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温书禾没有问起为什么阮映舒又折返回来。
  “不必,这手帕是新的,我未曾用过,你拿着吧。”阮映舒见她没事,将手收了回去,走到不久前靠过的书架上拿起玉佩,说道:“我又过来,是因为玉佩落在了你这里,这东西从不离身,不然不会叨扰的。”
  “哦。”温书禾笑了,“没事。”
  “你可以试着信任我。”女人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不会害你的。”
  温书禾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说,“什么?”
  “你想看信,没必要支走我。”
  这女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温书禾这下是彻底迷惑了,难不成这是……他乡绿水遇知音?
  “看信也是我的家信,干嘛要跟你说。”温书禾瞪了女人一眼。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逗笑了阮映舒,女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你这样子偷偷摸摸,任谁看都像是奸细作贼心虚。作为阮家嫡女,我想我应该提防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来我们这窃取什么秘密的。”
  温书禾真是怕了阮映舒了,果然她左妈说的是对的——好看的女人都是危险的!
  这就看一下家里人给她寄的信,怎么奸细的帽子都扣到她头上了。
  “那阮大小姐的提防心属实不赖。”
  “嗯。”阮映舒没有怪女孩的阴阳怪气,而是说道:“所以刚刚是在哭吧?需要安慰吗?”
  安慰?你阮映舒就算是天上的圣女也安慰不到我!还能安慰个花出来不成?
  温书禾想看看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于是说道:“要。”
  女人眼尾笑意更甚,对着蹲在地上的姑娘招了招手,语气都带着诱惑:“过来。”
  温书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被女人揽在怀中的。
  原先有些陌生的味道已经变得熟悉了起来,被人扣在温暖的怀抱中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似是鸟儿有了栖息的鸟窝,禾苗有了生长的土壤,孩子有了母亲的哺育。
  两个人离得很近,阮映舒只是轻轻搂住她,手在背后轻轻地拍,什么也没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温书禾又没出息地哭了,
  她想到娘了。
  小时候大人们老喜欢逗自己,逗哭了都不停,这时候她娘就会心疼地把自己抱在怀里,一边哄她一边骂那些人。
  再到大了,她十二岁生辰时,张家的小孩子对着自己说她不是温家的孩子,是生下来没有爹的野种。温书禾气地把那人打了一顿,什么都不顾地逃到自己的房间里。
  娘那时就是这样,将自己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不说。
  张家啊,那可是皇帝如今最看重的家族,温伴鹤就那样孤身一人闯入张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个小孩,还索要了好大一笔钱来补偿自己。
  温伴鹤是个好娘,也是她温书禾的娘,她最爱的娘。
  阮映舒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直到她发泄完情绪,才用气声在她耳旁说道:“你在我这里,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第9章 报复
  从那晚之后,温书禾在阮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阮映舒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三房也消停了一阵。
  温书禾今天刚从江都郡参加贡院的举试回来,一路的舟车劳顿让她疲惫不堪,身上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温小姐请留步。”家仆毕恭毕敬地上前,“大小姐在明玉轩的二楼等候您多时了。”
  “等我?”温书禾还存有疑虑,阮映舒作为未出嫁的女子,也不像她一样有要科考的身份,想要出门一趟何其艰难。
  “正是,小姐说为了祝贺您拿到参加解试的资格,特意让小人在此等待。”
  阮映舒确实说过要给她庆祝,原来不是逗她玩的。
  她人还怪好的。
  温书禾有点感动,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半年多,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一件小事给她庆祝。
  “好,那便麻烦你带路了。”温书禾不再怀疑。
  家仆一路领着温书禾到了二楼包厢,桌上放着精美的佳肴,可唯独没有阮映舒的人影。
  温书禾坐在凳子上,打量了一圈还是没见阮映舒,看向家仆:“你们家小姐呢?”
  家仆挠了挠头,“稍等温小姐,大小姐或许去处理别的事情了,可能马上回来,我去帮您问问。”
  “欸。”温书禾没叫住匆匆而去的家仆,她其实并不着急,万一阮映舒真的有事情让她这么一催不就惹人厌烦了吗?
  没等一会儿,她听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刚站起身打算迎接,就看见进门的并非阮映舒,而是两名陌生男人。
  这叫温书禾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你们走错了吧?这是阮小姐的包厢。”温书禾强装镇定。
  “没走错。”较壮的男人满脸不屑,“小姑娘,哪凉快哪待着去,别耽搁我们办事。”
  他们要做什么?映舒姐可是郡守的嫡女,疯了不成?温书禾知道在这群人中自己毫无胜算,硬拼绝对不妥。
  反正现在阮映舒还没过来,她跑出去报信就是了。
  谁知温书禾刚动一下,便感到小腿一阵剧痛,直接栽倒在地。
  “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
  “你是阮映舒的学生吧?听说你很有钱,拿出来给我们花花呗。”
  他们怎么知我身份?又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钱?
  温书禾:!!!
  她猛地想起前些日子偷听到阮修然欠债的事情。
  温书禾明白了,什么阮映舒宴请,来找阮映舒的事都是谎言,就是为了放下自己对他们的警惕。
  真正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而那个要对她动手的人,除了阮修然还有谁?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钱啊?一百两银票也要抢吗,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是温书禾第一次被人用刀抵住脖子,口中嘀咕着会用什么方式杀死她,吓得她浑身都不能动弹。
  “我只有十四岁……你们忍心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吗?”温书禾还在想办法劝说一下这帮歹徒,“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先将刀放下。”
  “小妹妹,万一放你跑了你去报官怎么办?”壮男人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第一下可能有点疼,只要你忍住别叫,我们会给你个痛快的。”
  装你爷的大善人呢!
  要是真照男人说的一点点挑断自己的手脚筋,温书禾绝对会疼死过去,补刀都不用了。
  “等一下,我们再谈谈。”温书禾软声开口,“我绝对不会报官,我这个人惜命的紧。再说了,你们拿完银票直接跑,跑到益州去逍遥快活,就算是皇帝来了都抓不到你们。”
  男人不想再听她说话干扰自己,给身后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要上前堵住温书禾的嘴。
  温书禾就算死也不让他们好受,找准时机一口咬住了男人拿着白布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生生要将他的一块肉撕下来似的。
  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想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而壮男人用手肘猛击温书禾的后背叫她松口,她只觉得浑身剧痛无比,喉间都要溢出血。
  “别管交代了,先弄死她,娘的!”
  这声交代让温书禾更加确信是阮修然要杀她。
  壮男人见状立马起身去拿桌上的刀,温书禾抓准时机迅速松口,用头猛撞抓住自己头发的男人。
  就在男人痛得松开手的这个间隙,温书禾趁着壮男人还没有抽出剑,毫不犹豫地从二楼窗户纵身一跃。
  “抓住她!”
  腿部本就受了伤,温书禾跳下来险些摔倒,看到楼上的两个男人已经要从窗户上跳下来,她没有犹豫,强撑着身体的剧痛,发疯似的往阮家跑。
  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只有那一个人能救她。
  不过温书禾觉得自己也许命不太好。
  她越跑脚步越沉,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近,估计不出几息便能重新抓住她。
  “何人在此扰乱秩序!”
  温书禾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踉踉跄跄地跑到那位巡逻的官兵身后,弱弱地说道:“我是明年要参加解试的考生,这两人要掠夺我的财物,还请你们出手相助。”
  官兵只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狼狈不堪,脖颈与嘴角间还有血迹的小姑娘冲着自己跑来,听清了她说什么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对着一旁的同伴嘱咐了一句照顾好这个小姑娘便提着剑迎上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和那两个人一起被关到了县衙的大狱,罪名是干扰公务。
  那个见义勇为的衙役也被县令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温书禾大致猜出来了,是因为那两个人给阮修然做事。
  你真行啊,阮修然。
  不就因为一百两银子,最多再是自保扎了你一针,至于害人性命吗?
  真当她好欺负啊?这下说什么都不顶用了,只要她能活着出去,甭说什么合肥县县令,就算是扬州刺史来了她也不给面子。
  温书禾背上剧痛,腿上极痛,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窝在角落里。
  可不就是无家可归吗?温书禾自嘲。
  “喂。”
  铁笼的门被打开,温书禾看到了阮映舒的贴身侍女春桃在门外等候。
  她扶着墙勉强站起来,春桃见状立马进来搀扶她。
  “麻烦了王县令。”春桃跟那位留着一字胡的男人道谢。
  “不麻烦,手下人一时疏忽抓到了阮大小姐的人,按理来说我应该去赔罪。”王县令甚至上前拍了拍温书禾的肩膀,“对不住小丫头。”
  “嘶。”温书禾皱了皱眉头,没理这人,跟着春桃出了县衙。
  直到上了马车,温书禾也没看见阮映舒。
  “你们家小姐在府里?”她问道。
  “王县令一传来消息小姐便让我带人过来了。”春桃解释道。
  “嗯。”
  “温姑娘,你伤的不重吧?”春桃有些担心。
  “难说。那个人劲很大,在我背上狠狠砸了几肘。”温书禾也不藏着掖着,“一会儿回去,能不能避着三房?”
  “三爷出去了,您不必担心。”春桃安抚性地拍了拍温书禾的手背。
  “嗯,谢谢。”
  到了阮府,阮映舒就在外面等候,见到被春桃搀扶下车的温书禾眉头紧蹙,立马上前问道:“怎么伤得这般重?”
  她从春桃手中接过温书禾,温书禾疼的倒吸一口气。
  “小姐,温姑娘伤到了背和腿,还是让奴婢来吧。”春桃又承担起了搀扶温书禾的工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