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刍(近代现代)——不月鱼语

分类:2026

作者:不月鱼语
更新:2026-09-09 19:00:19

  口腔被滑润的舌探入搅弄,发出的水啧声令陈念一面红耳赤,不由得紧张起来。
  苏涸专心开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张承博也看着手机,很识趣的没有注意到这里。
  陈念一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厉害,克制不住的喘息声透了出来。在密闭环境下,李伯誉这样的吻法让他很羞耻,同样也很兴奋。
  李伯誉被陈念一推开也不恼,低头在他颈侧轻声耳语:“宝宝,你好好亲。”
  太羞耻了。陈念一又克制地喘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正常一点。
  “陈念一,你肺活量不太行啊。”张承博不知道何时转了过来,嘲讽了一句,“换我我能亲死他。”
  陈念一将脸埋进李伯誉的大衣里,只剩下通红的耳朵留在外面。李伯誉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几声,这也太可爱了。
  “伯誉,明天生日要怎么过呀。”苏涸开口换了个话题。
  “还没想好。”
  “生日?”陈念一从怀里突然探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李伯誉。
  “对。”
  “我明天有通告……”陈念一有些低落。
  “没关系,争取早点杀,我等你。”
  “让我看看。”张承博打了个响指,点开通告大致扫了一眼,“明天还是个重头戏呢,伯誉你必须去现场。”
  张承博所说的“重头戏”,对李伯誉来说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他们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李伯誉无奈应下:“好。”
  “嘿嘿,也是让我行使上甲方的权利了。”张承博傻乐着。
  “老板,明天要是发生什么,记得及时给我叫救护车。”李伯誉半开玩笑打趣着,试图让这个话题听起来没有那么沉重。
  陈念一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瞪着眼睛竖起耳朵警觉起来。
  “不要这么说。”陈念一小声抗议。
  李伯誉一愣,而后三个人一同笑了起来。张承博笑得最欢。
  “难怪你喜欢的要死,这也太可爱了。”
  他又清了清嗓,认真地和陈念一道歉:“你哥哥我今天着急,态度不好,不好意思啊。说的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
  车子驶到酒店楼下,两人依次下了车,李伯誉关好车门,又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转身敲了敲副驾的车窗。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到时候庆祝我新生。”李伯誉说得很笃定,陈念一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看得出来,张承博表情很认真,真挚地为李伯誉高兴。
  “好!”
  “外边冷,快进去休息吧。”苏涸笑得也很开心,细心嘱咐着。
  两个人一同进了酒店,到了十五层,电梯一打开就看到了走廊内正开窗抽烟的陈昱卓。
  李伯誉下意识抓紧陈念一的手,直到电梯门闭合发出声响,陈昱卓才看向他们。
  他熄灭手里的烟,笑着迎了过来,“恭喜。”
  然后错身进了电梯,下了楼。
  电梯门完全关上后,陈念一才后知后觉道了句谢,轻声祝福:“祝你遇到更好的人。”
  李伯誉刷开房门,牵着陈念一走了进去。门刚关上,陈念一就被抵在门板仰起了头。
  汹涌又不加掩饰的欲望,化为最好的催情药。亲着亲着,两个人便不满足于接吻。
  “哈……”陈念一大口换气,这些调情手段,他确实没办法比过李伯誉。
  “宝宝,我忍不了了。我们做爱吧。”李伯誉急促地喘息,声音里还染上了哭腔。
  陈念一摸上李伯誉的掌心,黑暗中他听到李伯誉轻轻吸了吸鼻子,好像真的有泪滑落。
  李伯誉整个人很都不安,兴许是他们又回到了这间房里,相同的场景难免会提醒他,几个小时前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你,怎么哭了?”陈念一有些手足无措,侧身将房卡插上,房间恢复了供电将眼前照亮。
  他看着李伯誉脆弱地偏过头,哭得好难过。
  “我不想你和他走那么近,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有自己的朋友。可是,我看到你们可以在一起,他带你走,我就会好难过。你不理我……”
  “是你先不理我的。一声不吭就搬走的人不是你吗?”陈念一轻声反驳。
  他又一次久违地看见那个病态的、不讲道理的李伯誉了。颤抖的嗓音哭得陈念一心都软了。
  “伯誉,情绪变换得这么快,你还好吗?”陈念一抬手抚去他的泪,不由自主地摩挲着眼尾处的淡痣。
  好想亲。
  “不好……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想高兴一点的,可是、可是我没办法,我……我不想的……”李伯誉混乱地哽咽说着,反复的病情让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很糟糕。
  “没关系的伯誉,没关系。慢慢换气,不要急。”陈念一将他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安抚失控的爱人。
  “我不可以自私地将你据为己有,可是,念一,我真的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李伯誉在他怀里发抖继续说,“我不想你的眼里有任何其他人,我想你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
  陈念一吻上了李伯誉,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就快冲昏他的头脑。
  李伯誉究竟知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对自己来说和告白并没有什么区别。
  “还想做吗?”陈念一急促地喘息起来,声音低哑。
  回应陈念一的是李伯誉柔软的唇,还有那双主动将二人衣服脱落的手。
  陈念一二话不说,拉着李伯誉进了浴室,脱下最后仅有的衣物,赤裸裸地紧贴在一起。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对方的躯体是暖的,他们彼此享受着,接吻、摩挲。
  李伯誉再一次心照不宣地将主导权交给陈念一。
  因为颈部的伤口,陈念一小心翼翼地用腿把他圈在浴缸里清洗着,确保李伯誉脖颈不会沾水。
  热气腾腾的水汽似乎要将李伯誉烧化了,坐不到实处,只能随着陈念一的动作起起伏伏。
  敏感的大腿根部被迫夹住陈念一勃起的阴茎,伴着水流阵阵摩擦的感觉,让他止不住地想要发抖。
  陈念一耐心地给两人洗完澡,裹了个厚厚的浴巾,将李伯誉轻轻放在了床上哄着。
  “稍微等一等,房间太冷了。”他还是怕李伯誉会不舒服,所以打开了电热毯,又将空调调至舒适的温度。
  李伯誉并不乖顺,用腿勾住陈念一的腰,迫使他俯下身同自己接吻。
  被舔舐到敏感的上颚,李伯誉又舒服的哼唧出声来,“嗯……”
  手上陈念一挤了些润滑液在手心里,温了温才涂到指尖,从李伯誉的后穴探了进去。
  随着生硬的指节缓缓进入,李伯誉不自觉向后仰去,小腹也跟着颤颤发抖。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后边来取悦自己,因为那里只属于陈念一。
  过于敏感的身体,令他浑身泛起了薄红,陈念一就此吻上胸前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吸吮着。
  酥麻的快感让李伯誉感到上头,终于在此刻,他感受到了舒服、愉悦、快乐的情绪。
  “啊……”
  直到陈念一的阴茎抵上来时,还是有些干涩的穴口极力地收缩,试图完全吞下,这时才让李伯誉感受到痛。
  异物感让他本能的害怕,想要躲掉,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坠落。
  犹如被生生凿开的痛苦,只是因为想到身前人是陈念一,便舒服到想要他给的再多一些。
  陈念一不忘体贴地照顾前端的阴茎,似是早有准备一样,拿出一根长珠锁精链,哄骗着李伯誉一点点插了进去。
  他从未想到,原来自己可以吞下十几厘米的异物,随着被迫牵制的动作在内壁剐蹭,“念一,不要……呃……”
  后穴一点点被肏开,前端还被戏弄着,套上了一个塑料圆环,一点点撸下卡在根部。
  “嗯……哈……”
  于是随着陈念一每一次动作,李伯誉都能爽到眼前发白,浑身发抖,连带着马眼上的铃铛泠泠响动。
  陈念一进入的很缓慢,尽管一切行为看似很粗暴且带有血腥色彩,但实际上他做的很温柔。
  只是不想让李伯誉在做完之后,有太强的羞辱感。所以在整个过程中,他才会总是半强迫。
  陈念一握住李伯誉的手,同他十指交扣,扫了一眼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极其自然地取下扔在一旁。
  李伯誉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只是将腿打开了些,用穴口吞吐下陈念一的阴茎。
  陈念一抬眼扫到了他的左手手腕,上面满是深浅不一粗糙地划痕,新肉长了出来与原本的皮肤产生了微小起伏,凹凹凸凸的样子不免得让他心疼起来,手上不敢触碰,轻轻问了一句:“疼吗?”
  “不记得了……”李伯誉没有说谎,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划开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感受,后来伤口愈合并不疼,只是难以忍耐的痒罢了。
  “啊!”
  陈念一完全肏了进去,刚好以一个特定的角度撞上了李伯誉的敏感点。爽意突然袭来,让他猝不及防叫出声,眼角也带上了些许泪花。
  李伯誉前端被陈念一滚烫的手掌包住,用了些许力气撸动,被插进去的异物莫名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形状。
  陈念一缓缓抽动起来,皮肉声越来越响,他的小腹随着一次次抽出插入撞在李伯誉的囊袋。
  李伯誉并不知道,其实陈念一一直都记得他的身体,哪里敏感摸一摸会硬,哪里会爽到射精,哪里又可以直接叫出声来。
  在无数分开的夜里,陈念一都是靠着一遍遍重温当时的记忆度过,所以,他又怎么能不会恨呢?
  “哈……嗯~”
  陈念一错开一点点,朝着敏感点的侧边插了进去,手上不忘照顾着李伯誉的前端。
  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令李伯誉无法再思考,呆愣愣地看向交合处随着操弄发出呻吟。
  看他走神的样子,陈念一抬手,控制了些许力度打在李伯誉屁股上。
  “啪——”清脆的一声,没有防备的李伯誉狠狠一缩,喘着粗气抖了一下。
  “看着我。”陈念一气息不稳地警告着。
  李伯誉被爽得瞳孔快要没了焦点,无法聚精会神起来,偏偏陈念一非要他集中注意力。一走神,就要在他屁股上打上一下,逼得他一缩。
  到最后,陈念一反反复复碾过李伯誉的敏感点,铃铛晃动的声响越来越清脆,前端被堵的马眼顿时喷出了一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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