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贺星燃喉咙发紧,“是不是亲我了?”
  贺宴州没说话。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贺星燃脸上。
  两人就这样在逼仄的车厢里对视。
  黑暗把很多东西都放大了,包括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你希望我亲你吗?”贺宴州忽然问。
  贺星燃呼吸一窒。
  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所有心思都摊在贺宴州面前。
  他想点头,又不敢。
  他只能攥着贺宴州的衣角,手指越收越紧。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我希望。”
  贺宴州的眼神暗了暗。
  他抬起手,拇指按住贺星燃的下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贺星燃浑身一抖,像有电流从唇上窜开。
  “贺星燃。”
  贺宴州低低叫他,声音像从砂纸上磨过,“你今天受惊了。这些事,等回去再说。”
  贺星燃眼里才刚亮起来的光又暗了下去。
  他松开贺宴州的衣角,往后退了退,声音有点涩:“好。”
  贺宴州却忽然扣住他的后脑,把人重新拉回来。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贺星燃的心跳又炸了。
  他听见贺宴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但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这里不对。等回了家,你哪儿也去不了。”
  贺星燃眼睛一热,委屈和酸胀一起涌上来。
  他忽然伸手,抱住贺宴州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死紧,像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不见。
  贺宴州也收紧手臂,把人按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在车后座抱着,像两棵在风里缠在一起的树。
  “哥。”
  贺星燃闷声说,“我今晚能跟你睡吗?我不想一个人。”
  贺宴州顿了一下。
  “就一次。”
  贺星燃更小声,“今天我真的害怕。就今晚。好不好?”
  贺宴州没说话,只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半晌,他“嗯”了一声。
  贺星燃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讨到糖的孩子。
  他这模样,和刚才在巷口红着眼要杀人的少年判若两人。
  贺宴州看着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下车。”贺宴州说,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贺星燃“哦”了一声,抹了把脸,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他冷得一哆嗦。
  贺宴州从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头,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
  贺星燃抬头冲他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贺宴州别开眼,不再看他。
  医院里。
  小南被安排在临时病房,脸上缝了针,胳膊打着绷带。
  他已经睡着了。
  贺星燃站在床边,看着小南肿得老高的脸,眼底又泛起潮气。
  贺宴州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医生怎么说?”贺星燃问。
  “不严重。明天能出院。”贺宴州说,“我留了人在这看着。你不用守。”
  贺星燃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才跟着贺宴州离开。
  走到医院门口时,他忽然说:“哥,黄毛那帮人,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贺宴州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我说了,这些人,不会再有机会。”
  贺星燃侧过头,看着贺宴州冷沉的侧脸,心里又酸又暖。
  他快走两步,伸手勾住贺宴州的手指。
  贺宴州没甩开,反而反手一扣,十指交握。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穿过空荡荡的医院走廊,走向停在夜色里的车。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像已经分不开了一样。
  回到老宅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贺星燃洗过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抱着枕头站在贺宴州房门口。
  他敲了两下。
  门开了。
  贺宴州也刚洗完澡,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清冽的雪松味。
  他看了贺星燃一眼,侧身让开:“进来。”
  贺星燃走进去,又有点局促。
  贺宴州的房间很大,床也很大。
  他站在床边,抱着枕头,不知道该放哪儿。
  贺宴州走过来,掀开被子一角:“躺下。”
  贺星燃像被下了指令一样,立刻把枕头摆好,钻进被子里。
  他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睛直直看着天花板。
  贺宴州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睡不着?”贺宴州问。
  “嗯。”贺星燃声音很轻。
  贺宴州没再说话,也躺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被子里很暖,贺星燃能闻到贺宴州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
  他心跳得厉害,却又不敢动。
  生怕一动就会……


第146章 番外 :贺星燃-—碰他!
  生怕一动就会碰到他。
  贺星燃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边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被子里温度一点点升高,他却像被钉在棉花里,又热又僵。
  旁边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贺宴州翻了个身,面朝他。
  贺星燃的指尖猛地蜷起来,抓着被单,大气都不敢出。
  他感觉贺宴州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像一片温热的羽毛,从眉骨一路滑到下巴。
  “你在紧张。”
  贺宴州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贺星燃喉结滚了一下:“没、没有。”
  “被子都要被你抓烂了。”
  贺宴州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夜里特有的沙。
  贺星燃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攥着被单,指节都泛白了。
  他赶紧松开,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身侧。
  可这样一来,他更不知道怎么摆了,整个人像块僵硬的木头。
  贺宴州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黑暗里荡开,像有人往平静的湖面上投了颗石子,涟漪一圈圈全撞在贺星燃心上。
  “贺星燃。”他忽然叫他。
  “嗯?”
  “你以前自己睡,都在想什么?”
  贺宴州问。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跟人闲聊。
  可这问题落进贺星燃耳朵里,却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小声说:“没想什么。就……睡觉。”
  “不说实话。”贺宴州说。
  贺星燃有点恼:“那哥你想让我说什么?”
  贺宴州又不说话了。
  他往贺星燃那边挪了一点。
  就一点。
  可贺星燃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股雪松味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混着刚沐浴完的湿气,又冷又欲。
  “我想听你说,你以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我。”
  贺宴州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贴着他耳朵说的。
  贺星燃浑身一颤,猛地转头。
  贺宴州的脸近在咫尺。
  黑暗里,那双眼睛又深又亮,像藏着钩子。
  “哥,你……”贺星燃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贺宴州没动,只是看着他。
  两人呼吸缠在一起,又轻又乱。
  贺星燃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他不敢再看,又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是。”
  他忽然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想你了。天天想。行了吧?”
  他以为贺宴州会笑他。
  可没有。
  贺宴州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探进被子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手,覆上去。
  “行。”贺宴州说,“我也想你。”
  贺星燃愣住了。他慢慢转过头,对上贺宴州的眼睛。
  那人眼里没有玩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得让人心慌的认真。
  “哥,你别哄我。”他声音发颤。
  贺宴州没回答,只握紧了他的手,指腹轻轻磨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那动作太温柔,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
  “现在信了吗?”贺宴州问。
  贺星燃鼻子一酸,嘴却硬:
  “没。你肯定在哄我。你从来都不说这些话。你只会冷着脸让我老实点,让我别惹事。你现在这样,我害怕。”
  贺宴州低低叹了口气。
  他翻过身,面朝上,却仍没松开贺星燃的手。
  两人就这么肩挨着肩,手牵着手,躺在同一床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银白。
  “那就怕着。”
  贺宴州说,“怕也在我身边待着。贺星燃,我不可能让你走。”
  贺星燃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软。
  他侧过身,大着胆子把脸靠到贺宴州肩头。
  见贺宴州没躲,又往那边挤了挤,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
  “我不走。”
  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你赶我我都不走。你别后悔就行。”
  贺宴州没说话。
  他松开贺星燃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贺星燃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那股雪松味,心脏跳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
  “哥。”
  他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对我这样,我会当真的。”
  “我让你别当真了吗?”贺宴州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低而稳。
  贺星燃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泡在热水里,从指尖到心口都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环住贺宴州的腰,越收越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贺宴州。”
  他忽然叫他的全名,带着点哭腔,“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那种。是想亲你、想抱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那种。你懂不懂?”
  贺宴州的身子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在贺星燃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字:“懂。”
  贺星燃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贺宴州。
  月光正好打在那人脸上,照得他眉眼清冷,可眼底却翻涌着极烫的东西。
  “哥……”贺星燃声音发颤。
  贺宴州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相触。
  呼吸全乱了,分不清是谁先乱的。
  贺星燃觉得自己的眼眶在发热,视线也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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