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第78章
  宗庭记事起,面临的第一个人生课题就是失去。
  落在掌心的玫瑰会枯萎,养了很久的小狗会死,从小照顾他的女佣也会离开。他站在原点,看春生秋谢,看雪落荒原,看野火燎原,看人来人往。他亲眼看着父亲掐着企图逃离的母亲,那个可悲的女人,被自己的丈夫送进一间间房间,背负龌龊污名,从反抗到顺从,失去了自我。
  漫长岁月里,一场场失去层层累加,彻底耗尽了他所有温热的情绪。他变得麻木,如同一块腐朽的木头,身无长物,再也没有什么好丢失了。
  曾经的他是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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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夏,大雨。
  灰白色调的证人询问室,空气里漂浮着一股复印机纸张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宗庭向后倚靠着椅背,长腿随意舒展,姿态松弛。他面前有一张宽大长桌,两台记录仪立在桌角,红灯静静亮着录音录像。
  两名办理案件的刑警坐在宗庭对面,一份份物证材料摊开在桌面。宗庭双手交叠在大腿上,神色平静,手指点着纸张边缘,将从教会内部搜集到的旧文档、仪式记录推到桌子中央。
  “死者念盛面部损毁的方式,是邪教中一种处置叛逃教徒的惩罚手法。”宗庭的声音平稳,“不是普通仇杀,是他们教内的惩戒仪式。”
  询问的刑警有些年纪了,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轻轻敲着笔录文,不疾不徐开口,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审慎:“这些一般外人很难了解。还有你所提供的物证材料,都是这邪教的机密卷宗吧,你和这个教会是什么关系?”
  这问话明显带着试探意味。
  宗庭指尖轻抵桌面,陷入短暂的沉默。
  脑海中闪现过,念嘉时俯在水池边剧烈干呕的模样,那名蓄谋袭击念嘉时的教徒,宗道和指着他的面庞说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他也会下地狱,他不配拥有幸福,还有那具随同漫天烈火一同归于湮灭的神父遗体。
  那些人将念嘉时称作海吉拉。
  在他们扭曲的教义里,海吉拉不属于任何人,是归属于整个教会的所有物。
  借神明外壳包裹的私欲,披着信仰外衣肆意横行的恶念。
  录像机指示灯幽幽亮着,镜头之下,宗庭的脸微微侧过,唇瓣无声翕动,吐出两个没有声响的字,下一秒他迎上那位老警察审视的视线:“因为我父亲就是这个教会的创始人。”
  “我从八岁起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大概在十岁的时候,我看过他们处决叛徒。背叛的人会被剥皮。”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年轻警察匆匆忙忙进来,走到正在询问的老刑警身旁,俯身低声说了几句。后者脸色微变,目光沉沉朝宗庭这边投来。
  “今天讯问就到这里。”老刑警抬眼看向宗庭,合上笔录本,“感谢你配合调查。后续如果还有需要核实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你可以离开了。”
  这场讯问就此戛然而止。
  宗庭走出讯问室。走廊玻璃窗上雨雾弥漫,灯光下宗庭眉眼肃然,肤色冷白,黑森森的睫毛悄然掀起,目之所及处,一身规整正装的男人,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目光直直朝他投过来,忽而露出客套的笑容,“宗少。”
  这是宗道和身边的人,宗庭见过几面,大多时候都像是鬼影一样藏在人后。
  他回头看了眼询问室关上的门,陡然笑了,而后瞬间冷下脸,直接绕开对方往前走。
  助理跟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宗总知道您来警局这边,特意派我过来。这个案子牵扯复杂,希望您多考量。有些事一旦摊开,对您,还有您身边的人,恐怕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已经走至警局门口,大雨磅礴。
  宗庭站定,回头。
  他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风雨交加的阴霾中,睨下目光,骤然抬手,几根绷紧泛白的手指扣住那助理的喉咙。
  轰隆一声惊雷,惨白电光瞬间映亮他森冷阴郁的脸,“你在威胁我?”
  助理完全没料到,他竟敢在警局门口动手,双眼骤然睁大,满是惊恐,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半点完整的声音也吐不出来。窒息与濒死的恐惧,短短数秒之内,在他脑海里疯狂翻涌。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搭上宗庭绷紧的手臂,轻轻将他往外拉开。混着淅沥雨声,一道软乎乎的嗓音带着几分埋怨响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慢,我在车里等好久了。出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还好我提前出来找你。”
  念嘉时抱住宗庭的半只手臂,看都没看那个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助理,撑起伞塞到宗庭那只不停颤抖的手中。
  水汽弥漫,念嘉时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句,“我很担心你的。”
  这雨太大了,即便是撑了伞,斜倒进伞下的雨依旧能把人半边身子打湿。宗庭从失控的情绪里骤然回神,瞬间清醒过来。他伸手揽住念嘉时的肩,近乎半扶半提着他,踩着积水的水洼,快步走向车子。
  雨幕铺天盖地,落在车顶,噼里啪啦作响。
  念嘉时坐进后座,湿衣服濡湿贴在皮肤上,他听到车门“砰”关上,大片阴影投下,将他笼罩,而后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丢掉。
  车窗上爬满一道道蜿蜒的雨痕,雨水顺着玻璃不断往下流淌,仿佛将车内外彻底隔离开来,狭小的车厢自成一处封闭的天地。
  悄悄抬眼,念嘉时观察着宗庭的神色。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般模样,失控、沉默,裹挟着尖锐浓重的负面情绪尽数铺展。
  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寡言厌世,满身倦怠的少年。
  “你不应该出来。”冰冷的手捏在他的后颈,念嘉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一直等不到你。”念嘉时嘴唇微动。
  “都湿透了,冷吗?”宗庭垂着眼,目光落在那赤条条光裸的身体上。
  雨光落在那层透白的肌肤上,洋溢出朦胧失序的光泽。横亘在光晕中的人动了动,眉梢紧蹙,心旷神怡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令宗庭陌生的光辉。
  他愣怔了下,滑润的手臂便缠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拽了拽,低下头,耳垂便被湿热包裹。
  念嘉时含住了他的耳垂,又咬又舔,像只疯了的小狗,“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我都冷死了,还问我冷不冷?”
  宗庭如梦初醒,手臂穿过他的腰,用力抱住他,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怀中。
  念嘉时不舒服地挣扎了下,宗庭抱得更紧。
  疯狂跳动的心脏带着火热穿透胸膛,几乎要把人烫穿。同样滚烫的吻如窗外的雨铺天盖地落下,唇舌交缠的水声、急促喘息的呼吸、赤裸身体磨蹭过布料,交织成了一张情欲的吻。
  在密密麻麻的吻中,念嘉时听到宗庭压抑的低喘:“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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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断在这里,但实在来不及了,下一章会有一个??震!


第79章
  雨不见半分停歇,暴雨吞没整座城市。屋檐下攒着躲雨的行人,抱怨的声响混在嘈杂雨响里,只有车内这两人,心甘情愿困被这场大雨困住。
  车内的空气随着皮肉交叠的摩擦,逐渐变得湿热。
  念嘉时的舌头被吸吮着,舌根生疼,呼吸滚烫急促,胸腔不断胀缩,肺部涨得发疼。
  在缺氧带来的一阵阵轻飘飘的眩晕中,念嘉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握住分开,他抖开睫毛,晦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宗庭拱起背脊,宽阔的肩背一寸寸塌陷,鼻梁剐蹭过大腿根,唇贴上他滑润的穴。
  念嘉时仰靠,浮浮沉沉的视线中,宗庭张开双唇含住那两片微微充血的穴肉,像是唇齿相依接吻一般,吸吮舔弄。
  轰一下,江岸潮水猛灌,快感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将念嘉时淹没。
  雨水淅淅沥沥,逼仄车内,没有人说话,只听到喘息和吞咽水声。
  这样的快感几乎是在磋磨人,念嘉时受不了,不住地想要并拢腿,可几下后,大腿根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揉捏几把那腿根软肉,雪一样白花花的肉从一根根指缝里溢出。
  痛和痒都在这上面,念嘉时扭着屁股说:“放开,疼。”
  没人听他,大腿上的手往外侧滑去,托起他的屁股,鼻尖顶着隆起的小腹,整根舌头直接埋了进去,在里面吸吮搅动。另一只手则在那穴口的阴蒂上蹂躏,那整个女穴弄得高潮迭起,一阵阵紧缩颤栗。
  念嘉时被弄得神志不清,前面那根小阴茎什么时候立起来,什么时候射了精,都不清不楚。
  只觉得眼前有一串五颜六色的蝴蝶飞过,他迷了眼,想去追,却被人紧紧捉住脚踝,摔在了地上。一阵天旋地转,等醒来,已经射了宗庭满脸。
  念嘉时高潮过后的身体松松垮垮,大腿分在两边,垂下眼睫,看到宗庭那张清贵的脸从自己腿间抬起,鼻梁脸颊就连眉骨上都白浊淋漓。
  他的神思滞涩,张了张嘴,觉得得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操我,快进来。”
  老天爷,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关口说这话。
  找死无疑。
  他急中生智,抱着肚子说:“不过得轻点操,我还怀着孕。”
  宗庭眼尾轻瞥他那肚子一眼,就收回视线,两根手指搭在支起来的裤裆上,拉链窸窣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明显。
  念嘉时这才发现,如若忽略掉宗庭脸上的浊液,这姓宗的竟然还是衣冠楚楚,一副马上就能去公干的架势。他有些愤愤不平,合上腿不想挨操了,但已经晚了。
  拉链开了,内裤拨到一侧,粗胀凶器立刻跳了出来,弹在他嫩白的圆肚皮上,左右剐蹭几分,大东西和里头的小东西打招呼。
  念嘉时看不下去,握住那根热烘烘的东西,往自己腿间送。
  整根没入,很深,深到念嘉时心在发颤,空气一口一口吸,绷着小腹,哆嗦了两下后,才吐出一口气来,埋在宗庭胸前,闷闷的,不知死活地问:“好大,好胀,哥哥你除了身高,这里也能二次发育的吗?”
  按照平日,宗庭应该能回他两句玩笑话。但这会儿,他哥哥没心情和他闲扯。
  宗庭忍着翻腾的戾气,身下小心翼翼抽动。肉蔻色的阴茎裹着穴内的水液,在艳红的穴口中进出,被扩开的口子在肉棍拔出时都合不拢。
  念嘉时的叫声从高亢到低哑,直到再也叫不出。
  他将脑袋深深埋进宗庭的骨骼凌厉的肩骨处,急促断续的呼吸压进了嗓子里,被狠狠插入的身体痉挛晃动,一下接着一下。
  瞳孔逐渐无法聚焦,迷迷蒙蒙中,只看到晃动的车顶、蜿蜒的雨痕,以及那只忽而抓住自己下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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