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评论区里已经有一些粉丝在帮忙回怼,说乐乐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大学生,tag是系统推荐的,拍校园风就能跟素质挂钩?
  但也有一些粉丝的声音开始动摇——有人说不解释一下吗,有人说如果真的是高中生逃课辍学那我有点失望,有人说关注了好几天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小鱼被他的动作惊醒了,跳上茶几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手腕。
  常乐低下头看着小鱼的尾巴慢慢扫过茶几边缘,脑子在飞快地转。
  这件事的核心不在他有没有上过大学——他从没在任何场合说过自己是大学生,tag是平台系统推荐加的,这组照片是摄影师在学校拍的,他自己没有说过自己是那个学校的学生。
  但铺天盖地的恶评里没人在乎事实,他们只在乎他是不是翻车了。
  现在硬碰硬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他先截图了所有恶评,存进一个单独的相册里,标了日期和时间。
  然后他点进那几个骂得最凶的ID的主页——注册时间都差不多,有几个几乎没有作品,有几个互相关注,看着像同一批养的号。
  他截了图存好,打开直播公告,打字:今晚有事停播一天,明天正常直播。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拿起手机给梁昭发消息,说昭哥你帮我个忙,能不能把上次咱们拍花美男妆教时聊到艺考的那段花絮给我。
  梁昭大概是正在录视频,秒回了三个字和一个问号:收到,咋了。
  常乐只回了一句,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做数据了。


第69章 要不要我帮你说句话
  梁昭收到常乐消息的时候刚敷完面膜,靠在化妆柜旁边刷手机。
  他看到那句“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做数据了”,眉头皱了皱,没太明白,顺手点开抖音。
  推荐页第一条就是一个营销号剪的视频,标题取得很耸动:“最近很火的博主乐乐乐,据传高中辍学逃课,大学都没上过还蹭校园tag?”
  他点进去,评论区已经吵翻天了——前排全是“脱粉了”“没想到是这种人”“取关了”,用词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梁昭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点开几个骂得最凶的ID,一个作品都没有,话术高度统一。
  他当博主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来了——被买水军了。
  他马上切回微信给常乐发消息:“被买水军了,要不要我帮忙?”
  连发两条,对面没回。
  他又往上翻了翻常乐之前发的那句“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做数据了”,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这人早就知道了。他本以为像常乐这样刚起步的新人博主遇到这种事会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人家不但搞清楚了,还准备接住这波流量。
  梁昭把手机放在化妆柜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这个常乐,以后绝对会大火。
  常乐没有马上回梁昭的消息。
  他正在粉丝群里发消息。群里的消息已经刷疯了,截图一张接一张地往外弹,有人在骂黑粉,有人在问真假,有人说乐乐你出来说句话。
  常乐打了一段话发出去:“大家别急,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给我一点时间。”
  群里安静了大概有几秒,然后消息重新涌上来,全是“等你”“信你”“乐乐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常乐看着那些滚动的头像,把手机握在手里,静了几秒,然后拨了母亲的电话。
  常母还在厂里,缝纫机的嗒嗒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常乐问妈,我高中的成绩单还有吗。
  常母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说有的,你每次出成绩妈都收着,期中期末月考。
  “那妈你发给我。”
  常母说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乐乐你要这些东西干啥。
  常乐说:“没事妈,就是有用。”
  常母没有再问,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弹出来——高一期中年班级第十七名,高一期末班级第十二名,高二期末年级第120名,高三年级300名……
  看着成绩单,想起了高中那段时期,越到后面他学的越吃力,看着下降的成绩无能为力。
  后面跟着厚厚一沓课堂作业评分表,每一张右上角都标着“优”。
  最后发来的是一张毕业照,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还有光。
  常乐把照片一张张存好,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张老师,他的高中美术老师。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亦师亦友,过年过节还会互相发祝福消息。
  常乐毕业之后两个人也偶尔会聊两句,张老师每次都忍不住说可惜了,说你那届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你不接着画画是老天爷不赏饭吃。
  常乐给张老师发了条微信:老师,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说件事。
  张老师没到两分钟就回了消息,说有时间的,问他怎么了。
  常乐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直接说了:我现在在做自媒体,网上有些不属实的言论,想请您帮个忙。
  张老师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常乐接起来,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问能不能录音。
  张老师的声音还是跟当年在画室里一样,不紧不慢,稳稳当当的。
  她说当然可以,又补了一句常乐,老师一直觉得你可惜,你现在能过得好,老师很高兴。
  通话结束之后,常乐把录音保存好,备份了一份。
  然后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最普通的白色短T换上,把手机架在书桌前面。视频录制键按下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平静。
  “针对目前网络上的一些言论,我在这里做一个统一的回应。我的确因为家庭原因没有继续进入大学学习,这是我个人的遗憾,我从来没有任何场合隐瞒或否认过这一点。但所谓高中逃课、辍学、打架斗殴、不学无术——这些纯属谣言。”
  他把成绩单和高中时期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在镜头前,动作不急不慢。
  每一张照片里的少年都穿着校服,干净清爽。
  然后他放出了梁昭录的花絮里聊艺考的那一段——画面里梁昭正在给他画眼影,随口问了一句你学过画画吗,他闭着眼睛说学过,高中的时候差点去艺考。
  梁昭说你这底子不去可惜了,他笑了一下说家里当时条件不好。
  最后他放了张老师的电话录音。张老师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平静而有力——我是常乐同学的高中美术老师,我教了他三年,常乐是我的学生,在高中期间品学兼优,成绩一直还不错,从来没有过逃课、打架、辍学等任何不良行为。
  我至今仍然认为他是我最好的学生之一,也是我最遗憾的学生。
  美术生的文化课标准我清楚,常乐的学业水平考进名校美院完全没有问题,他没能继续读大学,是因为家庭经济条件所限,不是因为任何个人行为问题。
  视频剪完,他从抽屉里翻出另一张电话卡,注册了一个新的抖音号。
  这个号本来打算用来做开箱测评和生活vlog的,第一条视频他连封面都选好了——那个深灰色的剃须刀礼盒。现在他改了主意,把澄清视频导进去,取了个ID叫“乐乐”,简介只写了四个字:常乐本人。
  视频发布的那一刻,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小鱼从猫窝里探出脑袋看了看他,跳上他的膝盖,用鼻尖拱了拱他的下巴。常乐低头揉了揉它的后颈。
  手机震了一下。温时帆的消息连弹了好几条,第一条是“常乐哥你没事吧?”,第二条是“我刷到那些东西了,太离谱了”,第三条是“你是什么人我清楚,那些话一个字都别信”。
  后面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又追了一条:“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这几次相处下来,我信你这个人。”
  常乐看着那几行字,在对话框里打字又删掉,删掉又打。
  他刚准备发出去,后台私信列表的红点亮了起来。一条新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乐哥,没想到你高中是这样的啊。没事的,谁都有叛逆的一面,要不要我帮你说几句话?”
  常乐盯着这行字。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第70章 直播澄清
  常乐上一世做了三年百万粉博主,互联网那套规则他早就摸透了。
  网民没有记忆,人云亦云,大多数人不会自己思考,看到什么就信什么。
  所以这次黑粉风波铺天盖地涌过来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慌,反而比平时更冷静。
  他知道这波流量是有人白白送上门来的,不接住都对不起对方花的钱。
  他坐在沙发上,小鱼趴在膝盖上打盹。手机屏幕亮着,私信列表里躺着林澈发来的那条消息——“乐哥,没想到你高中是这样的啊。没事的,谁都有叛逆的一面,要不要我帮你说几句话?”他连ID都没看,光看那语气就知道是谁发的。
  那点幸灾乐祸的劲儿快从字缝里溢出来了。
  这事大概率就是林澈干的——当然,同赛道其他想挤掉他流量的博主也不是没可能,但不管是谁,他都要感谢对方给他送了这么一大波数据。
  他看着那条私信,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不过他不想把林澈拉进自己的微信。
  上一世林澈在微信置顶,头像换了无数次,每次换新照片他都会点开看,觉得真好看。
  现在想想,脏了他的列表。他打字回了一条,语气客气而冷淡:“前段时间没看到消息,我们就在抖音私信聊吧。不用你帮忙了,谣言而已。”发完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心里忽然舒坦了一些。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把一颗扎在肉里的刺往外挑了一点。
  他点开那个新建的小号。简介也只写了“常乐本人”三个字,粉丝数还是零。
  他把澄清视频导进去,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成绩单的照片,毕业照,作业评分表,梁昭的花絮片段,最后是张老师那通电话的录音。
  画面最后停在张老师说的那句话上:“他没能继续读大学,是因为家庭经济条件所限,不是因为任何个人行为问题。”
  他打了四个字的文案:清者自清。点了发布。
  然后他切换到大号,把这条视频转发到粉丝群里。
  群里的消息瞬间炸了,几个大粉秒回了消息——乐乐我就知道我没粉错人,那些黑子脸疼不疼,成绩单都摆出来了黑粉还能怎么编。
  他发了个谢谢大家的支持,然后切回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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