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他信不过军阀。信不过任何穿军装的人,包括眼前这个。
  徐镇邦是军阀,陆惊珩也是。
  他苏砚辞吃过一次亏,不会吃第二次。
  “这世上没有白帮的忙,你帮我报了仇,到时候拿什么来还,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苏砚辞说。
  苏砚辞这话说得直白又清醒。
  偏偏又让人无比心疼。
  陆惊珩的动作顿了一下,夺下他手里的面皮,看着苏砚辞,厨房里只有灶火的声音,
  “我何时说过需要你报答,就不能是我喜欢你,心甘情愿做你手里的刀。”
  苏砚辞的指尖不自觉的收紧,喜欢这个词从陆惊珩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陌生,甚至有些不真实。
  他见过军阀的“喜欢”是什么样子,是徐镇邦的强取豪夺,害死了一个女子和她腹中的孩子,而且她们死后,徐镇邦又找了其他女子,
  这样的深情最为廉价。
  他静静看着陆惊珩包饺子,“得罪徐镇邦对你没有好处,你应该把我交出去。”
  “我怎么可能把你交出去。”苏砚辞虽然是陆惊珩抢回来的,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他不会否认,也能护得住苏砚辞。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杀徐镇邦?你和他有仇?”陆惊珩问。
  苏砚辞垂下眼,抿紧唇,显然不愿告诉陆惊珩实情。
  陆惊珩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仇,他把苏砚辞家底摸了个遍,属于扒的不能再扒了,连苏砚辞小时候把蛇当蚯蚓玩的事都查到了,也没发现异常。
  苏砚辞轻轻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多理由,看不顺眼,所以想杀了。”
  陆惊珩陷入沉思。
  他想起每一次在人前靠近苏砚辞时,对方那掩饰不住的僵硬和抗拒。
  起初他只当是文人清高,不甘心被抢来。
  可如今想来,那种抗拒分明带着更深层的东西。
  不是厌恶他陆惊珩这个人,而是厌恶他身上的军装。
  苏砚辞家在徽州,那地方是徐镇邦的地盘。
  陆惊珩心里忽然一沉。
  他见过太多徐镇邦那样的军阀,夺下一个地方,就放纵士兵烧杀劫掠。
  苏砚辞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
  他没敢往下想。
  疼惜漫上来,他伸手抓住苏砚辞的手腕,将他拉入怀中。
  “砚辞,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那都是别人的孽。我陆惊珩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敢碰你一根头发。”
  苏砚辞埋首在陆惊珩怀中,用力攥紧了他后背的军装,他们注定会反目,陆惊珩的承诺在知道真相以后都会变成伤害他的利刃,他不会轻易信任他。
  这次他没能杀死徐镇邦,下次就更难了。
  他查到徐镇邦下周会参加陆正棠五十四寿辰,或许他可以好好挑一个礼物,借徐镇邦的手,送给陆正棠一个大惊喜。


第92章 背着自己去青楼
  城南的冬夜黑得彻底,藏春阁的红灯笼却亮得扎眼。
  苏砚辞换了一身长袍,带着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教书先生,身后远远跟着两个便衣,是陆惊珩的人。
  他知道,但这次没甩开。陆惊珩想看,就让他看。
  两个随从在外面犯了难,“这……苏先生进了青楼,少帅不让我们进这种地方怎么办?”
  鸨母看苏砚辞衣着不菲,连忙笑着迎上来,
  “这位公子,来我这藏春阁,可是为了快活,我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您满意~”
  “听闻有位秋月姑娘,琵琶弹得好。”苏砚辞问。
  鸨母一愣,旋即赔笑:“公子来得不巧,秋月这几日身子不适。”
  苏砚辞又加了一块银元。
  鸨母的笑真切了几分,压低声音:“秋月是在屋里,不过只陪客说话,不唱曲不侍寝,公子若是……”
  第三块银元。
  鸨母不再多话,亲自引他上了二楼。
  秋月的屋子在最里侧,推开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屋中陈设素净,与藏春阁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一个穿杏黄衣衫的女子正坐在窗下做针线,闻声抬起头,露出一张虽苍白却不掩清秀的脸。
  她看见苏砚辞,眉头微蹙:“妈妈,我说过不见客的。”
  鸨母连忙嗔怒的看她一眼,冲她挤眉弄眼,“哎呀,你这赔钱货,这可是贵客,好好伺候,以后有你的好处。”
  秋月咬咬唇,没说话。
  老鸨见她老实,转而对苏砚辞谄媚陪笑,“公子尽管尽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苏砚辞又拿出一块银元跟她,“今日我来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老鸨眼睛都亮了,一把夺过银元,笑说:“是是是,先生你就放心吧,一个字我都不会说出去的。”
  鸨母识趣地退出去,门在身后阖上。
  秋月站起身,走到苏砚辞面前,施施然行了一礼,“爷,需要奴家帮你穿衣吗?”
  苏砚辞退后一步,摇了摇头,“不用,我来此,不是为了这个,是想和姑娘做笔交易。”
  秋月看到苏砚辞眼底的抵触,眸底闪过一抹失落,慢慢坐在了他的对面,“先生请说。”
  苏砚辞开门见山道,“我听闻令尊的痨病拖了快三年了,再拖下去,恐怕药石无医。”
  秋月浑身一僵,绞紧了手中绣帕,“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苏砚辞继续道,“我有门路送他去医院,连治病带调养的费用都可以由我来出。”
  秋月犹豫起来。阿爹的病拖不得,自己挣的钱太少,砸进去也是杯水车薪。可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决心,“公子想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从蔡影那里套出关于寿礼的消息,事成之后,我可以帮你赎身。”苏砚辞说。
  秋月听到赎身二字,眸中闪过泪光,乱世多身不由己,谁会愿意永远困在这座吃人的阁楼。
  “公子要我做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不过。”她看着苏砚辞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话要说到明处。先生若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砚辞点头,“我不会骗你。”
  可就在这时,一楼忽然传来很大的动静,以及人群的惊呼声。
  秋月也被吓了一跳,“公子稍等,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苏砚辞连忙喊住她,“不用,你留在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秋月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动静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便同意了苏砚辞的提议。
  安抚好秋月,苏砚辞才起身出了门,刚到栏外,便看到陆惊珩正坐在椅子上,老鸨战战兢兢的立在他身侧。
  陆惊珩戏谑道:“我竟不知这地方还藏了这么一处不法之地,来人,给封了。”
  老鸨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不停磕头,“这位军爷,不能封啊!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啊,封了是要死人的。”
  “滚!”陆惊珩沉声道。
  老鸨吓了一跳,不敢再拦,急得快哭出来。
  苏砚辞连忙从二楼下来,站在了陆惊珩面前,“别封,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她无关。”
  陆惊珩阴沉着脸,看着苏砚辞咬牙切齿道:“呵……好一个自愿,苏砚辞,你真是好样的!拿我的钱来寻欢作乐?”
  周围的人都哆哆嗦嗦的看着正在对峙,气氛怪异的两人。
  苏砚辞拉了拉陆惊珩的手,“……先回去。”
  陆惊珩冷笑一声,甩开了他的手,不为所动。
  苏砚辞知道陆惊珩说到做到,真要封了藏春阁,秋月和她父亲就完了。
  没有办法,苏砚辞只能低声说,“陆哥哥,别闹了,先回去,我跟你解释。”
  陆惊珩这才纡尊降贵的反握住他的手,把人带出了藏春阁。
  一直到了车边,陆惊珩便忍不住质问,“说!因为什么?”
  “我想来就来了。”苏砚辞从他手中抽回手,仿佛根本不在意陆惊珩的愤怒。
  陆惊珩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只手撑在苏砚辞耳侧,将他强行按在了车壁上,
  “苏砚辞,京师学堂难道没教过你学生不能逛窑子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爆出去,就是丑闻,你还要不要上学了?”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苏砚辞说。
  陆惊珩冷笑一声,“苏砚辞,我真后悔让你沾到钱,怎么?和我做腻了,想试试对女人还有没有兴趣?”
  这话说的刺耳,苏砚辞脸色白了一瞬,“陆惊珩,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没有替谁守着清白的道理。”
  “你再说一遍。”陆惊珩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角直跳,风雨欲来。
  苏砚辞没再开口。
  陆惊珩忽然笑了,“好,你不说也行。明天我就让人查封了那家藏春阁,里面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苏砚辞蹙起眉,“陆惊珩,你为什么总这么幼稚?”
  “急了?那个窑姐儿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陆惊珩问。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臆断行吗?”
  陆惊珩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你一进那地方就奔着人家去的,急不可耐,还跟我说你是清白的?”
  苏砚辞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我要通过她查一个人。”
  “查谁?”
  “这跟你没关系。”
  陆惊珩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伸手一拽,苏砚辞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苏砚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来跟我说‘没关系’这三个字。”
  陆惊珩的手扣在苏砚辞腰侧,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苏砚辞身体一僵,“我跟你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是吗?”陆惊珩低笑了一声,拇指摩挲着他腰侧的布料,“那你花的是谁的银元?你住的是谁的宅子?苏砚辞,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东西不是我的?”
  苏砚辞没挣扎,只说,“你既然这般斤斤计较,当初为何不同意我回宿舍,住在陆府也不是我自愿的,我想回,不是你拦着不让我回,这么快就忘了吗?”
  陆惊珩没有松手,反倒把人压进更紧,膝盖抵在他腿侧:“想回宿舍?你再说一遍,我现在就让人把那栋楼拆了。”
  “你——”苏砚辞喉结滚动,偏开脸,呼吸落在车窗上,凝成一片白雾。
  陆惊珩掐着他的下巴扳回来:“到底查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