容桓要打开车窗的一瞬间,陈诺魂都快吓飞了。
  他要开车窗?
  他怎么敢开车窗?
  小易就站在外面!
  如果他们的事被发现了……
  陈诺根本不敢往下想,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齐容桓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拉了下来,然后捧住了齐容桓的头,很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乱七八糟的,只是唇挨着唇,陈诺感觉齐容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的举动,便放下心来,舌头轻轻舔着齐容桓的唇,像在试探。
  他们的下身还契合着,齐容桓稍微有一点动作,陈诺都觉得自己红肿的穴肉要被齐容桓的凶器拖出来。
  下面肯定肿了,破皮了,齐容桓总是这么粗暴。
  陈诺有些伤心地吻着他,直到小易在外面试探性叫了几声都无人回应,有些遗憾地离开后,才气喘吁吁地松口。
  “回去吧。”和驾驶座的隔断关上之后,后座就是个彻底密闭的空间,黑暗中陈诺安抚似的摸了摸齐容桓的脸,哀求道:“我们回房间做好不好?”
  齐容桓的凶器还埋在陈诺体内,他在黑暗中隐隐又看见了陈诺的眼泪。
  陈诺……又哭了。
  他为什么哭?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刚刚还在亲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哭给谁看?
  齐容桓很想不管不顾继续做下去,听陈诺的哭叫,然后射进陈诺的身体里,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又挺动身体,用力地抽插了几下。
  陈诺没有再反抗了,他温顺得像被咬住脖颈的动物,只是呼吸很重,但是齐容桓一直能看见他的泪水,黑暗中反光,显眼得可怕。
  “你哭什么?”齐容桓不动了,他伸手把陈诺别过去的脸掰正,摸到一手湿意。
  “……”陈诺没有说话。
  齐容桓等了一会,发现陈诺真的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不耐烦地催促道:“说话!”
  “我不知道。”陈诺沙哑着声音哽咽道:“我很难过。”
  “……”齐容桓低下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暗中那一线反光的泪痕。
  陈诺难过什么呢?
  他有什么可难过的。
  他替陈诺摆平了事,把他从那个没什么希望的影视基地捞出来,给了他稳定的生活和工作,陈诺有什么可难过的?
  难道他想要自己去捧他?给他角色?让他大红大紫?成为明星?影帝?
  想都别想!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齐容桓就咬牙切齿。
  一个骚货,一个婊子,一个被男人玩烂了的货色也想平步青云?
  到那个时候陈诺绝对、绝对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齐容桓绝对不会让陈诺有这个可能。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这句话陈诺是带着哭腔在问的。
  齐容桓明明知道自己曾经被强奸过,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粗暴地强迫自己,有的时候陈诺几乎觉得齐容桓要和影视基地遇见的那个强奸犯重合了。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不可能。
  齐容桓这样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强奸自己,在见到齐容桓第二面的时候,从来不善交际的陈诺甚至萌生了上去搭讪的想法。
  只要齐容桓稍微表现出一点主动的想法,陈诺都会义无反顾的沦陷。
  陈诺的手臂横在脸上,捂住了自己还在流泪的眼。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很可笑,他为什么会对齐容桓一见钟情呢?
  他为什么要对齐容桓一见钟情呢?
  齐容桓到底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阴晴不定……而且每一次,每一次都和性挂钩。
  性瘾。
  这两个字忽然钻进陈诺的脑中。
  之前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陈诺没有余力去想,这阵子他和齐容桓的相处来看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常了,这真的很不正常,但以陈诺贫瘠的知识,他唯一能想到与之相符的症状只有这个。
  陈诺把眼泪擦干,当他察觉到停顿了这么久,齐容桓在他体内的阴茎甚至还很硬的时候,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你是有病吗?”
  “……”
  在听见陈诺的问题后,齐容桓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但太暗了,陈诺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的沉默。
  一般人也没办法很坦然的承认自己有病,陈诺又问:“是……性瘾吗?”
  “……”
  “我听说过这种病,是不受控制的,很痛苦……你……是吗?”
  齐容桓敏锐地捕捉到陈诺的不忍。
  于是他故意沉默了一会,然后像是难以启齿一样,艰涩地回答道:“是。”
  当然不是。
  听到确定的回答,陈诺居然暗暗松了口气,“你有在治疗吗?”
  “有的。”察觉到陈诺的身体没那么紧绷,齐容桓慢慢俯下身体,他的头发垂落下来,若有若无撩着陈诺的手心,埋在陈诺体内的性器又开始抽插起来,只是这次比刚才温柔。
  “陈诺。”齐容桓的声音带着一种类似撒娇的黏腻,他说:“我控制不住……陈诺……”
  陈诺是没有办法抗拒这样脆弱的齐容桓的,他想起齐容桓拍过的蝴蝶,想起齐容桓拍的电影,心中竟然隐约生出了一种要救赎他的心情。
  齐容桓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完美的人,他有着出色的家世和漂亮的皮囊,他才华横溢。
  但人不可能会是完美的,而这不完美只呈现在陈诺的面前,毫无保留,即使它充满暴力,让自己很痛。
  而恰好陈诺不能告人的秘密也只展露在齐容桓面前。
  他们是相似的,是痛苦的。
  肉体贴在一起的感觉让陈诺有了一种互相舔舐伤口的错觉,这使他不再伤心,甚至又生出了一丝怜悯。
  “这样做会好吗?”陈诺有些犹豫,“会不会更严重?”
  “会好的。”齐容桓俯下身去吻他的脸,把他未干的眼泪都舔干净,温柔得和刚才狂暴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齐容桓在影视基地救了他。
  那能不能,他也救一回齐容桓呢?
  于是他默许了齐容桓接下来的动作,即便齐容桓把他摆成多么羞耻的姿势,他都没有反抗。
  甚至在射过一次后,齐容桓用手沾着精液伸入了他干涩的后穴,陈诺也只是抱住了齐容桓的肩膀默默忍受。
  陈诺甚至看不清齐容桓脸上餍足的、得逞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第二次射过之后还是没有出来。
  他听见齐容桓说:“我想尿进去。”
  始终有些麻木的陈诺在听见这句话后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不行……不行……”
  “别害怕。”齐容桓抱着他,像是蛊惑一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那个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好不好?”
  洗干净?
  陈诺懵了一下。
  齐容桓一直嫌他脏吗?
  所以上次会这样骂他……
  想到这里,陈诺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愤怒,他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已经释放过的齐容桓并不如之前急切,甚至有了耐心探究陈诺拒绝的原因的心思。
  “你觉得我脏吗?”陈诺问他。
  “……”齐容桓愣了一下。
  真正把陈诺弄“脏”的始作俑者就在这里。
  当然了。
  如果这能让陈诺自卑,让他面对自己自惭形秽,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齐容桓会毫不犹豫地说会。
  但齐容桓也知道,比起确切的回答,沉默更能使人遐想,使人痛苦。
  于是他没有说话,
  陈诺把齐容桓的沉默当成是默认,他冷笑了一声,道:“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么我这个肮脏的人也没有必要留在你身边了。”
  说完,他伸手去推齐容桓压在身上的躯体。
  挣扎间,埋在体内的性器也滑脱出来,一大股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
  齐容桓一动不动,不愿从陈诺身上下来。
  陈诺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设想,在陈诺彻底愤怒之前,齐容桓慌忙道:“没有……我不会这样认为。”
  “该死的人是他!”陈诺甚至连声音都带着恨意,“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甚至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怪我?该死的人是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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