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他怕这是个梦。
  怕一闭眼,贺宴州就会变成那个站在楼梯上、连看都懒得看他的哥哥。
  “不是梦。”贺宴州像看穿了他,低声说,“贺星燃,你看清楚。是我。”
  贺星燃眨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伸手捧住贺宴州的脸,摸他的眉骨,摸他的鼻子,摸他的嘴唇。
  每摸一下,眼里的水光就更重一分。
  “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哽咽道,“你以前都不怎么看我。我打那么多架,你也就说一句‘贺星燃,你老实点’。我以为你讨厌我。”
  贺宴州握住他乱摸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又重又急,和贺星燃一样。
  “我要是讨厌你,就不会大半夜从学校把你领回家。”
  贺宴州说:
  “就不会因为你受伤,把公司的事全推了。就不会看着你装乖装可怜,还陪你演。贺星燃,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从来就不是讨厌。”
  贺星燃哭得更凶了。
  他把脸埋进贺宴州颈窝,眼泪全蹭上去,滚烫一片。
  贺宴州没推开他,只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孩子。
  夜很深了。窗外的风声轻下来,像也怕打扰他们。
  等贺星燃终于哭够,才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他看着贺宴州肩头那一大片泪渍,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抽着鼻子说:“哥,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贺宴州低头看了一眼,唇角极轻地勾了勾:“嗯。脏了。以后慢慢还。”
  贺星燃破涕为笑,凑过去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下:“还你。这样够不够?”
  贺宴州眼神一暗。他捏住贺星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两人又近得呼吸相闻。
  “不够。”他低低说,“以后,你得还更多。”
  贺星燃心跳如雷,却不再躲。
  他弯起眼睛,笑得又野又甜:“那哥,你想要多少?我还多少。”
  贺宴州没再说话。
  他低头,亲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额头,不是眼尾。
  是嘴唇。
  轻而短暂,像在确认,又像在盖章。
  贺星燃还没反应过来,贺宴州已经退开了一分,低声说:“这就是以后要还的。先从这儿开始。别再说我不在乎你。”
  贺星燃脑子里像有烟花在炸。
  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贺宴州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哦。”
  贺宴州低笑,把人重新按进怀里。
  贺星燃还懵着,像被抽空了脑子,只会傻傻地缩在他臂弯里。
  “睡吧。”贺宴州说,“天亮还早。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
  贺星燃慢慢回神,手臂又缠上去,把人抱得紧紧的。
  他抬头,把下巴抵在贺宴州胸口,小声说:“哥,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贺宴州闭着眼,声音低懒:“那也得睡。以后你有的是时间闹我。”
  贺星燃弯起嘴角,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竟真的慢慢被倦意淹没了。
  他睡着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贺宴州,你终于是我的了。”
  贺宴州睁开眼,低头看怀里的人。
  许久,他极轻地在他发心落下一吻。
  “嗯。你的。”
  夜还在流淌。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它不再只是暗恋、试探和克制,而是终于摊开在两人面前的、滚烫而明确的“我们”。
  窗外,天边泛起极淡的青灰色。
  像极了少年那些藏在深夜里的心事,终于等到了天光。


第147章 番外:贺星燃——被发现了!
  第二天早上,贺星燃是在贺宴州怀里醒来的。
  窗帘拉着,光线很淡。
  他睁开眼时,贺宴州还睡着。
  那人呼吸很浅,眉间没了平日那点冷厉,反倒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贺星燃没动,就这么看了他很久。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可他的后颈还搭着贺宴州的手,他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臂弯里。
  他慢慢抬起手,极轻地碰了一下贺宴州的睫毛。
  他以为自己动作很轻,可贺宴州还是醒了。
  那双眼睛睁开时,像一潭从沉睡里醒来的深水,混沌了一瞬,就精准地找到了他。
  “醒了。”贺宴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
  贺星燃耳朵一热,缩回手,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嗯。”
  贺宴州没揭穿他的害羞,只收了收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贺星燃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他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酒里,又烫又软。
  “哥。”他闷声叫。
  “嗯。”
  “昨晚……”他顿了顿,声音更小,“我们是不是……”
  “是。”贺宴州打断他,语气很淡,却很认真,“不是做梦。是真的。”
  贺星燃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里面还有没散尽的睡意,和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贺宴州低头看他,目光从眉眼滑到唇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今天别去学校了。”贺宴州说,“再休息一天。下午我让人去接小南。”
  贺星燃点头,像只乖乖的猫。
  可没过几秒,他又小声问:“哥,那我能跟着你去公司吗?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贺宴州看着他,唇角勾了一下:“舍不得我?”
  贺星燃被说中,脸更红了,却还嘴硬:“我就是无聊。谁舍不得你。”
  贺宴州没说话,只抬手,在他耳垂上极轻地捻了一下。
  贺星燃像被电了一样,整个人一缩,差点从被子里弹起来。
  “你干什么!”他瞪他,声音却软得没半点气势。
  贺宴州低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起来。吃早饭。要去公司就动作快点。”
  贺星燃捂着发烫的耳垂,小声嘟囔了一句“混蛋”,却也飞快地爬了起来。
  两人到底没去成公司。
  贺星燃刚下楼,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道威严又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僵,脸上的笑瞬间散了。
  贺宴州走在他身后,也停住了。
  贺父坐在沙发上。
  他回来了。
  贺母没在。
  只有贺父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像是从国外赶回来的。
  那张与贺宴州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没有半点温度。
  “爸。”贺宴州淡淡叫了一声,越过贺星燃,走到客厅。
  贺父抬了抬眼,目光越过贺宴州,落在贺星燃身上。
  那一眼很重,像一记闷锤砸下来。
  贺星燃喉咙发紧,站在楼梯最后一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回来了。”
  贺宴州在贺父对面坐下,语气如常,“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贺父冷笑,“提前说,好让你们把该藏的藏起来?”
  贺宴州没接话。
  贺星燃却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慢慢走到沙发旁,低低叫了声:“叔叔。”
  贺父没应他。
  他看向贺宴州,眼里压着沉沉怒意:“我听说,昨晚你为了他跟外面的人动了手?还带着人闹到警局去了?”
  贺宴州神情不变:“那些人该处理。星燃是贺家的人,我不能看着他被欺负。”
  “你倒是护得紧。”
  贺父的声音更冷了,“我是不是还得夸你,真是个好哥哥?”
  贺星燃心里一紧,赶紧说:“叔叔,都是我的错。哥是为了帮我。您别怪他。”
  贺父终于正眼看他。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你的错?你当然有错。自打你进了贺家的门,贺家就没消停过。
  现在连宴州都被你拖着往浑水里蹚。
  贺星燃,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贺家这个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整天装的乖乖的很,私下什么都来?
  你当真以为我们家的人都是眼瞎的?还是当我们都已经死了?”
  贺星燃脸色一白。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贺宴州冷声打断。
  “够了。”
  贺宴州看着他父亲,眼神锐利,“他不是来让你骂的。昨晚的事,我会处理。你要是有气,冲我来。”
  贺父拍了一下桌子。那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炸开,震得贺星燃心脏一抖。
  “冲你来?贺宴州,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我让你管公司,你不管。
  我让你避嫌,你倒好,天天把人带在身边,还同吃同住。
  外面传的话有多难听,你不知道吗?”
  贺宴州神色冷下来:“传什么了?”
  “传你和这个拖油瓶不清不楚!”
  贺父猛地站起来,指着贺星燃,“你给他擦药,抱他回家,还让他睡你房里。贺宴州,你知不知道你姓什么?你知不知道贺家丢不起这个人?”
  贺星燃觉得自己像被人当众剥光了。
  他站在原地,指尖都在发抖。
  他想逃,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他动不了。
  他的脚像生了根。
  “他没有做错什么。”
  贺宴州也站起来,和贺父平视,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客厅都沉下来。
  “是我要护着他的。是我把人带回来的。爸,你骂也骂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贺父气极反笑,“怎么到此为止?你是要告诉我,你以后还要跟他在一块儿?”
  贺宴州没有犹豫。
  “是。”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贺星燃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见贺宴州的背影,挺而直,像一堵墙。
  “你再说一遍。”贺父声音发颤,显然怒到了极点。
  贺宴州一字一顿:“我以后,还会跟他在一起。”
  贺父瞳孔骤缩。下一秒,他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贺宴州脸上。
  贺宴州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浸出血来。
  他连头都没回,只慢慢擦了一下,眼底冷得像结了霜。
  “哥!”
  贺星燃冲上去,挡住贺父还想再打的手,眼眶红得吓人,“您别打他!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是我缠着他!您要打就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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