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温时帆说上午最后一节课快下了,走廊里人少,光线正好。
  长长的走廊一侧是教室的窗户,另一侧是齐腰高的水泥栏杆,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光影。
  常乐站在光影交界的位置,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阴影里,温时帆蹲在走廊尽头,用长焦把纵深感和延伸感都拍了出来。
  四楼最西边那间,下午没课,门没锁。教室里的桌椅排得很整齐,黑板上还留着上午的板书。
  温时帆让常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把帆布袋放在桌角,翻一本随身带的旧书。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把睫毛投出很淡的阴影。
  温时帆拍了几张,又让常乐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快门声在空教室里轻轻回荡。
  从教学楼出来温时帆翻着相机里的片子,把今天拍的一组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嘴角越翘越高。
  他说今天效率太高了,好几张都不用修,直接导出来就能发。
  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像是在说自己的作品。
  他确实把每一次给常乐拍照都当成创作,不只是工作。
  他非常喜欢给常乐拍照,不只是因为常乐相处起来很舒服,而且常乐每次都会把自己想要拍的风格和相关构图清晰的说出来,也会让温时帆自由发挥。
  两人从学校后门出去。常乐把相机包给温时帆拿着,自己掏出手机搜附近有什么吃的。
  温时帆说有一家江西小炒最近在学生群里很火,每次刷到推荐图都看饿了。常乐说那就去。
  店面不大,塑料桌子配木凳子,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隔着门帘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围裙上沾着酱油印,嗓门很亮,问能吃辣不。
  两人对视一眼——网上推荐是说这家辣度比较猛,但他们平时吃辣也还行,就说中辣。
  二十分钟后,温时帆眼眶红红地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按在鼻子上。
  常乐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汤里的红油翻滚着,他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又灌了大半杯凉水。
  “你还吃吗?”温时帆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鼻音。
  常乐摇了摇头,“不吃了不吃了,我不行了。”两个人满脸通红地走出餐馆,菜还剩了大半桌。
  老板在后面喊“打包不”,温时帆回头摆了摆手,说不出话。
  两个人在隔壁奶茶店灌了半杯冰奶茶才缓过来。
  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冰块在杯子里叮叮当当地响。
  两人坐起来聊天,聊了很多很多,像一对认识很久的朋友互相分享过去的经历和未来的规划。
  温时帆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常乐高中是什么样的。
  常乐把奶茶杯放在桌上转了一圈,看着冰块在杯子里慢慢旋转,说就那样,读到毕业,出来工作了。
  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
  但温时帆托着腮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像是在等他说更多。
  他就说了,说那时候成绩还行,美术老师觉得他画得好,想让他考美院,后来家里出了点变故,他自己决定不读了。
  温时帆沉默了几秒。没有追问是什么变故,只是说那你肯定很早就开始自己扛事情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心疼的难过。
  常乐笑了一下,说还好。
  温时帆主动讲了他自己的事。他说父母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第二年有了他。
  他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爸妈吵架,每次爸爸出差回来都会给妈妈带礼物,有时候是花,有时候是一本书。
  他说他一直觉得爱情就该是这个样子。
  他说得很平静,语速不快,像是在讲一个听来的故事。
  常乐拿着奶茶杯没有说话。温时帆还是这样单纯的性格,对爱情充满了期待。
  他想起上一世温时帆被断崖式分手之后,删了所有动态,把头像换成全黑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凌晨发的,只有两个字:假的。
  他那时候没有问他,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他看着温时帆现在坐在对面,眼尾被辣得还泛着红,但眼神还没有变得灰暗。
  两人在奶茶店里坐了很久,从过去的经历聊到未来的规划——常乐说自己想把账号做大,接更多好的合作,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温时帆说他下学期选修了平面设计的课,想拓展一下方向,将来开个个人工作室。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从奶茶店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光线从中午的白色变成了午后那种醇厚的琥珀色。
  两人走到学校附近的公交车站,常乐突然停住了脚步。
  公交车站的顶棚是一块淡绿色的遮阳板,阳光透过去染上一层淡淡的暖黄。站牌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地上有几道裂纹,夹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
  他想了想说这个场景很出片,想拍一组。
  温时帆端起相机,常乐走到站牌旁边。他靠在站牌的金属杆上,帆布袋挎在肩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望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一点,衬衫的下摆被风撩起来一个小角。
  温时帆蹲下来,把站牌的倒影和人影一起框进去,按了好几组。
  然后常乐又走到长凳上坐下,模特变成了单纯坐在那儿,目光安静而悠长;温时帆退后几步,把整座车站、顶棚、街景和人的轮廓都收进画面。
  等了大概十分钟,公交车来了。车厢里的人不多,他们选了靠后的位置。
  车窗外的街景一层一层地往后退——老旧的居民楼、新开的便利店、路边摊冒出的白汽。
  常乐侧头看着窗外,小鱼项链上的碎钻在最后一缕斜阳里闪了一下。
  温时帆隔着过道按下快门,拍了他看着窗外的侧脸。
  车上有个乘客认出了他,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常乐没有在意,头靠向窗户,看着外面缓缓流淌的街道和天边泛起的橙色霞光。


第65章 画小鱼
  公交车上的人渐渐多起来,常乐和温时帆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一站路,车厢里陆续上来了几个放学的学生,校服袖子撸到手肘,书包背带挂在一边肩膀上。
  温时帆把相机收进包里,拉好拉链,两人在最近的地铁站下了车。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温时帆朝常乐挥了挥手说照片弄好发你。
  常乐点了点头,转身刷手机进站。
  地铁在隧道里穿行,车窗外的广告牌一闪一闪地掠过。
  常乐靠着扶手柱低头刷手机,后台数据页面在暖黄色的车厢灯光里安静地亮着。
  县城文学那条视频的点赞数旁边缀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破百万了。
  评论区和艾特消息堆了好几页,一条一条点开来全是仿拍——年轻的男生女生穿着旧衬衫、碎花裙、高中校服,在老旧的巷道里、废弃的工厂前、斑驳的单元楼下,用各自的方式重现那组照片里的氛围。
  有的拍得青涩,有的拍得惊艳,有的在画面里加入了完全自己的理解。
  常乐一个一个点进去看,嘴角微微弯着。他想起上辈子自己刚做短视频的时候,也是从模仿别人的爆款开始的,拆解构图、研究调色、一遍一遍地对着镜子练表情。
  现在轮到别人模仿他了。
  他在几条特别好的下面留了评论,给那个在老式单元楼走廊里抽烟的男生发了三个大拇指,给那个穿碎花裙在铁栅栏前回头的女生发了一句“这张光线绝了”,又给那个举着冰棍站在报刊亭旁边的男生留了一句“有感觉哦”。
  退出来的时候发现评论区已经有人截图他的回复在底下尖叫——“被原创翻牌了”。
  感觉自己在批作业一样。
  回到家,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还没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爪子踩在水泥地上的细碎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拖长了调的猫叫。
  门开了,小鱼正蹲在玄关,尾巴竖得笔直,尾尖微微弯着,仰头朝他叫了一声。
  常乐弯腰把猫捞起来,小鱼的前爪搭在他的锁骨上,鼻尖凑到他下巴上闻了闻,又叫了一声。
  常乐揉了揉它的后颈问是不是饿了。小鱼用脑袋顶他的下巴,猫须扎得他痒痒的。
  他把猫放下,去厨房拿了猫粮袋子,往碗里倒了一勺,小鱼低头狼吞虎咽起来,猫粮在碗里被拱得沙沙响。
  常乐蹲在旁边看了它一会儿,想起它今天早上还趴在他枕头旁边用尾巴扫他的脸,现在饿得像三天没吃过饭。
  他伸手揉了揉小鱼的耳朵,站起来去倒了杯水,靠在厨房门框上,重新拿起手机。
  温时帆已经把今天拍的粗选发过来了,好几十张。
  他一张一张划过去,目光停在车站等公交的那张上,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人靠在站牌金属杆上,目光望向远处,阳光从遮阳板透下来,在他脸上落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
  洗完澡出来,他把头发擦到半干,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坐到沙发上开了直播。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弹幕涌进来的速度比平时还快,小鱼照例趴在他腿边,尾巴从他膝盖上垂下去来回晃荡。
  弹幕有人问今天是不是去S大了,说他刷到偶遇图了。常乐笑着说对,去找小温拍照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一排排“新照片”后面跟着成片的感叹号,夹杂着猜测这次是校园风和不用猜肯定好看,还有人在说快点发布。
  常乐说马上,这两天就发。
  和粉丝聊了一会,他的声音有点发哑。
  中午那顿中辣的后劲终于上来了,说话时喉咙有点疼,他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
  弹幕也听出来了。“乐乐嗓子哑了”、“是不是感冒了”、“别播了去休息”、“我们可以看回放”。
  常乐看着弹幕,手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他说有些粉丝每天都在等他直播,今天才播了半个小时。
  小鱼在他腿上翻了个身,他把猫捞起来放在茶几上,把手机支架往旁边调了调,说今天嗓子确实不太舒服,就画画吧。
  弹幕瞬间炸了锅——“我靠差点忘了乐乐还有这项技能”
  “当初就是看乐乐画画喜欢上的”
  “又要画画了吗,乐乐每次画画的样子都好帅啊”
  “今天能不能画我!”
  常乐把速写本从茶几下面抽出来,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笔筒里的铅笔在指间转了半圈,抬头看了一眼弹幕,说今天画小鱼。
  他把小鱼从茶几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边,小鱼被挪了位置,不满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肚皮朝天,尾巴搭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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