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大致是这个意思。”他说。
  苏砚辞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陆惊珩的回答。
  他敏锐的察觉到到陆惊珩的低气压,心跳骤然又急又乱,无奈又补充了一句,“事情结束以后,我会补偿你。”
  这话吸引了陆惊珩的注意,惹得他眸光微暗。毕竟,他最沉溺的,莫过于苏砚辞放下所有矜持,主动缠上来求欢的模样。
  不过陆惊珩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舌尖顶上下颚,懒散开口,“苏砚辞,你觉得我会缺什么?”
  苏砚辞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陆惊珩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他会缺什么?自己又能给出什么?
  “你以后的生意都可以由我去谈价格,我可以做到让你满意,如何?”苏砚辞问。
  陆惊珩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阿辞,我可不敢再轻易把生意交给你,不然哪天血本无归了也不知道。”
  苏砚辞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军火被盗的事,他心知这话说得不妥,但一时又拿不出更好的筹码。
  他低垂了眉眼,轻声问,“那你需要什么?”
  陆惊珩含笑看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忽然抽回手,苏砚辞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翻转过来。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砚辞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他跨坐在陆惊珩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对方的肩膀,“陆惊珩,你又要做什么?”
  陆惊珩低笑了一声,迎着苏砚辞惊疑不定的目光凑到他耳边说,“我可以帮你,但事成之后,我想你主动一次。”
  他的指尖还在摩挲着苏砚辞的腰,那意思不言而喻。
  苏砚辞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猛的推开陆惊珩,从他腿上下来,
  一刻不停地转身打算离开,却又在快到门口时骤然停下脚步。
  他的计划不能少了陆惊珩这一环,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你。”苏砚辞说。
  陆惊珩唇角上扬,眼中是藏不住的得逞意味,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好哄。
  对方不过松了一句口,他便像是得到了整个天下。
  苏砚辞大步穿过回廊,腰间还残留着陆惊珩指尖的触感。
  夜风迎面扑来,吹不散他脸上的热意。
  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他躲闪不及,肩膀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哎!”陆安捂着肩膀抬头,看见苏砚辞那张微红的脸,愣住了,“苏少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
  苏砚辞心跳如擂鼓,脑子里还乱成一团,想都没想就开了口,“我要去上学。”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陆安挠了挠脑袋,一脸困惑地看了看天色。
  月亮明晃晃挂在中天,这个时辰回什么学堂?
  “苏先生,”陆安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问,“学堂……夜里也开课的?”
  苏砚辞喉结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这会儿脑子像浆糊一样,越急越补不回来。
  陆安又挠了挠头,顾不上夜巡,试探着说:“要不……我去给您备车?”
  “不必。”苏砚辞终于找回声音,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只是出来走走,你先忙你的吧。”
  陆安“哦”了一声,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苏砚辞心念定了定,抬步走了出去,既然要假死,总出现在陆府也不是办法,他得换个藏身之地。
  他辗转来了姚江胡同,敲响了沈长江的门。
  假死期间,他不能露面,组员们的生活得先安顿好。
  姚江胡同的夜很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犬吠。
  苏砚辞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小伍往外一瞧,那双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又忍不住压低声音,“组长,快进来!快进来!”
  等到了屋内,沈长江连忙去给苏砚辞倒了杯热水,“组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砚辞从怀里取出一沓钞票,票面新旧不一,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钱放在桌上,朝沈长江那边推了推。
  “你们两个,把这笔钱分一分,每个组员都要有。拿回去给家里人。”
  沈长江低头看了一眼那沓钞票,厚度不小,够普通人家宽裕地过上好几个月。
  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抬起目光看向苏砚辞,嘴唇动了动。
  小伍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紧,“组长,你上次走的时候留的钱还没花完呢,你自己不用吗?”
  苏砚辞沉默了一瞬,跟在陆惊珩身边还有一个好处,他不用再为攒钱发愁,还可以拿着陆惊珩的钱带自己的组员过得好一点。


第95章 吓着我的小朋友了
  苏砚辞说:“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沈长江沉默了片刻,伸手把钱收了起来。
  “你们最近怎么样?”苏砚辞问,语气随意了些。
  沈长江朝他微微点头,“都好。按您的吩咐,该办的事都办了。”
  小伍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笑,“沈哥可厉害了,那些东西整理得清清楚楚,一本都没落下。”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册子,“都在那儿呢。”
  苏砚辞拿过那本册子,随手翻了翻,“消息放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苏砚辞觉出不对劲,问:“出了什么事吗?”
  沈长江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放出去了。”沈长江抬起眼看着他,犹豫了那么一瞬,又开口,“我们把照片给了蔡影,他没有怀疑。”
  他没有说乞丐钱不多的事。
  苏砚辞原本让他找自己人假扮钱不多去和蔡影交易,可审讯时,钱不多主动投靠过来,说愿意配合诈蔡影。
  沈长江当时心里盘算,假扮得再像,终归不如本人来得真,也容易露出马脚。
  于是他一咬牙,自作主张应了下来。
  苏砚辞点点头,“你们这段时间小心一点,钱不多先不要放走,等寿宴结束,再放了他。”
  沈长江犹豫一瞬,还是没有告诉苏砚辞实情,只说,“好。”
  出了胡同,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苏砚辞把围巾又紧了紧。
  忽然,苏砚辞脚步一顿。
  这条胡同平时这个时辰偶尔还有野猫叫春,或者哪户人家传出几句京戏的胡琴声。
  但今夜没有。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苏砚辞侧身贴进了墙根,矮身躲进了墙角的杂物中。
  忽然,枪声响了。
  枪声来自北边,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正往南来,而往南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现在这条相对宽敞的主巷,另一条是东边的死胡同。
  逃的人对这一带很熟悉,没有走东边。走主巷是对的,因为死胡同里没有退路。
  但这样就很容易导致苏砚辞也暴露在杀手的视野内。
  他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枪。
  他正琢磨着该不该换个地方躲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胡同拐角冲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右臂似乎受了伤,他一直在用手捂着伤口。
  苏砚辞透过杂物的缝隙认出了他。
  蔡影,真是冤家路窄。
  昨天蔡影刚派杀手来杀他,没想到今天就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追杀了。
  蔡影跑得很快,但那些追兵显然训练有素,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紧不慢的追在身后。
  苏砚辞眉头紧蹙,这些杀手给他一种既专业又敷衍的感觉。
  蔡影骤然在苏砚辞前面的位置停住了,苏砚辞屏住了呼吸。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逼近了,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至少七八个人。
  蔡影忽然蹲下身,也往墙根缩去,和苏砚辞只隔着一只破竹筐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蔡影身上的血腥气。
  追兵到了。
  领头的那个往南看了看,又往东边那条死胡同瞥了一眼。
  领头的声音低沉,“跑不远,就在这一片,搜。”
  那个领头开始翻那堆杂物。
  苏砚辞心里一沉,这样下去,他和蔡影都会被翻出来。
  苏砚辞的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蔡影只要再往后退两步,或者稍微偏头,就必然会发现他。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追兵和蔡影互相消耗,而自己全身而退。
  苏砚辞的目光落在脚边一件东西上,那是一件旧衣,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苏砚辞能看见他们的裤子。
  蔡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握紧了枪。
  苏砚辞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的抓起那件旧衣朝蔡影所在方向扔了过去。
  杀手以为是蔡影出来了,立刻朝那衣服开了一枪,子弹不偏不倚,刚好穿透蔡影的面前的三块木板,打中了他的肩头。
  这一枪彻底暴露了他的位置。
  蔡影顾不得其他,立刻推开面前的木板砸向杀手领头,并迅速趁乱朝着主巷深处奔去。
  “在那儿!”杀手不再搜索,全部朝枪响处围了过来。
  子弹如雨点般打过来,蔡影迅速侧身,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苏砚辞趁着这个间隙,刚起身,拐过另一边的墙角,就有枪正指着他,是刚刚那个杀手领头。
  “你是谁?”领头问。
  苏砚辞浑身一僵,刚准备开口。
  “哟,这不是许队长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吊儿郎当,“大半夜的,吓着我的小朋友了。”
  苏砚辞偏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斯文,衣着不菲的男人冲他吹了个口哨,将他揽的更紧了,
  “小美人,长得真不错,看一眼,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苏砚辞:……
  许墨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枪,“属下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打扰厅长。”
  元今荣烦躁的挥挥手,“快走快走,没看见我要忙正事吗?”
  说着,他就带着苏砚辞走了,出了主巷,
  苏砚辞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要走了,先生放开吧。”
  可元今荣不仅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救了你的命,难道你不该以身相许,陪我一晚吗?”
  胡同口的枪声已经远了,追兵跟着蔡影往南边去了,这一带暂时安全。
  但元今荣身后还跟着两个便衣,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枪。
  苏砚辞垂下眼,轻声说:“厅长救了我,我自然感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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