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正要把手机放下,门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去开门,梁昭端着一盘洗好的枇杷和几颗山竹站在门口,水果上还挂着水珠。
  常乐侧身让他进来,“昭哥你太好了,还给我送水果。”
  梁昭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往椅子上一坐。
  “人美心善而已。”“对对对,昭哥最好看了。”
  梁昭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果盘里一颗山竹的蒂,绕了两圈又放下。
  他看着常乐把一颗枇杷剥了皮塞进嘴里,忽然开口:“话说你和小姜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躲着她。”
  常乐嚼枇杷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核吐在纸巾里,擦了擦嘴角,支支吾吾地开口,“没有躲着她,就是怕她会失望。”
  “好吧,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她对你有点意思。”
  “唉,我怕后面连朋友也做不成。”
  常乐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捏成一团的纸巾。
  “没事的,你不能躲着她,这样她会觉得你不喜欢她。你可以适当保持距离,并给一些你俩适合当朋友的暗示。小姜是聪明人,她会明白的。”
  梁昭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紧不慢,看向常乐。
  常乐想了想,“好的,我试一下。谢谢你昭哥。”
  “不用想太多。我走了,晚安。”
  “晚安。”
  梁昭站起来带上门,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常乐靠在床头,把刚才剥的枇杷核扔进垃圾桶。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他拿起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点进了和萧霁瑜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片天空头像看了几秒,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109章 结束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场硬仗。
  梁昭比平时提前半小时把化妆箱打开,常乐那件洗得发旧的蓝布衫被重新熨了一遍,姜可昕的碎花布衫换了件颜色更浅的,领口的补丁多缝了一块。
  温时帆检查了三遍存储卡,又把备用电池充满。
  最后一幕。1977年,高考恢复,知青返城政策全面落实。消息传到山村的那天,村口的老槐树下挤满了人,所有知青都在盼着重回城市。林屿收到通知的时候正蹲在田埂上帮阿禾系鞋带。他拆开那封信,手指抖了一下。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机会,也是最怕的结局。
  他第一时间去找阿禾,在枇杷林里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她踮着脚摘枇杷的背影,无数次张口,说不出一句告别。
  那几天林屿格外沉默,他陪着阿禾放牛、种地、走遍每一条山间小路。他把所有温柔都留在最后这几天——把她爱吃却不会剥壳的山核桃一颗颗敲开,偷偷塞进她的围裙口袋里;用草茎编了一枚指环,戴在她手上却说是随便编着玩的,不值钱,别弄丢了。
  最后那天,两人站在老槐树下。林屿把一支旧钢笔放进阿禾手里。那是他从上海带来的唯一一支笔,笔杆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笔尖还是好的。
  他说我要去考大学,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好嘛。阿禾握着那支钢笔,低着头说了一句我等你。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泪从脸颊滑到下巴,但她的声音很稳。
  林屿往前走,没有回头。
  镜头转过一年。林屿如愿考上了大学,他还会给阿禾写信——用的是一种很轻的纸,信里的字都挑最简单的写:阿禾,我在 省城考上大学了,这里的风比山里大,枇杷没有你家的甜。他把这些信一封封寄出去,阿禾一封封收在铁皮饼干盒里。
  他攒了很久的火车票钱,想等一放寒假就回山里找她。但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垮了下去,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甚至在晚上咳出了血。
  他靠在病床上想了很久,想到了阿禾。他让她等他,可他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几步了。
  他可以让她继续等下去——等一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还是,让她死心。他选了他觉得对阿禾更好的那条路,就让阿禾把自己当一个负心汉,去过更好的生活吧。
  从那天起他不再寄信。后来的事就没人知道了。阿禾再也没收到林屿的信,也没等到林屿回来。她总是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到天黑。
  “卡。”温时帆按下停止键,吸了一下鼻子。
  镜头再转。姜可昕坐在椅子上,脸上是梁昭花了大半个小时画好的老年妆。眼角纹、法令纹、鬓边的白发,每一根都仔细地描过了。先前那条大黄狗安静地趴在她脚边,那个叫阿桃的小女孩蹲在她膝盖旁边,仰着头看着她。
  “婆婆,那你有没有去找他呀?”
  阿禾看着远处的群山,声音变得沙哑而缓慢,“找了。省城太大了,我找不到。但是——”她低下头,摸了摸阿桃头上那个小揪揪,“我见到了他说的那些景象。真的很美。那里的楼,比山还高。枇杷,没有我家的甜。”
  她眼角的那滴泪滑下来,沿着法令纹的纹路慢慢渗进嘴角。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不像七十岁的阿禾,倒像十七岁那年在老槐树下听林屿讲上海的小姑娘。
  温时帆把相机合上,用袖子按了按眼角。姜可昕没有马上站起来。她坐在那把老藤椅上,看着远处的山,过了很久才用手背把脸上的泪擦干净。
  她站起来走到温时帆面前,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问他拍得怎么样,温时帆说了四个字:一镜到底。
  姜可昕转头看着常乐,朝他笑了一下,他也朝她点了点头。
  拍完了。温时帆把三脚架最后一节收进包里,梁昭把化妆刷一根根插回收纳袋,姜可昕把那件穿了整整三天的碎花布衫叠好。几个人回到民宿,去浴室把脸上厚厚的妆卸干净。
  梁昭卸完老年妆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说这几天给常乐涂黑粉底都快涂出肌肉记忆了,常乐说那你回去可以开发一个美黑业务。
  老板把晚饭摆在院子里,说今天是杀青宴,加了好几道菜,又搬出一整坛枇杷果酒。
  几个人围坐在矮桌边,大榕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啦哗啦地响。酒过三巡,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着一层微红。
  姜可昕放下杯子,突然侧身抱住了旁边的常乐。常乐整个人僵了一下,手臂悬在半空中。
  但他很快就放松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乐哥,我好舍不得你和昭哥啊。”姜可昕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果酒的甜气和哭腔。
  “没事,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以后可以来找我玩,或者我来找你玩。”常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手在她背上又拍了两下。
  姜可昕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臂,坐回去的时候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温时帆端起杯子说你不能只舍不得他们两个,虽然我们两经常在学校见面,但是我也是出了力的。姜可昕被他逗笑了,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温时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相机架在旁边,说这一刻得录下来当花絮。
  几个人把剩下的果酒分了,开始聊以后的事——温时帆说想在毕业前再拍一部纪录片,梁昭说他那个美妆号最近数据回升,准备趁热打铁出一期夏日清透妆教程,姜可昕说她明年要考话剧团,现在就得开始准备面试的独白片段。
  常乐靠在椅背上听着,月光洒在院子里,他忽然觉得这一趟跑这么远来拍微电影,哪怕最后没拿奖,也值了。


第110章 回归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在民宿一楼吃了最后一顿早饭。
  老板娘特意煮了红枣小米粥,说养胃。老板从厨房里拎出四瓶枇杷果酒,一瓶一瓶塞进他们的行李箱,说这是特产,带回去慢慢喝。
  梁昭推辞了一下没推掉,说老板你这民宿开得太值了,包吃包住还包酒。
  拖着行李箱走出民宿大门的时候,姜可昕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大榕树,又看了看那条通往枇杷林的石板路,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说好舍不得这个地方。
  温时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以后还可以再来,他还要拍纪录片的,到时候还找她演女主角。
  常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梁昭说小姜你再哭妆要花了——说完才想起来今天没化妆,姜可昕被他这句话逗得又哭又笑。
  快走出村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狗叫声。
  阿桃背着小书包从石板路上跑过来,小揪揪一颠一颠的,黄狗跟在她脚边。
  奶奶背着竹筐慢慢走在后面,远远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姜可昕蹲下来,阿桃跑到她面前停住,仰着头问哥哥姐姐你们要走了吗。
  姜可昕点点头,说姐姐也要回去上学了。
  阿桃想了想,从书包侧兜里掏出几颗枇杷糖塞进姜可昕手里,说那你们下次还要再来玩哦。
  姜可昕把那几颗枇杷糖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摸了摸她的头,说好。
  从镇上坐大巴到市里,再打车去机场。飞机起飞后梁昭把眼罩一拉歪在座椅上,姜可昕靠着舷窗也闭上了眼睛。
  常乐本来想睡一会儿,偏头一看,温时帆正把相机存储卡插进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已经在粗剪素材了。
  温时帆想快点把粗剪版弄出来给大家看看效果。飞机落地的时候,S市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跟山里那种透亮的蓝完全不一样。
  几个人取了行李走到出口,姜可昕放下行李箱,给了常乐一个拥抱,又抱了梁昭,说乐哥昭哥这段时间很开心,下次再聚。
  常乐点了点头,说下次再聚。
  姜可昕拖着行李箱往地铁站走了,温时帆也背着摄影包赶回学校。
  几人各奔东西,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常乐回到家,小鱼照例蹲在玄关等他。他把行李放下,先给猫开了个罐头,然后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他把相机里这几天拍的照片全部导进电脑,一张张翻过去——枇杷林里的逆光,老槐树下的侧影,姜可昕抱着枇杷的笑脸,温时帆被黄狗追着跑的残影,梁昭对着镜子卸妆的鬼脸,还有两人穿着服装的一些合照。
  他挑了几张调了一下曝光和色调,存进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
  晚上他久违地开了直播。镜头亮起来的时候,在线人数只有几百个,弹幕稀稀拉拉的。
  弹幕开始有人开始打招呼和问一些问题了,常乐一边挑着回复一边看在线人数往上跳。
  不到二十分钟,直播间从几百人涨到了好几千。
  粉丝们一直在问这几天去哪了,他说去村里忙了几天,明天会发新照片,不一样的风格。
  弹幕一听“不一样的风格”立刻兴奋起来,一排排“期待新照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