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近代现代)——木三观
分类:2026
作者:木三观
更新:2026-09-12 16:51:13
《霸气金丝雀》作者:木三观 简介: 金丝雀不会唱歌,但是骂人很响 路人甲:商清徽,你神气什么?还以为你是商家的大少爷吗?你现在只是厉总养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商清
“我没有这个意思。”厉华亭淡淡道,“是你自己想避开他。”
任清臣僵在原地,像被人抽去了支撑的骨架,一时动弹不得。
厉华亭却已拂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了。
任清臣落寞地回到房间,手机一闪,已经传来信息。助理告诉他,商清徽获得了小组第一。
任清臣对此毫无波澜,这毫无悬念。
无论从哪个维度,都应该是他第一。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过了许久,终于抓起电话,拨通了桑吉花的号码。那头的声音热络得很:“小臣呀,比赛怎么样了?”
任清臣抽抽搭搭的,语焉不详,倒不敢说自己比不过商清徽,只说:“我在这儿遇见华亭了……”
“哦,这么巧?他是不是专程去看你的?”
“我看不像……”任清臣轻声道,“他是同商清徽一道来的,住一个套房。外头都在说,他们是一起坐私人飞机来的……大约商清徽醋劲儿大,只要商清徽在跟前,华亭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也不看我一眼。”
桑吉花那边静了一瞬。
任清臣也屏住了呼吸。桑吉花是个要强的寡母,任清臣一向在她面前做小伏低,恭敬谨慎,从不敢越界半步。这一回告状,他也怕分寸拿捏不好,坏了经营多时的形象。
桑吉花半晌,才缓缓开口:“男人嘛,新鲜热乎的时候,是这样的。你别跟他计较。”
任清臣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说:“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桑吉花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任清臣鼓起勇气:“华亭说……让我退赛。”
桑吉花有些意外:“他真这么说了?”
“嗯……确实说了。”任清臣觉得自己没有撒谎,只是加减了一些言语。但厉华亭的确是说过了“你自己退赛”这句话。
“这也太胡闹了。”桑吉花终于不高兴了,“我也常听人说,这个姓商的狐媚又跋扈。但我觉得华亭这孩子是有分寸的,宠一宠也有限。没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任清臣暗暗松了口气。对一个寡母而言,最讨厌的人,往往就是儿子最喜欢的人。儿子越偏爱谁,她便越看谁不顺眼。
桑吉花却话锋一转:“你也是的,怎么不管管?”
任清臣无奈:“我哪儿管得了华亭呢?我还正琢磨要不要退赛呢。”
“你也太软弱了!”桑吉花斥责道,“这种小妖精都降不住,我怎么放心把这个家交给你?”
任清臣只道:“可是……”
“没什么可说的。”桑吉花打断道,“我当年在厉家也是如履薄冰,但对付这些小人可绝不手软。你要是学不来这些,也别想进门了。你以为,来厉家是享清福的?哪来这么好的事。”
说完,桑吉花就把电话撂了。
桑吉花当年嫁入厉家,和厉先生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厉先生自然不会守着一位不亲近的妻子过日子,外头的莺莺燕燕从未断过。桑吉花倒也不管他往哪儿歇,他不回家,她还乐得清静。
但是重婚、生子一类,是绝对不可以的。
但凡有人敢动厉华亭独生子的地位,桑吉花便瞬间变得悍厉无比,手段狠辣,脸面不顾,如同疯妇。
久而久之,外头那些人也识趣了,知道厉家那位太太看着不声不响,真触到逆鳞,是要拼命的。
任清臣静下心来,倒是想明白了。
厉华亭的心在商清徽那儿,一时半会儿是掰不过来的。只能等他的热乎劲过了,回归家庭。
任清臣能不能进厉家的门,只能看桑吉花的脸色。
而桑吉花多年媳妇熬成婆,怕也不愿看到任清臣安安乐乐地进门。她更希望他也能像她当年那样,凶悍狠辣,守得住阵地。把她吃过的苦、咽下的气、打过的仗,都从头到尾经历一遍,才肯认他是自己人,是下一个厉太太。
商清徽回到了酒店套房的时候,厉华亭已摆好了一个蛋糕。
“你不是不吃甜食吗?”商清徽好奇。
厉华亭笑道:“祝贺你,取得小组第一好成绩。”
“你可真是耳报神。”商清徽说,“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商清徽看了看那造型精美的蛋糕,“这是提前订的吧?你能未卜先知我得第一?”
“明眼人都知道你是第一。”厉华亭语气笃定,“我对你有信心。”
“就会说甜言蜜语。”商清徽笑笑,心想:这姓厉的,肯定什么预案都想好了。得了第一,就说恭喜我第一。没得第一,就恭喜我出线。
再不济……总不能连出线都出不了吧?
不过商清徽也是看破不说破,一脸高兴地挨着厉华亭坐下吃蛋糕。厉华亭切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谨慎得像猫饮水。
商清徽不觉失笑:“游离糖而已,不是砒霜。”
厉华亭也笑了:“你要知道我维持这副身材多不容易,就明白了。”
商清徽听他这么说,目光不由得往他腰腹间飘了飘,想起那八块腹肌的轮廓,心思便有些不大安分:“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你的战利品,才不枉你一番辛苦。”
厉华亭闻言,也放下蛋糕,道:“我也想吃点别的东西。”
二人一拍即合,被翻红浪。
回过神来,那蛋糕已经化了。奶油塌下去,水果蔫了颜色。商清徽侧头看了一眼那盘无人问津的点心,说:“浪费粮食可耻。”
厉华亭伸手拂过商清徽光裸的背脊,说:“总好过浪费良宵。”
商清徽撑着头,侧眼看厉华亭:“华亭,我明日想出去一下。”
“去哪里?”厉华亭说,“我陪你?”
“不用。”商清徽说,“我就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厉华亭眼睛微眯,却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沈教授替商清徽牵了线,约了经纪公司的人见面。国际赛事的名次还没拿到,但有沈教授的面子在,先见一面总不算逾矩。
这一趟约等于面试,商清徽自然不敢怠慢。一早起来洗头修面,换了一身板正妥帖的衣服,在镜子前左右看了两遍才罢休。
这一番鼓捣,厉华亭全看在眼里。
商清徽临出门时,厉华亭忽然从背后揽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廓:“随便走走,也打扮得这么好看?”
商清徽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去面试经纪公司,也不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按理说,厉华亭知道了也没什么。
但商清徽总有一种“事以密成”的谨慎。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类似跳槽的微妙心理。新公司的OFFER还没到手,在老东家面前,一个字也不该多提。
商清徽咳了咳,说:“不是打扮得好看,是我本来就好看。”
厉华亭笑了,把他的脸轻轻掰过来,像端详一件瓷器似的看了半晌,才点了点头:“的确,是真的好看。”
话音未落,吻便压了下来。
商清徽感觉不对,这吻得炽热而霸道,若继续下去,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他忙拧着身子,说:“青天白日的……等我晚上回来……”
“为什么要等?”厉华亭手上没停,眼神却锁住了他,像虎狼盯住了猎物。
商清徽下意识皮肉一紧,讷讷不能言。
精心搭配过的衣裳被三两下除落。
厉华亭一个挺身,把他钉死在门板上。像一条被刀穿过的鱼那样,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翕动嘴唇。
事毕,商清徽靠在门板上缓了许久才找回力气。
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脚边,扣子崩了两颗,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厉华亭的手腕上,像一条被缴获的战利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表,心里默默叹道:“沈教授约的十点。”
但也不敢跟厉华亭抱怨。
“他们改成了在楼下行政酒廊和你见面。”厉华亭不紧不慢地把领带从腕上解下来,替他重新系好,顺手理正了一个细小的角度,“完全来得及。”
商清徽猛地抬头,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盯着他——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办到的?他是不是故意的?
厉华亭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拢了拢他微乱的鬓角:“徽徽,发什么呆呢?再不整理,就真的来不及了。”
商清徽心头又惊又疑,隐隐生出几分寒意,但到底怕迟到的念头占了上风,也顾不得深想,赶紧转身进了盥洗室。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他对着镜子飞快地整理头发和衣领,指尖还有些发抖,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
他走出了盥洗室的门,看到厉华亭慵懒地斜倚门边。
那一瞬间,商清徽看门不是门,看人不是人,恍惚觉得那是地狱之门,旁边蹲着一条三头犬。
他脚步顿了一下,竟有些不敢上前。
厉华亭却笑了,伸手替他把门拉开,侧身让出通道,倚在门框边目送他出去,温情脉脉地补了一句:“亲爱的,等你的好消息。”
商清徽心情忐忑地出了门。
到了行政走廊,果然看到经纪公司的人已经在等候了。对方态度礼貌周到,聊起来热情友好,开出的条件也比他预想中优厚得多。
商清徽微微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一个还未拿过国际奖项的新人,这样的条件……”
对方笑了笑,温和地解释道:“您放心,厉先生那边已经谈妥了。他以个人名义与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承担您前期所有的运营成本,公司这边负责执行落地。对您来说,演出日程和推广资源都是最好的,条款上的琐碎问题也不用您操心,由厉先生那边处理。”
也就是说,厉华亭承担所有成本,经纪公司几乎是零风险签下商清徽。
而且,商清徽的弹琴天赋和外形条件都很出众,做起来的希望很大。经纪公司不傻,自然不会拒绝这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商清徽却如同蒙在黑暗里,身体微微颤栗:“可是……那我等于是签给了厉先生?”
对方笑了笑,语气客气:“可以这么理解。厉先生作为您的代理方,公司这边承接执行。所以合约关系上,您的确是与厉先生方面签约。”
商清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攀上来。
商清徽浑浑噩噩地回到酒店套房。
厉华亭已经在等着他了:“怎么样?谈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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