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古代架空)——聊增一枝春
分类:2026
作者:聊增一枝春
更新:2026-09-08 12:05:01
《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作者:聊增一枝春 简介: 【双男主+双强+权谋+年上+he】 谢凛,大周镇北将军,身高一米八八,铁血硬汉。 直到那天,他中了毒,醒来发现堂堂
“考什么证?!考你个大头鬼!”
谢凛气得想把本子撕了,但看在那是上等宣纸的份上,还是忍辱负重地摔回他怀里,
“本将军再说一次,沈宴是文摄政王,本将军是武摄政王,我们只是同僚。同僚!他救本将军,是出于同僚之谊!纯粹的工作关系!”
厅内安静了三秒。这三秒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但,总有不怕死的。
下一秒,先锋赵烈怯生生地举起手:
“将军,末将有个问题。”
谢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拔剑的冲动:
“说。”
“既然是同僚之谊,”赵烈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为什么摄政王说……要以身相许?”
谢凛:“……”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现这个问题严重超纲了。
沈宴那句“以身相许”就像一道魔咒,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他找不到任何合乎逻辑的解释。
“他、他脑子有病!”
谢凛憋了半天,脸憋成了猪肝色,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本将军堂堂七尺男儿,威震北境的镇北将军,他许什么许?!这不符合礼法,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本将军的审美!”
“可将军您确实被看光了。”
周莽小声补充,生怕声音大了被将军砍了,但又忍不住八卦的火焰在燃烧。
“他还亲了您额头。”
柳卿推了推眼镜,严谨地补充道,顺便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他说明日还来。”
赵烈总结陈词,一脸“这还不明显吗”的表情。
谢凛:“……”
他缓缓坐下,双手捂脸,试图隔绝这个喧嚣的世界。
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
“……都滚。本将军想静静。”
众将领面面相觑。
周莽挠头:“将军,静静是谁?是哪家的小姐?还是王爷新纳的妾室?”
谢凛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
“滚!”
随着一声怒吼,将领们作鸟兽散。
但这群人散得极有技术含量,周莽往左,赵烈往右,柳卿假装要去茅房,实则绕到了花园假山后。
不多时,三人鬼鬼祟祟地汇合,蹲成了一排,仿佛三只正在密谋偷鸡的黄鼠狼。
“将军急了。”
周莽笃定地断言,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将军脸红了。”
柳卿低头记录,笔尖飞舞,
“根据生理学分析,这是典型的羞涩表现。”
“将军没否认被看光和被亲额头。”赵烈总结道,眼神锐利如鹰,
“只是否认了在上在下,这说明什么?说明其他事实确凿!”
三人沉默片刻,再次齐声,语气中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有戏!”
……
然而,谣言的传播速度,远比谢凛的澄清快得多,也离谱得多。
第一日,谣言还仅限于将军府内部。版本尚且朴素:
“摄政王给将军逼毒,脱光了逼的,据说将军哭了一夜。”
第三日,谣言传入京城街头。
经过市井百姓的口耳相传,版本开始变异:
“摄政王与将军在寝殿共度一夜,衣不蔽体,疑似有肌肤之亲。听说将军嗓子都哑了,摄政王却神清气爽。”
第五日,京城地下书坊正式介入。
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文化贩子将版本进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据知情人士透露,摄政王为救将军,不惜口渡真气,渡了整整一夜,将军感动得泪洒当场,二人当即互诉衷肠。”
第七日,邻国细作将情报传回北燕王庭。
经过层层翻译和添油加醋,版本彻底失控,变成了:
“急报!大周文武摄政王已秘密完婚,感情甚笃,不日将联手吞并我北燕边境。
据悉,镇北将军府已挂起了红绸,喜宴筹备中。”
谢凛听到这个版本时,正在用早膳。
他一口碧粳米粥“噗”地一声喷了出来,精准地喷了坐在对面的周莽一脸。
“完婚?!谁完婚?!本将军怎么不知道?!北燕那帮蠢货是吃什么长大的?!”
谢凛抓着桌案,指节泛白。
周莽抹了一把脸上的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献宝似的递过去:
“将军,您别急。这是今早京城流传的喜帖,书坊连夜印的,说是您与摄政王的……大喜之帖。”
谢凛一把抢过来,定睛一看,只见那劣质纸张上赫然印着烫金的字体:
谨定于九月初九,恭贺文武摄政王喜结连理,诚邀天下同庆。
席设:镇北将军府
落款:柳下惠书坊
谢凛盯着那个落款,手中的纸张瞬间被捏成了一团。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森然寒气:
“柳、卿。”
第4章 不是偷,是定情
谢凛捏着那张伪造的喜帖,指节泛白,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最终还是没忍心把那质量低劣的纸彻底撕碎——毕竟这玩意儿算是“物证”。
他阴沉着脸,把喜帖往怀里一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路走到了城郊别院——谢老将军的住处。
书房内,谢崇山老爷子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见儿子黑着脸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子。
“凛儿啊,”谢崇山抿了一口养生茶,语重心长地开口,
“爹不是老古董,也不是那不开窍的老顽固。
摄政王嘛,挺好的。
文能安邦定国,武能……咳,能压得住你。爹就一个问题……”
“爹,”谢凛打断他,面无表情得像一尊石雕,
“我们没有。什么都没有。请您不要轻信市井流言。”
“爹还没问呢!”
谢崇山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把枸杞茶放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副生怕被人听去的模样,
“爹就是想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爹想抱孙子都想得快睡不着觉了!”
谢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两个男人怎么生孙子?爹,您清醒一点。”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谢崇山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可以过继啊!陛下不是还小吗?不合适。
那就从旁支挑一个聪明的!爹不挑,只要姓谢就行!最好是像你和沈宴,聪明又好看……”
谢凛:“……”
他站起身,不再试图沟通,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家老爹:
“爹,沈宴是摄政王,我是将军,我们是朝堂同僚。
他翻墙给我逼毒,是因为我中了醉魂香。
没有脱光,没有肌肤之亲,没有完婚,更没有孙子。
您,明白了吗?”
谢崇山眨眨眼,一脸慈爱:
“明白了。”
谢凛松了一口气,刚想踏出门:
“很好。”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完婚?”
谢崇山的声音悠悠传来。
谢凛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他没回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摔上了门。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书房内的枸杞茶都晃了三晃。
谢崇山看着紧闭的房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这孩子,害羞啥呢。”
……
谢凛摔门而出,一路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踏入书房,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案几上多了一只锦盒。
那是一只紫檀木的锦盒,雕工精细,盒盖上用金丝嵌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福禄太监正站在廊下,见他回来,立刻笑眯眯地行了个礼,那笑容比他手里的拂尘还要油腻三分:
“谢将军,我家王爷命奴才送来的。说是……回礼。”
谢凛盯着那盒子,如临大敌,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糕点,而是毒药、炸药或者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物件:
“什么东西?”
“桂花糕。”福禄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家王爷亲手做的。
寅时就起了,在灶台前守了两个时辰,手都烫出两个水泡呢。
王爷说了,这是给将军赔罪的,也是谢礼。”
谢凛:“……”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下毒?下药?下蛊?沈宴这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将军,”福禄善解人意地提醒道,
“王爷还说了,若将军不敢吃,可以喂狗。
若是狗吃了死了,王爷愿提头来见,绝不食言。”
谢凛冷笑一声:“他倒是自信。”
他命人牵来了将军府的看门犬——大壮。
那是一条纯种的狼犬,肩高体壮,凶悍无比,平日里连周莽都不敢轻易靠近。
谢凛面无表情地掰了半块桂花糕,随手扔了过去。
大壮嗅了嗅那散发着甜香的糕点,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嚼得津津有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后它抬起头,吐着粉红色的舌头,疯狂地摇着尾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谢凛,又盯着桌上的锦盒,意思很明显:没了?还有吗?
谢凛:“……”
一炷香后,大壮依然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甚至试图用爪子去够桌上的锦盒,那馋样简直不像个杀手,像个饿死鬼投胎。
谢凛盯着剩下的桂花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沈宴居然真的亲手做了糕点,而且……没毒?
“将军,”旁边的周莽看得直流口水,吞咽的动作幅度大到惊人,
“摄政王都说了狗死他提头来见,现在狗没死,这说明王爷真心实意啊!您是不是……赏个脸?”
“本将军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谢凛断然拒绝,语气强硬。
“那……末将帮您尝尝毒?”
周莽小心翼翼地问,眼神却黏在桂花糕上拔不下来。
“……不能。”
谢凛一把将锦盒盖上,鬼使神差地抱进了怀里,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这是证物。本将军要留着,查明沈宴的阴谋。”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