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温时帆从沙发上站起来介绍说这是姜可昕,学校话剧社的副社长,也是这次微电影的女主角。
  姜可昕认识常乐和梁昭,非常激动,说看过他俩的抖音。
  “没想到是和你们合作,我太激动了,大网红诶。温时帆你不早说。”
  “哈哈哈,谢谢,我是业余的,后面还要多请教你。”
  “没事没事,一起学习。”
  几个人围着茶几坐下来,温时帆把剧本一人发了一份。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让常乐和姜可昕熟悉剧本、对对台词,他和梁昭在旁边给意见。
  常乐饰演的角色叫林屿,十九岁的上海下乡知青。
  温润安静,满腹诗书,初到乡下时连镰刀都不会握,在一群晒得黝黑的农村青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教村里的孩子识字,在煤油灯下给远在上海的父母写信。敏感内敛,温柔得像一株被移栽到旱地里的水草。
  姜可昕演的是阿禾,十七岁的乡村少女,干净质朴,善良坚韧,不识字却通透纯粹,从小到大没走出过方圆十里的群山。
  她教林屿割麦子,林屿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整个故事是一条从相遇到错过的弧线。两个被时代推到一起的年轻人,在田野和土坯房的缝隙里生出了最真挚的情愫,最后被命运各推到一边,一别就是一生。
  姜可昕捧着剧本,已经把阿禾的台词用荧光笔划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用小字写了人物小传。
  温时帆在旁边补充阿禾的细节——她走路有点外八,说话时喜欢用手背擦汗。
  梁昭靠在化妆柜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说阿禾的皮肤应该画黑好几个色号,晒斑和干裂的嘴唇都要做出来。
  四个人反复推敲了几场关键戏——初遇、月下独白、最后那场无声的告别。
  排到最后,姜可昕把阿禾那句“林屿,你以后会回来看我吗”说出口,温时帆盯着手里的剧本,过了一会才说这个结尾如果再收一点,会更让人难过。
  常乐点了点头,拿着铅笔,把自己的台词又划了几处。
  快到傍晚几人一起去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告别。
  姜可昕还和常乐还有梁昭和拍了好几张合照,说回去要给朋友看,自己和大网红合作了。
  常乐心里想着,上一世的是千万不要再发生,有意无意的和姜可昕拉开了距离,他不想损失一个朋友。
  几人吃饭的时候就找好了拍摄地点,就在隔壁省的一个村,那个存之前有跑过相关题材的电影,一些传统建筑还保留着,现在是个旅游地点,民宿和周边设施配套齐全。
  后面几人又订好了出发的时间,温时帆和常乐几人会先去一天,姜可昕有点事,晚去一天。


第104章 出发前夜
  几人订了机票去那边,但是是早班机。
  出发前几天,梁昭在群里提议,说早班机太折腾人,让常乐和温时帆提前一晚来他家住,第二天一早他开车去机场。
  两人都说好。
  梁昭又追了一句:把上次送你们的睡衣带上。
  到了那天,常乐从抽屉里翻出运动相机,检查了一下电量和存储卡。
  他准备拍一条朋友相聚的vlog,从出发就开始录。
  镜头里他对着画面整理了一下头发,说今天要去昭哥家过夜。
  他先去学校接上温时帆,温时帆背着他那个不离身的摄影包钻进地铁车厢,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两人路过梁昭家附近的超市,常乐说进去买点菜,晚上做饭。
  温时帆推着购物车跟在旁边,对着镜头说今晚我和昭哥有口福了,常乐在前面挑西红柿,拿起手机给梁昭打视频,镜头扫过货架上的蔬菜,问你那边有生抽吗,昭哥你想吃啥。
  梁昭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懒洋洋的,说有,做啥吃啥。
  两人提着几袋菜和饮料零食按响梁昭家的门铃。
  梁昭开门的时候穿得整整齐齐,茶几旁边已经堆了几个大箱子——几套借来的老式服装,几双布鞋,还有一些做旧的道具,化妆品啥的。
  三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把要带去拍摄地的东西分类装箱,清点了一遍。
  整理完之后常乐拎着菜进厨房系上围裙,温时帆帮着洗菜,梁昭在旁边剥蒜。
  常乐一边热油一边对着运动相机解说今晚的菜单,偶尔回头纠正一下温时帆切菜的姿势。
  三人在厨房里挤来挤去,菜下锅的滋啦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几道菜端上茶几,三个人席地而坐大快朵颐。
  吃完饭洗完澡,三人换上那套在商场里被梁昭一眼相中的睡衣——深灰、浅蓝、奶白,并排站在客厅里,像一套被拆开展示的系列产品。
  常乐把相机架在茶几上,三个人开始拍照。
  常乐躺在沙发上的,温时帆在浴室对着镜子刷牙的,梁昭站在化妆镜前面举着吹风机当麦克风的。
  两人合照和三人合照也都拍了,有勾肩搭背的,有互相比鬼脸的。
  拍完之后常乐把相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录着。
  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灯调暗了,窗外的夜色沉得很安静。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从微电影慢慢滑向了更远的地方。
  温时帆说想毕业后开个个人工作室,接自己喜欢的项目拍。
  梁昭说他那个美妆号最近数据有点疲,在想要不要再开一个新号专门做创意妆容。
  常乐靠在沙发扶手上听着,说他想早点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总有一天他要让他妈不用再踩缝纫机。
  梁昭的声音难得的认真,说你快了,合同都签了,马上就是我们几个里最先飞升的那个。
  安静了一阵,常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们相信爱情吗。
  温时帆马上说相信啊,他还蛮期待的。梁昭靠在沙发另一头,语气随意而清醒,说可有可无,赚钱才是王道。
  两人反问常乐怎么突然问这个。
  常乐笑了笑,说随便问的,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倒了杯水。
  话题被他轻轻带过,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到凌晨才各自回房。
  常乐和温时帆睡次卧,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温时帆很快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常乐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的声音。
  他不是随便问的。他也是在问自己,还相信爱情这个东西吗?
  闹钟响的时候,常乐正梦见自己在一大片麦田里站着,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地翻。然后麦田就变成了温时帆摇他肩膀的手。
  “乐哥,起来了,要赶飞机。”
  常乐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温时帆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又推了推他,他这才慢慢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整个人还没从梦里拔出来。
  两人走出房间,梁昭的房门还关着。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闷闷的“知道了”,又过了几分钟,梁昭顶着鸡窝头拉开门,睡衣扣子系错了一颗,和昨晚那个在化妆镜前面举着吹风机当麦克风的样子判若两人。
  整理行李的时候常乐蹲在箱子旁边说了句好久没起这么早了,温时帆在旁边幽幽地接了一句“你们不懂早八人的痛”。
  梁昭正在把借来的老式服装小心地装进防尘袋里,头也不回,说早八这个词他毕业之后就再也没听过。
  三个人拖着行李赶到机场,值机、安检、登机。
  飞机起飞后,梁昭把眼罩一拉歪在座椅上,温时帆靠着舷窗也闭上了眼睛。
  常乐拿出手机开始剪昨晚的vlog,运动相机里的素材导进剪辑软件,画面一段一段地滑过去。
  超市里温时帆推着购物车对镜头比耶,厨房里梁昭皱着眉剥蒜说手指都染上蒜味了,三个人穿着同一系列的睡衣在沙发前面勾肩搭背拍合照。
  他一条一条地剪,把那些笑得最没形象的镜头全留了下来。
  剪到深夜那段时他停了停。
  画面里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灯光昏黄,温时帆说相信爱情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梁昭说赚钱才是王道的时候语气懒懒的。
  相机把他当时随口问的那句话也录进去了——你们相信爱情吗。
  他看了两遍,没有剪掉。原来上一世他错过了这么多美好。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什么爱情,他可以永远相信友情。
  飞机落地,三个人取了行李又转长途大巴。
  大巴在乡间公路上颠了好几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厂房,从厂房变成望不到头的农田。
  梁昭和温时帆在车上睡了一路,常乐靠着窗,偶尔拿出手机拍几张窗外的风景。
  傍晚时分,大巴停在一个小镇的路口,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下车。
  远处是连绵的群山,田里的稻子刚抽了穗,几个老人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摇着蒲扇。
  温时帆端起相机拍了一张,说这里和剧本里写的一模一样。


第105章 盛产枇杷
  几个人先去订好的民宿放行李。
  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整个村子安静得很,民宿价格也不算贵。
  老板娘领着他们上楼,一人分了一间房,钥匙是那种老式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要转两圈才能拧开。
  常乐把行李往墙角一放,整个人摊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歇够了,三人一起出门闲逛。这个村子不大,但配套挺齐全,小卖部、卫生所、甚至还有个乡村图书馆,全都挤在一条石板路两边。
  最特别的是村里保留了很多老式建筑,土坯墙、灰瓦顶,有栋房子的门楣上还刻着褪了色的红五角星。
  村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榕树,气根垂下来像一大把胡须,树荫足足遮了半个篮球场。
  几个老人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摇着蒲扇聊天,几只母鸡在旁边刨土。
  路上有背着竹筐的人慢悠悠地走过,筐里装着刚摘下来的青菜和枇杷。
  一个大婶迎面走过来,背上的竹筐装得满满当当,看到三人就笑了,“帅哥,过来玩的吗?要不要尝尝我们的枇杷?”
  她从筐里抓出几个枇杷往前一递。
  温时帆低头看了看,眼睛瞪得溜圆,说这枇杷好大。
  大婶笑眯眯地挺了挺腰板,说我们这的枇杷又大又甜。
  常乐和梁昭剥了皮咬了一口,同时点了点头——真的很甜,不是那种打了甜蜜素的腻甜,是山里的雨水和阳光慢慢养出来的清甜。
  两人问怎么卖,大婶直接又从筐里抓了一大把往他们手里塞,说来了都是客,不要钱。
  三人捧着满满当当的枇杷道了谢,大婶摆摆手走了。
  村子中央那条石板路边趴着一只大黄狗,正眯着眼睛晒太阳。
  温时帆一看到它就停住了,整个人往常乐身后躲,手抓着他的胳膊肘。
  常乐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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