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别冻着。”
  陆惊珩伸手,把他冰冷的手裹紧,然后塞进了自己怀中,帮他捂手。
  苏砚辞一顿,只觉得手中的热意仿佛沿着胳膊到了脖颈,他在做什么,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苏砚辞想抽回手,被陆惊珩牢牢按住,
  知道苏砚辞容易害羞,他凑到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公帮你暖手。”
  听了这话,苏砚辞耳根爬上红晕,他移开目光,“我没有承认。”
  陆惊珩故意用指腹擦过他冰凉的脸颊,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
  “这批军火能谈下来,还要多亏了你,有了这批东西,徐镇邦那老东西就不敢再在东南六省蹦跶了。”
  徐镇邦没有儿子,唯一的女儿徐梦瑶,没有统领军队的能力,也担不起领兵的担子。
  苏砚辞目光又转了回来,轻声问,“将来东南六省的权力会落在女婿身上吗?”
  陆惊珩轻笑,“我看未必,他只会给徐梦瑶,权柄握在自家人手里,才睡得踏实。”
  陆惊珩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扶持的女婿是白眼狼,得到权力之后反而对徐梦瑶不好,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权力只有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但在此之前,苏砚辞认为徐镇邦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培养一个能帮他辅佐徐梦瑶的人。
  汽车碾过积雪,很快到了城郊的军火库。
  仓库管事已经把东西备好了,十二个木箱整整齐齐码在台上。
  陆惊珩随便走到了第三个箱子前,抬手掀开了箱盖。
  他的指尖掀开最上层的白布,拿过了一支步枪。
  苏砚辞心头一紧,仔细观察着陆惊珩的神色。
  他神色如常的拼装,可就在他拿向瞄准镜时,忽然发现摸了个空。
  他眉头一蹙,走到另一个箱子旁,掀开,没有。
  周围的士兵也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去打开其他箱子,无一例外,瞄准镜,枪栓等核心部件都凭空消失了。
  这批货送来的时候,陆惊珩特意检查过,装备是齐全的,但现在没了。
  没有这些东西,那批枪跟烧火棍没区别。
  他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守库的士兵脸色惨白地跪下来:“少帅!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批货放在这里,除了您,没有任何人进来。”
  “怎么了?”苏砚辞走近陆惊珩,关切的问。
  陆惊珩合上箱盖,“有人将瞄准镜等核心部件偷走了。”
  他又转向那名士兵,“这批货送过来的时候,都是谁经手的?”
  管事不多时便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少帅!这批货一直按你的吩咐运送的,我发誓,流程严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瞄准镜都没了,你跟我说没有问题?”陆惊珩脸色阴沉得可怕。
  管事满头大汗,揉着脑袋想了一会,忽然道,
  “是有一点不同寻常,少帅你曾派人将这批货从大连运过来。”
  陆惊珩眉头紧蹙,他运货的航路都是从威海运往天津,再到北平这条航线。
  哪里需要从威海运往大连再从天津转而北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什么时候派过人转移航线?”
  管事脸色一变,从威海到天津途经大连,他当时也没有多怀疑,现在一想,他们是被人暗算了。
  “少帅饶罪啊!属下真的不知道,属下真的是按你的反复做的,那文书上的章……确实是您签章。”
  陆安立刻喊来手下,将调令文书拿来,递给了陆惊珩。
  “少帅,这是当时的调令。”
  陆惊珩接过来,扫了一眼,指尖猛的攥紧,调令皱成一团。
  “给我查!从威海到大连,经手这条线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带回来!”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仓库外乌泱泱站了一群人,陆安挨个询问,然后记录关键点。
  等问完一轮,陆安将本子交给了陆惊珩。
  陆惊珩随手翻了翻,“真是巧了,你们都说恪尽职守,没看到任何人进出仓库,那这些零件怎么丢的?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语气很重,众人跟在他身边久了,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以陆惊珩的狠辣程度,若是抓不到人,怕是不能善了。
  果然,陆惊珩说,“既然都不说实话,那都关进牢里,一个一个的审。”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众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看谁都像是真凶。
  “少帅,求你明查,真的不是我们啊!”
  “你就算给我们十个脑袋,我们也不敢做这事啊!”
  “肯定是李四做的,我平时就见他吃里扒外,没准就是他偷走卖到黑市了。”
  李四一听,连忙跪了下来,“少帅,我知道了,是张三做的,他媳妇刚跑,现在急需钱,肯定是他做的!”
  陆惊珩头疼欲裂,“都拉下去。”
  几个卫兵立刻上前,抓住几人的胳膊就要拖走。
  这个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拔高音量,
  “等一下,我有办法查到真凶。”
  院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苏砚辞上前一步,站在了人群前方。
  陆惊珩打量了他一会,才问,“你能有什么办法?砚辞,现在不是你儿戏的时候。”


第86章 给你机会
  仓库外的雪越下越大了,寒风卷着冰碴子打在脸上,像刀子似的生疼。
  院中跪着的那些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陆惊珩的手下向来铁血无情,进了他们的牢房,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些人心里都清楚,一旦被拖进去,就算最后能出来,怕是也没命活着出来了。
  苏砚辞站在台阶上,黑色羊绒大衣衬得他的脸格外白皙。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少帅,我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
  陆惊珩看到了他眼中的执着。
  他不信苏砚辞能查出什么,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有点学问的学生而已。
  但他还是抬手示意,让卫兵停了手。
  “行,你试试。”
  苏砚辞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群被押着的人面前,目光缓缓从每个人脸上掠过。
  明明他的目光很温和,却还是让几个心虚的人下意识避开了。
  “把他们都放开。”苏砚辞说。
  卫兵们面面相觑,回头看陆惊珩。
  陆惊珩点了点头。
  苏砚辞又说:“让他们站成一排。”
  十二个人被推搡着站成了一排,有搬运工,有库房记账的管事,有轮值守夜的士兵,还有一个是负责接收调令文书的小吏。
  他们的脸色各异,有的惨白,有的铁青,有的故作镇定,有的早已泪流满面。
  苏砚辞从第一人面前慢慢踱过去,问,“这份调令文书,是谁经手转交的?”
  那个小吏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回……回苏先生,是我。”
  “文书到你手上的时候,箱子封条是完好的吗?”
  “是完好的,封条和火漆都在,我核对过印章,确实是少帅的签章无误。”
  苏砚辞点点头,又问:“那你是从谁手里接过的这份文书?”
  小吏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搬运工里最年长的一个老赵头,
  “是从老赵手里接的,他说是从威海那边加急送来的。”
  苏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那老赵头五十来岁,一脸的皱纹,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常年跑码头装卸活的底层人。
  他低着头,不敢看苏砚辞。
  苏砚辞走到他面前,放轻声音,
  “赵师傅,你别紧张,我不是审你,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老赵头嘴唇哆嗦了两下,“您……您问。”
  “从威海到大连那段航路,你跑了几趟?”
  “回……回先生,就跑了一趟。就那一趟。”
  “船是你们的?还是雇的?”
  “雇的,是威海码头上雇的一条货船,船老大姓孙,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苏砚辞又问,“箱子当时是你亲手搬上船的吗?”
  老赵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是……是我跟张四一起搬的。”
  被点到名的张四打了个激灵,连忙点头,
  “对对对,是我跟赵哥搬的,箱子当时封得严严实实,我们也没打开过。”
  苏砚辞没有继续追问,又慢慢踱回去,走到队伍的另一头。
  他忽然站住,对着其中一个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是个年轻的士兵,二十出头的模样,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听见苏砚辞问话,结结巴巴地说:“刘……刘福。”
  “刘福,你是负责守夜库房的?”
  “是……是的,苏先生。”
  “昨天晚上是你当值?”
  “是属下。”
  “你昨晚看到什么了吗?”
  刘福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一直盯着呢,没人进过库房。”
  苏砚辞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你确定没有人进过?”
  刘福的脸涨得通红,“确……确定。”
  苏砚辞转身回到队伍前方,对陆惊珩说:“少帅,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全场哗然。
  陆惊珩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你说说看。”
  苏砚辞面对着那一排人站定,说,
  “这件事,表面上看,是一起里应外合的盗窃案。有人伪造了调令文书,转移了航线,为的就是让这批核心部件在运输途中被截走。但仔细想来,有一个问题说不通。”
  他顿了顿,看向陆惊珩。
  “如果是在海上被人截走了,那为什么箱子还封得好好的?为什么箱子送到仓库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说明一件事,偷走零件的人,是在箱子到了仓库之后才动的手。”
  陆惊珩眼眸微沉,没有说话。
  苏砚辞继续说:“那箱子从威海出发,经过大连,再到天津,最后到北平,一路上经手的人很多,谁都有机会偷。”
  “但偷走之后要想不被发现,就必须把箱子重新封好。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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