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一只小猫,乖乖地蜷着,旁边配了三个字:晚安啦。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床头,仰面倒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一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他猛地抓起来。贺宴州回了一句:
  “晚安。明天多穿点。天冷。”
  贺星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抱着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至少,在贺宴州亲手把他这层皮扒下来之前,他要多偷一点这样的好。
  第二天一早,贺星燃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把锁骨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下楼时,贺宴州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像心照不宣。
  “哥,早。”他乖乖叫了一声。
  贺宴州“嗯”了一声,给他倒了杯热牛奶。
  贺星燃接过来,指尖碰上他的。
  两人都极轻地颤了一下,像被同一道电流击中。
  “今天还去图书馆吗?”贺宴州问。
  贺星燃摇头:“不去了。我下午没课。想早点回家。”
  “那我四点来接你。”
  “好。”
  吃完早饭,贺宴州照例送他去学校。
  下车前,贺星燃犹豫了一下,回头说:“哥,你今天工作别太累。晚上……我等你回来吃饭。”
  贺宴州看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好。”
  贺星燃心口一甜,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来。
  他背着书包,蹦跳着往校门口走,像这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少年。
  而贺宴州坐在车里,目送他的背影,眼神深得看不见底。
  “开慢点。”他忽然对司机说,“跟着他,看他往哪个方向走。”
  司机一愣:“大少爷,不是去公司吗?”
  “不去了。”贺宴州靠回座椅,声音很淡,“今天,我去当一回观众。”
  他要看看,他的好弟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还有多少他不认识的样子。
  车缓缓滑入车流,远远地缀在那个白色身影后面。
  贺星燃毫不知情。
  他走到校门口,熟练地拐了个弯,朝后巷走去。
  走路的姿态已经从刚才的蹦跳,变成了懒散又带着点嚣张的步子。
  贺宴州坐在车里,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贺星燃从书包夹层里掏出耳钉戴上,看见他把刘海往后一抓,露出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像换了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野劲。
  “有意思。”贺宴州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却冷沉沉的。
  他的好弟弟,果然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他会一件一件,亲手挖出来。
  贺星燃拐进后巷前,先去了趟学校侧门的小卖部。
  他买了一罐冰可乐,靠在墙边灌了半瓶,然后捏着罐子,眯起眼朝巷子里看。
  那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
  有几个是本校的,平时跟在他身后“星哥星哥”地叫。
  还有两个生面孔,看穿着打扮不像学生。
  “星哥。”小个子凑上来,压低声音,“那两人是黄毛从外面找的,练过。你今天真要去啊?”
  贺星燃把空罐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漫不经心地笑:“练过?练过更好。打得才带劲。”
  他把书包甩给小个子,活动了下肩膀,朝巷子里走。
  秋天的风卷着枯叶从脚边滚过,他穿着白色高领毛衣,背影干净得像个走错片场的学生。
  可一开口,那点干净就碎了。
  “就你们两个想弄我?”他站在巷子中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两个生面孔对视一眼,同时冲上来。
  贺星燃侧身躲过第一拳,反手就是一下,砸在对方肋骨上。
  那人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去。
  另一个从后面踢他,贺星燃像背后长了眼,往旁边一闪,顺手抄起旁边的旧木凳,抡圆了砸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被砸得踉跄后退。
  “就这?”贺星燃甩了甩手,笑得又野又狂,“黄毛没跟你们说,这条巷子姓贺?”
  他打架确实厉害。
  可今天对面两个人也不是吃素的。
  混战里,他背上挨了一脚,左脸被拳风擦过,火辣辣地疼。
  他“操”了一声,眼里凶光更盛,直接把人按在墙上,膝盖顶住对方后腰,一拳一拳往下砸。
  “星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有人喊他。
  贺星燃这才停手。
  他直起身,喘着粗气,嘴角有血丝渗出来。
  他用手背擦了擦,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两人,嗤笑:“以后这巷子,见一次打一次。滚。”
  那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贺星燃这才靠到墙上,捂着胸口咳了两下。
  刚才那一脚踢得不轻,他估计后背上青了一大片。
  “星哥,你脸上……”小个子递纸巾过来。
  贺星燃摆摆手:“没事。我去洗把脸。”
  他重新把耳钉摘了,刘海扒拉下来遮住淤青。
  又去图书馆的洗手间处理了一会儿,确定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才给贺宴州发了条消息。
  “哥,我下课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贺宴州回得很快:“校门口。五分钟后到。”
  贺星燃把手机揣好,走到校门口时,宾利刚好滑过来。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挂着乖乖的笑:“哥。”
  贺宴州转头看他。
  目光先落在他嘴角,又移到他眼角。
  贺星燃今天伤得比昨天重。
  左眼角下方青了一块,嘴角也有点肿。
  白色高领遮住了脖子,可行动间,偶尔露出手腕上的一圈红痕。
  “今天又去劝架了?”贺宴州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贺星燃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怕说多错多,干脆不解释。
  贺宴州也没追着问。
  他伸手,把贺星燃有些歪的高领往上拉了拉,手指顺势蹭过他颈侧。
  贺星燃像被烫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衣服都遮不住你这一身伤。”
  贺宴州声音很淡,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贺星燃,你是不是觉得,受伤能让我多看你两眼?”
  贺星燃一愣,猛地抬头。
  贺宴州也正看着他。
  那双眼黑沉沉的,像暴风雨前压得极低的天空。
  贺星燃心口一紧,嗓子发干:“哥,我没有……”
  “没有?”
  贺宴州低低重复。
  他忽然倾身过来,一手撑在贺星燃身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最细微的情绪。
  “那你告诉我。”
  贺宴州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缓,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你身上的伤,哪一道是真的,哪一道是假的?”
  贺星燃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按在解剖台上,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
  他想否认,想辩解,想像以前一样掉几滴眼泪糊弄过去。
  可贺宴州的眼神太利了,利得他连张口都困难。
  “哥……”他声音发颤。
  贺宴州用拇指抹了一下他嘴角的伤口,动作很轻,却让贺星燃疼得浑身一抖。
  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丝奇异的酥麻,从嘴角窜到尾椎,电得他全身发软。
  “贺星燃。”
  贺宴州压低声音,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你装乖,我陪你装。你装可怜,我也陪你装。可你总得给我交个底。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贺星燃觉得自己快疯了。
  贺宴州离得太近了。
  他的呼吸全打在他脸上,混着那股雪松味,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罩得动弹不得。
  “我……”
  他张了张嘴,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
  这次不是演的。
  是慌的,是怕的,也是被逼到绝境的无措。
  “哭什么。”
  贺宴州低低地说,拇指向上,擦过他眼角的湿意,“被我说中了,就哭?你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
  贺星燃更想哭了。
  他心里清楚,全完了。
  贺宴州什么都知道了。
  可他又觉得,贺宴州说“我陪你装”时,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不敢深想的纵容。
  “哥。”他哑声喊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还对我这么好吗?”
  贺宴州没说话。
  他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贺星燃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车里的空气都凝固成块。
  然后,贺宴州松开了他的下巴,坐回原位,重新整理了一下袖口。
  “回家。”他对司机说。
  车缓缓启动。
  贺星燃僵在座位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不知道贺宴州这算什么意思。
  是失望了?
  还是懒得管他了?
  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第140章 番外:贺星燃—不疼
  车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
  窗外暮色沉下来,城市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被谁按下了开关。
  贺星燃缩在真皮座椅里,后背僵得发疼。
  他不敢看贺宴州,只把脸偏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苍白的脸,还有贺宴州模糊的侧影。
  那人坐得笔直,正用平板回复邮件,神情淡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像刚才把他按在座椅上逼问的人根本不是他。
  贺星燃喉咙发紧,像吞了一团湿棉花。
  他快要被这种沉默逼死了。
  贺宴州越是不说话,他越觉得慌。
  他不知道贺宴州到底想怎样。
  是不想管他了,还是在等他主动坦白?
  他揣摩不透。
  “哥。”他终于出声,嗓子干得像砂纸。
  贺宴州没抬头,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我以后真的不打架了。”
  贺星燃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我保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了。”
  贺宴州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他缓缓抬眸,偏过头看他。
  那眼神很淡,像在打量一件自己早就看透的物件。
  “我不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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