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如此便好,不必再麻烦。”崔景明说完直接朝家中走去,夏生也跟了上去。
  这几个妇人昨天在他们收拾院子的时候就在门前逗留,知道新来的租户里有个长相特别俊俏的小哥儿,那可真是肤白貌美,眼若桃花,唇似点绛,比戏台上的旦角还要精致几分。
  “我就说那是两口子吧,你们非不信。”
  “那好看的小哥儿叫那书生哥,我以为是兄弟呢。”
  “这下你可别想着给你家丽娘说女婿了。”
  ……
  回到家,崔景明直奔西屋,叶春专注画画,没在意脚步声,只当是夏生回来,又来给他添茶,直到崔景明把一摞新书放在桌案上,叶春才抬起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去见了千帆斋掌柜,也拜会了先生,交了束脩,又买了这些书,明日再去学堂。”崔景明拿起他喝剩的茶盏饮了口,温热的唇痕还留在杯沿,“一共用了十五两。”
  “十五两就十五两呗。”叶春起身翻了翻崔景明抱进来的书,忽然想起什么,“有午休吗?中午能回来吃饭吗?”
  话音未落崔景明就把人抱在怀里:“和镇学一样,午休两刻钟,我还是带上吃食吧。”
  叶春伸手揉了揉崔景明的脸:“那就先带两天,等摸准下课时间,让夏生给你送饭。”
  崔景明眉梢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倾身想要索吻,谁知被叶春一巴掌捂住了嘴:“别闹,我正勾线呢!”
  早上索吻被拒,这会儿索吻又被拒,崔景明耷拉着嘴角,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要是他有尾巴,非得扫到叶春脸上不可。
  可叶春把他这副委屈模样抛到脑后,心思全在画稿上,坐下继续投入战斗。
  午饭做好,夏生来西屋叫两个人吃饭,叶春才揉着发酸的脖子起身,去洗了手坐上饭桌。
  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鸡蛋炒菠菜的金绿相间,清炒冬瓜的莹白透亮,凉拌豆角裹着蒜末和香油,砂锅里的老母鸡炖得脱骨,汤色金黄,菜式跟在叶家时差不多。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算着账。
  崔景明束脩加上书费,一共十五两;昨日采买外加路上住店吃饭,还有帮陆渊掏的五百文医药费,一共花了五两;房租交了四两。五十两银子还剩下二十六两,应该是够花到崔景明考完科试的。
  算完账,夏生突然想起回来时听到的新闻,赶忙说道:“哥儿,刚才我在巷口,听几个大娘说咱们邻居家的女儿沾染了邪祟,还说咱们住的这家房主就是因为这个才搬走的。”
  “邪祟?”叶春啃着鸡翅,骨头在嘴里转了个圈,他对神神怪怪的东西并不感冒,毕竟自己穿越的经历已经堪称神迹了,“中邪了?”
  “不知道啊,还说他们家半夜会传来哭声……”
  “子不语怪力乱神。”崔景明温和打断,“不可人云亦云。”
  夏生瞧着两人坦然模样,把到了嘴边的担忧又咽回去。


第165章 青阳长街
  吃完饭,叶春又重新投入创作,崔景明也不想打扰他,拿着新书在一旁预习。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崔景明想叫叶春出来走走,休息眼睛。但叶春不为所动,想当初他为了赶毕业设计,就是这样埋头苦干,现在灵感涌现,他可不想耽误。
  没办法,崔景明只能自己出来活动,他看见夏生蹲在院子里洗衣服,便在院子里翻找出几块木板,准备做两把小凳子。除了读书,雕刻木头是他最大的爱好,他曾经想过,如果不读书的话,自己一定要当一名木匠。
  他找遍院子,除了一把生锈了的砍刀,再没有其他工具,他想起夏生的话,便出门去隔壁家以借工具的由头探探虚实。
  他虽不相信那些妇人说的邪祟,但既然有这样的流言传出,一定是事出有因。
  巷子深处寂静无声,夏生有些担心的跟着崔景明出去,二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格外清晰。
  只见崔景明敲响门环,半天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院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崔景明回过身再一次敲响门环,门才被打开一条缝。
  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夫郎,原本姣好的容貌看起来没什么气色,面色蜡黄,眼窝下青黑浓重,枯瘦的脸颊凹陷。
  他打量着崔景明,语气里裹着警惕:“有何事?”
  崔景明拱手行礼:“嫂子安好,我们昨日刚搬来此处,想借几样工具一用。”
  “借什么?”
  “斧、凿、条锯和木槌。”崔景明依旧礼貌作答。
  夫郎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夏生身上:“好,稍后我送你家去。”
  话音未落,迅速掩上了门,缝隙里漏出的光线骤然消失。
  夏生跟着崔景明进家,缩着脖子嘀咕:“郎君,这家门缝里瞧着阴森森的……该不会真有邪祟吧……”
  崔景明站在门口已经瞥见了院内景象,他个头高,越过那位夫郎看到了院子里褪色的黄色经幡在绳上晃荡,墙根堆着画满朱砂符的木板,正堂屋檐下悬着的八卦镜蒙着灰,边角招魂幡上的铜铃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让他心里泛起了嘀咕,莫不是隔壁家真有邪祟?
  直到西屋沉浸在暮色里,叶春画完今天的最后一页,洗净毛笔伸着懒腰出了屋子。夏生正在做饭,崔景明对着一堆木板忙活。
  他凑过去时,正见凿子在崔景明掌心灵活翻转,木屑簌簌落下。
  “做凳子吗?” 叶春蹲下身,指尖划过木板上工整的卯眼。
  崔景明把身边一把做好的小矮凳递给他:“试试,可还稳当”
  三十公分高的凳面刚够蜷腿坐着,榫卯咬合处严丝合缝。叶春晃了晃凳腿,笑道:“崔师傅这手艺,不去开木匠铺可惜了。”
  崔景明被他夸的翘起嘴角,低头继续凿着卯眼。
  叶春盯着他手中油亮的凿子问道:“这工具哪儿来的?”
  “隔壁借的。” 崔景明手上动作顿了顿,“我瞧他家院子里挂着经幡,堂屋檐下还挂着八卦镜…… 不管有没有邪祟,你往后出入多留个心眼。要是觉得不对劲,咱们立刻换院子。”
  什么?经幡?八卦镜?
  还真有猫腻?
  崔景明见他一副好奇的模样,想起令他后怕的魏员外之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肩膀:“不许好奇,不许掺和。”
  “知道啦知道啦!”叶春眨巴着眼睛乖巧点头,“我天天闷头画画,哪有空管别人家的闲事。”
  说话间崔景明已做好第三张矮凳,他拿着工具送去隔壁,开门的仍是那位面色蜡黄的夫郎,接过工具便“砰”地关上门,没有丝毫犹豫。
  堂屋内饭菜已经摆上了桌,三人用过晚饭,崔景明便拽着叶春往外走,他关在房间画了一天的画,该出去透透气。
  夏生一个人在家有些害怕,本想开口同去,却在看见两人相携的背影后,将话又咽回了肚子,低头继续擦拭灶台。他怎好打扰哥儿与郎君的二人时光?
  夜色彻底浸染巷道,只能借着月光看路,可巷口的主街却已经是灯火通明。到底是府城,小饭铺、杂货铺等各种商铺,多开到戌时末才会闭店。
  巷口有几个妇人正在聊天,借着主街上的灯火纳鞋底、做衣裳、捡豆子,手不停歇。
  几人看见两人从巷子里出来,便笑着招呼:“小郎君和小夫郎出来遛弯啦?”
  叶春笑眯眯的回答:“是啊,我头一次来府城,夫君带我出来转转。大娘,这儿哪有好玩的?”
  李大娘见他生得粉雕玉琢,说话又甜,语气更热络了几分,伸手指点:“就前面,咱们这儿是府城北区,靠南一点有条青阳长街,长街中段有家瓦舍,还有几家戏园,那边可热闹了!”
  “谢谢大娘,我们这就去转转。”
  叶春礼貌道谢,拉着崔景明的衣袖朝南走去。
  “去瓦舍坐坐?”
  “不去。”
  见叶春回答的干脆,崔景明将他的手裹进自己衣袖:“那何苦问人家哪里好玩儿?”
  “都是邻里邻居,虽说不必太过热络,也不能冷冰冰的。问两句人家高兴,咱们也不吃亏。”叶春晃了晃崔景明的手,指尖蹭过他袖中温热的掌心,“带我去千帆斋看看吧,我也认认路。”
  青阳长街横贯东西,东接青阳门,西连玉衡门,千帆斋就在此街之上。东侧靠近城门的地方就是书肆、笔墨庄的聚集区。青阳长街上最大的书肆就是千帆斋,而府城最大的书肆崇文堂开设在府城的主街,朱雀大街上。
  两人出了巷子往南走,越靠近长街灯火越盛,人流也愈发密集。行至东段时,满街皆是身着圆领袍或襕衫的学子,书肆与笔墨庄之间夹杂着酒肆茶楼,不时传来学子们谈经论道的高谈声,墨香与茶香在夜色里交织成独属于这条街的书卷气。
  千帆斋的三扇对开木门敞着,暖黄灯火从门内溢出,映得门前青石板发亮。
  叶春朝里望了眼,满架书卷间,学子们或立或坐,有的蹙眉批注,有的低声诵读,连空气里都飘着墨香与争分夺秒的紧迫感。他又瞥了眼身边的崔景明,原来不只是他读书用功,古代读书人都卷成这样!


第166章 上中
  “进去瞧瞧?”崔景明牵着叶春的手想往里走。
  到了这里,叶春才开始担心与崔景明在大街上拉手影响不好,赶忙抽出了手:“不进去了,我就认认路,以后好给你送饭。”
  崔景明低笑一声,领着他拐进书肆旁的窄巷:“若是送饭,便来角门处。”
  顺着小巷往里走,里面就是很多二进以上的院子,这条巷子开的都是角门,正门应该都在后面的街上。
  天色已黑,叶春借着天光数门,从巷口入内第二个角门正对着另一条巷道,门楣上悬着的 “文魁” 匾额已斑驳褪色。
  “记住了。”他点了点头,拽着崔景明的衣袖往外走,“走吧,回家。”
  拽了两下没拽动,反而被人猛地拽进了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含住的唇舌,叶春担心被人看见,扭着身子想挣脱,但却被崔景明扣着后脑勺,动弹不得。
  崔景明也没有过分放肆,他只是孩子心性上来,想“报复”下叶春的拒绝。浅吻几下,他微微松开叶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逗弄,使得叶春像小鸭子一样撅起嘴:“为何不让我牵手?”
  “你往后要在这里读书的,我怕对你影响不好嘛。”叶春被迫撅着嘴,含糊不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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