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分类:2026

作者:村头拽少
更新:2026-09-10 20:59:29

  人几秒钟居然可以打这么多字,和萧芥目瞪口呆的时间差不多,等他缓过劲来,对面也回了消息。
  魏屿舟:好的,大概三十分钟后到。
  魏屿舟回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满脸黑线地问杜乐恒:“干嘛让他来接我们?很远吗?”
  “啊?我以为你不想走呢,好像就六百来米,但是要过两个红绿灯,你的脚可以吗?”
  “……”萧芥可以走,但确实不好让杜乐恒一路搀着他,何况就算杜乐恒不提,魏屿舟八成也要来。
  刚刚杜乐恒用手机时,魏屿舟之前给萧芥发的消息没全被顶走,他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对方提醒萧芥吃饭吃药,说自己还有多久到家,萧芥几乎一条都没回过。
  杜乐恒也没多想,大咧咧问他:“你怎么都不回消息?”
  “不是问句为什么还要回答?”萧芥想反正魏屿舟在家安了监控,萧芥做没做这些事他肯定都知道,何必要回,甚至有几条萧芥根本就没点开过。
  杜乐恒感叹:“好吧,你和魏老师关系好好哦。”
  在萧芥的认知里,两个人至少要有来有回说个不停才算是关系好吧,他明明都没理魏屿舟,为什么杜乐恒会还会察觉到?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杜乐恒。
  “就是这样啊,一般别人不回我消息我肯定会生气,但关系好的人就不会,就是那种我足够信任你了解你,所以不会在意这种细节。”
  “……”萧芥仔细思考了一下杜乐恒的话,如果是魏屿舟不回复他主动发的消息,他会很烦躁,很讨厌,尽管魏屿舟从来没那样做过,但光想想就很生气,因此自己才会用不回消息的方式惩罚魏屿舟,综合来看,他得出结论:
  “我们关系不好。”
  杜乐恒表情像吃了蛤蟆一样古怪,他记得自己高二的时候天天和同桌传纸条讲小话,甚至不能对视,一对视就能笑个不停,班主任因此点名要将他们位置调开,当时他跟班主任狡辩时说的也是这句话。
  班主任不是傻子,指着杜乐恒的鼻子就问他:“关系不好还天天笑?笑笑笑,我打办公室都能听到你们俩的笑声!”
  杜乐恒也不是傻子,学着班主任的口吻打趣道:“关系不好还住在一起?你住院的时候我在走廊就看着你们抱在一起呢!”
  “……”萧芥对住院期间发生的事情印象不深,这也是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部分,不单单是因为疼痛,更害怕自己无意识时的行为会暴露对魏屿舟的依赖。
  可能早就暴露了,半个小时后他们落座于高中生必吃榜的鸡排饭店内,三个人,一张靠墙的桌子剩三条边,一人一条。
  杜乐恒大马金刀往中间一坐,留两个面对面的位置给萧芥和魏屿舟,他们在家偶尔也这么坐着吃饭,但萧芥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局促过,不想和魏屿舟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为了不抬头连水都没喝,最后还是魏屿舟帮他要的吸管。
  这顿饭只有杜乐恒吃爽了,剩下两人由于太过于避嫌导致杜乐恒真的有一瞬怀疑他俩关系一般,直到杜乐恒走进学校再回头,看到萧芥莫名其妙锤了魏屿舟胳膊一拳,魏屿舟还笑着往旁边挪了一步。
  关系还是太好!杜乐恒现在才回过味来,原来萧芥那句“关系不好”是在打趣,这都处成兄弟了!
  ……
  杜乐恒进了校门,萧芥和魏屿舟站在门口,跟目送孩子的家长似的。
  “他在跟你打招呼。”魏屿舟低声说。
  “我说再见了。”
  “他听不到。”说着魏屿舟猝不及防去摸萧芥的胳膊,握着他的手腕给杜乐恒挥手告别。
  然而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不到一秒,萧芥抢过胳膊的控制权并锤了魏屿舟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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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线站哥拍出家产神图一张


第81章 过去还未过去
  当人试图压制住心里的某个念头时,大脑会开始进行无意识监控,那个念头反而会一直涌现,心理学中把这种现象称为“白熊效应”。
  萧芥不知道什么白熊,但透过镜子看自己穿着魏屿舟的大白毛衣,莫名像一只大白熊。
  大白熊匆匆穿过客厅窜进卧室,心事太吵导致他根本没听见魏屿舟在喊他。
  “阿岚?”
  魏屿舟跟着他来到卧室门口见他正在脱毛衣外套,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腰上一节皮肤大剌剌地露在外面。
  半路刹车已是来不及,萧芥就当着他的面一股脑儿将毛衣脱了下来,他看见门口站着的魏屿舟,眼神下意识躲闪,嘴上却在问他干什么。
  “睡衣都洗了,你先穿毛衣吧。”
  正好那俩袖子还套在萧芥胳膊上,他索性又原路套了回去,魏屿舟很自然地去他身后帮他整理衣服,那个位置让萧芥没那么紧绷了,但终究还是掩耳盗铃,他刻意地想远离魏屿舟,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你怎么了?”魏屿舟原本还在整理衣领的手突然摸上萧芥的脸,从下颚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耳廓边,捏了一下他发烫的耳朵,“身体不舒服吗?”
  萧芥不知道心里难受算不算身体不舒服,脑子太乱算不算身体不舒服,魏屿舟跟他说话时脸总是热热的算不算身体不舒服,他扒开魏屿舟的手,“你别碰我!”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魏屿舟也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只能从最近的事情开始复盘。
  “杜乐恒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你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他说你闲话了?”
  杜乐恒怎么说也算是帮了萧芥不少,萧芥不想往他身上扣锅,“跟他没关系,你不要再提他了。”
  “……”魏屿舟心虚,不是杜乐恒只能是自己了。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箫礼廉的事的,我怕你不想见他。”魏屿舟坐到床边,想拉着萧芥一起坐下,但萧芥纹丝不动。
  “阿岚?”魏屿舟拉他过来,见他像个赌气的小孩一样垂着头不看人,魏屿舟自己往他视线里撞,“阿岚,你看我。”
  “看你干什么?”
  “你在因为我不让你见箫礼廉生气吗?”
  “我见他干什么?”
  “那是他死了你害怕?”
  萧芥眼底的错愕一闪而过,“他死了?”
  “是的,如果你害怕他来找你,我可以换个地方住。如果你担心吕艾歌他们找你麻烦,我们还可以换一座城市生活……”
  不知不觉萧芥视线又不可控地落在魏屿舟脸上,他看不见的时候从来没好奇过魏屿舟应该长什么样子,因为任馨和魏屿舟对他而言本质是一样的存在,他残疾,所以生活不能自理,他走不出内心封闭的牢笼,所以精神无法独立,“妈妈”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以永远依靠仰仗的人,所以魏屿舟曾短暂地成为过他的“妈妈”。
  “妈妈”都说过这样的话,换一个房子生活,换一座城市甚至是国家,但对于看不见的沈璟岚来说这些都是一样的,换一个房子就是换一个世界,不管是几层高的豪宅还是老旧的出租屋,他都无所谓,他只需要一个可以永远依赖的人。
  任馨和魏屿舟无疑都背叛过他,萧芥只恨自己不能做选择,所以当时想拉着魏屿舟一起去死,现在他有了健康的身体和自由,但他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做选择。
  当他能看见魏屿舟的那一刻已经晚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可以代替这个人了。
  他不记得是哪个绘本里的故事,小鸭子会把出壳后看见的第一个会动的东西当成妈妈,萧芥几乎是无地自容地再次错开魏屿舟的视线。
  “你为什么不看我,阿岚?”魏屿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虑,冲上前去捧着萧芥的脸,“从杜乐恒那回来后你眼神就一直躲着我,为什么?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以辞职,他如果已经知道了我可以跟他解释,如果有人乱说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退学。”
  “魏屿舟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从儿时的那瓶除草剂开始,魏屿舟就已经学会帮沈璟岚报复欺负他的人了,魏屿舟聪不聪明萧芥不知道,但害人的事他真做得出来。
  同样是在那栋封闭扭曲的别墅里长大的人,魏屿舟远比萧芥想象的要极端,只是这时的萧芥还不知道。
  魏屿舟步步紧逼,直到萧芥背靠到墙壁,冰冷的触感占据他半身,心一下跌入谷底又很快被高高捧起。
  身体下坠,胸口空落落的,心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人在极度紧张时,大脑会错把紧张产生的心理悸动解读为心动,被称为吊桥效应,但这对于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早在得知灵魂互换的那一刻,他们清晰地感觉到彼此之间感知相通、情绪相通,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下造成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这种错觉在广义上或许被称作是爱情。
  心跳的越快,萧芥越慌乱,他的感觉先于魏屿舟的动作,以前是只有疼痛才能提醒他感知相通,现在连一个眼神牵扯出来的爱欲也可以被感知,萧芥紧闭双眼感受着属于魏屿舟的味道在源源不断地侵入他的身体,他张着嘴无法拒绝,甚至是开始主动迎合,是他这些天里逐渐形成的习惯,哪怕他们上一秒还在争吵。
  萧芥仰着脑袋呼气很难受,嗓子也跟着疼,没亲一会就推开魏屿舟,“我要休息。”
  “那去床上。”魏屿舟拉着萧芥去床上,有了前车之鉴他还不忘关了窗户和床帘。
  萧芥依旧仰躺在床上,屋顶的吊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刚想翻身,魏屿舟就压着他的腿凑过来问他:“你要睡觉吗?”
  萧芥用袖子遮住眼睛,“你这样我怎么睡?”
  “你想睡就睡。”魏屿舟好心帮他拽卷到肚皮上的衣服。
  只听衣服袖子下面的那张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搞快点……”
  话音刚落,萧芥感觉自己下身一沉,整个人被拽了一段距离,毛衣彻底被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魏屿舟在脱他的裤子,萧芥只顾自己的上衣,厚此薄彼的结果就是什么也没守住。
  “等、等一下。”萧芥抬脚想把魏屿舟踹远点,谁知对方直接握住了他脚窝,陌生的触感让萧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灯关了。”
  关了灯,两人短暂陷入了黑暗,萧芥应该比魏屿舟更容易适应,但他依旧挡着眼睛什么都不想看。
  人从未感受过真正的黑暗,他们所经历的黑不过是人生所见的画面重叠后的样子,萧芥感觉到带着剥茧的手游走在腰间,然后是后背,他被托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湿润的吻的已经贴了上来,一开始魏屿舟亲歪了,但莫名更显得亲昵,萧芥侧过头将这个吻拨乱反正,渐渐的过往画面在他眼前拼凑出魏屿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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