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要怎么做向导疏导(玄幻灵异)——辞让

分类:2026

作者:辞让
更新:2026-09-10 20:56:23

  他不要面子,很快地转变口风,说喜欢用力的,更喜欢更粗更硬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谭远的身下,那里很明显已经硬的鼓出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谭远还能忍着不解开裤子,他都有点可怜里面的大家伙了。
  他同它很熟悉,他们面对面打过不止一次的照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但是他这个体位什么也够不着,只能徒劳无功地一饱眼福,大半还得依靠着记忆里的幻想。
  可是谭远说,他还没有回答问题,季肖早就头昏脑涨了,谭远自己是忍着,对他却很照顾,手指抽出复又插进去,很有节奏和速度地一进一出,那里其实是不需要前戏和扩张的,直接进去就挺刚好,多了这么一出反而是吊着季肖,让他不上不下。
  乳头也被一下一下地舔着,谭远舔一下,就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他倒是悠闲,如果不是下面的大家伙邦邦硬地硌着他,季肖还真要以为谭远是什么无欲无求的柳下惠。
  什么问题啊,他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对谭远讨饶。谭远又很重地往里面戳了一下,这一下季肖觉得完全是蓄谋已久,他的腿完全软掉,被手指操射了。高潮空白的一瞬间,他好像灵光一现地想明白了谭远要问什么。
  为什么要偷情,我们不是正大光明的关系吗,你以前还和谁偷过情。
  季肖费劲地仰卧起坐,去捉谭远的唇,被他避开,就好像他得到名分之前都不会碰他一下。
  不是偷情,季肖说,他趁着谭远一怔的功夫亲上谭远的耳朵,那里红红的,不知道是亲的还是别的什么关系。
  我以为那样你会喜欢,这样听上去更刺激一点。
  季肖如实回答,他的人类语言学学的果然很好,只是再好也揣摩不到谭远的心思。
  谭远说,不用,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用偷情,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做爱。
  他这么说的时候,终于肯让季肖同他的老朋友见面,阴茎这一回很直接地操了进去,那里早就出了太多的水,软得不行,谭远没打算一次进到最里面,谁知道季肖太配合了,配合着挺腰,配合着勾他的脖颈,配合着让他进的深一点。
  谭上将原本意志力坚定得不为所动,他认为两个人在现实中的第一次应该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但事实上当季肖把他完全吃进去之后,还咬着他的耳朵说,上将,你原来这么大。
  谭远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把季肖翻过身去,从背后位进入他,这样不会让他看到自己同样潮红的脸和沾满情欲的眼,房间里没有镜子,但谭远知道自己的眼神应该很可怕,他见过谭立那样子的眼神,并非常有生物学根据地猜测自己应该和他的一样。
  那种浓得根本无法驱散的占有欲,阴鸷得像是要把自己的爱人拆吃入腹一样。
  是的,是爱人,阴茎又一次顶到最里面,后背位可以进的很深,深到他的囊袋同样在季肖的屁股上拍打出红痕,就算是魅魔,在这样高强度的拍打下,也止不住开始腿抖。
  谭远就这样看着。
  季肖的腿很细,只有大腿根部有一点肉感,他掐出来的一圈来得快散得也很快,谭远控制不住地重新圈了上去,这次使的劲要更大,留下的不止是红印,还会隔夜变成青的印,像枷锁,把人能永远套住的那种。
  意识到这个念头的瞬间,谭远很快地松开了手,他为自己这样恐怖而恶心的念头感到后怕,但他的一闪一念间,手被季肖握住了。
  季肖的脸埋在床上,他把屁股撅得很高,为此腰也塌的很低,脸也完全埋下,这个体位他性器甚至挨不着床,全部的快感都由谭远给予,但就算这样,他仍然是抓瞎摸黑,被操得浑身颤抖了,也要去摸谭远的手。
  他带着谭远离开的手重新放回到大腿根上。
  手感好吗,还要掐吗,重一点没关系,我不怕疼。
  谭远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彻底在那一瞬间崩塌,他掐的很用力,远不止青,会变得青紫,甚至变成乌黑的一圈,但季肖的手没有放开,几乎是纵容着他继续用力。
  整个过程中操弄没有停,甚至在他掐的更重的时候,穴口也因吃痛而缩得更紧,穴口越是收缩,阴茎就越是要操开,操到再也缩不住,操到只能含着吐水,操到季肖没有力气了,被谭远捞着腰狠狠地干。
  季肖第一次做就是跟谭远,谭远那根东西长得又大又漂亮,龟头总是能恰好地操在他最骚的一点,是以季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谁能给他这样的快活,他也不去想这个问题。
  他是顺应欲望而生的恶魔,只有高阶的恶魔才会亲自诞下后代,对他来说,他只是路西法身上一团没用的魔气经过了成百上千年化作的一只小恶魔而已,恶魔学院有很多像他这样的恶魔。季肖想成为特殊一点的那一个,比如优等生,这样看起来会稍微显得不一样一点,但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恶魔学院每年都有那么多的优秀毕业生,在那里面,他又显得平平无奇了。
  可是在谭远这里,他是不一样的那个,他没有想过要为了人类放弃自由,但他无法抗拒这种被爱的感觉。
  就好像,他很珍贵一样。
  就算是背入位,就算谭远看不到他的脸,就算他完全被谭远操到高潮,现实中的谭远用比云端里更大的阴茎操得他都射不出完整的一束,而是淅淅沥沥地被操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
  但谭远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分心和出神,然后就像惩罚一样,不满地把他捞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问这种时候,季肖究竟在想谁。
  季肖呢,这个位置正合他意,可以让他一把将谭远拉下来,在谭远担心有没有压痛他的时候,吻上了谭远的唇,他去舔谭远的上颚,灵活的舌头钻入他的喉咙口,勾起他的舌根与自己纠缠。
  但很快,谭远反客为主,高潮后的季肖身体更是软得不可思议,分不清楚是口腔更烫还是后穴更烫,阴茎早就蓄势待发的不行,只不过谭远咬死了不肯松口,这会分了点心思在舌头打架上,精关就松开了,汩汩的热流烫得季肖往后缩,但他被压死了,只能受着,受着精液也受着吻。
  这是他自己来招他的,谭远很凶地想,当然不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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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神殿之上(1)
  神殿外围,距离玻璃海还有一小段距离。
  发现自己在什么地方的时候,米迦勒稍微有点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里来过了,虽然他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就算闭着眼也能从这里摸黑走到耶和华的宝座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跟着路西法上到这里来,到耶和华的神殿里来。
  在路西法小声嘟囔“虽然还差一点,但也是时候了”时,他也不应该因为觉得对方很可爱而放松了警惕。
  恶魔伸着又长又大的羽翼轻快地走在他的前面,如果有尾巴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是翘高高的,显得骄矜又得意。
  米迦勒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都不是和耶和华作对的时候。
  他不知道路西法的能量到底有多强大,不过他知道,路西法最多能在“人类世界”和“云端”之间穿梭自如,远到不了随随便便上神殿的地步。他是堕落天使,耶和华早就将他逐出了神殿,他没有资格再踏入这里一步。
  但眼下,很显然,路西法在一瞬间从人间的高塔进到这里,只能说明他的能量无尽趋近于耶和华。
  他无限接近于神。
  米迦勒一边神游,不知不觉在后面落下路西法一大截,很明显,向来高调的恶魔不高兴了,他不高兴就挂脸,也不说话,就在神殿门口一个劲地薅耶和华最喜欢的茉莉,把茉莉尖尖都薅得秃噜了皮。
  总算他没白薅,米迦勒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怎么了?路西法没料到这个答案,米迦勒明明应该非常强硬地阻止他,同他说不能擅自闯入神殿,然后他一把挥开愚蠢的天使,把耶和华那个死老头抓出来才对。
  而不是这个蠢天使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看起来还在神游天外。
  路西法越想越不对:“你知道我要去哪吧。”
  再往前走就是玻璃海,穿过玻璃海就是神殿,神殿往里走只有一个目的地,至高神殿,耶和华的宝座所在的地方。
  米迦勒点了点头,没说话。
  路西法不死心:“我要去找耶和华!”
  米迦勒继续点了点头。
  路西法往前走两步,他就在后面跟两步。
  路西法:?
  路西法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阻拦我。”
  米迦勒耸了耸肩:“我的法力没有你强大,阻拦不了你啊。”
  他说是这么说的,但笑眯眯的神情怎么看都很可疑。大概是看路西法实在是信不过的样子,米迦勒又叹了口气:“而且我也没有再来过神殿了。”
  尽管因为路西法的堕落,耶和华重新将他从巴别塔中释放了出来,但似乎是因为前车之鉴,耶和华将神殿又升了一格。除了二十四长老轮流醒来守护他,偌大的神殿就再没有其他侍奉耶和华的神使了。
  路西法冷哼一声:“活该。”
  他又继续往前走,但这次的步伐稍微慢了一点,至少慢到米迦勒能与他并肩。
  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走上了玻璃海。
  玻璃海是神殿前一个巨大的晶体广场,玲珑剔透的晶体表面在圣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波光粼粼的涟漪。
  从前,天使们从上方经过,成为天使的第一轮,就是通过玻璃海的考验,他们赤足走向大海的深处,狂风和巨浪洗涤他们的灵魂,心思不纯的造物会被无情的海浪彻底吞噬,只有最纯净的心,才能在海平面上如履平地。
  米迦勒还记得他第一次带路西法过玻璃海的场景,那个时候,恶魔还是很小的一团,耶和华创造他的时候不知道分神在想什么,他比任何一只天使都来得瘦小,米迦勒很怜惜他,已经是大天使长的米迦勒决定亲自带这个——这个甚至没有名字的天使。
  他过不了玻璃海的,他太脆弱了,十七长老在米迦勒身边叹了口气,他掌管死亡,知道玻璃海除了洗涤无垢以外,也会无差地收走一些过于脆弱的灵魂,它们对玻璃海来说,只是悬浮在海平面上的泡沫而已。
  米迦勒却摇了摇头,他看了看路西法的眼睛,那里有害怕,也有坚定,他同长老说,“您错了,他比您想象的更坚强。”
  路西法最后还是通过了玻璃海,因为米迦勒给了他一片自己的羽毛。这一点气息足以混淆玻璃海,米迦勒只是不喜欢打赌失败。
  但现在,他不太确定路西法还能如此安然无恙地通过玻璃海。
  米迦勒:“你过不去的。”他的语气很平静,只是在阐述事实,路西法一身的魔气,玻璃海不会认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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