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深。
  要再进去些,要再往里插进去。
  念嘉时抓住宗庭的手,让他抱住自己,控制不住夹紧臀,甬道嘬着那根肉棒。
  身体内外湿淋淋都是水,宗庭埋在他的颈侧,牙齿磨,舌头舔,嘴唇吮。
  他呜咽着,求饶着,耳边只剩下宗庭克制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沙发湿透了,就在地毯上操。
  熔金一样的光里,宗庭拉开念嘉时的左腿,身体挤入,三根手指直接插入那泥泞不堪湿软的花穴里,挖出刚射进去的乳白精液。
  念嘉时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在他手指进来的时候,身体敏感得弹了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低哼,像是在说够了不要了。
  宗庭不想听,两根淋漓的手指撬开念嘉时红润的嘴唇,捉住他的舌头搅动。
  另一只手拨开肉穴,射过一次半软下来的阴茎在那湿漉漉的口子上滑蹭,很快就梆梆硬地挤了进去。
  完全肏入的时候,那滚圆雪白的肚子似乎晃了两下。
  宗庭盯着那肚子,伸手缓缓压在上面,一寸寸弓背,一寸寸深入。顶到最里面时,他低下头,对念嘉时的孕肚低喃:“他是我的。”
  念嘉时的意识还是昏沉恍惚,听到他这么说,骤然伸手搂紧他的脑袋,指尖深深搅进发丝,肩头不住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反反复复,“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怀孕之后,念嘉时就没有再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性事。柳医生似乎对宗庭极为不信任,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叮嘱,不要重欲,在床上得克制。
  有一回他们在床上,宗庭刚顶进去,他姐夫电话就来了,开了免提,电话里柳医生老生常谈,宗庭差点就软了。
  念嘉时被他抱着放在浴缸里,屈起一条腿,脚掌软绵绵踩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给自己清洗。
  弄得舒服了,念嘉时就哼哼两声,口齿懒懒的,脚趾头戳戳宗庭,低声嘟囔:“要是叫柳医生知道我们今天这样,又该要唠唠叨叨说个没完了。
  细细的水流扫过,两片被操的红肿外翻的阴唇像熟透了的艳红玫瑰。宗庭盯看了好久,乍一听他的话,乌黑浓密的睫毛悄然掀开又阖下,低头一口含住那朵糜烂的花。
  念嘉时的呼吸碎了,声音破了,双腿发软,忍不住夹紧,又被宗庭掰开。
  一时,水汽氤氲的浴室内,只剩下水流哗哗和舔吮吞咽的声音。
  窗外雨歇,念嘉时裹在浴袍里,被宗庭抱到卧室里。
  一到床上,他就挣扎着要坐起来,只是肚子大了,动作就变得迟缓。宗庭托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手从后揉捏他柔软隆起的乳房,最近念嘉时总觉得胸部里胀痛,不揉就睡不着。
  手掌还在缓慢地揉抚,一片微凉的湿意倏然漫上掌心。
  宗庭动作一顿。
  短暂的凝滞过后,他动作极快,一把撩开浴袍,目光不再动,呼吸也跟着收紧。
  散乱宽松的浴袍下,方才一阵触碰过后,乳头微微濡湿,有几滴稀薄微黄的汁液悄然渗了出来。
  念嘉时还浑然不觉。


第83章
  念嘉时昏昏欲睡靠在宗庭怀里,任由他摆弄。
  胀痛的胸部被揉捏得很舒服,宗庭的指尖灵活地碾揉着他的乳尖,刺激过后的乳头立起,似乎有什么从顶端的小孔里溢了出来。量很少,少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直到他感觉耳廓湿润,潮热的吻舔过他的颈侧落,缓缓落在他的耳边。
  “宝宝,你产奶了。”
  宗庭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宝宝你看外面雨停了。
  念嘉时一愣,可能是因为语言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宗庭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他的身体陡然一僵,接着乳头上又渗出了好几滴稀薄的液体,湿漉漉蹭着宗庭的掌心。
  酥麻漫过整个前胸,念嘉时忍不住往后缩,后背却紧紧贴着宗庭。他无路可退,任由宗庭采撷。
  浑浑噩噩中,他被放在了床被中,宗庭侧身笼罩在他身上。
  雨停了,窗外天光晦暗。卧室窗帘密合,仅角落一盏小灯。暖暖橙色的光缓缓铺散,在被欲望吞噬的房间里,昏昏地映出微光。
  宗庭的唇碾贴上去,张嘴吮住,下颌微微收拢。
  舌尖触碰到乳尖,伴随着念嘉时剧烈起伏的胸脯,稀薄的汁液从那小小孔洞中漫出,濡湿了宗庭的唇舌。没有预想里的甜,是淡淡的咸,混着一丝极轻的腥涩。
  他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吸吮,宛如一头饥饿许久的幼狮重新回到了母狮的怀抱中。
  昏暖朦胧的光里,宗庭半跪在床上,肩背绷紧出流畅的线条,膝盖卡进念嘉时腿间,整个人趴伏着倾压下来,手肘撑在身侧被褥上分担重量,没有全然将力道压上去。
  他头颅微微埋低,长睫密密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看得见颤动的睫羽。
  念嘉时完全成了困于他两臂之间的猎物,他一侧的胸被反复吸吮,另一侧也被宗庭的手指夹着搓揉玩弄。
  酸痛酥麻从那不停溢出奶水的地方蔓延至全身,像是一条小蛇,在敏感的血管骨头里游蹿,一路游至下身那被操到快合不拢的地方。
  念嘉时无法抑制地艰难呻吟喘息,他想要让宗庭停下来,想让宗庭慢一些,可想说的话从喉咙里溢出,变成的全都是断续的泣音。
  挤进腿间的膝盖在阴唇上摩擦,刺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昏,像是无数雪花片密密麻麻落下。又是一股尖锐的刺痛,有什么闭塞的通道被打开,一股股液体被蛮横地从体内被夺走。
  他张了张嘴,虚弱轻喘,眼神失焦地虚望着前方。
  在短暂的空茫之后,他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阵痉挛抽动,竟然就这样失禁了。
  身下的被子被水液洇湿,羞耻瞬间席卷而上,念嘉时终于止不住大哭了起来。
  他嘴里叫着混蛋,挣扎着抬脚去踹。
  膝盖却被牢牢压住,紧接着湿润的眼角被舌尖舔过,沿着耳侧滑落胸前,又一次又一次张嘴含住。
  宗庭脊背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吞咽起伏,颧骨绷起,腮帮一下下轻收。舌尖触到那层稠润的质地,牙齿根本收不住,吞咽变得疯狂,似乎要把念嘉时,连同他身上的体温一同吞咽下去。
  床上湿湿潮潮,宗庭一把抱起念嘉时,他们面对面贴得极近。
  悬空而起,念嘉时的双腿忍不住勾住宗庭的腰,可又因为怕压迫到肚子,他不由自主往后倾。
  宗庭托住他的后背,浴袍早就散开,掌心贴住光裸温热的脊背,承托住了他全部的重量。
  念嘉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思绪滞涩。
  但下一秒,就见宗庭低头,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团像是刚刚发育不久的少女乳房之间。
  硬挺粗热的性器顶在大腿根处,伴随着宗庭的走动,蹭过阴阜而后滑落到那柔软微微凹陷的唇缝里。
  窗边沙发陷下去一大块,角落只有那盏暖橙小灯,昏蒙光晕将两个人的轮廓揉成模糊的一团,外头雨停后的沉沉天色被厚重窗帘彻底隔绝在外。
  念嘉时的视线变得狭窄低迷,随着双乳中最后一点温热被尽数吞咽,他听到宗庭低哑的声音,“没了。”
  似乎还很不满,又说:“太少了,都不够吃。”
  念嘉时歪过头,黑色的发丝垂在眉眼,眉头轻蹙,下面被热烘烘的东西蹭着,想要被填满插入的欲念让他有些烦躁,抬手推开宗庭的脸,“本来就不是给你吃的。”
  “那要给谁吃,给这里吗?”宗庭的手按在念嘉时的肚子上,不轻不重推了一下。
  就跟无赖一样,跟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抢奶吃。
  念嘉时是真无语,接着那被嘬得肿大了一圈的奶头又一次被叼住。
  他“啊”叫出声,拍着宗庭的脑袋,“你快松开最,好疼,都要被你咬碎了。”
  宗庭掀开一侧眼皮,语声含糊,十分笃定,“不会碎掉的,不会。”
  -
  自从尝到了念嘉时的奶水,宗庭便对于他的双乳产生了病态般的痴迷。
  每晚睡前,他都要含着念嘉时的乳头睡觉。念嘉时一开始很抗拒,因为乳尖太过敏感,被这样含着,他过不了多久,内裤就湿了。下面那张小嘴似乎无论如何都填不满,明明刚被操弄过,才抽出来后,又忍不住绞紧想要更多。
  这晚,宗庭刚覆身含住那艳红的尖尖时,念嘉时突然翻身起来,指着宗庭的脸,劈头盖脸说:“太吃亏了,我太吃亏了,凭什么你能吃着我的奶入睡,那么爽。”
  宗庭微微错愕,目光从念嘉时的脸上下挪,落在他晃动的雪白双乳上。
  他嘴唇微动,嗓子有些干,“可我没有奶能给你吃。”
  鬼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话。
  念嘉时孟浪一笑,活像个欺辱良家妇女的淫贼,一脑袋扑到宗庭身上,一只手压在那坚硬的腹肌上,另一只手直接扒开裤子,摸到里面硬邦邦的肉棍。
  宗庭垂着眼,看他下一步动作。
  就见他分开双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咬着嘴唇,自己艰难地吃了进去。
  完全吃完一整根后,念嘉时气喘吁吁地趴在宗庭肩头,湿润润的舌尖像是小猫舔水一样,刮着宗庭紧绷的肩头。
  一股股热气钻进宗庭耳朵里,念嘉时声音微弱:“这样才公平,我也要含着睡觉。”
  之后整个夏天,念嘉时过得天昏地暗。
  肚子变得越来越大,沉甸甸的,让他的动作变得迟钝艰难,排泄、洗澡这些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需要靠宗庭才能完成。他的乳房也变得越来越大,不停吸吮的乳尖尤其敏感,乳汁会不受控制往外溢,绸缎质地的罩衫没一会儿就会洇出一滩奶渍。
  又因为激素的原因,他那根本来就小的阴茎已经很久没有勃起了,像个挂饰一样,皱巴巴软在腿间。倒是后面的那个狭窄的小口,就没怎么合拢过,水液源源不断分泌,一直想被填满。宗庭不在家的时候,就在他里面放一根按摩棒,让他自己玩去。
  因这身体的变化,念嘉时不敢照镜子。他只觉得自己的模样变得怪异难看。可宗庭偏偏总爱将他带到镜子跟前,摆弄着他的身体,一遍遍地落下亲吻,如同虔诚膜拜一般,反复告诉他,他依旧很美。
  季节入秋转凉,闷昏的夏日结束,鸣响一夏的蝉声停歇。
  念嘉时从午睡中醒来,脸上沁出细细湿汗。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他最近总是这样,思维变得迟钝,睡醒后要想很久才能回神。
  身边一只手揽过他的肩头,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唇舌交缠,未着寸缕雪白通透的身体小幅度摆动,两条白到泛光的大腿在轻轻触碰到时,就自动打开,露出插着按摩棒的小穴。
  宗庭看着身下的念嘉时,睡得泛红的脸上表情还是迷蒙,所有的一切反应都是下意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已经完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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