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他顺手扔进了洗手间门口的垃圾桶。他回了四个字:“洗干净了。”
  温时帆秒回了一个松口气的表情包,说那就好,又连发了两个谢谢。
  常乐收到萧氏寄来的剃须刀的时候,快递盒四角尖尖,拆开泡沫纸是一个深灰色的礼盒,品牌logo烫银印在盒面上。
  他把盒子打开看了看——剃须刀机身是磨砂质感的,刀头用保护壳套着,旁边配了一小瓶护理油和替换刀片。
  他把盒子盖回去,放在洗手间的置物架上。
  胡子还没长出来,现在拆了也试不出效果。
  他打算等胡子蓄个两天,从开箱到试用一口气录完,剪成一条完整的体验视频。
  品牌方寄样品是让他试用的,他得把真实的使用感受讲清楚,好的地方说,不好的地方也说,粉丝信任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把剃须刀收好,坐到书桌前打开手机备忘录。
  最近品牌合作的样品越来越多,每条推广都要单独构思拍摄方案,工作量翻了好几倍。
  他想了想,决定开一个小号专门放生活类的内容——开箱、日常vlog、拍摄花絮,这些东西放在大号上会打乱主页的调性,但单独开一个号反而能养出另一批喜欢看他日常的粉丝。
  他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小号ID备选、第一期vlog选题、开箱视频先拍剃须刀。
  记完之后他打开相册,把温时帆发来的成片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银杏树下的侧脸,湖边的背影,教室窗边的轮廓,公交站牌前的回眸,公交车上的侧影。
  他按照场景分成了两组——一组在校园里,一组在公交站和车上。
  他把两组照片分别导进剪辑软件,配了两首不同气质的bgm。
  第一组的文案写了:下课等我一起好吗
  第二组写了一句:下一站你会在吗?
  标签带了校园日常、大学生穿搭和氛围感街拍,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点了定时发布。
  刚发完,手机屏幕跳出了常念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点了接听,常念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马尾辫歪歪扭扭地扎在脑后,背景是家里的粉色墙纸,大概正趴在床上。
  “哥!你是不是养猫了!我在你粉丝群看到截图了!”常乐笑了一声,弯腰把正在茶几下面打盹的小鱼捞起来抱在怀里。
  小鱼被突然抱起来,耳朵抖了抖,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把猫举到镜头前面,常念凑近了屏幕,发出一声拉长的“哇”。
  小鱼歪头看了看镜头,尾巴慢悠悠晃了一下,常念在对面急得拍被子,“它好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它多大了,它为什么这么乖……”常乐盘腿坐在沙发上,把猫放在自己腿上,慢慢回答。
  常念在屏幕那头托着腮,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台灯上,歪着头看着小鱼从常乐腿上探出脑袋。
  “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常乐放在小鱼耳朵上的手停了一下。
  小鱼感觉到他的手停了,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掌心。
  他垂下眼,手指重新揉上猫的后颈,“爸这段时间有没有回来过?”
  常念愣了一下,马尾辫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晃了晃,“不知道。我在上学,妈和奶奶没跟我说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应该是没回来过。”
  常乐点了点头。“那我过段时间再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常念听懂了。
  她坐在粉色床单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当然知道。每次常德发回来,家里的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母亲的围裙会攥得更紧,奶奶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她也不想看到老爸逼着哥哥要钱。哥哥好不容易赚到了钱,那些钱是哥哥熬夜直播、大老远跑去拍照、坐在椅子上画好几个小时的画才挣来的。
  凭什么给那个人。
  走廊里传来母亲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和母亲的催促:“念念,明天还要上学,别跟你哥聊太晚了。乐乐你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哥你等一下!”常念赶紧凑近屏幕,声音压低了但说得很快,“哥,那你高考前几天一定要回来。我们学校是考场,要清教室,所有的书都要搬走。妈那几天厂里赶货请不了假,你一定要来帮我搬书,我一个人搬不动。”
  常乐看着屏幕里那张急急巴巴的脸,笑了起来。“行,高考前一定回去帮你搬。”
  常念满意地笑了起来,朝镜头挥了挥手,啪嗒一声挂了视频。
  常乐靠在沙发背上,小鱼从他腿上跳下来,踩着他的肚子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盘成一个圈。
  窗外巷子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一道细细的橘色光线,落在茶几上那只打着呼噜的猫身上。
  他想起上一世常念高三那年。
  家里发生各种变故,常念接受各种打击,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坐在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书,书页被她用荧光笔画满了,但眼睛是空的。
  他回家的时候她抬头看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薄,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常乐伸手揉了揉小鱼的耳朵,猫在梦里哼了一声,尾巴无意识地绕过来缠住他的手腕。
  他把手机拿起来,在日历里找到六月初那几天,加了一条提醒:回家,帮念念搬书。


第68章 有人上门送数据了
  林澈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拧着眉头的脸上。
  给常乐发的那条私信躺了好几天,头像是亮的,作品更新了两次,连猫都出镜了,他的消息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收到回复。
  他本来想再发一条,手指都按在对话框上了,想想又删了——连发两条,显得自己太上赶着。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朝下扣着,起身去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灌下去之后胸口那股闷气还在。
  不就是一个比他早火了几个月的博主吗,摆什么架子。
  常乐的新作品是昨晚发的,两组照片,一组在校园,一组在公交站。
  他点进评论区,随手往下划了几页,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被顶在最上面——“下课等我一起好吗这句话配上这张脸我直接死了”,“大学生日常氛围感被乐乐拍得好干净”,“这组真的绝了,每一张都能当壁纸”。
  点赞数还在涨,二十万了,距离发布才过了一晚上。
  评论区全是在夸的,从长相夸到穿搭,从氛围感夸到猫,有人说他像大学里最帅的那个学长,有人说他像同桌的男孩子。
  林澈翻了几页,每一条夸赞都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眼窝里。
  他冷哼一声,把手机丢回桌上。
  “不就是傍上了个大哥吗。”他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凉水,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比平时重。
  照片拍得清纯又干净,评论区里那些小姑娘嗷嗷叫着好帅好温柔,谁知道镜头后面是什么样。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粉丝才多少,数据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
  肯定是那个叫“瑜”的大哥砸钱买流量了,十个嘉年华都能随手甩出来,买个几十万点赞算什么。
  他又拿起手机划到评论区最下面,突然看到几条被顶得挺高的评论,id是眼生的,但话术很齐整——“大学都没上过蹭什么大学生的tag”,“高中就辍学了还装名牌大学的学生”,“难怪老拍那种照片”。
  林澈的拇指停住了。
  他盯着这些评论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常乐那组校园风照片带的tag——#大学生#校园日常。
  他眼睛转了一下,上次连麦之后他去查过常乐的资料,翻了好几个平台,常乐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提过自己的学历。
  一个二十出头就靠脸和氛围感在网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哪个大学的。
  他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里。电脑椅的转轴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想起那个叫“瑜”的人发在弹幕里的那句话——“一个星期不许连你”。
  那个大哥,说不定只是还没见过更有趣的。
  蹭不上常乐的流量,能傍上他大哥的也是一样的。
  常乐是被粉丝群的消息轰炸从游戏里拽出来的。
  他正窝在沙发上打王者,小鱼趴在他腿上睡觉。
  手机游戏界面的水晶爆炸之后他切出去看消息,粉丝群的艾特数量正在疯狂往上跳。
  他点进去,几个眼熟的大粉发了好几张截图,全是评论区里的恶评,有的截图里同一个id刚在夸“乐乐好帅”就被人追着科普说他高中辍学。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有人在骂黑粉不要脸,有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怀疑,有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问有没有老粉知道乐乐是哪个大学的。
  常乐点开截图放大,一条一条看过去。
  “大学都没上过蹭什么大学生的tag。”
  “高中就逃课辍学,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装什么文艺美少年,就是个社会青年。”
  “擦边擦来的流量,装什么正经博主。”
  “大学都没上过”这几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从屏幕里刺出来,轻轻扎进他胸口某个他自己都快忘了的角落。
  没上过大学。他盯着这几个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小时候他成绩不差——不算名列前茅,但也不差。
  加上美术功底好,艺考的话大概率能上个好学校。
  美术老师把他的画一张一张收着,说常乐你去考美院,高三去参加集训,艺考,肯定能考的上。
  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对着天花板翻了一整夜的想象——校园里的梧桐道,老师在上面讲公式他在下面偷偷画小稿。
  后来他还是没有选择走艺考,艺考的费用是现在的家庭绝对负担不起的。后来高考失误考上了民办大学,高额的学费家里还是负担不起,他选择了不去读。
  他没上过大学。这是他心里最软的一块疤。后面在手机上看着其他同学的大学生活,他也很羡慕。
  他小时候也常常幻想着自己会上什么大学,也常常和妈妈说自己长大要考什么大学。
  刚才看到恶评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从胃底往上涌的酸涩感还是泛上来了。
  但只是一瞬,他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的恶评都在同时段出现,话术高度统一,从“蹭大学生tag”到“高中辍学”到“靠榜一”,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同一个攻击点。
  这不可能是偶然的。
  他在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他最近没有得罪过别的博主,跟温时帆和梁昭的合作也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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