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谢无尤单刀直入:“把凝霜港交出来。”
  石温哈哈冷笑。
  “重大事务从今以后听他调度。”
  石温用完好的那只手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嗤了一声:“凭他?失踪三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回来就带着你这个祸害进门,凝霜港这三个月谁在管?外面那帮人谁在照顾?衡台的人来了谁顶上去?”
  他脸上挂满冷汗,抬了抬下巴,目光从南舟清瘦的身形上一扫而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被哄得连仇人是谁都分不清,还懂个屁的调度...你想让我交权?我可没答应!”
  谢无尤像早就猜到了答案,往椅背上一靠:“好,那我现在杀你。”
  石温凶悍顶了回去:“你别只会嘴上功夫!”
  “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半个月就足够了,你手下那些人有多少是真服你,有多少只是没得选,我还不清楚,但我可以慢慢查,杀一个不够,就杀两个,直到有人愿意坐下来听话为止。”谢无尤向前倾身,眉目凌厉逼人,“我还算有耐心。”
  南舟摸到他的胳膊轻轻一按:“可以了。”
  谢无尤眉梢一挑,慢慢坐回去,目光仍旧深沉。
  石温饶有兴致地咂了咂嘴巴,心想谢无尤阴毒成这样,偏偏就听南舟的话,怪不得那小子嘴上说恨,三年了都没真舍得把人弄死。
  南舟还死死按着谢无尤:“不声不响消失了那么久,的确是我的问题,你就继续管你原来管的,人,物资,巡防,都照旧。”
  石温不动声色,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但不能绕开我,”南舟说,“我也要参与。”
  石温盯着他,像要从这个人脸上看出一点从前熟悉的东西。
  他见过南舟刚上沉沙号时的样子的,那会儿这小子也就十七八,性子野得很,脾气大得一点就着,心思都写在脸上,没什么可琢磨的,如今好几年过去,他终于学会说几句人话了,再配上这张漂亮脸,还真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石温看向谢无尤,那点滋味变得愈发阴沉。
  “行,参与就参与,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他指指自己断掉的手臂,混不吝地问,“老子疼到现在了,有人接骨没?”
  谢无尤叫停:“等等。”
  石温脸黑得更厉害。
  谢无尤面若寒霜:“这三个月,据点出过什么事,一件一件从头说。”
  石温脸色发灰,额角冷汗冒个不停,闻言硬撑着在椅子上坐直。
  “从头说?那可真不少。你失踪之后,凝霜港乱过一阵,一开始还有人等你,后来消息传回来,说你进了观星楼,没出来,大伙就不等了,我把闹着要散伙的管住了,好歹没让队伍垮,一直有人来打据点,零零散散的,别的记不清,最近那拨最奇怪,像衡台的。”
  南舟皱眉:“像?”
  “太空战,没落地,谁会把名字刻机甲脑门上?”石温停了停,回想起来,“一整支编队,清一色黑机甲,对物资看也不看,不像来抢东西的。”
  谢无尤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阵型是不是前锋三架,后翼各四?”
  石温蓝莹莹的眼珠转了转,用力一点头:“是。”
  “前锋三架负责收缩距离,左右两架逼敌方转向,后翼八架分两层,外四内四,外层封退路,内层扑杀,”谢无尤微微停顿,“是执序司贪狼部,负责先遣冲锋。”
  石温眯起眼,露出一股厌恶:“你他娘的还真是戚争。”
  谢无尤不为所动:“说正事。”
  石温嗤笑:“正事就是他们打得不怎么样,两台机甲差点撞到一起,我们的人一顶,他们就散了,你个执序司的头儿怎么练兵的?就这点水准,我看衡台也没什么了不起。”
  谢无尤沉吟良久,说:“贪狼部不该如此。”
  他继任以后,把那些走后门进来的少爷兵都赶去做了后勤,筛选出精锐,归入贪狼、七杀、破军三部,贪狼先遣冲锋,七杀截断斩首,破军重甲压阵,其中以贪狼最为勇悍,不至于露出那么难看的破绽,被人一冲就散。
  石温看他不吭声,冷笑:“怎么,心疼你以前的兵?”
  谢无尤依旧淡然,兀自说:“是芯片的问题,天枢在退化,正规驾驶员的芯片都会受到影响,和机甲的连接时断时续,形成你看到的那种局面,贪狼部要是还正常,你没机会坐在这里骂街。”
  南舟若有所思:“我们这边没事,是因为没有芯片?”
  “对。”
  南舟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也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整个世界都把科尔赫人排除在外,如今天枢渐渐衰退,万事万物受到波及,他们这些被抛弃的人反而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
  谢无尤看向石温,目光虚无:“衡台已经盯上凝霜港了,这里随时可能被攻击,你要是还惦记手里那点权力,也可以,等据点被打穿,人死干净了,你再去当死人堆里的首领,到那时候,没人跟你争。”
  石温咬牙切齿地瞪回去,谢无尤视野模糊,眼不见心不烦。
  断臂的剧痛一阵阵往上窜,石温后背湿透,被小屋里的冷意冻住,皮袄硬邦邦箍在身上,他撑不了多久,只能点头:“行,行。”
  南舟没松口:“说清楚。”
  “这三个月的情报给你一份,以后有重大调动提前说,满意了吧?”
  石温脸色铁青,懒得再搭理这对疯子,摇摇晃晃站起来,推门出去,暴雪轰然灌入,卷起桌上薄薄一层积灰。
  谢无尤听着风雪声:“他还是不服。”
  他把南舟连人带椅子拉到身前,南舟警惕地往后缩:“你干什么?”
  “看看你伤口,别动。”
  谢无尤偏过头,用手一点点摸到扣子,解开第一颗。
  南舟被他摸索得浑身酥麻,两只手不自觉攥住椅子边缘:“以后你不许见石温。”
  第二颗扣子松开,谢无尤点点头。
  南舟:“榛子也别见。”
  扣子解到第三第四颗,快得南舟怀疑他根本没瞎。
  “不许和人动手。”
  南舟肩头一凉,谢无尤褪下那件被雪沾湿的外衣,随意扔到手边,指尖向下,摸到他腰腹:“疼不疼?”
  “凝霜港的事务,我自己来处理,你白天少露面,最好别出现。”他忍无可忍地按住谢无尤。
  谢无尤抬眼,四目相对那一刻,南舟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去,灯下双影交缠。
  伤口隐隐作痛起来,蔓延到胸前,把本来就满目疮痍的心脏再劈出一条裂缝,南舟抿紧唇,不禁想,难道情爱就是这样吗?他非要从一群恨他的人,和这个他恨的人之间做出选择吗?
  如果爱这么苦涩,那些追寻它的人算不算自尝苦果。
  谢无尤却异常笃定:“你担心我被群起而攻之?”
  南舟别开眼神:“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无尤微微一笑:“那就是有。”
  他眉眼间浮起一点温柔,犹如春水流过,将刚才的冷厉神色消融得无影无踪。
  “石温今天让步,不代表以后他就没有心思,他会等你出错,哪怕只有一次,也能借题发挥,要你的性命。”
  在仅存的视力中,南舟抿紧的唇被模糊成一条红线,谢无尤盯着那缕艳色,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南舟却莫名感到一阵灼热。
  他不自在地开口:“那怎么办?”
  南舟说着话,嘴唇微动,那缕红线仿佛在模糊的视野中飘摇,近在咫尺又始终抓不住。
  “你说的我都答应,以后你每晚回来,把白天的事情告诉我,我来参谋。”
  南舟警觉:“你想要什么?”
  谢无尤被拆穿,反而坦然一笑,径自起身,摸到南舟的肩膀,将他按在椅背上。
  “你……”南舟仰头看去。
  谢无尤垂首,几缕长发落下,浸透灯影,朦胧摇晃,在南舟脸颊上细碎地一扫。
  “孤衾枕寒。”他道。
  南舟心烦意乱,拂开面前的几缕头发:“又说什么疯话。”
  谢无尤捉住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交叠:“我在说,我还是想要你。”
  玉山枕头
  写着写着就会被谢哥的无耻震惊一下,然后继续写……


第78章 美人在怀,我怎么舍得死
  2,227字08-20
  “你有病吧?!”
  南舟猛地抽回手,撑着椅背坐起来,谢无尤往前一迎,扣住他的腰。
  五指在腰间越收越紧,南舟胡乱推他:“不是分开了吗?现在你说想要就想要,你当我是什么!”
  “分不开,所以我在求你,给我一次。”
  谢无尤短暂放开手,胳膊滑到南舟腰后,一拢一带,环住那具作乱的身体。
  南舟撑住他肩膀用力推,谢无尤低笑一声,他越推,他就惩罚似地抱得更紧,听得怀中的喘息一阵阵加重,微微抬起头,避过南舟的挣扎,道:“这里太冷。”
  南舟怔怔地停下,手滑到谢无尤身侧,握住他的手指试了试温度,眼神一沉:“冷你不会盖被子?”
  “被子不管用。”谢无尤把愣怔的南舟圈进怀里,扶着他后脑往自己肩头按,“让我抱一会儿。”
  南舟狠狠甩开他的手,膝弯撞上椅子,椅子摇晃两下,“砰”地歪向一边,南舟往后退,差点被椅子绊倒,谢无尤眼疾手快捞住他,两人一起踉跄,擦过桌角,震落一堆杂物,踩着满地狼藉,跌在窄小的床上。
  谢无尤把自己摔到床上,拉住南舟顺势往胸前带,南舟扑进男人怀里,骤然失去平衡,卷发铺了谢无尤满襟。
  两人鼻息相抵,谢无尤绕过他的腰,半翻过身,把南舟压到下面,带得窄床晃了晃。
  南舟抬起手肘顶过去,本来该撞在谢无尤肋下,够他疼上半天,可临到半途,手肘偏了方向,咚地砸进被子。
  谢无尤笑道:“舍不得?”
  “我怕你死我床上!”
  谢无尤膝盖一顶南舟大腿,推得那双长腿并拢夹紧,才俯身道:“美人在怀,我怎么舍得死。”
  南舟抬手就打,谢无尤捉住,带到唇边吻了起来,冒犯地从指节一路移到掌心,合拢唇,叼起一小块肉厮磨。
  南舟被弄得浑身酥麻,声音虚浮:“少拿这套对付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心软?看你打一架,流点血,装得快死了…就会管你?”
  谢无尤的唇短暂离开他掌心,惬意地轻叹:“你骂人的时候,比别人说喜欢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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