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你是不是怕狗”
  温时帆小声说,“小时候被狗咬过。”
  大黄狗大概是觉得这几个陌生人挺有意思,站起来抖了抖毛,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好一段路。
  温时帆越走越快,最后拉着两人直接回了民宿。
  晚上三个人在民宿和老板拼了桌一起吃饭。
  菜是老板自己炒的,腊肉炒蒜薹、清炒野菜、一大碗土鸡汤,桌子正中间还摆着几个枇杷当饭后水果。
  常乐拿起一个枇杷在手里转了转,问老板你们这盛产枇杷吗。
  老板点了点头,说这山上种了很多枇杷树,现在正好是收获季,满山的枇杷都黄了,本地人吃不完,往外运又嫌运费比果子还贵,好多就烂在山上了。
  常乐把枇杷放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那片黑黢黢的山。
  第二天中午,姜可昕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民宿门口。
  她扎着高马尾,穿了一件白色短T和牛仔裤,整个人站在正午的阳光下,笑容灿烂得像可以直接印在大学招生简章封面上。
  要是她们学校让她来拍招生视频,不知道得掳走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温时帆迎上去接过她的行李箱,让她先休息一会儿,等下一起出去逛村子找适合拍摄的场景。
  时间有点紧,这部微电影成片计划只有十分钟左右,但他们只有三四天时间。
  温时帆和姜可昕还要赶回去上课,耽误不起。
  温时帆安置好姜可昕,转头去敲常乐的门,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村子。
  常乐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温时帆的肩膀,落在楼下正跟梁昭笑着打招呼的姜可昕身上。
  他想起上一世拍摄结束之后,姜可昕在同样的石板路上拦住他,红着脸说出那句话。
  他那时候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拒绝。
  姜可昕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两人再也没说过话。他不想让同样的尴尬重演。
  “我台词还没背熟,你们去吧。”常乐把剧本拿起来晃了晃,说非专业的有点压力。
  温时帆没多想,说了声那你加油,就喊上梁昭带着姜可昕出去了。
  常乐坐在窗边,摊开剧本,手指按在台词上,心里却想着别的。
  窗外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大榕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温时帆几人一边逛着,一边问当地人有没有很有年代感或者保留很完整的地方。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狗叫和温时帆惊慌的喊声。
  他推开窗户往下看——温时帆正被昨天那只大黄狗追着满院子跑,两条腿倒腾得飞快,摄影包在背上颠得啪啪响,嘴里喊着乐哥救我。
  姜可昕跟在后面笑得弯了腰,一边笑一边喊温时帆原来你怕狗,快跑到黄狗跟前伸手拦住它,蹲下来摸了摸狗头,大黄乖,大黄最乖了。
  大黄狗立刻坐下来摇尾巴。
  温时帆趁这个机会一溜烟跑上了二楼,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
  常乐靠在窗框上看着楼下的姜可昕——她正蹲在地上给大黄狗挠耳朵,阳光穿过榕树的枝叶落在她的马尾辫上,青春洋溢。
  他低头笑了笑,把窗户关上了。
  吃完午饭,几人开始准备拍摄第一幕,林屿和阿禾初遇的场面。
  梁昭给他们化妆,化妆时,姜可昕吃了一个枇杷,“好甜啊。”她有点惊讶的说。
  “对啊,他们这里盛产枇杷。又大又甜。”
  “欸,那刚好我们可以把后面干农活那一段,改成摘枇杷,我刚刚看现在外面田里农作物正茂盛,也不好去乱搞,免得糟蹋了农作物。”姜可昕对几人提议说。
  几人一听马上同意了,还可以帮他们宣传一下枇杷。


第106章 第一幕
  梁昭把化妆刷往收纳包里一插,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常乐被他按在民宿一楼那把藤椅上坐了快四十分钟,脸上的妆终于画完了。
  眉毛被压淡了一些,肤色打暗了两个色号,颧骨下面扫了浅浅一层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不少,配上那件洗得发旧的蓝布衫,活脱脱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从上海来的文弱知青。
  姜可昕的妆反而快,她底子好,梁昭只给她涂了一层很薄的粉底,把眉毛修整齐了些,嘴唇上点了点淡色的润唇膏。
  头发拆了高马尾,编成两根麻花辫搭在肩上。换上那件碎花布衫和黑布鞋,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温时帆正蹲在地上调相机参数,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非常完美。
  第一场戏选在村口那棵大榕树旁边的枇杷林边上。
  温时帆把三脚架支好,又拿着手持云台试了几个运镜角度,梁昭举着反光板在旁边等着。
  常乐先站到了位置——林屿刚被生产队分配到村里,行李还没收拾完,趁着傍晚的凉快出来走走。
  他沿着枇杷林旁边的小路慢慢走,目光扫过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刨食的母鸡、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太确定的打量。
  姜可昕从枇杷林那头走出来,臂弯里挎着个竹篮,篮子里装了半筐刚摘的枇杷。
  她看见小路上站着个陌生年轻人,脚步停了停。
  白净、瘦弱,穿着虽然旧但干净的蓝布衫,文质彬彬的,站在夕阳底下像一株被移错了地方的植物。
  她歪着头看了他好几秒。
  林屿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转过头,两人隔着几步路对视了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泥的布鞋。
  阿禾先开了口,问他是新来的知青吧,普通话不太标准,不怯也不躁,像是在跟邻居家新搬来的亲戚打招呼。
  林屿点点头。
  阿禾说你看起来不像干过农活的,林屿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还在学。
  阿禾从竹篮里抓了几个枇杷递过去,说这是自家山上种的,很甜。
  林屿接过枇杷,轻轻说了声谢谢。
  阿禾又问省城是什么样的,比这里大很多吧。
  林屿看着手里那几颗金黄色的枇杷,说很大,以后慢慢跟你讲。
  他顿了顿,说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阿禾站在原地,看着他沿着小路往回走。
  枇杷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晃动,她忽然踮起脚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那枇杷甜不甜。
  林屿回过头,手里还握着那颗咬了一半的枇杷,嘴角沾着一点汁水,朝她点了点头。
  “卡——这条过了!”温时帆从相机后面探出头,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对这条非常满意。
  傍晚的落日刚好斜在山脊上,橘色的光穿过枇杷树的枝叶洒在两个人身上,在镜头里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收工之后姜可昕还穿着阿禾的碎花布衫,麻花辫也没拆。
  她听民宿老板说山上有片枇杷林,现在正是果子熟得最好的时候,立刻兴致勃勃地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常乐说手里那条vlog还没剪完,得赶在今天晚上发出去,就不去了。
  温时帆和梁昭跟着姜可昕去了。
  常乐回到房间,把电脑打开。
  飞机上粗剪的那条视频只需要调一下色调、加上字幕和背景音乐就好。
  他一边导素材一边翻看那天晚上拍的睡衣合照——三个人穿着同一个系列的睡衣窝在沙发里,自己躺在最左边,温时帆举着抱枕挡了半张脸,梁昭在最右边对着镜头比了个很老土的耶。
  他选了六张发出去,然后点下视频的发布键。文案写得很简单:再次重逢小聚。
  评论区几乎是秒炸。他靠在床头,一条条往下翻。
  有人问乐乐最近在干啥,不直播也不发视频。
  有人嗑他们三个的友情,说睡衣合照的氛围太好了,想加入这个家。
  有人发现了睡衣是同一个系列,疯狂求同款。
  有人说deep talk那段能不能以后变成固定环节,很有深度。
  他挑了几条回复——睡衣在实体店买的没有链接,最近在忙的事很快就能告诉大家。
  楼下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声响和姜可昕的笑声。
  她抱着一大捧枇杷走进来,黄澄澄的果子从她臂弯一直堆到下巴,说村民们太热情了,看到他们几个在山上逛,二话不说就往她手里塞枇杷,根本拦不住。
  民宿老板站在厨房门口用围裙擦着手笑了,说他们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枇杷。
  吃完饭,几个人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窝在民宿一楼的院子里。
  山村夜晚的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气,吹得人骨头缝都是酥的。
  大榕树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偶尔有萤火虫从草丛里飘起来,一闪一闪地划过黑暗。
  老板把院子里的串灯打开了,暖黄色的小灯泡沿着屋檐绕了一圈,照着几张藤椅和一张矮桌。
  温时帆把相机架在桌上,让几个人凑过来看今天拍的第一幕。
  屏幕上的阿禾从枇杷林里走出来,麻花辫搭在碎花布衫上,歪着头打量小路上那个清瘦白净的年轻人。
  最后一幕——林屿回头,手里举着咬了一半的枇杷,嘴角沾着汁水,朝她点了点头。
  姜可昕自己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笑出了声,说这个镜头把她拍得好好看,温时帆的构图果然厉害。
  常乐看完之后转向姜可昕,“小姜好厉害,不愧是专业的。”
  姜可昕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眼睛在串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乐哥也很厉害啊,不像没接触过表演的样子。”
  常乐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把目光移开了。
  “你们几个小朋友难得来一趟,要不要尝尝我们自家酿的枇杷果酒?”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个陶罐子。
  梁昭马上来了精神,说老板你怎么不早说。
  老板笑着把陶罐和几个粗瓷杯端过来,深琥珀色的果酒倒进杯子里,清甜的枇杷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弥漫开来。
  几个人围在矮桌边上玩桌游,果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常乐注意到姜可昕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飘。
  她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半杯果酒,每次他说话的时候都会把杯子放下来看着他,眼神认真而柔软,跟上一世一样。
  他把杯子里的果酒喝完,揉了揉太阳穴,说有点累了,你们玩吧。
  回到房间,他把门轻轻带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萧霁瑜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在干嘛。
  常乐靠在床头打字回过去:“在准备一件大工程。”
  “什么大工程?”萧霁瑜来了兴趣。
  “先不告诉你,你等着我火爆全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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