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哈哈哈,那你到时候把我们公司带上世界前100”
  “可以可以,小问题。”
  两人互相打趣了几句。
  楼下的笑声隔着木地板隐隐传上来,又慢慢散在夜色里。
  他放下手机,把被子拉上来,闭上了眼睛。


第107章 第二幕
  第二天一早,梁昭的敲门声比闹钟还准时。
  几个人迅速洗漱,梁昭把化妆刷挥得飞快,常乐的肤色又被涂暗了两个色号,姜可昕的麻花辫重新编好,碎花布衫换了一件更旧的,上面还有几个不起眼的补丁。
  温时帆检查好相机电池和存储卡,几个人扛着设备往枇杷林出发。
  第二幕拍的是枇杷林里的日常。
  阿禾踩在木梯上摘枇杷,金黄色的果子从她指尖一颗颗落进竹篮。
  林屿在树下帮忙扶着梯子,偶尔被掉下来的枇杷砸中肩膀,阿禾在上面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边干活边聊天,聊村里谁家的母鸡孵了一窝小鸡,聊省城最新建的那栋六层高楼,聊枇杷果酒怎么酿才不涩嘴。
  温时帆扛着相机绕着枇杷树转了好几个角度,梁昭在旁边举着反光板,把穿过枝叶的阳光折射到姜可昕脸上。
  摘完枇杷,两人坐在老槐树下。林屿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教阿禾写字。
  先写她的名字——阿禾,一笔一划,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树枝在泥土上划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阿禾歪着头跟着念,念了好几遍,又自己接过树枝歪歪扭扭地写了一遍,抬头看林屿,眼睛亮晶晶的。
  林屿又教她念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阿禾问什么意思,林屿看着泥地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说没什么,就是山里有很多树,树上有果子。
  阿禾撇撇嘴说你在骗我。
  然后他给她讲省城——钟楼每到整点会敲钟,江上有大轮船,晚上灯火通明,整条路上全是商店。
  阿禾靠着老槐树的树干,微微仰头,眼里满是憧憬。
  她说等以后你回省城了,我也想去看看。林屿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根树枝折成两截,一截放进阿禾手里。
  “卡——”温时帆从相机后面探出头,做了个OK的手势。他翻了一下回放,说坐在树下教写字的那一段,阳光刚好从树叶缝隙里打在两人的侧脸上,效果太好了。
  正说着,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从村口那边由远及近地传来。
  大黄狗摇着尾巴朝他们冲过来,温时帆迅速把相机往怀里一护,整个人敏捷地闪到了梁昭后面。
  常乐和姜可昕一起笑了起来。大黄狗后面还跟着跑过来一个小女孩,扎着一个小揪揪,跑得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喊着“小黄等等我”。
  小女孩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常乐和姜可昕身上那套跟村里人不太一样的衣服。
  姜可昕蹲下来,跟她平视。
  小女孩问他们是不是在拍电视剧,姜可昕笑着说不算电视剧,是在拍微电影,可以在手机上看。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在理解“手机上看”和“电视上看”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哎呀了一声,说我奶奶还在等我,转身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大黄狗摇了摇尾巴跟着她窜远了。
  午休的时候,常乐靠在老槐树下闭目养神。
  姜可昕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份剧本,问他能不能一起对一下下午那场戏的台词。
  她站在逆光里,阳光把碎花布衫的轮廓勾出一圈淡淡的金色,眼睛亮亮的,满眼都是期待。
  常乐想说他自己对就行,但那个眼神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他点了点头,接过剧本,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给她坐下。
  梁昭靠在民宿门框上远远看着这一幕,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什么都没说。
  下午拍第三幕。
  一年的时光在几个转场镜头里悄然滑过,温时帆在网上找了几个镜头,田埂上的稻子从嫩绿变成金黄,山间的野花谢了又开。
  林屿早已褪去了初来时的青涩。他学会了割麦子、挑水、劈柴,白皙的皮肤被山里的太阳晒成了小麦色,手掌上长了一层薄茧。
  但他骨子里的温柔没变——深夜煤油灯下,他握着阿禾的手教她写名字,一笔一划;山野开满野花时,他摘一束雏菊别在她的麻花辫边;农闲时牵着她的手,走在无人的山间小道上。
  阿禾不懂什么是爱情,她只知道,只要林屿在,这片荒芜的大山就有了光。
  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他——攒了好几个月的野蜂蜜,冬天用最软的芦花编的鞋垫,每天清晨最新鲜的山果。
  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打趣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禾听了红着脸低下头,林屿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眼底满是隐忍的温柔。
  他有无数次想说——等政策松动,我带你出山,带你去看我口中的世界。
  但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次,始终没有说出口。
  温时帆用长焦远远地拍了好几个镜头,背景是绵延的群山和将要落下的夕阳。
  拍完最后一条,太阳刚好沉到山脊后面,天边烧成一片深橙色的余烬。
  温时帆把三脚架合上,姜可昕还穿着碎花布衫没来得及换,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几个人收拾好器材准备往回走,身后又响起了熟悉的狗叫声。
  回头一看,那只大黄狗正摇着尾巴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背着竹筐的老奶奶,筐里装着几个卖剩的枇杷。
  再后面是那个扎小揪揪的小女孩,一看到他们就加快脚步跑过来,跑到姜可昕面前才停住,仰着头说哥哥姐姐你们还在呀,又扭头朝后面喊奶奶快过来,哥哥姐姐们还在。
  姜可昕笑着蹲下来回答她,说不是电视剧。
  常乐问小女孩刚才干嘛去了。她说陪奶奶去镇上卖枇杷了。
  姜可昕又问镇上远不远。小女孩说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镇上可热闹了。
  姜可昕站起来,把碎花布衫的袖子往上撸了撸,看向常乐也看向温时帆和梁昭。
  她的眼睛里映着天边最后一点橘色的光,兴致勃勃地问要不要去镇上玩玩。
  温时帆和梁昭也挺感兴趣的,几个人一起看向常乐。
  常乐看着面前几个刚从田里拍完戏、脸上还带着妆和汗渍的人,个个累得够呛却还惦记着去镇上逛逛。
  他点了点头。
  小女孩给他们指了指方向,向他们介绍镇上哪家的米线最好吃、哪家的枇杷干最甜。
  温时帆扛着相机走在最后,偶尔举起镜头拍几张暮色里的石板路和远处升起的炊烟。


第108章 不用想太多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石板路两边渐渐热闹起来。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街口立着一棵比村口那棵还老的大榕树,气根垂下来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半条街。
  街上两边的店铺还保留着老式的木板门,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
  卖菜的阿婆蹲在路边把自家种的青菜码得整整齐齐,卖竹编的大爷坐在马扎上手指翻飞地编着竹篮,五金店门口的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
  常乐走在队伍最后面,把运动相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
  取景框里温时帆正举着单反拍街边一个冒着热气的小吃摊,梁昭凑过去跟摊主打听卖的是什么,姜可昕蹲在卖发卡的小摊前面挑挑拣拣。
  他慢慢跟在后面,把这些画面一帧帧收进镜头里。
  几人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前面有个卖枇杷干的奶奶,面前摆着几个竹筛子,筛子上摊着切成片的枇杷干,黄澄澄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奶奶看到来人了,热情地招呼几个人尝尝枇杷干。温时帆尝了一片,眼睛一亮,立刻掏钱买了好几袋,说带回学校当赶作业的干粮。
  梁昭也买了两袋,说这个比城里卖的那种加了防腐剂的果干好吃多了。
  镇子不大,从头走到尾也就半个多小时。路过镇上的小学时,姜可昕趴在铁栅栏上往里看了一会儿。
  操场是泥地,篮球架锈迹斑斑,但旗杆上的红旗是崭新的,在晚风里轻轻飘着。
  常乐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书架不多,但每排都塞得满满当当。他想起剧本里林屿教阿禾写字的那些场景,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回镇口的时候,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暖橙色。几个老人坐在榕树下摇着蒲扇聊天,卖枇杷干的老奶奶也开始收摊了。
  天色暗下来,几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回走,温时帆举着单反对着暮色中的远山和层层叠叠的梯田不停地按快门,说着这里简直随手一拍就是电影海报,当初选对了。
  梁昭边走边低头翻看刚才在小吃摊买的炸糍粑,咬了一口递过来让常乐尝尝,说冷了就不好吃了。
  姜可昕走在最前面,还穿着那件碎花布衫,麻花辫被风吹得有点散开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她轻轻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山歌调子,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大概是刚才听镇上哪个老奶奶唱的。
  常乐走在她后面,看着她逆光的轮廓和她身后层层叠叠的群山,一时分不清她是阿禾还是姜可昕。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等微电影拍完,等阿禾杀青,等她回到学校忙着上课和排练,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大概就会慢慢淡掉。
  回到民宿,老板已经把晚饭摆上了桌。老板娘端出一大锅土鸡汤,说你们这几天辛苦了,炖只鸡补补。
  梁昭说了声老板你也太会做生意了,但筷子已经伸进了锅里。
  吃完饭几个人又洗了澡换上睡衣,不约而同地又聚到院子里坐下。
  山里的夜晚确实比城里凉快得多,月光不用钱似的洒了一地,榕树的影子在院子里轻轻晃动。
  姜可昕靠在藤椅里翻看温时帆今天拍的素材,看到阿禾在老槐树下听林屿讲上海的那一段,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是她,大概也会想走出去看看。
  常乐靠在藤椅上听着他们各自说着,觉得这样的夜晚很舒服。
  他忽然想起今天萧霁瑜大概还在办公室加班,桌上堆着永远批不完的文件,窗外是S市永远不熄的灯火,而不是这片洒满月光的大山。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又喝了一口枇杷果酒,清甜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点微微的涩。
  回到房间,常乐先给母亲和奶奶打了通电话。
  母亲说家里一切都好,常念在学校表现不错,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奶奶接过电话说今天去菜市场买到了一条特别新鲜的鲫鱼,可惜他没吃到,让他没事就回家来吃饭。
  常乐笑了一声,说奶你等我回去再给你买,想炖几条炖几条。
  挂了电话,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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