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分类:2026

作者:村头拽少
更新:2026-09-10 20:59:29

  “……”
  “而且你在他家住了这么久,肯定比我熟呀,聊聊这些也没什么吧!”
  尴尬就尴尬在这!但凡杜乐恒早一天来求这事,萧芥还能心安理得地去问魏屿舟,现在萧芥恢复了部分记忆,他们关系正处在尴尬期,进退两难,萧芥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为了应付杜乐恒,他又逼迫自己说了违心的话:“魏屿舟又不是傻子,我问了他也能猜到是你。”
  “嘶。”杜乐恒有拆了颗糖,然后很懊恼地把糖纸扔进垃圾桶,顺手还把茶几擦了一遍,“那怎么办……”
  日上三竿,屋内还开着暖气,杜乐恒心烦气躁,脱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短袖,露出他有些唬人的肌肉和上面的伤痕。
  都是早上救人蹭上的,杜乐恒人糙还身强体壮,小伤随便处理一下就过去了,萧芥看着都有些幻痛。
  就在杜乐恒一筹莫展之际,大门又被敲响了。
  萧芥几乎是下意识地警觉,魏屿舟不可能不带钥匙,他的手机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不像是贺良,那会是谁?
  杜乐恒也被吓了一跳,他望向萧芥:“是谁啊?要开门吗?”
  “会不会是……你爸?”
  杜乐恒也看看手机:“不会啊,他上午要去临省,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高铁上了。”
  话音未落,机械地敲门声还在重复,外面的人终于有了回话,隔着门,他们听到那人在喊:“楼下刚搬来的,有急事。”
  “……”杜乐恒疑惑地看向萧芥,发现对方脸色差得吓人。
  萧芥仅存的希望也没了,那声音听着像萧礼廉,算上时间,行政拘留差不多也结束了。
  “干嘛?”杜乐恒受不了嗷了一嗓子。
  门外的声音停滞了一秒,然后依然不紧不慢地继续敲,把之前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靠,怎么有点瘆人?”杜乐恒咽了口水,“今天也太邪乎了吧!”
  杜乐恒还望着门,突然被萧芥一拽险些吓破胆。
  萧芥凑近了:“我帮你这个忙,你也帮我一个忙……”


第49章 杜乐恒真棒!
  萧礼廉出狱,心情破天荒的好,吕艾歌让他跨火盆他也照跨,被桃枝抽都没吱声。
  吕艾歌不领情,全当他是做贼心虚。
  “坐个牢让你高兴成这样?还有脸出来?”吕艾歌积攒了一路的怨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要不是他们一家现在计划着出国,萧礼廉有了案底,她高低要跟他离婚。
  “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他倒是轻松,喝了十几天茶出来后陈天续死了,陈家人也进去了,好像是吕艾歌和毓敏贞争着抢着帮他擦屁股一样。
  “萧芥失踪了你知道吗?”一直到车上,吕艾歌才将手中的包摔到萧礼廉的身上,委屈和愤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萧礼廉,都怨你!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去给别人干脏事?要不是我特地去仁和打听,我都不知道你自己辞职了!”
  “……”十几秒的寂静,亏心事做了太多,萧礼廉一句话都不敢接。
  他刚认识吕艾歌时,已经连续四年考公考研落榜了,是个无业游民,仁和医院这份工作是吕艾歌帮他找的,包括后面的各种调岗升职,都归功于他这个八面玲珑的妻子。然而他自己从小到大都是随波逐流的性格,长辈说什么好,他就做什么,他即讨厌束缚,又没办法自己做决定,如今父辈们都已去世,掌控他的人从父母变成了这个伶俐的女人。
  实际上他的学历和能力都不能支持他现在的工作,他能苟到现在,除了吕艾歌的各种打点外,他也明里暗里帮领导做了不少黒活儿,从任馨到沈世廷再到现在的毓敏贞,他分不清自己这么做是在顺从吕艾歌的意志还是再反抗,但如今结果是他触怒了妻子。
  “总要为出国做准备的,早走晚走不都一样。”萧礼廉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还在辩解:“出了任馨那档子事后医院什么氛围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呵。”吕艾歌翻了个白眼,她算是想明白了,若不是现在她找不见萧芥,她又何必在萧礼廉这一课树上吊死?
  “萧芥怎么回事?”
  “报警了,人就是找不到,在一个小区里面消失了。”
  “……”萧礼廉越想越害怕,可毓敏贞分明向他承诺去了国外再做仪式,到时候他们可以四个人一起生活……毓敏贞不至于拿这种事同他开玩笑,一定是有其他突发事件,他问吕艾歌:“哪个小区?”
  ……
  经过上次的事后,吕艾歌有些天没去魏屿舟家附近了,那里人多眼杂,大都是些没有素质的老年人,女人找人被警察轰走的事情早已流传开来,内容越来越离奇,都说她是捉奸不成失心疯。
  她带了口罩,反而更招摇了,萧礼廉走在前面,时不时被路边疯跑的小孩和野狗吓一跳。
  六楼,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惊动附近的住户,萧礼廉没跟魏屿舟碰过面,于是他们打算伪装成楼下的邻居,先骗人把门打开再说。
  “你好!”萧礼廉喊道:“楼下刚搬来的,有急事。”
  没有得到回应,吕艾歌耳朵紧紧贴在门后,听不见里面的声响,反倒被萧礼廉再次敲门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后退几步,旋即里面传来一声嘹亮的“干嘛?”。
  “这谁啊……”吕艾歌嘀咕,和萧礼廉两个人面面相觑,她没怎么听过萧芥和魏屿舟大声说话,听着也不像……
  萧礼廉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里面依旧没动静。
  他们一个被警察警告过,一个刚从拘留所出来,谁也不敢再冲动,就这样孜孜不倦地敲,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门内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萧礼廉下意识想拽开冲进去,结果手在门把上连连打滑,怎么都拉不动。他们抬头,看见门内站着一位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
  不是萧芥,也不是魏屿舟。
  萧礼廉和吕艾歌都是第一次见杜乐恒,接连降温的深秋,这人在家就穿了件坎肩背心,裸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血痕和伤疤,看着像是新添上去的。
  杜乐恒好歹曾经是半个体育生,高四那么累还坚持长跑和打球,虽然看着不壮,但力气是实打实的。
  萧礼廉又尝试拽了几下门,纹丝不动。
  萧礼廉:“……”
  吕艾歌:“……”
  杜乐恒手腕发力,一推门把萧礼廉顶出去了,“干什么啊?”
  “那个……”吕艾歌开口:“小帅哥,我们是楼下的,不知怎么搞的房间里漏水一直不见好,就想来你家看看。”
  屋内没开灯,两人再怎么眺望也看不完全,杜乐恒还遮了大半,搞的他们畏手畏脚的。
  “漏水?”杜乐恒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按照萧芥教的万能句式说道:“不是我,你报警吧。”
  吕艾歌:“……”她胳膊肘直捣萧礼廉。
  “我们进去看看就行了,真没漏也不会冤枉你。”萧礼廉拿出在职场上作威作福的模样,指着屋内的摆件就要进去。
  “哎哎哎。”拦人,久经球场的杜乐恒则再拿手不过,“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吕艾歌:“小帅哥,你别动不动就报警的,也不是啥大事对不对,你家大人呢?家里就你一个人?”
  杜乐恒:“不关你们的事,我真的报警了!”
  吕艾歌:“哎呀,何必呢?你要是不放心就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眼看着吕艾歌就要挤进去了,杜乐恒心一横,将两人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站到走廊外,把门关上,彻底将他们隔绝在外。
  杜乐恒:“这样,我跟你们去楼下看看,如果真的漏水了我就让你们进去。”
  “……”
  萧礼廉已经不说话了,吕艾歌还在坚持:“我们骗你干嘛,我们刚搬的家,都没处落脚的,这不是想在收拾前把漏水的事情解决嘛。”
  杜乐恒:“那照片呢?漏水的照片总有吧。”
  “……”
  “你们要是什么都没有还来找我麻烦,那我真的要报警了!”杜乐恒也横了起来,结果一摸兜发现手机落在了屋里面,气势立马又下去了。
  “我们就看一眼,又不掉你块肉!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呀。”
  “……”这会轮到杜乐恒破防了,谁主张谁举证,他们不占理还总是咄咄逼人,就好像是球场上那群不讲理的对手的翻版,偏偏又是长辈,他还不能真的动手。
  有一瞬间,杜乐恒真的很想扯着嗓子喊出那句“我要告老师!”来解决一切问题。
  “哎呀!你们烦不烦!烦不烦!”杜乐恒经历了早上的一切,本来就烦,原本计划着让杜坡带他回家打打沙包发泄一下,结果武亮自作主张让他去魏老师家借住,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落下太多课,说不定晚自习还要回去,真是烦透了。
  “我不开窍你开窍,你让别人评评理,到底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我搁那正烦事情呢,你们就一个劲敲门敲门敲门,催催催!催魂那你是!我也是见了鬼了!碰见一群神人,你现在去敲别人的门,今天要是有一个邻居站出来说我应该让你进家门我就让你进!”
  “额……”
  杜乐恒嗓门大,这一通下来又把好事的邻居吵了出来。
  邻居一开门:“怎么又吵起来了?”待她定睛一看,嚯!熟人,“又是你?!”
  这下她也来劲了,也站到走廊外加入战争。邻居大妈的年纪比吕艾歌还大点,算是她的长辈,说起话来更是不留情面:“上次不是报警解决了吗?你男人不在这里,你留不住人还在这里发疯,扰民了知不知道?”说罢她又看到了旁边一声不吭的萧礼廉,“这又是谁?我跟你讲,你爸来了都不管用,这事还是要交给警察处理。”
  吕艾歌:“……”
  萧礼廉:“……”
  萧礼廉要面子,拉着吕艾歌就要走,吕艾歌却不服气:“什么我男人!我在找我儿子!你嘴巴给我干净点!”
  邻居大妈:“我管你找谁!别在我家门口吵吵,你要干什么?要打架是吧,我报警了。”
  这话可不是唬人的了,上次就是她最先报的警,萧礼廉眼见着事况不对,生拉硬拽地带着吕艾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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