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的漂亮蠢货(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6:54:16

  “就几句,很快。”
  “他今天累了,让他早点休息。”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顾温辞的声音又响起来,笑意淡了不少:“你这么护着他?”
  “我乐意。”
  许小软贴在门板上的耳朵烧得通红,他赶紧退开,抱着睡衣冲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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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庙会
  许小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见周枭然已经回来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见他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领口有点大的睡衣上停了一下。
  “你穿我的睡衣?”
  “我自己的洗了没干。”许小软走过去,掀起被子一角钻进去,“你衣柜里那么多件,我借一件怎么了?小气。”
  周枭然没接话,但许小软看见他的耳根那块又可疑地泛了红。
  两个人在床上各自占据了半边,中间隔了一道宽阔的分界线。许小软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听着旁边周枭然的呼吸声,感觉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高度戒备。
  “你睡那么靠边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周枭然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我睡相好,占不了多大地方。”
  “你上次在季疏白家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小软耳朵一烫,“你怎么老提季疏白?”
  “因为他占了便宜。”
  “他占什么便宜了?”
  “他抱着你睡了好几天,你说他占没占便宜?”
  许小软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张脸蒙进去,闷声闷气地说:“那叫取暖!你少在这儿给我安罪名,我跟他清清白白。”
  “清白?”周枭然在旁边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你俩睡一张床好几天,你跟我说清白?”
  “那你现在跟我睡一张床,咱俩算不算清白?”
  周枭然伸手隔着被子在他腰上戳了一下:“咱俩本来就不清白。”
  许小软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安静了好一会儿。
  “……周枭然。”许小软的声音响起。
  “嗯。”
  “你说顾哥今晚跟季疏白住隔壁,他俩会不会半夜打起来?”
  “打起来更好,我正好有理由把他俩都撵出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大过年的把人家往外撵?”
  “他们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我还得笑着给他们端茶倒水?”
  许小软把脑袋都露出来,“你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什么?”
  “就咱们四个人的活动啊。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瞪一天吧?”
  周枭然沉默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想……”许小软认真想了想,“我想出去逛庙会。我小时候老家的庙会特别热闹,有套圈的、有画糖画的、有卖糖葫芦的——后来出来上学再也没去过了。”
  “那明天带你去。”
  “带我们三个去。”
  “……行,带你们三个去。”
  许小软笑了一声,“周枭然你有时候也挺好说话的。”
  “那得看是谁说的。”
  许小软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在被沿下面:“……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睡过去了。大概是周枭然身上的温度隔着被子传过来,暖融融的,不知不觉他就卸了所有防备。
  第二天许小软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已经齐刷刷地坐在餐桌边了。
  “你们……几点起来的?”许小软拉开椅子坐下。
  “半小时前。”顾温辞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你看你眼睛还是肿的,昨晚没睡好?”
  “睡挺好的。”许小软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心虚地不敢看周枭然。
  周枭然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油条,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季疏白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全程低头安静进食,但许小软总觉得他眼尾扫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对了,”许小软放下碗,“我今天想去庙会,你们一起去吗?”
  “去。”顾温辞最先应声,“我正好很久没逛过庙会了。”
  “我没问题。”季疏白说。
  周枭然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吃完早饭后四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周枭然开车,许小软坐在副驾,顾温辞和季疏白坐在后排。
  庙会在城郊一片空地搭起来,远远就能看见红灯笼和彩旗在风里飘,人声和音乐混在一起,隔着一公里都能听见动静。
  周枭然把车停在路边,四个人下了车往入口走,许小软走在最前面,左顾右盼,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入口处一串糖葫芦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脚下一拐就朝那个摊子走过去,身后三个人像三根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一样跟着他拐了弯,在糖葫芦摊前排成一列。
  “我要一个草莓的!”许小软趴在玻璃柜台上,指着那串红艳艳的草莓糖葫芦,“老板,草莓的多少钱?”
  “十五。”
  许小软还没来得及掏手机,旁边就伸过来三只手——周枭然扫了码,顾温辞递了现金,季疏白把一张二十的纸币放在了柜台上。三个人动作几乎同步,老板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了看这三张同时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看许小软。
  “那个……谁付?”
  许小软的脸一下红了,转身朝三个人各瞪了一眼:“你们三个都收回去!我自己买!”
  “你带钱了么?”周枭然说。
  “我当然带钱了!”
  顾温辞把现金收回去,“一串糖葫芦而已,又不贵。”
  季疏白没说话,但把二十块钱默默收了回去。
  许小软接过那串草莓糖葫芦,咬了一口。
  “行吧,那就当我欠你的,回头还你。”
  “你还得清么?”周枭然伸手在他头顶按了一下。
  “你这人怎么老打击我?”
  “我是帮你认清现实。”
  四个人沿着庙会的主街往里走,两侧的摊子一个接一个,有套圈的、打气球的、画糖画的、卖手工艺品的,空气里混着烤串的油烟和棉花糖的甜香。
  许小软一路走一路看,时不时停下来凑到某个摊子前面张望一下,又在老板“小伙子试试看”的招呼声里连连摆手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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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算卦
  走到一个套圈的摊子前面许小软终于停了脚步。摊子上的奖品摆了好几排,从最前面几排的小玩具到最远处那个憨态可掬的大熊玩偶,层层叠叠。许小软盯着最远处那只大熊看了几秒,然后果断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从老板手里接过一把竹圈。
  他站在白线后面,眯着眼瞄准,手腕一抖,竹圈飞出去——落空了。
  第二个圈飞出去,擦着那只大熊的耳朵弹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全都差了那么一点。许小软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把手里最后两个圈攥得死紧,一脸倔强。
  就在他准备扔倒数第二个圈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
  季疏白站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接过他手里那只竹圈:“我帮你。”
  许小软愣了一下:“你会套?”
  季疏白没有回答。他侧过身,手腕一抖,竹圈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直的弧线,稳稳地套在了那只大熊的头上。
  “中了!”许小软原地蹦了一下,“季疏白你是神射手吧!”
  老板把那只毛茸茸的浅棕色大熊从货架上取下来递过来的时候,许小软几乎是扑过去接的。
  “季疏白你太厉害了!你这手是不是开过光?”许小软抱着熊转过身,下巴搁在熊脑袋顶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运气。”季疏白把剩下的竹圈放回老板的盒子里,面色平淡如水。
  周枭然从旁边踱过来,伸手揪了一下那只熊的耳朵:“你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
  “可爱啊!你看它多软!”许小软把熊往怀里又搂了搂,转头看向季疏白,“你帮我把这个抱回车上去行不行?我怕逛到一半把它弄脏了。”
  季疏白居然点头了。他接过那只几乎跟他一半高的大熊,面无表情地抱在怀里,转身往停车方向走。许小软看着他那副清冷挺拔的身姿抱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浅棕色大熊的画面,差点笑出声来。
  “季疏白你抱熊的样子也太反差萌了。”
  季疏白头也没回地丢过来一句:“闭嘴。”
  许小软捂着嘴乐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往庙会深处走。顾温辞跟在他旁边,顺手从旁边摊子上买了一根棉花糖递过来:“喏。”
  “顾哥你真好!”许小软接过那根蓬松的棉花糖,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周枭然走在另一侧,“你嘴就没停过,刚吃完糖葫芦又吃棉花糖,待会儿还吃不吃午饭了?”
  “午饭是午饭,零食是零食,两个胃。”许小软理直气壮地又撕了一块棉花糖塞进嘴里。
  “我看你是没救了。”
  “你才有病。”
  季疏白放完熊找到他们时,许小软正提议要去庙门口的摊位上算卦。
  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儿,桌上铺一块红布,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号,两侧各摆一只铜钱龟。许小软屈膝蹲着,仰着脸看老头儿手里那根竹签在空中晃来晃去。
  周枭然站在后面,双手插兜,低头看着他那副认真劲儿:“你算什么?算你什么时候能聪明点?”
  “算我命里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安静的男朋友。”许小软头也不回。
  周枭然“嘁”了一声,但没再顶。
  老头儿把那根签往桌上一搁,眯着眼看了一眼签面,又抬头看了看许小软,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
  “小伙子,你这签——桃花劫啊。”
  许小软蹲在那儿,感觉自己膝盖下面的石板凉丝丝地往上渗寒气:“桃花劫?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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