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晚安。”
  贺宴州站直了身子,垂眸看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里,藏着极深的温柔。
  “晚安。”他说。
  然后他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贺星燃听到外面传来极轻的一声笑,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点得逞的、志在必得的味道。
  贺星燃把脸埋进被子里,心口跳得厉害。
  他知道,这场戏,他演不下去了。
  可他突然发现,贺宴州好像也从没想过要他演。
  他只想让他,光明正大地,留在他身边。
  第二天,贺星燃是被太阳晒醒的。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一半,光从外面涌进来,铺了满床。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扯到后腰的伤,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他伸手摸过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贺宴州居然没叫他。
  贺星燃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比昨天更惨。
  左眼角青了一片,嘴角结着细小的痂,脸色因为没睡好而有些发白。
  他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把刘海放下来,遮住那些伤。
  他下楼时,贺宴州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那人穿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笔记本开视频会议。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抬一抬眼皮,目光扫过楼梯上的贺星燃,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贺星燃站在楼梯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怕自己打扰贺宴州工作,便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
  可刚经过客厅,就被叫住了。
  “过来吃早饭。”贺宴州头也不抬地说,“阿姨煮了粥,在锅里温着。自己盛。”
  贺星燃“哦”了一声,乖乖去厨房盛粥。
  他端出来,在餐厅坐下,小口小口地喝。
  耳边是贺宴州低沉的、带着点颗粒感的声音。
  他听不太清,但隐约能分辨出几个词,什么“并购”“对赌”“让他再等等”。
  贺星燃偷瞄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贺宴州半个人拢在光里。
  那人眉骨高,鼻梁挺,侧脸线条像用刀刻出来的。
  贺星燃看得有些出神,碗里的粥快凉了都没察觉。
  “再看,粥就凉了。”贺宴州忽然说。
  贺星燃猛地回神,耳根发热。
  他低下头,把粥一口喝完,然后逃也似地钻进厨房。
  等他把碗洗了,再出来时,贺宴州已经关了电脑,正靠在沙发里摘眼镜。
  “会开完了?”贺星燃问。
  “嗯。”贺宴州揉了揉眉心,朝他看过来,“过来。”
  贺星燃走过去,在沙发旁站定。
  贺宴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左边偏了偏,又往右边偏了偏,像在检查什么。
  “眼睛下面怎么还紫了。”贺宴州皱眉。
  “昨天被打……不是,被擦到的。”贺星燃小声说。
  贺宴州看他一眼,没拆穿他。
  他松开手,起身去拿药箱。
  贺星燃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到沙发边,贺宴州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贺星燃坐过去。
  贺宴州打开药箱,和昨晚一样给他上药。
  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更轻了,像怕弄疼他。
  棉签蘸着冰凉的药水,在他眼角和嘴角缓慢地涂抹。
  贺星燃下意识闭上眼,眼睫轻颤。
  “疼?”贺宴州问。
  “不疼。”贺星燃小声说,“就是哥你靠太近了。”
  贺宴州没动,反而又凑近了一分。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贺星燃脸上,像一片羽毛,轻得让人心尖发痒。
  “我靠得近,你就不自在了?”贺宴州低低地问。
  贺星燃心口狂跳。
  他闭着眼,不敢睁开。
  他怕一睁眼,就会对上贺宴州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我没有不自在。”他嘴硬道。
  贺宴州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贺星燃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烧起来了。
  他刚想往后躲,就被贺宴州按住后颈,整个人被拉了回去。
  “别动。”贺宴州说,“还没好。”
  贺星燃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的手在他脸上游走。
  他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混着极淡的烟草气。
  那味道像有生命一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脑子发晕。
  “贺星燃。”贺宴州忽然叫他。
  “嗯?”
  “你心跳好快。”贺宴州说。
  他的手指还停在贺星燃的颈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搭在他的脉搏上。
  贺星燃的脸“轰”地烧起来。
  他往后一缩,捂住自己的脖子,结结巴巴:“我、我这是热的。对。热的。”
  贺宴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他把药箱收好,站起身,往书房走。
  贺星燃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压下去。
  他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贺宴州才碰他一下,他就方寸大乱。
  可他不知道,贺宴州在转身之后,也站在书房门口,停了好几秒。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贺星燃皮肤的温度。
  那人颈间跳动的脉搏,快而有力,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鸟。
  贺宴州勾了勾唇,推开了书房的门。
  贺星燃在客厅里坐不住。
  他给几个兄弟发了消息,问学校那边什么情况。
  小个子回得很快:
  “星哥,黄毛今天没来学校。我听说他在找人,说要跟你约架。这次好像找了社会上的,带了刀。”
  贺星燃看着那行字,眼神冷下来。
  他捏了捏手指,正想回复,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贺宴州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他脸上。
  “在跟谁聊天?”贺宴州问。
  贺星燃飞快按灭手机,抬头笑:“没谁。就同学。”
  贺宴州没说话,只慢慢走过来。
  他在贺星燃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贺星燃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
  “我不看你手机。”贺宴州说,声音很淡,“但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还要出去打架。”
  “我没有。”贺星燃连忙摇头,“我说了不打了。哥,你信我。”
  贺宴州看了他几秒,忽然说:“那明天呢?后天呢?要是那个黄毛找上你,你怎么办?”


第142章 番外:贺星燃——上瘾
  贺星燃一愣。
  他没想到贺宴州会记住黄毛这个名字。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会躲。不跟他打。”
  贺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贺星燃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贺星燃。”他叫他,语气又慢又低,“你什么时候学会躲了?你打架的时候,可没躲过。”
  贺星燃呼吸一窒。
  他忽然觉得,贺宴州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黄毛,知道他打架,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可他不说破,只是一点一点地,把他往他身边逼。
  “哥,你……”贺星燃喉咙发干。
  “我什么?”贺宴州问。
  他的脸近在咫尺,眼睛像两口深井,能把人吸进去。
  贺星燃不敢看他了。
  他垂下眼,盯着贺宴州领口那一小片锁骨,心跳如雷。
  “你离得太近了。”他小声说。
  “是吗?”
  贺宴州不仅没退开,反而更近了几分。他的唇几乎要擦过贺星燃的耳尖,声音压成气音,“那你推开我。”
  贺星燃的手抬起来,抵在贺宴州胸口。
  他明明只要用一点力,就能把人推开。
  可他的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搭在那里,像一种默许。
  “我……我推不动。”他声音发颤。
  贺宴州低笑,那笑声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全喷在贺星燃耳侧。
  贺星燃浑身都软了,像被泡在热水里,连指尖都麻了。
  “贺星燃。”
  贺宴州说,“你今天在家,哪儿也不许去。学校那边,我帮你处理。巷子里那些人,也不会再出现。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贺星燃抬起眼,眼里全是迷蒙的水汽。
  贺宴州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
  他的目光从贺星燃泛红的眼尾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落回他的眼睛。
  “给我老实待着。”他说,“别让我担心。”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
  留下贺星燃一个人瘫在沙发里,浑身滚烫。
  他捂着狂跳的心口,觉得自己快疯了。
  贺宴州这个人,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都能让他溃不成军。
  他不知道,厨房里的贺宴州,把咖啡杯放下后,也站在料理台前,闭了闭眼。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比贺星燃更清楚,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没忍住。
  差一点,他就要亲上去了。
  可还不行。
  他得让贺星燃自己想清楚。
  让他亲自走过来。
  让他再也逃不掉。
  傍晚,阿姨做好了饭就离开了。
  贺星燃和贺宴州对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样吃饭。
  只是空气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人偶尔对视,又飞快移开。像两只在暗处试探的兽。
  “哥。”贺星燃忽然开口。
  “嗯。”
  “你下午说,学校那边你帮我处理。你……是怎么处理的?”他问得有些小心。
  贺宴州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然后才说:“那间学校,贺家是最大的股东。”
  贺星燃愣住。
  “所以黄毛不会再来找你。”
  贺宴州说,“他家里的事,我也让人去敲打过了。你以后不用再为了这些事打架。”
  贺星燃心里一暖,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贺宴州出面意味着什么。
  那人从来不喜欢用贺家的名头压人。可为了他,他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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