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弹幕一排排“猫模”和“小鱼好配合”后面全是笑脸。
  常乐低头落笔,铅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他的睫毛垂下来,在暖黄色的台灯光里投出两片薄薄的扇形阴影。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开始刷“认真的男人最帅”。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常乐搁下铅笔,把速写本翻过来对准镜头。
  纸上的小鱼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扶手上,肚皮朝天,前爪蜷在胸口,尾巴从扶手边缘垂下来,尾尖微微弯着。
  眼睛眯成两条缝,胡须一根一根画得清清楚楚,连耳朵里那几根细绒毛都勾了出来。
  弹幕疯了。
  “好可爱啊!乐乐你这画能不能送!”
  “我愿意用我室友的头发换这张画!”
  “刷什么礼物能送?你说个数我马上充!”
  “刷跑车行吗?刷嘉年华行吗?你说句话啊乐乐!”
  “我粉丝牌七级了能优先吗!”
  常乐把速写本放下来,看着满屏的礼物和求画,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刷礼物。我画的又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就是个速写。”
  他把画从速写本上小心翼翼地撕下来放在茶几上,小鱼立刻凑过来闻了闻,猫须蹭到画纸边缘,他伸手把猫脑袋轻轻推开。
  “这样吧——粉丝牌等级前五十里抽一个送。不用额外刷任何东西,只要是前五十就行。明天我拿个转盘抽,抽到谁就寄给谁,邮费我出。”
  弹幕一排排“乐乐你太好了”和“一定要抽中我”交替滚动。
  他把小鱼捞起来放在腿上,对着镜头说了晚安。


第66章 偶遇周清和
  常乐下播后,把手机支架往茶几里面推了推,怕小鱼又用尾巴扫倒水杯。
  猫已经窝在沙发角落睡着了,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尾巴偶尔抽动一下,大概在梦里追什么东西。
  他把茶几上的速写本合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抽奖小程序,把粉丝灯牌前五十位的ID一个一个复制进去。
  名单拉到底,他扫了一眼——有几个ID是晚上画画时在弹幕里喊得最凶的,有一个是每次直播都挂在榜上的老粉,还有几个是最近刚升上来的新面孔。
  他点了抽奖键。
  屏幕正中间弹出一个字:瑜。
  常乐低头看着这个字,食指在手机壳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上次加了微信之后,对话框里只有一条系统自动发送的“你已添加了瑜,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那个天空头像安静地躺在通讯录里,像躺在一片无人经过的雪地上。
  他点进瑜的朋友圈——还是老样子,没有朋友圈这个选项,个人主页干净得像一面刚刷完的白墙。
  他想了想,打开对话框开始打字:“你好,今晚直播画了张小鱼的速写,抽奖抽到你了。方便给我一个可以收件的地址吗?我明天寄给你。不想要的话就抽下一位了。”
  打完看了一遍,觉得太官方,改成“你把地址发我就行”。
  他点了发送,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暗下去,很久没有没有回复。常乐靠进沙发里,把小鱼捞过来搭在腿上。
  猫被挪醒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爪子搭在他膝盖上继续睡。
  萧氏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萧霁瑜的手机在办公桌右上角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提示框弹出来。
  他正在翻一份明天谈判要用的财务模型,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铺了满屏,银丝边眼镜反射着显示器幽蓝的光。
  三个屏幕,两摞文件,半杯冷掉的咖啡。
  他没有看手机。
  等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的时候,窗外S市的夜景已经沉到了最深最暗的时刻。他揉了揉鼻梁,拿起手机,点进微信。
  对话框里安静地躺着一条消息,发件人头像是只躺在草地里的小猫。
  他逐字看完,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把靠山别墅的地址打了上去。
  发送之前他停顿了一下——这个地址发出去,对方大概能猜到他的经济状况。
  但他还是点了发送。凌晨两点十七分。
  早上,他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先看到温时帆的消息。
  几十张修好的成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对话框里——银杏树下的侧脸,湖边微微扬起的发梢,教室窗边被光勾亮的轮廓,公交站牌前面被风吹起的衬衫衣角,还有公交车上的、空教室里的。
  他一张一张点开看完,回了个“辛苦了”加一个拥抱的表情。
  然后他看到了置顶对话框里的地址。那个地址他认得。
  靠山别墅区,S市最有名的豪宅区之一,住的人非富即贵。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行地址,心想怪不得刷嘉年华跟买菜似的。
  但知道了对方有钱,他反而更不想让自己显得像是冲着钱去的。
  但是他得好好维护自己的榜一大哥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画好好寄过去,仅此而已。
  他打字回了个收到的可爱表情包,又给小鱼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说画就是照着这张画的,猫今天也很乖。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翻身下床去洗漱。
  另一边,温时帆发完照片之后把手机收进摄影包侧袋。
  他站在S市艺术展览馆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海报——今天有个小型的当代艺术摄影展,展出的都是圈子里口碑不错的青年摄影师。
  展厅不大,灯光调得很暗,每幅作品上方都有一盏小射灯,光线精准地落在画面上。
  几个背着相机的人站在不同作品前面,有的在拍作品,有的在拍看作品的人。
  温时帆端着相机找角度,退后两步想拍一组对角线,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周清和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短袖衬衫,白色裤子,墨镜推到额头上方压着头发,手里端着一杯刚从展厅门口咖啡吧买的冰拿铁。
  朋友是美院油画系毕业的,正站在一幅黑白的街头摄影前面,说这张的颗粒感很特别。
  周清和随口说了一句还行吧,举起纸杯喝了一口。然后有人撞到了他的手肘。
  冰拿铁从杯口晃出来,泼在他的蓝色衬衫上,深色的水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
  周清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今天第一次穿的衬衫,又抬头看了看撞他的人——一个背着大摄影包的男生,脖子上挂着相机,正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惨案。
  温时帆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了好几倍。
  他看着对面这个人蓝色衬衫上那片深色的咖啡渍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腹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退后两步想找对角线构图,根本没注意身后有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我没看见——”温时帆的声音是慌的,尾音发着抖。
  他把相机往左手一搂,右手开始在裤兜里翻,翻了两下没翻到,又去掏摄影包的侧袋。
  包里的东西被他搅得哗哗响。他开始在身上狂找纸,先是按着口袋,又去翻摄影包,动作快得像是开了两倍速,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对不起。
  他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面巾纸,抽了两张出来,递过去的时候手都抬起来了又不敢往人身上碰,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抖着。
  周清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今天第一次穿的蓝色短袖衬衫——胸口那滩咖啡渍正在缓慢地扩散,冰咖啡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准备发作。
  然后他看清了温时帆的脸。这个人——眉毛很浓但线条很柔,眼睛圆圆的,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呆萌。
  深蓝色卫衣的帽子抽绳晃晃悠悠的,脖子上挂着台单反,左手还死死护着相机怕磕到。
  周清和总觉得在哪见过这张脸。在哪呢?他想了两秒,忽然记起来了——那天在萧霁瑜办公室,瞥到常乐那条“花美男”视频的时候,画面里除了视频博主和被拍摄的人外,旁边还有一个端着相机拍花絮的人,在镜头里笑得很不好意思。
  周清和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他看着温时帆还在手忙脚乱地翻纸——那包面巾纸已经抽出来三四张了,有一张被风吹到地上,温时帆弯腰去捡,相机差点从脖子上滑下来,他又赶紧用手肘夹住相机带子,整个人弯成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周清和看着这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气消了大半。
  他从温时帆手里抽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巾,往自己衬衫上按了按。
  纸巾很快洇湿了,咖啡渍还在,但至少不往下滴了。
  “没事,这衬衫就今天第一次穿,也算开了个光。”
  温时帆直起腰,手里还捏着那张从地上捡起来的纸巾,表情像一只被当场抓获的松鼠,“我赔你一件吧,真的,多少钱我转你——”他把纸巾往口袋里一塞就要掏手机。
  周清和摆了摆手,把脏纸巾团了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不用不用,一件衣服而已。”他把墨镜从额头拿下来戴上遮住半张脸,又补了一句,“下次看展走路小心点。”
  温时帆听到这句话紧张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一点,“真的对不起,我刚才看到那个对角线构图太激动了——”他自己打住了话头,从兜里掏出手机,“要不加个微信吧,要是洗不干净我就赔给你。我是学摄影的,还可以帮你拍照或者修图。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周清和在墨镜后面挑了一下眉毛。
  拍照?修图?他想起上次想给常乐送刮胡刀被萧霁瑜拦了,现在常乐的摄影师主动把微信送上门。
  他掏出手机扫了码,“行吧,那以后拍照找你。别反悔。”
  温时帆低头通过了好友申请,备注写了“温时帆”,发了个握手的表情过去。


第67章 收到剃须刀
  分开之后,周清和把沾了咖啡渍的衬衫下摆拧了拧,墨镜重新推到额头上。
  朋友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换性格了?之前被踩一脚都要发个少爷脾气。”
  周清和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咖啡,“乱说,我脾气一向很好。”
  朋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刚才温时帆离开的方向,没再多说。
  晚上,周清和刚到家换了拖鞋,手机震了一下。
  温时帆发来的微信,问衣服洗干净了没,洗不干净的话他把钱转过来。
  周清和靠在玄关柜上,单手打字。
  那件衬衫他出了展馆就在洗手间脱下来看了看——咖啡渍在浅蓝色面料上染了一大片,洗是肯定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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